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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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絹惠!”正歷走過去抱住哭泣的子卉,兩個人哭成一團。
被這幕景象刺到的曾母,從椅上站了起來。
“你真是厲害,真會編故事啊!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說的是真的?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就是蘇絹惠?”子卉掙脫正歷,走到曾母的面前。
“你為什麼就是要這樣對我,得我一定要報復你?”子卉拆開手上的生
禮物——一個戒指盒。子卉拿起戒指盒,走到曾母面前。
“這是我今天送你六十大壽的禮物,我在樓上請你收下禮物,請你打開看看。你是怎麼回答我的?你說:‘喲!這我可承受不起,這個是你茉莉玫瑰用身體辛苦賺來的血汗錢買的,我怎麼敢拿喔。’”子卉打開戒指盒,拿到曾母面前。
“這是當年你買給正歷送給我的珍珠訂婚戒指,是一個小魚的形狀,你應該還記得吧?
“我把它當成生禮物送給你,要你打開,就是想讓你知道,蘇絹惠回來了,也對你報復了。可是我不想傷害正歷,如果你收下這個禮物,我就離開了,剛剛那個場面也不會發生了。過去那段往事,正歷永遠都不會知道,你在正歷心中會是永遠的好媽媽。可是,你還是死
不改,還是對我冷嘲熱諷,還是看不起沒有家世的人,還是看不起我這個被你
得去做酒家女的人,甚至強詞奪理,說這一切都是我編出來的。”說完後子卉看著翔翰、看著正歷、看著曾母、看著客廳裡的每一個人,一語不發地轉身往門口走去。
曾李華大喊:“你給我站住!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蘇絹惠?!”子卉轉過身來,靜靜地走到正歷面前,要正歷拉開她洋裝背後的拉鍊。
“你拉開以後,就能證明我是不是蘇絹惠。”正歷顫抖的手拉開子卉洋裝的拉鍊,出子卉背上、肩胛骨附近一道六公分長的疤痕。
子卉轉身和正歷對望了幾秒,兩人誰也沒說話,子卉不發一語地往門口走去。
空氣在剎那間凝結,正歷只覺得耳朵嗡嗡作響,耳畔一直盤旋著子卉剛剛說過的每一句話。
他頹坐在沙發上,雙眼充滿悲傷的看著曾母,曾母第一次看到兒子這樣陰冷絕望的眼神,而後正歷一句話也不說的往樓上走去。
不久,大家聽到門外一聲巨響,所有人跑出一看——曾正歷跳樓自殺了。
“正歷!正歷…”子卉抱住滿身是血的正歷,哭個不停。
子卉被這個夢驚醒了,全身嚇得冷汗直!她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
覺雙手好像沾滿血跡。
“不、不!我不能讓正歷知道事情的真相,這樣對他太殘忍了。我不能傷害他,他這麼善良,我…我…我是個劊子手!”這場栩栩如生的夢境讓子卉恍然大悟:我的過去就像一場噩夢。這場噩夢早已經過去,我為何還要念念不忘,讓自己永遠活在噩夢裡?如果我真的愛過正歷,就該讓他快樂、要他幸福,而不是讓他知道當年的真相,讓他、永遠活在愧疚裡。我太自私,也太傻了,為了傷害別人,也傷了自己,所以士才會離開我。
子卉拿出紙筆,寫了一封信。
八點了,子卉坐上正歷的車,直奔正歷家。
子卉到正歷家時還很早,因為正式宴客的時間是十一點;她告訴正歷,她要單獨和他媽媽談談,於是正歷帶子卉到他媽媽的臥房。
“什麼事?”曾母坐在臥房的沙發上,兩眼炯炯有神地看著子卉。
子卉二話不說,拿出當年正歷和她訂婚時,曾母買給她的小魚型珍珠戒指。
曾母從子卉手中接過戒指,只見她盯著戒指,雙手發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你…你…你怎麼會…有這個戒指?”
“你說呢?”子卉心平氣和地看著她。
“你不是…只是一個普通的酒家女?”曾母拿出放在書桌上徵信社給的資料,想要再看清楚自己是不是漏看了某些資料。
子卉看著曾母慌張地翻著徵信社的資料,她嘆了口氣——“你不用看徵信社的資料了,蘇子卉就是蘇絹惠,同年同月同生,身份證字號一模一樣。”子卉拿出身份證讓曾母過目。
曾母看到子卉身份證上的出生年月,嚇得緊抓著
口,跌坐在沙發上。
“你…你…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沒有要幹什麼,我只是想提醒你,希望你永遠做正歷心中的好媽媽。”子卉留給曾母這句意義深長的話,便關上房門,走到樓下。
她在樓下找不到正歷,便請管家代為轉一封信給正歷。
正歷剛剛到臥房拿東西,一下客廳才知道,子卉已經走了,他從管家手中接過一封信,趕緊打開來看。
親愛的正歷:當你收到這封信時,我已經踏上人生另一個新的旅程了。
很謝這幾個月來你帶給我的快樂時光,相處的愉快
覺將讓我終身難忘。你是這樣的一個好男人,我卻無福擁有。正歷,我很抱歉,我必須坦白告訴你,我愛的是士
,在他離我遠去之後,我終於知道自己
情的歸屬。
愛無法勉強,無法重來。
正歷,忘了過去吧,你對絹惠的深情,會得到上天的祝福,她何其幸運,曾擁有你全部的愛,我想她如果知道——你仍是如此深愛著她,不論她在天涯的哪一方,都會希望你幸福的。
我走了,衷心祝福你。
子卉離開北部的子卉,人雖然在風光明媚的沙巴,卻一點玩興都沒有。整天躲在飯店房間裡,想著這兩個月來發生的事,想著想著,就會想到士和那個女人親密的模樣。
一個禮拜過去了,子卉拖著疲憊的身心回那裡。
下了飛機,拿了行李出關,子卉低頭想著這些心煩的事,一點也沒有注意到有人跟在她身後;直到後面傳來女人的嬌笑聲,還有一個悉的聲音,子卉這才猛然回頭一看——是士
和那個年輕又漂亮的女人。子卉一看到這兩個人,滿肚子的氣,心想:他是不是來告訴我,他們要結婚了?子卉完全沒用常理來推斷,他要是要結婚,還需要來接機嗎?
子卉勉強自己,用嘴角拉出一個微笑的幅度:“兩位好。”
“蘇阿姨好。”那個年輕女子很有禮貌地向子卉點頭鞠躬。
子卉很有風度地朝她笑了笑。
“你好。”心裡卻早已氣炸了,心想:她竟然叫我阿姨,我有那麼老嗎?她、她、她實在是太…太過分了。
子卉看了士一眼,士
竟高興地摟著她,似乎很自豪那女人剛剛的表現。子卉瞬間像只鬥敗的公雞,想不理會他們,拖著行李就跑,沒想到雙腳卻不聽使喚地使不上勁。
士忽然對那年輕女子說:“你去幫我把車開過來。”年輕女子順從地快步往停車場走去。子卉心想:他新
的這個女人真好,還去幫他開車當司機,真是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好玩嗎?”士一手拖著子卉的行李,一手摟住子卉的肩膀。
“請你不要腳踏兩條船。”子卉推開士的手。
“你…你在說什麼啊?”士一頭霧水,搞不懂子卉在說什麼。
“你少來這一套了,帶新女朋友來跟我示威啊!”子卉把行李從士手上搶回來,自己拖著走。
“子卉,你認不出她是我女兒嗎?”士一語驚醒夢中人。
“你是說…她是你女兒——若雯?怎麼和照片不像?”
“那是三年前的照片了,女大十八變啊,國外的孩子看起來都比較早啊。”子卉為自己不明就裡的吃醋羞紅了臉。
“那天公司開完區經理會議,我打電話給你,就是要告訴你若雯回來了。我本來要趕過去你那裡,可是若雯要坐十二點的飛機到香港玩幾天,你都還沒聽我解釋,就把電話掛掉。我後來再打電話給你,都是關機中。我問小香,才知道你出國了。若雯本來昨天就要回加拿大,但她想看看未來的新媽媽,所以留到現在。”子卉一臉懊惱地看著士,內心不停地責怪自己的胡思亂想。
“士,你知道正歷的事了嗎?”
“我知道,正歷來找過我,他把那封信讓我看了,他祝福我們白頭偕老、永浴愛河。”
“你還會怪我嗎?”子卉看士沒有回答,緊張地拉住士
的手。
“下次我不敢了。”
“什麼?還有下次?”士往子卉頭上輕輕一敲,兩人都笑了起來。
“若雯來了,上車吧。”士把子卉的行李放到後車廂,兩人一起坐上後座,讓若雯帶著他們,往這座不夜城駛去。
子卉終於答應士的求婚,離開這裡,移民加拿大-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