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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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琪恨恨地甩過頭去,不知道氣得立誓要與唐顥老死不相往來的自己,為什麼還會到難過?

“你愛走就走,幹麼跟我說?”她話中有絲不易察覺的淚水鹹味。

“多此一舉。”她嘴上這麼說,但是,難過還是盤踞在她心頭。

青琪從來沒有想過唐顥總有一天會離開她,也沒有思索過自己那句“永遠都不理會唐顥”的話中,“永遠”有多久,她以為子會這樣過下去,她將一直襬高姿態,唐顥則會一直碰釘子。

沒想到唐顥這混蛋竟想落荒而逃,可惡!

聽到幾不可聞的泣聲,唐顥突然扣住青琪的肩膀,硬是將她轉過來面對他。

“你在哭什麼?”唐顥驚愕地看著她。

青琪不是不理他了嗎?

“是為我而哭嗎?”

“才不是。”青琪恨恨地揩去淚水:“誰要為你這個混蛋掉眼淚?費力氣!”然而,她紅通通的眼睛已經洩了一切。

唐顥突然不由分說地將青琪拉進懷裡。青琪會為他哭泣,證明了她多少還是有點在意他,以現階段他們惡劣的關係來說,這樣已經夠了!

他輕拍著青琪的背,以醇厚的嗓音安道:“不是就好,不要為這種事難過。總有一天你也會回臺灣,到時候你還有機會跟我鬥嘴。”

“誰要跟你鬥嘴?誰要為你難過?”青琪用力掙脫他的懷抱,氣呼呼地說道:“我不但不傷心,還高興得很呢!”我要祝你一路順風、半途失蹤。

“你還是這麼伶牙俐齒。”唐顥瀟灑地微笑著道,絲毫不以為杵。

他優雅地俯下身,情不自地在她的額上吻了一記,然後轉身離去。直到室內的溫度莫名地轉涼了,青琪才回過神來,發現他已離去的事實。

她將自己摔進裡,抱起枕頭開始嚎啕大哭。一直到深夜、眼腫了,她還是不清楚早已宣佈跟唐顥絕的自己到底在哭些什麼?

她只是想哭,如此而已。

都是唐顥害的!青琪遷怒於他,為了表示嚴正的抗議,她沒去參加為他而設的餞別宴,也沒去機場送他。管他要怎麼想,反正她就是不要理他,以後都不理!

臺灣目的地近在眼前,百萬跑車猛然一頓,從高速回歸靜止的衝擊力讓唐顥與青琪在剎那間由回憶回到現實生活。

馬路邊熙來攘往,難稱通暢的通,以及只有在人口密度上高漲地區才存在的壓迫,實實在在提醒了青琪她已經回到臺灣來的事實。

她瞄一眼身側的唐顥,這一路上的沉默,就是他所謂的“我們需要好好談一談?”看樣子,他們對“談一談”的定義差別還真大,青琪輕輕一嗤。

“下車吧。”唐顥吩咐道。

這幾年下來,獨當一面的經歷已經在他的雍容氣度中滲入幾許權威與霸氣,讓他的風采愈見成人。是女人的,沒有誰不愛他!

“幹麼要下車?”青琪納悶地望著四周。

雖然去國外十年,但她可沒忘記,宋家是位在郊區的一棟雙並別墅,可不是窩在嘈雜鬧區裡的小火柴盒。

“你下車就對了。”唐顥堅定地說道:“等一下再解釋。”青琪暫且妥協。他們同時下了車,一個泊車小弟馬上了過來。他恭恭敬敬地道:“唐先生,歡光臨。”

“麻煩你了!”唐顥將閃著銀輝的車鑰匙拋給他。

他挽起青琪的手臂,以不容置疑的堅定,將她拉進這幢金碧輝煌的大廈裡。

“這裡是哪裡,喂?”青琪掙扎著。

進了門後,她看到櫃檯,漂亮的服務員正在幫旅客辦理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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