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稀飯加菜十幾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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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亂想什麼呢?”蘇蘅暗自啐了一口,拿起文件認真地琢磨,很快靜下心來。哼,既然要走,我就攪個天翻地覆,最好上達天聽,讓調查組下來,最終解決問題,不枉我當了一回官員。

她一旦投入到某件事中,雜念頓消,劍眉壓低,小嘴抿著,俏臉滿是堅毅。***嶺東廣明高等中學,課間。

“什麼,我不會游泳?”蕭風站在講臺邊被蛇咬了一樣大叫。

“十六年前要不是咱遊得夠快,今天我還能站在這裡,嗯?”蕭風的手在空中亂劃:“那幾億個同胞不畏道途艱辛掙扎求存,前頭的同胞被酸殺害了,後邊的趕不上趟,這億中取一的存活概率,硬是讓中間的我游出來了,你居然說我不會游泳?”

“怎麼聽起來一股子大逃殺的味道?”巴夏桑在座位上拿紙巾抹了抹額頭的汗,一臉尷尬。

“我不就是怕水麼?換成其它體,我百米只用十一秒!”蕭風一臉悲憤。

“我看瘋子說的對頭,尤其悲慘的是,許多超級強壯的革命先烈爭先到了出口才發現接他的將是地面或左手。”王行之一臉壞笑地補充。

“還有百分二十的幾率遇上橡膠膜,二十幾率遇上馬桶蓋…或是紙巾。”蕭風邊說邊盯著巴夏桑手裡的紙巾。

“啪!”得一響,蕭風臉上輕輕捱了一下紙巾盒,轉過來對巴夏桑扮了個鬼臉,巴夏桑右手舉著另一包未開封的紙巾看著王行之:“行之你也得教訓下,簡直是一對氓!”

“阿桑阿桑,他們說的什麼呀?我一句也沒聽懂。”唐明月搖著巴夏桑的手一臉好奇,眼睜得老大。

巴夏桑無奈的看著她,那邊王行之還在意氣風發地發表宏論:“太快死,太慢也是死,只能依靠風騷的走位,良好的意識,準的計算,完美的把握時機,冷靜的出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偏執信念才能成功!”

“所以格魯夫說過…只有踢足球的偏執狂才能生存!”王行之握住蕭風的左手,一併舉到空中。

“喔…”班上幾個踢足球的男生舉手呵喝呼應,男男女女皆笑鬧成一團。

“隊長,外頭有人找你。”外號是“太極宗師”的王理華捅捅王行之的肩,這傢伙擅長盤帶,是王行之的大將,此刻他一臉神秘曖昧道:“有美女喔!”王行之出教室門口一看,怎麼是高高大大的牛人鳳。找茬兒來了?他邊走邊活動手腕,腳踝,示威不已。牛人鳳朝他勾勾手指,拐了個彎不見了。

王行之知道他就在七班後面的那個偏僻的角落,心想這是學校,也就沒有太害怕,等轉過拐角一看,一個靠在欄杆上的修長的身影躍入眼簾“赫!”這不就是那個摩托美女麼!

“臭小子,知道這是誰麼?”牛人鳳興奮的很,臉上的粉刺放著光。

“你媽?你姨?你靠山?”王行之鄙夷地撇撇嘴,要女人給他出氣,沒什麼出息。

“哼!”牛人鳳得意的翹高下巴:“這是我表姐,手底下十幾個飛車黨!”王行之看那女的上下打量自己,臉上沒什麼表情,好像若有所思。

“王行之…頭盔?”牛人鳳的表姐把手一伸。

“表姐,什麼頭盔?你們認識?”這下牛人鳳傻眼了,上次街頭受辱,這次讀中專的表姐回來,他抓住機會想讓她的手下幫著報仇,沒想到會是這樣。

王行之看著那女郎滿頭的紅髮,飛車黨?肯定不是好人!心裡厭惡之情頓生就想要利用利用牛人鳳的誤會,不等那女的開口,就朝她微笑道:“說起來我媽媽還幫了你一次,可別恩將仇報哦!”

“你…”摩托女郎看來不善言辭,竟給憋得無話。牛人鳳一瞧不對,握了拳衝將上來,王行之抬腿作勢踢,牛人鳳嚇得一個急停,王行之笑笑道:“母雞咯吱窩下的小雞仔,懶得打。”

“哇…表姐!”牛人鳳求助的一回頭,那女郎從身後拔出一把匕首,練地把玩著,嬌斥:“上!”牛人鳳壯了膽,瞪大牛眼奔向王行之就是一個飛踢,王行之往旁邊讓,牛人鳳落地擺出拳擊的姿勢,圍著王行之轉了起來。

“呵,學了新招啊!”王行之有些輕敵,牛人鳳猛然進身一個直拳打向王行之門面,拳風呼呼作響,王行之一凜,趕緊低頭想躲過牛人鳳的拳頭,沒想到牛人鳳的拳頭突然下壓,嘭的一拳打在王行之的肩頭。王行之“唔”的一聲,退開兩步。

然後用力,同樣握左手一拳打向牛人鳳牛人鳳一低頭,王行之順著直覺蹬腿扭一個右下勾拳,正中面頰,把牛人鳳打得翻倒在地。背後的女郎眼睛一亮,又重新把匕首回去,卻原來是個魔術道具,刀尖一按就收,純嚇唬人的。

“哎喲喲!他媽的你個雜種!”牛人鳳這一下捱得重,索由表姐出場,自己坐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瞧了一眼帶著血,破口大罵:“你媽是騷騷貨,肯定偷人!你爸帶了綠帽,現在不要你們倆了,你他媽拽什麼拽?”

“住口!”女郎皺著娥眉呵斥,看見王行之瘋了似地朝表弟衝去,心中大急伸手想拉王行之的衣服,哪裡拉得到。王行之此時腦袋一片空白,發紅的眼裡只有牛人鳳囂張裡帶著驚懼的臉。

忽的背後重重捱了一腳,失了平衡朝地上摔去,王行之看也不看別人,飛快爬起一個衝頂和牛人鳳纏在一起,他抓準機會狠狠地一個一個頭槌,撞得牛人鳳更加昏沉,失去力氣,揪住牛人鳳的衣領,奮起全力把他拖起按在欄杆上。

“放了他!”一聲嬌喝,王行之腿上中一個鞭腿,背上捱了幾拳,王行之喉嚨裡發出野獸似地低吼,盯著牛人鳳因為缺氧而漲紅的臉,把他越舉越高,越舉越高,心裡只想著敢罵我媽媽,你去死吧!

“表弟…”在女郎一聲尖叫中,王行之一臉猙獰的把牛人鳳貼著欄杆推頂著,牛人鳳在一聲絕望的慘叫中翻下樓!***“嘩啦噼啪!”建蘭葉子的折斷聲響起,卻是牛人鳳“光榮著陸”原來這只是二樓,他落到厚厚的草皮和低矮的草本植物上,一點事都沒有,他也是天天踢球的“牲畜”一口,身強體壯,何況不是第一次,遂爬起拍拍全身草屑斷莖,竟頭也不回地跑了。王行之正欣賞敵人落荒而逃的妙景“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背後傳來女郎帶著哭腔的埋怨。王行之轉身,臉上冷不防中了一拳,他氣極了,心想怎麼這女的不分青紅皂白亂打人:“他不是沒事嗎…”王行之話音未落,又中了一拳,正打在鼻子上,一陣痠疼,淚湧出來,他怒從心頭來,抓住女郎的雙腕,兩人掙扎著,王行之覺得這女郎力氣真不小,發了全力把她的手以投降姿勢按在白牆上,那女郎想起腳,王行之一個箭步把腳在她長腿間,肩一擠,那女郎重心不穩,整個人貼在牆上:“別動!”那女郎生硬冷漠的臉此刻失了血,紅豔豔的咬著紅豔豔的一縷秀髮,越發襯得臉上肌膚明媚如雪。她正枉費氣力地掙動,王行之看著她有些楚楚可憐的樣子,又想起她第一次高傲刁蠻的姿勢和話語,心中一蕩。

那女郎鼻樑上冒出細汗,眼睛突然盯著王行之,神情刀子般又狠又利,可王行之眼裡只看到她的厲內荏,面是熱乎乎的急,又辣又香。

“放開我,我,我喊人了!啊…”那女郎看王行之越靠越近,著了慌,大聲嬌呼。王行之一時心急,手腳都在忙,乾脆以嘴堵嘴,把她的聲音堵在口中。

“嗚…”二人你躲我堵之際,走廊裡響起腳步聲,王行之幾步躡到欄杆邊,朝女郎一笑,白牙閃著光,繼而矯健一翻,在女郎的驚叫聲中沒了身影。

“幽蘭生前庭,含薰待清風。清風脫然至,見別蕭艾中。”王行之朝站在欄杆邊咬看著他的女郎揮揮手,哈哈大笑聲中瀟灑下臺階,做課間去也…獨剩女郎纖手撫丹,憑欄卓卓俏立,痴痴無語。他,是把我比作幽蘭麼?

***要怎麼把市裡的視線引到這件事上呢?座椅上的蘇蘅想起了自己的同學陳玲。對呀,她身為省報記者,有時總編輯郭深虞的手下愛將,找找她,多關注關注這事,深入挖掘一下,爭取能發表在內參上。這可以算是陽謀了,蘇蘅疲憊的臉頓時有了神采,一看錶已經六點,沒什麼事該下班了。

回到家裡,蘇蘅推開門就聞到一股香氣,勾得肚子越發餓起來,換好鞋到桌前發現兒子已將晚飯做好,稀飯加菜十幾碗,在桌上擺了個琳琅滿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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