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變態天使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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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的小錘子在空中劃過一抹銀白
的弧,啪嗒,有什麼堅硬強韌的東西斷掉的聲音響了起來。
巧的鐵錘和
巧特殊的錐子,尖銳的疼痛從手腕與手肘之間的中心位置傳來,金彪虎眼眸大睜著往外凸了一些,臉
一下子煞白,疼痛
叫他額頭瞬間冒出無數冷汗,腦子一片空白,即使心裡已經明白沐如嵐是一個變態,他依舊難以置信,沐如嵐真的這樣做了,帶著那麼溫柔的微笑,手上卻毫不留情兇狠十足的敲了下來。
“嗯…”沐如嵐卻彷彿沒有看到他的痛苦一樣,放下手上的小錘子,伸出手去觸摸他已經斷成了兩截的小手臂,溫熱的指腹觸碰著他有些糙堅硬的皮膚和肌
,稍微的用力,彷彿能夠觸摸到他的骨頭,她微微的蹙了蹙眉,顯得有些不滿意“不行吶,不夠完美,有骨頭碎屑,是我力氣用的不夠大還是工具的問題呢?”沐如嵐想要達到的效果是骨頭像刀削過一樣的平整,在皮膚肌
不被切割開來的情況下,不要有碎屑或者分支末梢,她喜歡製作完美的人偶。
“要不然試一下直接把釘子釘進去?”沐如嵐拿過一釘子,銀
的釘子尖部抵在金彪虎的手臂,肩膀和手肘中間,銀
的小錘子微微的撞擊它的頭部,好像隨時會用力敲進去一樣,叫金彪虎幾乎嚇得要暈厥過去,他剛剛就想要暈過去了,然而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體格太過強壯,竟然沒有暈過去,只能繼續擔驚受怕。
“不對,不可以。”沐如嵐在金彪虎心臟快要跳出來的情況下收回了釘子和錘子“釘子直接釘進去的話,本沒有任何作用啊,只有把骨頭打斷了再把釘子釘進去才能進行
控動作吶,嗯…真叫人難辦。”沐如嵐沉思著走到衣櫥那邊,打開一個衣櫥小門,
出裡面的人偶,被線
控著的人偶表情驚恐姿態扭曲,咋一看之下就像擺在服裝店裡面的道具模特。
金彪虎眨去從額頭滑到了眼睛裡去的汗水,疼的肌顫動的看過去,看到那人偶的時候一時沒反應過來的怔住,好一會兒,他漸漸的發現那是什麼,瞳孔嚇得猛然一縮。
沐如嵐好像發現了金彪虎的情緒不對勁似的,回頭看了他一眼,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笑“啊,差點忘記了,你們是認識的吧?見到老朋友你高興嗎?他在我這裡呆了很久了呢,可能也愛上我了哦。”失蹤了三年的人,被警方立為“人間蒸發案”的主角,彼時跟著金彪虎為非作歹殺人放火的“兄弟”此時就這樣**的以這樣扭曲可怕的姿勢和形態出現在他的眼前,恐懼像黑暗的
水,四面八方的湧來,眨眼將他淹沒。
原來是她…
金彪虎心臟狂跳,每一下都清晰的向頭腦表達著驚慌和恐懼,他看著沐如嵐,就像在看一個可怕的生物,沐如嵐今年才十六歲,三年前才十三歲,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孩竟然就已經是殺人犯了嗎?!為什麼?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她有什麼理由…
猛然想到了什麼,金彪虎瞳孔顫動,這是報復?沐如嵐在報復他們五年前對她的綁架?可是他們並沒有對她做什麼啊!最多也僅僅是綁架而已!還是說,她和其他的變態一樣,只是把自己當成了獵人,把人類當成了獵物,冷酷無情的進行捕獵,施以可怕的折磨,然後殺掉?
金彪虎不會知道,沐如嵐不是一個壞人,但也絕對不是一個單純的好人,她是一個變態,卻又不是單純的變態,她具有一切變態所具有的特,優秀、聰明、富有魅力、討人喜歡、善於偽裝、冷酷無情、個人主義,卻又具有一切變態所不具備的東西——善與惡的劃分。
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壞人,甚至環繞於沐如嵐的惡人也有不少,為什麼沐如嵐偏偏揪著金彪虎這一夥人不放?
…
藍家。
“啪”的一聲聲響,幾份文件重重的被甩在書桌上,叫坐在書桌後面的藍秉麟正在寫著什麼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看向站在書桌對面的少年。
少年帶著幾分狂不羈的身影在明亮的燈光下顯得更加的濃郁了一些,黑
的身影籠罩在對面的藍秉麟身上,藍一陽雙眸銳利冰冷,隱隱的,帶著幾分兇狠,就像還未成
的食
野獸。
“這是什麼?”藍一陽冷冷的問道。
藍秉麟聞言隨意的翻了翻書桌上被甩過來的幾份文件,嘴角勾起一份漫不經心或者說略帶不屑的笑“不過是幾份合作案而已。”
“而已?你說的可真輕鬆,是因為藍氏不是你建的,所以被你隨意的糟踐嗎?”藍一陽沒想到自己不過是突然想要關心一下自家爺爺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結果竟然發現這種事!今天就有聽說周雅雅和金彪虎被放了出來,沒搞明白是怎麼回事,回來就看到這幾份藍家和沐家的併華芳和金博雄的公司的合作計劃,他藍一陽有一顆邏輯思維很強的腦袋,稍微想一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這個卑鄙的傢伙,為了利益,當初可以選擇和金家合作把安家推出去當替死鬼,現在立刻就拋棄金家和沐家合作打算併兩家!他難道不覺得良心過意不去嗎?為了利益,讓原本清清白白在業內極有名聲的藍家開始染上黑斑,讓本該接受法律制裁的兩人被放出來,那麼差點因此而死掉的沐如嵐呢?!
“這話說的。”藍秉麟嘴角勾起不屑的笑“我可是在為了讓藍家踏上頂端而努力著,說到糟踐,我親愛的哥哥,不是你一直在糟踐藍氏嗎?如果沒有我,你以為憑藍白峰那個懶鬼,藍家還能平安無事甚至蒸蒸上的在商界站穩腳跟?”只要能夠往上爬,名聲什麼的,很重要嗎?在業內有誰是真的清清白白的?只有藍一陽這種蠢貨才會存在那種愚蠢的善良和正義
,活該被他搶走一切。
藍一陽拳頭緊緊的攥了起來,看著藍秉麟的目光就像當初在醫院看著他和李豔的目光一樣,陰鷙兇狠,就像潛伏在黑暗中的食人野獸。
“你也就能夠在拳頭和嘴皮子上耍耍威風罷了。”藍秉麟對此卻絲毫無所畏懼,反而更加的不屑了起來,他如今的成就以及一顆完全不輸給藍一陽的天才頭腦,造就了十七歲的少年的心高氣傲和得意,現在藍一陽在藍氏毫無地位,就是那個老不死的爺爺在澳大利亞也沒有什麼作用,藍白峰信任他依賴他,他儼然已經是藍氏的第一順位者,他實在想不出,這個頑固又脆弱的哥哥能夠怎麼打敗他,又有什麼能力打敗他。
藍一陽被怒,猛然傾身抓住藍秉麟的衣領把他扯過,藍秉麟
著那拳頭臉上毫無所謂“沒關係,你打啊,反正你的名聲已經爛到谷底,再爛一點,或者被趕出家門,應該也是無所謂的。”其實藍秉麟不會讓藍一陽被趕出家門的,他就喜歡看藍一陽那副被他踩到了腳底下的
覺。這種
覺從當年他第一次發現,原來好一段時間才回家一趟的爸爸還有另一個兒子,那個兒子被他爸爸和那個陌生的女人寵愛著,他臉上的表情肆意任
,和自己的小心翼翼完全不同的時候開始,就存在了,而當正室的兒子和小三生的私生子這兩者在道德以及人們的眼中存在的天差地別出現在他小小的世界裡的時候,更是急劇攀升。
憑什麼那麼任的人可以理所當然的接受寵愛,他卻要像乞討一樣等待父親的施捨?憑什麼他也很聰明卻得不到糖果?憑什麼他乖巧聽話卻被厭惡和不屑著?憑什麼同樣
著藍家的血,他是尊貴他是卑微?
藍秉麟區別於藍一陽的是,他在從小生活的環境中,年紀比藍一陽小,卻比藍一陽更早,他更早的看到社會的黑暗面,更早的拿起了武器,藍一陽輸在了起點上,所以,此時,藍秉麟坐著,而他站著。
藍一陽動作猛然頓住,他看著藍秉麟臉上的笑容,眼中的不屑,一片漆黑無光的腦中,忽然響起那彷彿來自悠遠時光的溫柔聲音,她說:人的一輩子有那麼長,你總會遇上一個又一個讓你覺得不舒服的人,想要不被人看輕和傷害,手上一定要持有武器。只有手執利器的人,才會讓別人害怕會受傷,合你,躲避你。
他握著的拳頭因為壓抑著什麼而暴起青筋,微微的顫動,卻最終沒有落下,他重重的把藍秉麟扔回座椅,轉身大步的離開書房。
藍秉麟坐在座位上,看著突然反常沒有衝動做事的藍一陽的背影,眸中劃過一抹疑惑,真是奇怪…
藍一陽大步的回到房間,砰的一下重重的關上房門,他站在門後,深深的呼,目光落在書架上面他從那天過後再也沒有去碰的法律相關的書籍,視線一瞬間有些恍惚
,微微的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