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最純粹的黑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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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謙人身子猛然一僵,眼眸微微的瞪大的看著坐在自己身上,而且還是十分不和諧的部位的少女。
沐如嵐卻是沒有發現自己坐到了什麼地方,畢竟下面有兩層被子,她怔住,是因為自己突然坐到別人的身上實在太失禮了,她原本想立刻站起身的,但是突然看到墨謙人這麼烈的反應,又停滯了原本要做的所有動作,她沒有注意到自己因為身上被子的拖拉而
在睡衣外面的雪白香肩,沒有注意到自己一大早坐在男人的身上,這樣的畫面,對於男人來說,有多刺
。
墨謙人全身僵硬,他怕自己稍微動彈一下就控制不住自己,即使連面對最可怕的連環變態殺手都冷靜的好像他是不死之軀似的的犯罪心理學專家,此時本完全不知道現在是什麼狀況,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沐如嵐為什麼壓在他身上?她想幹什麼?
“謙人?”沐如嵐覺到,身下的人肌
都繃緊了,而且繃得很緊。她歪了歪腦袋,記憶中最多的,與她在一起的人出現這樣情況最多的時候是什麼時候呢?嗯,是被她開始製成人偶的時候。
她的人偶們在被成功做好前都是這樣的,甚至看到她的時候就會這樣,因為他們恐懼她,極度的恐懼,就像森林裡的兔子突然遇見了老虎那樣,全身繃緊,隨時準備伺機逃走。
所以…
他在恐懼她?害怕她把他做成人偶嗎?
沐如嵐眼眸微微的眯了眯,這個認知,叫人心生不呢,明明之前還相處融洽,難道是因為她的肢體過於親近他,甚至肢體把她的思想傳遞到了他身體,他
受到了她對他的惡意?雖然這好像不可能,但是世界上有什麼不可能的呢?
神病態者加上一個厲害的心理學專家,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化學反應?
“你…”墨謙人想要把沐如嵐推開,卻發現自己因為睡覺很老實而放在被子裡身體兩側的手動彈不了,因為沐如嵐壓在了他的被子上面,如果他過於暴的話,可能會讓她摔倒,頭部可能會撞到左邊的
和右邊的牆,這個位置空間實在太小了,或者說這個房間空間太小了!
墨謙人的抗拒沐如嵐很明顯察覺到了,所以現在是怎麼樣?讓她覺得相處起來毫無壓力、舒適、喜歡的心理學專家開始像恐懼一個變態的恐懼她,甚至抗拒她了?這可真是一個壞消息,因為她會因此而生氣的,誰都知道,惹惱一個變態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謙人…”沐如嵐微笑的微微傾下身,上身往他的膛貼去,黑
美麗的眼眸中
轉著美麗卻詭異的光芒“你在害怕我嗎?”墨謙人怔了下,顧不得什麼害羞什麼擦槍走火,他看到沐如嵐不同平時的眼神,心裡焦慮疑惑,到底什麼東西誘發了她那
不正常的神經了?他經常能夠站在變態的角度去思考,偏偏他就是看不透沐如嵐的內心,也就沒辦法
清沐如嵐的思維方式。
“沒有。”
“真的沒有嗎?我啊,最討厭在意的人欺騙我了,不聽話的人偶,是要受到懲罰的哦。”嗓音比往常還要溫柔一些,叫人聽著便有種暈乎乎的覺,她一隻手撐在墨謙人的腦袋邊上,腦袋在他的上方看著他,距離很近,近到能夠看清彼此的
孔和每一次呼
鼻翼的輕顫。
噗通噗通…
心臟無法掌控的快速的跳動起來。
墨謙人發現自己失在那雙瑰麗美麗到有些扭曲的眼眸之中,什麼也說不出來,身子也無法動彈,他想要更深入更深入一點的,去探索這個人,這個他前所未見的變態少女,哪怕因此丟了自己。
沐如嵐喜歡他失神的樣子,眼裡只有她一個人的,也只會出現在她面前的一面,別人面前總是冷靜淡漠的高高在上的君王,在自己面前彷彿脫掉了外套一樣的出被藏起來的,或者別人
本沒有資格去看見的一面又一面,這種
覺叫人欣喜,比做了一個完美的人偶還要叫人覺得熱血沸騰。
一隻手忽然撫上他的臉頰,總是帶著溫度的手指細膩的指腹描繪著他的面部輪廓,從眉到鼻子再到那雙薄
,比起他蒼白的臉
,他的
要好上許多,薄薄的兩片,淡
的,淡淡的紅,觸摸起來的
覺,就像味道極好的軟糖。
沐如嵐沒注意到自己手指在他的上
連忘返了,就像找到了一個新玩具,一個人忘記了周邊還有什麼,陷入了自玩自樂的狀態。
對於變態這種警惕極高的生物來說,會陷入這種狀態只意味著她處於一種叫她覺得十分舒適並且具有安全
的環境之中,這對於墨謙人來說,絕對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因為他顯然完全取得了沐如嵐的信任,只是他現在哪裡還有那個理智去認知這個情況?
白皙的手指在他的上滑動,他咽喉不由得上下滑動,
腔裡心跳的厲害,他的
瓣因此不由得微微的開了一些,於是正在研究新玩具的變態少女頑皮的抓住了這個縫隙,把手指頭擠了進去,她觸碰到了堅硬的牙齒,溫熱的牙
,還有十分柔軟的舌頭,這種
覺很新奇,沐如嵐從來不對她的人偶們做這種事,那太噁心了,誰會喜歡把手指
進別人的口腔裡呢?除非是情侶在**。
墨謙人簡直要被沐如嵐搞瘋了,一大早就在這麼深入的調戲他折騰他?他已經覺到下身滾燙生疼了,他想側頭躲開她的手指,卻立刻被發現了意圖的固定住了腦袋。
“別動。”覺到男人的抗拒,沐如嵐淡淡的說了聲,收回手指,她目光有種痴
,盯著墨謙人的
就像在看一道美味佳餚,然後俯身,伸出舌頭
了一下,就像在嘗味道。
墨謙人整個人愣了下。
如果前面那些在他看來都可以當做沐如嵐不知道她在做什麼,在變態的世界裡,情這種東西比什麼都難以產生,他們的大腦結構裡缺少那個神經元或者已經病變,即使是生養了對方十幾年的父母都可能沒辦法在
神病態的孩子手下成功活下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們笑著親近的與人擁抱親吻,其實心裡是冷漠的、不信任的、無所謂的,只要一點燃那絲興奮,任何人都可能成為他手中的“藝術品”或者美味的“食物”墨謙人對這種生物的瞭解可能比了解他自己的還要多,他興奮著,可是理智卻在提醒著一切事實。比如沐如嵐是
神病態者,要從她那裡得到真正的愛情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所以在此之前,要剋制自己,否則很容易失去那好不容易得來的信任。
然而沐如嵐吻了他,或者稱之為“”更合適,只是在他看來差不多了,唾
相溶,粘膜相觸,完全構成一個吻。
只有這個是沒辦法隨便的。
即使是沐如嵐。
所以當沐如嵐猛然回過神來,她已經和墨謙人換了位置,她被壓在對方身下了。
“謙人?”沐如嵐看著上方的墨謙人,一副茫然無辜不知道他要幹什麼的樣子,她方才那些赤果果的**似乎不過是在逗一隻小狗玩一般。她很理智,神病態者大部分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自己做一件事會產生的後果,他們也會因此去掩飾,只是對於他們來說,定義完全和正常人不同。沐如嵐似乎把墨謙人當成所有物在玩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