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部天下大亂第十一章飛馬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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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凌雲作為一個後世人,對於戰馬這總東西可謂一概不知,到了周朝這麼多年也沒有刻意去學習,至今對於馬的瞭解,他僅僅只限於皮,知道的也不過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常識而已。
九方翼也不善於描述,一番話說的有頭無尾,姬凌雲聽得是糊里糊塗,比不聽還要亂上三分。
九方翼似乎也意識到了問題,見姬凌雲不太聽的懂,想了會兒,才道:“打個最簡單的比方:道路上有一道火坑,火坑裡烈火熊熊。野生戰馬與尋常戰馬在衝刺是時候,遇到這火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停下來,哪怕這是在衝鋒的時候。其實只要他們加快速度,這小小的火坑它們完全可以輕易的踏過,可是它們卻會因這一道小小的火坑而不聽主人的命令,停步不前。這是為什麼?”九方翼自問自答:“其實這道理非常簡單,因為他們怕火,不敢衝。這怕火這是野生動物的天,沒有任何一種動物可以避免,哪怕強大如獅虎者也是如此。但只要經過訓練,馬完全可以做到不怕火,即便是面前布有火海他們依然可以毫無畏懼的衝過去。”九方翼正容道:“這便是訓練的優勢。只要訓練得當,戰馬可以除去對火的畏懼;只要訓練得當,戰馬可以擁有過人的速度;只要訓練得當,戰馬也可以擁有過人的耐力。”姬凌雲終於有些明白了一些,大笑道:“這麼說來趙毋恤說的那些話都是妄言謬論?”九方翼答道:“也不竟然,北地苦寒,那裡的地理條件確實給戰馬的訓練提供了許多的便利。只是,這種便利完全可以通過訓練彌補過來。”姬凌雲聽了心情大好“這麼說來我吳國也能馴養出北地的高頭大馬?”九方翼斬釘截鐵的點頭道:“只要馬種優良在配合吳地的水草,經過嚴格的訓練,絕對不會遜
於北地戰馬。若是有馴馬能手,要想勝過北地戰馬也不無可能。”
“馴馬能手?”姬凌雲道:“當年貴先祖九方皋就是馴馬能手,他馴的戰馬甚至超越在馬背上成長的犬戎異族。不知足下能否擔任我吳國的馴馬師?若能屈就,寡人將為九方先生建設一個大型馬場,並且還設立一個馬官,官階俸祿等同將軍。”九方翼慚愧道:“在下才疏學淺,尋馬之能遠不如先祖萬一。不過…在下可為大王舉薦一人,此人大王認識,正是草民師弟孫嬰。其馴馬之才能不在當年草民先祖之下,他將月芽兒訓練至如此神俊,能力可見一般。”姬凌雲開始聽九方翼如此一說滿心失望,聽到後來只能以“欣喜若狂”這四個字加以形容,大笑道:“你們師兄弟也是奇怪,不繼任祖業,反而將對方祖傳之秘,學個通透。”於是,姬凌雲讓人將孫嬰給請了過來。
孫嬰見到九方翼,叫了一聲“師兄”同他緊緊抱在了一起,淚溼雙目。
姬凌雲也為他們之間的情義動也不制止,靜在一旁等候。
過了良久,孫嬰才於九方翼分開,尷尬道:“大王恕罪,草民自幼得師兄照顧。到了吳國,總有一種在也見不到他的覺。是以情不自以,還妄大王恕罪。”
“無妨!”姬凌雲淡淡笑道:“只是你這傢伙瞞得寡人好苦!寡人苦求馴馬大師以久,卻未想到這真正的馴馬大師竟在自己的身旁。”孫嬰以明白姬凌雲之意,坦然道:“馴馬大師,草民愧不敢當。但大王救我師兄,即為草民恩人。草民願以中所學,為大王效命。”九方翼也道:“九方翼也願以
中所學,為大王相馬,尋馬,改善吳國戰馬之馬種,提高吳國戰馬之素質。”姬凌雲高興的大叫道:“得到兩位賢才,寡人的騎兵實力必將大幅度上升。”隨後,正容道:“來人擬詔孫嬰、九方翼時為大才,寡人求賢不計出身。再此,特冊封孫嬰為馴馬都尉,九方翼為相馬都尉,官階俸祿等同將軍。”孫嬰、九方翼見姬凌雲如此器重,心中各自大喜,均為投得明主而
到慶幸。
尤其是九方翼。
九方翼除了馴馬外還有一項特殊的能力,駿馬繁殖,雜。這項能力要經過不斷的實驗才能產生效果,而這繁殖,雜
需要了良馬作為代價,非一般人支付的起。不由暗道:“大王如此大方,不知是否會支持我的實驗。”兩人同時拜謝。
姬凌雲急切道:“這籌辦馬場一事,刻不容緩。寡人立刻命國庫準備黃金兩千斤,並下令招募民夫三萬,趕建‘飛馬牧場’。”這一想起牧場,姬凌雲不由想起了《大唐雙龍傳》裡的那個“飛馬牧場”若自己建立的馬場能夠象“飛馬牧場”那般拉風也不辜負自己的這番心血。
孫嬰、九方翼相繼大喜:“‘飛馬牧場’果然好名字。”姬凌雲道:“這第一件事情應該是選址吧?這地址關係到馬場興衰之關鍵,必須隆重決定。”孫嬰這時道:“大王安心,這地址屬下以有適合的目標,當年師兄先祖九方皋,曾經說過天下馴馬,養馬之寶地所知之處共有四個,分別是:吳越之間,河套附近,雪山之下,河洛平原。屬下被秦厲共公脅迫來吳盜馬,在大王未至之前,曾經去吳越之間實地調查。發現竟陵西南方,那裡有長江的兩條支漳水與沮水。這兩水界劃出大片的三角形沃原後注入長江,那裡氣候溫和,土壤肥沃,水草豐饒是絕佳的養馬之地。兼之,那兒群山環抱地勢高低起伏是一個訓練戰馬腳力、耐力的天然場所。”說幹就幹,姬凌雲心中的大事之一正是南方的戰馬不如北地。只有他知道騎兵在戰場上的功效,在汽車未出現以前,騎兵以陸戰王者的這個稱號一直延續了上數千年之久。眼看這個大事即將解決,姬凌雲幹勁十足。
於在當天就讓管繇取出兩千斤黃金,作為初期經費,同時也下達了招募民工的指令。特令姜良放棄一切手上任務,親自督造“飛馬牧場”孫嬰據自己馴馬的需求,規劃了牧場的各種各樣的建築。
姬凌雲不太看的明白,但秉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心態,無一刪減滿足了孫嬰的一切要求。
孫嬰動莫名幹得更加邁力。
九方翼也開始發揮了他的功效,此次於狄戎異族大戰,吳兵一共虜獲了八千匹駿馬。本來不至於那麼多,所有戰利品一眾諸國平分,吳兵緊分得三千。但伍子胥發動奇襲時,順手牽羊奪來的五千匹駿馬姬凌雲私自了,並未上報。
這八千匹駿馬全部都是產於草原的優秀戰馬,其中不乏優良品種。
姬凌雲一看看過去,認為他們除了顏的差別外幾乎都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而九方翼這對鼠眼,只要在它們身上瞄上一瞄,很快就能分出它的優劣。不要片刻,就可以辨別出它們的種類,幾乎萬試萬靈。
姬凌雲當時還有些不信,親自挑選了十匹戰馬比賽,比的是速度,耐力。
九方翼將每匹馬都觀察了一便後,立刻就下達了定論。一號馬速度取勝,九號馬耐力取勝。
這一比之下勝負即分,結局如同九方翼預料的一般,一號馬速度取勝,九號馬耐力取勝。
姬凌雲這時才真真對這個長象如同老鼠一般的男子信服起來,任由九方翼選擇其中良駒進行配種,繁殖。
這一看讓姬凌雲大喜過望,那八千匹駿馬中有七千適合上得戰場的戰馬,這七千戰馬當中竟有五百餘匹是大宛馬,其中還有一匹甚至擁有汗血馬的血統。
九方翼很肯定的說道:“這馬一定是汗血種馬與大宛母馬所產出的新品種,能力不如汗血馬,但卻在大宛馬之上。”姬凌雲記得非常清楚,這匹馬是由北戎王那兒繳獲來的寶馬。
九方翼如獲至寶,哀求著將那馬留下作為研究。
姬凌雲自他所長,暗忖改變吳國馬匹的品種,質量,少不了他的研究,繁殖,於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經過漫長的五天準備,飛馬牧場正式動土建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