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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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恐怕已成了階下之囚…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呢?她實在很不甘心,好不容易自己才以“蘇”之名重新生存下來,雖然作為身份低微的樂伎有這樣那樣的麻煩,但她寧願如此過完一生。

“蔚初晴”在虛幻的現實中活了十七年,終於死去了。現在的蔚蘇是與過去斬斷一切聯繫的新人,這樣多好…

蔚成霽為什麼要來京城?他要是不來,她也不用逃,當然不會去碼頭,更不會進酒館,最重要的是不會在那裡打碎酒杯,沒有碎杯就沒有燕飛宇,沒有燕飛宇就不會被囚

穿梭於王侯公卿之間的她,對當今朝中的政局也知道一二。皇帝與太后爭權,議政的四王便成了左右局勢的關鍵,會被人刺殺也不是什麼稀罕事。長得好看的男人大半是草包,看不出這傢伙身千那麼厲害——他越厲害,她就越倒黴!

無論是什麼藉口,都很難解釋當時的情形,但說出實情的話,不要說她,整個蔚家都是誅九族的欺君大罪,而閉口不言,又脫不了行刺王公之嫌…

她在房間裡踱來踱去,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敲門聲響起,那位先前見過的白姑娘跟門口守衛說了句什麼後,就進來了,手裡還抱著一面琵琶,她將之放在桌上,轉向蔚蘇。

“這面琵琶蔚姑娘但用無妨,有其他需要儘可告訴我。”蘇一直盯著她看,聽見她這麼說不有些糊塗,“我不是囚犯嗎?”後來她知道,這女子叫白伶兒,在王府中是極重要的人物。

此刻,白伶兒點點頭,淡然回答:“除此之外,王爺吩咐過,以上賓之禮相待,姑娘不必客氣。”蘇一愣,白伶兒見她不答話,便轉身要離開。

“等一等!”蘇叫住半轉身的白伶兒,“我來這裡時,身上有些零碎東西,請姑娘賜還。”其他猶可,那一塊玉是萬萬丟不得的,它對自己的意義太過重要。

白伶兒“哦”了一聲,“那些統統在王爺那兒,我只是個下人,做不得主。蔚姑娘不妨親自去向王爺討回。”她說自己是下人時臉上可沒有一點兒卑微之,蔚蘇也是個聰明人,怎會看不出這位白姑娘顯然是燕飛宇極親近之人,絕對不容小覷。

“那…就算了吧。”在她想好應付之策前,離那位王爺還是遠一點兒好,躲得一時算一時。但面前這位姑娘…她忍不住問:“白姑娘.我們…以前見過嗎?”白伶兒一怔,上下打量著她,半晌才說:“蘇姑娘的芳名我早有耳聞,託王爺的福,今才有幸一睹尊顏。”很難說這話是客氣還是諷刺。

“真的?”蘇喃喃自語,“可是我總覺得在哪裡見過…”白伶兒微微一笑,“恐怕姑娘認錯人了。”然後她轉身就出去了。

這次蘇沒再叫住她。真是呢,剛剛這女子一笑,居然比不笑更讓人覺得冰冷:。

這一天,除了一個婆子來送飯,再無其他人打擾,臨睡前她突然想到:樂坊裡的人肯定以為她已離開了京城,更不要說救她了。這世上除了燕飛宇,本沒有人知道她被關在這裡,簡直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當然,往另一面想,連岑先生都找不到她的話,自然也絕不會碰到蔚成霽。不幸之中,總算還有大幸。她安自己。

第二,一個錦衣華服的中年人恭恭敬敬站在門口回話,“沒有任何消息。”他說,“樂坊那邊只說蘇姑娘抱恙休養,還有,探視的人一律被岑先生親自擋了下來。”樂坊之主姓岑.年過四十,明之外,意態儒雅,京城中人都稱之為“岑先生”

“不過是個樂伎,她的面子倒真不小。”燕飛宇沉道,“樂坊沒有報官,看來他們對她的離開肯定知情…“宋總管。”

“是。”

“去把岑先生紿我請來。”總管去後,燕飛宇把玩著手上的一塊玉石。這塊玉晶瑩碧綠、玲瓏剔透、形式古雅。燭光下自有光華轉,上面刻著四個篆字“莫失莫忘”他心念一動,這樣的玉似乎以前在什麼地方看到過。想了一想,卻記不起來。他將玉反轉過來,背面兩個字卻是“初晴”這塊玉,是昨從昏的蔚蘇身上取下來的。

燕飛宇的心思又轉到別處。

“擄奪人口,私設刑堂…”他對著這塊玉喃喃自語,“我一定是對她太客氣了,哼!”**dreamark**送走樂坊岑先生之後,燕飛宇就陷人沉思之中。如此看來,這位蔚蘇果然不是個簡單的美人,但與其斷定她是朝中哪一邊派來的細作,其實他更傾向於認為她的確是無意被捲進來的外人。不過,如今朝廷兩派的鬥爭已到了你死我活的關鍵時刻,連遮掩都顧不得了,他這次酒館遇刺就是證明。這種非常時刻出現的非常可疑的女人,絕對應該——殺無赦!

宮廷無父子,遑論其他,這女人就算再美十倍又有什麼用?但是,她真的很美啊,燕飛字讚歎地想。他出身貴胄,從來美女環伺,他從未想到自己也會驚豔於女子的美麗。

她年紀不會超過十八,琵琶和棋藝卻能有如此造詣,如果真出身樂坊,天分加上磨練有此成就也不是不可能,但她猜估他身份的那番說話卻非同小可——即使出身顯貴之家的閨秀也未必能有那樣的見識!而且這樣的女人,還會女扮男妝獨自跑去三教九的碼頭…看來真像是一個謎呢…這麼有趣的美女怎麼可以輕易放過?光是看她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就很有意思了,反正不過多養個人,王府也費不了幾斤米糧。勿庸置疑,燕飛宇的格中一直都有極其惡劣的一面,而此時這一面正急速被活中。

“伶兒,”他微微偏頭,問侍立在身旁的女子,“她怎麼樣?”

“很好。”白伶兒回答,“蔚姑娘很安分。不過聽侍衛說,送去的琵琶她不僅沒彈,還把上面的弦統統扯斷了。”

“哦?”他一挑眉,不再說什麼。過了片刻,“你對她知道多少?”白伶兒想了一想,“很少,一年前樂坊裡還沒有她這號人物,六個月前突然出現,岑先生對她的來歷一直守口如瓶。於是坊間傳言無數,甚至有人說她不是中土人物,而是來自龜茲的王公貴女。”龜茲是西域小柄,自漢時起便以琵琶之技聞名四海,這種傳言雖然很玄,但也不能說完全沒道理。

“龜茲?”燕飛宇失笑,“龜茲已經亡了多少年了,居然還有這種笑話?”白伶兒點頭,“我聽蔚姑娘說話,似乎有一些扛南一帶的口音。”他笑了,“江南美女果然別具一格!”**dreamark**渾濁的水在她四周迴盪旋轉,口似乎快爆裂了…她努力地想要掙扎出淤渦,而一長長的水草卻又緊緊絆住她的手腳…她浮起來一些,背上卻被猛然地重重一擊,她又沉入更深的水中…一個帶來一個淤渦…她已經在垂死掙扎了吧?轟!她撞上什麼了嗎?

也許已到了生命的最後一刻了…一陣清涼的風拂在額上…她沒死嗎?

蘇猛然驚醒。被一隻拂過她鬢角的手驚醒!她睜開了眼,但卻希望自己仍然在做夢,哪怕是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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