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封塵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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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舞唐伶》劇組的慶功宴會,宴會地點別具一格,是在一艘上下三層的大型遊艇上。遊艇是“純館”幕後那個香港巨星老闆的私人收藏品,此次出借,據聞全看女主角範靜靜的面子。
純館停車場的保姆車內,遲到的某人正被強行更衣。
“姍姍,我不要穿這件啦!很熱耶!”
“裡面有空調,熱個!”
“很緊,我什麼東西都沒法吃了!”
“吃你個頭!你今晚唯一的任務是多接近媒體,多爭取和大腕拍照的機會!”
“可是,人家想穿新買的那件小禮服啊!你想——背
肩又
腿,超級
,一定能引來媒體關注!”某人不死心。
“是啊是啊!然後第二天又被寫成只會以裝扮搏出位的三
新人!”吳琦珊哼哼,堅決完成了自己的造型設計。
保姆車外,等候多時的周安熱到幾乎暴斃,一見吳琦珊拉開車門,就趕緊催促小璦去遊艇宴會。下午崔二少把她揪回公司時,兩人臉都不好看,原因一,小璦還沒試鏡mtv的角
,人就被崔泰夜拖出了藝楓——跟在老闆身後的周安看到,小璦被找著時人正在安藤
希的私人休息間,老闆當即黑臉,二話不說就拽著她離開;原因二,小璦到底沒趕得及湯恩諾的新劇試鏡。
來回跑了一下午,結果兩邊都沒試鏡,還真是悽慘。
周安為此遭到老闆遷怒,被罵個臭頭,好不容易只剩下晚上一個行程,哪知車子半路又爆胎,搞得現在遲到。幸虧崔泰夜今晚臨時有事飛去了新加坡,不然他恐怕真要被減薪了!周安心裡急,生怕慶功宴上的大腕有事先離開錯失合影良機,下意識拽著小璦跑了幾步,這一跑可真出事了。
只聽見刺啦一聲,小璦身上原本開叉到小腿彎的旗袍一下子開到了部。
“見鬼了你!跑什麼啊!”吳琦珊一拳捶向周安。
“好啦好啦!叉開高點搏出位嘛!”容小璦倒無所謂“你看,開得多整齊,人家還以為原本就是這樣的!多啊!”
“你個頭!都到
股了,坐下來鐵定穿幫!”姍姍可真是兇啊,到底誰是誰助理?小璦無奈的翻白眼“那頂多我一晚都不坐,行了吧?反正是遊艇宴會,就算站著也正常!”
“小璦,別和她囉嗦!已經遲到了,快走快走!”周安拉過她就跑,完全當姍姍空氣。聽見身後氣急敗壞的罵聲,小璦不由失笑“週週,你們兩個每天都這麼恩愛哦!”
“誰跟她恩愛!”
“歡喜冤家聽過沒有?就是你們這樣的!”
“小璦姐!我喊你大姐!你饒了我吧!那個男人婆——我還想多活兩年!”說笑中,兩人已來到湖邊,鋪設著紅地毯的堤岸上記者已相繼登上游艇。這次的慶功宴極為大方,不菲的票房成績,連帶所有到場媒體一起招待。三層高的豪華遊艇修飾得燈光通明,閃爍的光染明瞭深
的湖水,半片湖面如灑落了無數珠寶的鏡面,璀璨絢爛,華麗奪目,就連遠處小島上的山巒都格外柔和的矗立在夜幕之中,靜靜凝望這一刻的輝煌。
遊艇一層約百多平米的宴會廳內,兩排鋪著淡銀餐布的長桌上擺滿了世界各地的風味美食和甜品飲料,劇組的工作人員端著杯碟,各自聚在一處悠閒聊天,也有不太出名的配角演員混在其中,人群裡不時傳來笑鬧聲。放鬆的盛宴,大家都在享受美好。
範靜靜今天一襲純白抹
長裙,華麗的黑
長髮直直垂下,倩麗的妝容和婀娜的曲線令她成為媒體爭相拍攝的焦點。男主角胡曄也在另一端接受記者採訪,從他的笑容不難看出對於這樣的票房成績他相當滿意。
當容小璦小心翼翼踏入宴會廳時,很驚喜的發現,她不想遇見的兩人都不在。她偷笑,立刻瞅著機會等待和範靜靜以及胡曄合影。
其實下午私自跑去藝楓,最主要的原因並不是為了逃避崔泰夜安排的試鏡。湯恩諾製片的新劇啊,就算會被人寫“男友大手筆買角”她也可以接受!其實她真正想逃的,是晚上的慶功宴!
想想之前,開鏡、記者會、首映式,她哪個都沒去過。雖然她也算是第一配角,但由於三大主角實在太亮眼,她這顆閃都不閃的小星立刻顯得灰頭土臉。老實說,電影上片後,真正為她興奮的沒幾個。老爸老媽那是不用說,早在四五月份就開始在z城自家那棟樓裡從上至下挨戶宣傳了個遍,說一定要記得看《舞唐伶》這部電影,是大製作!好多明星,有他們家閨女小璦!出鏡時間還不短呢!雖然後來,據唯一一個去電影院這片子的小可評論——“小璦那膚,還真不適合古裝,怎麼劇組也沒人幫她塗塗白啊!哎?她是不是不會化妝,要不下次我教教她”但她爸她媽仍不遺餘力興奮宣傳,連八百年前的老鄰居——今年八十多歲的老人家,見了她都知道咧著沒牙的嘴笑道——“小璦可比舊時候那些登臺戲子有本事啊,來,和
說說,唱的什麼旦?青衣還是花衫?”!她那個汗啊,真是如暴雨直下。
再來是思雅,這妮子自己的新劇《情傷》播放到有她的幾集時都沒這麼興奮。電影上映前那陣,正好一干人回學校拿證書理東西,她不知從哪裡搞來一疊電影票換購券,逢人就發。更絕的是,她居然還在每一張換購劵背面寫上“記得要換《舞唐伶》,為容小璦捧場”字樣,簡直教人哭笑不得。她記得同系幾個拿到換購劵的女生,她們平就和她們不和,看到後面的字,更是不
到極點,個個朝思雅飛白眼。小璦那個
動啊,直抱著贊她是鐵桿好姐妹。哪知思雅高深莫測的瞅著她笑,還讓她把券好好看仔細。結果小璦這才發現,在券正面的某一角落,有一行黑體小字“我是容小璦的經紀人刑思雅,想要《舞唐伶》明星簽名海報,請撥打139xxxxx225,價格從優”她那個無語啊…最後是她和思雅那幫好兄弟,所有人裡還數他們最上路,約了時間集體買票一大幫子人一起去的影院,佔了中間兩排座位。那天小璦和思雅也一起去看了,大家還打趣說要是電影散場,觀眾發現電影裡的某演員和他們一起走出去,可能會引起簽名轟動。結果那天是上午場,還是電影快下檔的時候,影院裡稀稀拉拉幾個人,壓
沒人注意到她。
容小璦的第一次觸電,就在這些零零總總的事件裡過去。
現在都快八月底了,上報面一次次參加採訪的仍舊是大明星,真正注意過她的人寥寥無幾。
後來好幾次她都和思雅說,看看那些大明星,章子怡啊鞏俐啊,一觸電就是主角,還非電影不拍,這才成為世界級的巨星啊!像她們這些只要是角就撲上去的可憐畢業生,想紅不知道要等到哪天,所以她決定了!下次再拍電影,一定要選個能突出自己特點的好角
!最不濟,哪怕做個花瓶也行,總比擱在一旁的壁畫要好,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悽慘啊!
“那你哥呢!他現在可比範靜靜都紅,我要是你,跟章魚似的貼上去了!”思雅自然而然的提到了某個人,小璦頓時啞然。自從四月中旬,他搬離小公寓後,她私下再沒和他見過面。說給思雅聽,她一定不會信,就連他新買的房子在哪什麼樣,她都不知道。他沒有說,她也沒有問。
只記得搬家那天下小雨,天的雨,細細綿綿,如絲絮輕柔,斜斜飄在風裡。她端著
茶自玻璃後朝下看,正巧見到他仰頭矗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