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俏臉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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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營地這邊,微臣希望儲君能親自掛帥,調軍遣將,一方面把高陵君的人全體成擒,另一方則把呂不韋制個貼伏,上一手,那以後還有人敢不把儲君放在眼內嗎?”這番話可說對正小盤這未來秦始皇的胃口,他最愛由自己一顯手段顏,點頭道:“項大人果是有成竹,不知計將安出?”項少龍道:“這事須憑確情報和當時的形勢釐定,微臣會與李大人保持聯繫,摸清了形勢後,再由儲君定奪。”接著暗裡向他打了個眼。小盤心中會意,知道屆時項少龍會把詳細計劃奉上,再由自己發號施令,心中大喜,小臉興奮得紅了起來,點頭道:“就照項卿家所奏請的去照著辦吧!”接著道:“今天太后對寡人說,呂不韋要把最疼愛的三女兒委身於項卿家,寡人還以為呂不韋轉了子,原來其中竟有如此狠辣的陰謀。哈!

莫傲這傢伙死到臨頭仍不自知,真是笑破寡人的肚皮了。”李斯和項少龍聽他說得有趣,知他心情大佳,忍不住陪他捧腹笑了起來,此時門衛報上嫪毒求見,三人忙收止笑聲,看著嫪毒進來跪稟道:“太后有請儲君。”小盤眼中出鄙夷之,道:“知道了!內侍長請回,寡人立即就來。”嫪毒退出帳外後,小盤壓低聲音道:“項卿家是否準備娶呂不韋的寶貝女兒呢?”項少龍冷笑道:“呂不韋若見我死不了,絕不會把女兒嫁我,不過此事由他頭痛好了。”小盤明白了他的意思,點頭道:“寡人知道怎麼辦的了!”長身而起。項李兩人忙跪伏地上。

小盤趨前扶起項少龍,湊到他耳邊道:“師傅小心了,若你有什麼三長兩短,這天地將了無生趣。”這才去了。

***小盤那滴血由囊尾迴出來,從針孔滴在碗內的藥水裡,接著徐先把載著呂不韋血樣本的針囊掏出,湊到碗口上,卻不立即把血滴下去。眾人看著小盤那滴血在藥水裡化作一團,都出緊張神

在鹿公這座帳營裡,擠了十多人,全部是軍方德高望重的人物,除鹿公和徐先外,還有王陵、賈公成、王族的雲陽君嬴傲和義渠君嬴樓等,可見小盤是否呂不韋所出,極會影響到軍方是否支持他。

項少龍擠在圍觀的人裡,問道:“呂不韋這滴血怎得來的呢?”雲陽君嬴傲道:“我拉他出去箭,鹿公和王將軍則在旁詐作鬥玩,取了血他還不知是什麼一回事呢。”鹿公這時那有興趣聽人說話,沉聲道:“徐先!”徐先猛一咬牙,把血滴往水裡去。帳內鴉雀無聲,各人的心都提到了咽喉處,呼不暢。血滴落入水裡,泛起了一個漣漪。

然後碰上小盤原先那團血。像奇蹟般,兩團血立時分了開來,莖渭分明,一副河水不犯井水的樣子。眾人齊聲歡呼。項少龍立身輕似燕。未來就是這麼可怕,明知小盤必過此關,但身在局中,總是不能自已。

項少龍的私帳裡,紀嫣然諸女小心翼翼的為項少龍清洗傷口和換藥時,滕翼回來了,坐下欣然道:“找到高陵君的人了!”項少龍大喜道:“在哪裡?”滕翼似乎心情甚佳,一邊由懷裡掏出圖,邊說笑道:“秦人的所謂田獵,對我這打了十多年獵的人來說只是一場鬧劇,百里內的虎狼都要被嚇走了。”項少龍助他拉開圖,笑道:“二哥為何不早點告訴我連老虎都早給嚇得要避難,那我就準備大批虎耳,以十倍價錢出售,讓這批業餘的獵者不致空手而回,保證供不應求,大大賺他孃的一筆。”紀嫣然諸女立時爆出震營鬨笑。滕翼捧腹道:“業餘獵者!這形容確是古怪。”項少龍著氣道:“高陵君的人躲在哪個裡?”滕翼一呆道:“竟給三弟誤打誤撞碰對了。”指著圖上離營地五十里許的一處山巒續道:“這山林木深茂,位於莖水上游,有七個山,鄉人稱之為‘七連珠’,高陵君真想得周到,就算明知他們藏在那裡,也休想可找得著他們。我們只知他們在那裡,但卻沒法把握到他們有多少人。”烏廷芳天真地道:“二哥真是誇大,把整個山區封鎖了,然後放火燒林,不是可把他們迫出來嗎?”項少龍最愛看烏廷芳的小女兒家嬌憨態,微笑道:“霧溼重,這時候想燒林該是難比登天,噢!”一手抓著烏廷芳打來的小拳頭,他仍口上不讓道:“除非燒的是烏大小姐的無名火,那又自作別論。”紀嫣然失笑道:“我們的夫君死而復生,整個人都變得俏皮了。”趙致伏到烏廷芳背上,助她由項少龍的魔爪裡把小拳頭拔回來。滕翼探頭察看著他的傷口痊癒的情況,邊道:“不過他們若離開七連珠,絕逃不過我們的荊家獵手。嘿!我看該出動我們的兒郎,讓他們多點機會爭取實戰的經驗了。”項少龍伸手按著滕翼肩頭,笑道:“這等事由二哥拿主意好了,幸好杜壁不在咸陽,否則形勢就更復雜了,嘻!橫豎在呂不韋眼中,我只是個尚有兩天半命的人,無論我在這兩天半內做什麼,他都會忍一時之氣,還要假情假意,好教人不懷疑是他害我,更重要是得瞞著朱姬。

在這種情況下,我若不去沒事找事,就對不住真正的死鬼莫傲所想出來的這條毒計了。”趙致正助紀嫣然半跪蓆上為他包傷口,聞言嗔道:“項郎你一天腿傷未癒,我們姐妹都不容你去逞強動手。”項少龍故作大訝道:“誰說過我要去和人動手爭雄?”秀夷嬌笑道:“該不會又想去勾引誰家的美女呀?”紀嫣然啞然笑道:“夷妹、致妹他在耍你們啊!快向他進攻,看他會不會逞強動手。”正鬧得不可開時,帳門處烏言著報上道:“琴太傅到!”項少龍心中浮起琴清的絕世姿容,就在這剎那,他醒悟到今天大家都這麼開懷的原因,就是終成功算計了莫傲。

此人一不除,他們都休想有好子過。自把毒丸送回到他的咽喉處後,他們立即如釋重負,連一向嚴肅的滕翼亦不時談笑風生,不過世事無絕對,莫傲一天未斷氣,他們仍須小心翼翼,不能讓對方看出破綻。

此時田貞田鳳兩姐妹剛為項少龍理好衣服,琴清沉著玉臉走進帳內來。與琴清往至今,這美女還是首次找上項少龍的“地方”來,他這時泛起的那種覺頗為古怪。

不過監貌辨,卻似是有點兒不妙。烏廷芳歡呼道:“清姐又不早點來,我們剛來了一場大決戰哩!”紀嫣然心細如髮皺眉道:“清姐有什麼心事?”滕翼則和琴清打過招呼後,乘機告退。琴清在紀嫣然對面坐了下來,輕輕道:“我想和你們的夫君說兩句話。”諸女微愕然,紀嫣然亭亭起立,道:“過河的時間快到了,我們在外面備馬等候你們。”語畢領著烏廷芳、趙致、秀夷和田氏姐妹等出帳去了,項少龍訝然望著琴清,道:“什麼事令太傅這麼不高興哩?”琴清瞪著他冷冷道:“琴清那敢不高興,還應恭喜項大人,娶得了呂不韋如花似玉的寶貝女兒呢!”項少龍這才知道是什麼一回事,心下暗喜她竟然會吃醋了,啞然失笑道:“琴太傅誤會了,這事內情錯縱複雜,呂不韋既不想把女兒嫁我,我也不會要這種女人為。”琴清愕然道:“那為何太后告訴我,呂不韋請她頒佈你們的婚事,又說你同意了呢?”項少龍微笑看著她,柔聲道:“這說來話長,琴太傅能否信任我一趟呢?田獵後你便可由嫣然處得知事情始末了。”琴清緊繃著俏臉,不悅道:“為何項大人說話總是吐吐、言又止、藏頭尾,你當琴清是什麼人?”項少龍原是言者無心,但聽者有意的“那聽者”竟心中一蕩,衝口而出道:“琴太傅希望是我項少龍的什麼人呢?”琴清左右玉頰立時被紅暈全佔,大嗔道:“項大人又想對琴清無禮嗎?”項少龍立時想起那天摟著她小蠻的醉人覺,乾咳一聲道:“項少龍怎有這麼大的膽子。”琴清見他眼光遊移到自己身處,更是無地自容,螓首低垂,咬著皮道:“你究竟說還是不說?”項少龍看著她似向情郎撒嬌的情態,心中一熱,移了過去,挨近她身側,把嘴湊到她晶瑩似玉的小耳邊,享受著直鑽入心的陣陣髮香,柔聲道:“此乃天大秘密,不可傳之二耳,所以琴太傅勿要怪我這樣的和你說話兒。”琴清嬌軀輕震,連耳都紅透了,小耳不勝其癢地顫聲道:“項大人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這是琴清首次沒有避開他,項少龍大,那還記得琴清乃碰不得的美女,作地道:“那我說還是不說呢?”琴清不敢看他,微一點頭。

項少龍強制心中那股想親她耳珠的衝動,卻又忍不住盯著她急促起伏的脯,輕輕道:“因為呂不韋已使人對我下了毒,估量我絕活不過這兩天,所以才將女兒許配與我,還要昭告天下,那我若有不測,就沒有人懷疑他了,至少可瞞過太后。”琴清劇震一下,俏臉轉白,不顧一切別過頭來,差點便兩相碰。項少龍嚇得仰後半尺,旋又有點後悔地道:“教琴太傅受驚了,幸好我識破了他的陰謀,破去了他下毒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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