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回緣錯白離珠慧眼雪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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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器之術其實並不是什麼高深的法術,甚至不是一們單獨的道法,煉製成功的法器都有防護自身的功用。比如七心的七情鍾,可以催動金鐘上的銘文,形成金或看不見的一層燈罩,在敲擊時保護鐘聲不被打斷一般修行人相鬥,都以神通道法藉助法器的妙用,極少用法器當板磚拍的。
御器時法器與身心一體,法器直接被攻擊相當於打在身上,只有修為高出自己很多的對手才能辦到。但話又說回來,如果修為高出對方很多,也用不著這種野的手段。我所見過的修行人中,也只有七葉原來那條兇悍的赤蛇鞭擅長攻擊對方的法器。七葉曾破我與七心的護器之術,那是因為他的修為高超,並不是完全是赤蛇鞭神妙。
看宇文珂珂出手,就知道她的修為尚淺,剛剛學會勉強御器而已。但她已經比丹紫成強太多了,紫成還沒入門呢!聽濤山莊家傳弟子果然有兩把刷子,小小年紀已經很不容易了。我象她這麼大的時候還什麼都不會,咳!廢話,那時侯也沒人教我。按常理紫成絕不可能破了宇文珂珂的護器之術,但我知道他一定可以,因為我親眼見過風君子這麼玩過彈弓。(徐公子注:參閱065回下)丹紫成一拉皮筋就要打,卻被風君子叫住了:“紫成你過來,我有一句口訣要告訴你。”原來還有奧妙。這彈弓不是隨便打地。紫成過去低下頭,風君子在他耳邊悄聲說了一句話,然後又大聲道:“不要太近,那樣是欺負人。…退到到十步以外,打準一點!”紫成聽話的點點頭,退到十步開外。鼓起腮幫子眯上一隻眼,樣子十分頑皮可愛。只見他一拉皮筋,白離石珠破空而去直奔懸在空中的分水刺。那邊宇文珂珂一臉輕鬆的笑,本沒把這枚彈子當回事,然而她的笑容陡然間僵住了。只聽噹的一聲響,石珠正打在分水刺上!
宇文珂珂身體一抖,法器在空中晃了晃脫離控制落到地上。風君子鼓掌笑道:“好樣地紫成!彈弓打的真準,有我當年的風采。”宇文珂珂愣在那裡半天,揀起法器不敢置信的看了看,這才紅著臉對風君子道:“彈弓多少錢一把?我要買。”風君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善結大會的規矩。一塊錢一把,只准買一把。…你拿好了,這是十三枚白離石珠,省著點用。…你記住,如果彈弓拉的太滿距離又太近。或者對方的法力太強,石珠打中法器之後會碎掉不能再用了,象剛才這樣才沒事。…如果是與人鬥法迫不得已必須發力碎了也值,但是試著玩就要注意分寸了。”宇文珂珂:“那你能不能多給我一些彈子?”風君子一瞪眼:“小妹妹,一塊錢你還想買多少好東西?”宇文珂珂一噘嘴:“那算了吧。你把口訣告訴我,我剛才聽見你說有一句口訣。”風君子一搖頭:“你不是我的門下弟子,我的法術口訣怎麼能告訴你?其實奧妙很簡單。你回去之後找人多試幾遍也能知道,這就看你的悟了。…還有,你手中地那件法器不是凡品,不該這麼早傳你,是不是偷拿了家裡大人的東西?”宇文珂珂將法器收到懷中道:“我家的東西你管不著!丹紫成也不是你的門下弟子,你怎麼把口訣告訴了他?”風君子晃了晃腦袋一本正經道:“丹紫成和我關係好,我還親過他的臉蛋呢!我和你有這麼好嗎?”宇文珂珂:“呸!我才不上當讓你親臉蛋呢。不告訴我就不告訴我,我現在就能去找人
明白。”她嘴裡這麼說,可人卻沒走。站在一旁眼珠亂轉不知在想些什麼。
這時紫成和阿遊也不約而同道:“公子前輩,我也想買一把彈弓。”風君子:“可以呀,一人一塊錢。”阿遊一摸兜,不好意思地說:“我們剛才買了不少東西,把錢都花光了。”風君子:“不會吧?東西呢?”紫成:“都放在我爹孃那裡了,你等著,我去拿錢,你要給我們留兩把。”一直在遠處看熱鬧的我終於走了過去:“紫成,這裡有錢,不用回去拿。…你們一人抓一把鋼蹦。”我走到他們身前打開了帆布袋。
風君子:“石野你怎麼才來?我的生意到現在才開張!
…
紫成、阿遊,彈弓和石珠拿好,果果你不買一把?”果果:“我不會玩彈弓,阿遊有了就可以了。”我看了他們一眼,問道:“我要找公子前輩出去買點東西,你們誰願意幫前輩看攤賣東西?”三個孩子都點頭答應,宇文珂珂也道:“我也能幫忙。”風君子:“珂珂,我不用你幫忙,想趁機偷我的石珠對不對?
…
看在你們都這麼給面子,就多送一些石珠,每人在袋子裡抓一把。”宇文珂珂、紫成、阿遊都伸手到風君子的袋子裡抓了一把石珠。這白離石珠有小孩玩地玻璃彈大小,幾個孩子小手抓得滿滿的也只得七、八枚而已,就這樣也已經歡天喜地了。風君子起身要隨我走,宇文珂珂眼珠一轉又對丹紫成道:“丹紫成,你跟我出去玩好不好?”紫成:“玩什麼?”珂珂:“我們去找人打賭,就用你的彈弓,一定能贏不少好東西。”紫成有點動心了。不看宇文珂珂卻看向我:“師父,我可不可以去?”風君子接話道:“我替石野答應了,紫成,你就去吧。注意玩笑不要開過分了!
…
果果和阿遊幫我賣東西。”
“公子,你就和石真人一起去吧,孩子們也可以自己去玩。我來替你賣彈弓。”遠處有一女子婷婷走來。身姿妙曼容顏絕,正是沒有戴面具地七心。她身後不遠還有不少年輕一輩的修行子弟有意無意的跟隨觀望,目光中盡是仰慕之
。
“七心,你怎麼來了?”七心:“我向掌門請示,來幫公子的…這十二把彈弓柄上的花紋也是我幫公子刻的。”風君子看了七心一眼,又看了看跟在七心身後地那些人:“那就給你了,你只管賣彈弓,別的話不用多說。看來你用不了一會就能賣完,然後來找我。…喜歡什麼樣的東西?我看見了給你捎。”七心淡淡一笑,如滿天雲霞一燦:“只要是公子給我買地。我都喜歡。”風君子嫌提著裝硬幣的袋子費事,就放在了席子上。他抓了兩大把鋼蹦一左一右揣在上衣兜裡,走起路來叮噹作響。我對風君子說:“你等我一會,我也買把彈弓。”然後我
給七心一塊錢,拿了一把彈弓和十三枚白離石珠隨風君子離開。
走在路上我問他:“你教丹紫成的那一句口訣是什麼?”風君子在我耳邊說了八個字:“神識鎖器。勿用法力。”接著又問我:“這麼大地方這麼多人,你看我們怎麼逛?”我想了想說道:“不要往人多的地方擠和別人爭搶,看哪裡人少去哪裡。…看你賣彈弓給我的啟發,此間物用不在於人氣,而在於每人的如何去發現。這才叫善結機緣。”風君子:“有道理!
…
那邊人少,只有三個人守空攤,我們去看看。”我走過去還沒有幾步。那三人已經搶步上前衝了出來,在我面前齊刷刷的跪倒在地:“海天谷弟子拜見代掌門!”我趕緊側身一擺手:“你們快起來,不要在鬧市行大禮。…這不是於蒼梧道友嗎?穿地這麼幹淨整齊我都沒認出來!
…
譚三玄師兄近況可好?”於蒼梧招呼兩名師弟起身,仍是恭恭敬敬答道:“回稟代掌門,大漠傳來消息,我師父無恙只是傷勢未愈。所以不能來參加正一三山會,海天谷只來了我還有兩位順道傳送江湖令留下的師弟。…師父早有命令,見到代掌門一切聽從吩咐,請問…”我打斷他的話:“我沒什麼吩咐。要有吩咐也就是你們原來該做什麼還繼續做什麼。不要總叫我代掌門,對了,你師父要我將海天谷掌門令牌在正一三山會轉給你。”我正要將海天令牌掏出來還給他,風君子和於蒼梧齊聲阻止:“正式轉位不可如此輕率,守正真人在演法大會上已有安排,令牌此時不要轉
。”原來還有這種講究,守正真人知道了此事還特意做了安排,我就暫時沒有將令牌給他。這一番舉動引起了遠處不少人好奇的目光,有人駐足圍觀,還有不少人指指點點向同伴詢問。我不想太出風頭引人注意,將於蒼梧拉到攤位後面說話。風君子則大聲問另外兩名海天谷弟子:“你們這些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有人答道:“公子前輩,我們沒有賣藥,賣地就是葫蘆。這是海天谷谷弟子在天山腳下新培植的特有品種雪葫蘆。…
寒而無氣無味,紋理致密光潔純淨,用來盛放丹藥能夠保持藥
長年不失。”風君子拿起一個雪葫蘆用手指敲了敲,又拔下
子聞了聞道:“裝藥?可惜了!用來裝酒更好。我買一個,石野也要買一個…你們先別搶!”有旁觀者見“前輩”忘情公子與“高人”石野都看中了海天谷的雪葫蘆,紛紛也上前搶購,冷清的攤位前一下子熱鬧起來。不提前面賣葫蘆,我將於蒼梧拉倒後面遠處,掏出一張紙遞給他說道:“你的師弟杜蒼楓背叛師門投靠付接為惡,罪不可恕!我在西安時已經替海天谷清理門戶。他臨死前招供一份付接同黨名單,就是這個,上面還有你地名字。”於蒼梧嚇了一跳:“師叔,你該不是以為…”
“你先別急。杜蒼楓死到臨頭還不忘構陷同門,這份名單自不可信。但這樣的口供並非毫無用處,你後追查門中叛逆,查實一人就立刻讓他寫這樣一份名單。如果是偽作就會各不相同,但若是真的自然是名冊一致。只要你注意不要給他們串供地機會就行,這也是清理付接餘黨的一條思路。”我告訴他的這些,其實是在訓練營中聽教官講的。我早就想到會在正一三山會上遇見於蒼梧,所以令牌和名單就帶在身邊。於蒼梧謝道:“蒼梧記住了,多謝師叔指教。”告別海天谷弟子,我和風君子一人
件間掛著個雪葫蘆又到別處閒逛。雪葫蘆連著
子約有一尺長,兩個
美球弧曲線中間細
相連,上面還繫著黃綢可以掛在
件。最特別的是這葫蘆通體雪白,如美玉般沒有一點瑕痕,觸手清涼有一種舒
受。
風君子對我嘆道:“石野,這雪葫蘆真是好東西!你說海天谷門前怎麼一開始就客人不多呢?”
“也許是這裡奇特之物太多的緣故,大家一開始肯定去有名望的高門大派去看希奇、套近乎。海天谷一直默默無名,於蒼梧雖然在宗門大會上身手不凡,但他那一身行頭法器實在不算入眼,所以大家也不會認為到海天谷的東西有什麼好。”風君子不服氣道:“那我的彈弓呢?一上午直到剛剛才開張,賣了三把還有兩把是我地徒子徒孫買走的。我敢說那絕對是此次善結大會上第一的東西!”我笑道:“你選的地方太偏,又不做廣告宣傳,別人還真以為就是彈弓,不願
費時間與機會光顧。…你也別遺憾,善結大會講究的就是福緣,沒買你的彈弓就是沒這個福緣。…等到丹紫成和宇文珂珂四處找人打賭一傳開,天下修行人恐怕想求也不可得了!”看著雪葫蘆我又問風君子:“你怎麼知道我也喜歡這個雪葫蘆?”風君子:“你喜不喜歡我不清楚,但我想韓紫英一定喜歡。你拿回去獻寶吧!”
“我還真是這麼想的!紫英最擅長煉藥,這雪葫蘆不僅適合保存丹藥,而且還這麼好看,送給她一定會喜歡的。…你呢,你買雪葫蘆又做什麼用?”風君子:“我也是準備送人的,送給七心。”
“公子,好漂亮的葫蘆,真的是給我買的?”七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回頭問道:“七心,你怎麼來的這麼快?”七心:“剩下的彈弓,我一坐下就賣完了。然後把東西都放在紫英姐那裡,就來找公子了。”風君子搖頭笑道:“那些人不是買東西的,是找賣東西的美女搭訕的。…七心你看看這個葫蘆,形狀細長窈窕,上下弧線飽滿,中間身一握。象不象一名寫意的美女?”七心:“君子這麼一說,倒真的很象。我好喜歡!”風君子:“我也喜歡。最難得的是顏
,通體如玉雪白無瑕,看見它就想起你,你的膚
…”七心面
微微一紅,伸手輕輕推了風君子一下:“石真人在此,公子莫要笑談。…既然公子看見葫蘆會想起我,那這個葫蘆公子就不要送我了。留在身邊可以時常看見不是更好嗎?”七心地語氣神
一直很淡,有這種反應說出這樣的話很難得,對於她已經算是打情罵俏了。她似乎並不介意風君子與她調笑,只是不好意思當著我的面。我乾脆當作沒看見也沒聽見,指著遠處說道:“風君子你看,那邊有個攤位前面沒人。過去看看。”那邊確實有個涼棚很是冷清,一名長者領著三名弟子,面前的竹案上放著一溜板磚?身後的空地上還堆著一堆同樣的東西,攤位前少有人光顧。我正要往那邊走,卻被風君子拉住了:“石野,你等會兒再過去,先去幫我叫人。”
“叫誰?”風君子:“管他是誰,只要和你情好願意幫忙買東西地就行。那種五
神泥,我至少需要十塊才夠!我們這裡只有三個人,你少說也要再幫我找七個人來。快去。”我見風君子說的鄭重,轉身離去幫他找人。說來也巧,沒走多遠就碰到兩位大名鼎鼎的老
人在路邊閒談。我上前施禮說明來意,那兩位把手一招,立刻來了一群幫忙的。我領著一大票人走向那個小小攤位。風君子也笑著過來見禮稱謝:“我只是想找人幫忙買點東西,不想卻驚動了兩位師兄的大駕,實在不好意思!
…
”一群人走了過去,攤位中的幾個人驚得目瞪口呆,趕忙出來躬身施禮。領頭的長者道:“太行派掌門孫建業。領門下弟子長歌、長權、長傑,拜見守正真人、葛舉吉贊活佛、忘情公子等諸位前輩。”沒想到在此我又碰到個人,太行派弟子謝長權。就是在西安火車站先阻我去路後來又送我上車的那位。謝長權應該和我一樣也是政府機構的秘勤,今天這麼多長輩在此,我也沒有單獨和他打招呼只是暗中點頭微笑。只聽守正真人笑道:“孫掌門不必多禮,善結大會的規矩是買賣公平、長幼平等。我等都是來幫忘情公子買東西地。”風君子也笑:“孫掌門,這裡有十八個人,買你十八塊泥巴。錢收好了,十八塊大洋。”我找來的這群人,一夥是高簪青衣道士,另一夥是紅袍黃帽喇嘛。俗家打扮的只有四個。除了風君子、我、七心之外還有一個尚雲飛。尚雲飛是廣教寺活佛弟子,這次隨活佛一起也來到正一三山。
太行派弟子忙不迭的往外搬“磚”都放在風君子腳下,我也上前幫忙。這種“五神泥”乍看上去就象山中常見的一種白
觀音土,然而在陽光下仔細觀看卻能發現其中有五
光澤反
,重量比同樣大小地石頭還要沉幾分。我小聲問一起搬磚的謝長權:“謝道友,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拿到善結大會來賣?”謝長權:“這就是太行山中本門道場附近特產的一種五
土,火燒而不結,水衝而不散,只有用煉器之法才能讓它化為器物之形。成形後不畏水火,而它本身的‘屬氣’不變也不受周圍的環境變化干擾,卻又不是法器。本門用它來建造修行靜室以及打坐地臺座覺得效果不錯,至於其他的妙用也不是十分清楚。”
“你們真沒少帶,這麼一大堆,怎麼賣出去的不多?”謝長權嘆氣道:“我太行是小門小派,往年恐怕是收不到正一三山會請帖地。本次三山會開門納客,我們實在沒什麼拿的出手的東西,只好用這五土充數了。你想這大塊五
土需要用煉器之法加工,耗費法力、時間,卻又成不了法器,些許用處可有可無,當然沒人
興趣了。…怎麼會有這麼多前輩高人來買太行五
土?難道這五
土還有別的神奇之處嗎?”
“我也不知道,大家都是來幫忘情公子前輩的。等會兒我幫你問問。”磚頭搬完了,七心問風君子:“公子,這些夠了嗎?”風君子眉開眼笑:“夠了,夠了!其實我只要十塊泥土就夠了。”我也問;“公子前輩,你為什麼要買這些?方才聽你稱它為五神泥。”風君子:“看過《紅樓夢》沒有?一開篇就有女媧補天地傳說。…這五
神泥。就是傳說中女媧補天所用的材料。今天遇到了,當然要多買兩塊回去研究研究,就算補不了天找個機會補補地氣也是好的。”這番話我聽起來是半開玩笑半真半假,但以“忘情公子”的身份說出來聽在別人耳中就不一樣了。太行派幾人聽得嘴張老大,而守正真人微微一笑道:“如此神奇嗎?我倒想試試此物能不能補本門地正一三山。既然風師弟有十塊就夠了,那我就取走一塊了。這是一塊錢。還給你。”風君子:“謝你還來不及,怎麼還我錢?”守正真人:“雖然只是一塊錢卻不能免,這是善結大會的規矩,也是天下器物不可只取不與之意。我拿走地,當然是我付錢。”守正一番話說的眾人連連點頭。活佛也說道:“既然你夠用了,我廣教寺也取走一塊五
神泥。…雲飛,你還給風施主一元錢,拿一塊泥土。”來幫忙的兩夥人分別都買了一塊五
神泥,風君子面前還剩下十六塊堆成一堆。這玩藝
沉的。他一彎
沒抱起來,掏出黑如意自言自語道:“居然拿不動,叫大老黑出來搬磚。”守正趕緊阻止:“風師弟切不可在善結會上放出龍魂,你要送於何處,我命人幫忙就是了。”然後招呼幾名道士按風君子的吩咐把五
神泥都送到韓紫英的茶肆中暫存。
此間事畢。大家打了聲招呼又各自散去。我們還沒有走出多遠,太行派的攤位已經被聞訊趕來的各派弟子圍得水洩不通,那一大堆“五神泥”不久之後就被搶購一空!幾乎各門各派都至少買了一塊太行五
土,也不管有用沒用。名不見經傳的小小太行派,在本次正一三山會上一時名聲大噪。
眾人已各自離去。尚雲飛手捧五泥塊跟著我們卻沒有隨活佛走。走著走著見周圍沒有旁人,他直呼其名道:“風君子,女媧補天的時候你在什麼地方?難不成你還能躲在窟窿下面偷看…剛才那番話別人不知真假。我還不知道你地脾氣?說老實話,這五
土究竟是幹什麼用的?”風君子撓頭輕聲笑道:“剛才人多沒好意思說。我在忘情宮中時年紀還小,那時侯很調皮…忘情宮土門傳法殿正中有一座五
祭壇,被我不小心崩壞了一角。我闖了禍就到天月仙子面前自首承認錯誤,並且問仙子如何修復祭壇?仙子告訴我土門祭壇是五
神泥煉築,這種材料是傳說中女媧補天的遺物,要修復祭壇首先要找到同樣的材料才行。…今天我看見太行派所售五
土,正是與忘情宮土門傳法殿祭壇一樣材料,至少要十塊泥土才夠修復祭壇所用。所以我就買了。…真想不明白那些人也搶購五
土幹什麼用,難道他們的弟子也和我當年一樣淘氣?”我也笑道:“不說當年,你現在也夠淘氣地!”說笑間又逛了幾處攤點,每人又買了幾樣新奇物品,不必一一細說。走著走著尚雲飛突然一皺眉:“我們不要找沒人的地方了,哪兒熱鬧往哪去吧。”我不解的問:“又怎麼呢?”七心:“石真人沒有注意嗎?我們身後跟了一大群尾巴,不論我們買了什麼東西,一離開就有一大群人跟著去買。那些人買東西也就算了,買完東西還圍在那裡互相問長問短,我猜想是在打聽我們為什麼要買、都說了什麼話等等。”風君子也道:“一塊錢一件,都是難得之物,和白送差不多。這裡的人大多並不希望自己的東西被莫名其妙不知用途、不求與本門結緣地閒人買走,善結大會講究的是善結緣法。”
“原來是這樣?我還真沒注意,就把這裡當市場逛了。…那我們去正一門買黃金棗吧,紫英特意囑咐要我給她捎一籃。”風君子咂嘴道:“黃金棗泥糕、黃金棗乾絲都太好吃了!我們去給韓紫英多買點。”
“有你吃的,紫英想要地其實是棗核。”正一門的攤位前一直有人來往不停,幾乎各門各派都會來此打個招呼,順手買一小籃黃金棗。一來正一門準備的黃金棗比較多,二來各門派也不會多買基本上只是買一籃意思意思,所以到現在一車棗還剩下一半。黃金棗在此次善結大會上算不上珍貴之物,人們都要來是因為東道主正一門的關係。要是有人跟在我們後面跑到正一門來搶購黃金棗,那也和故意搗亂差不多了。
風君子可不管搗亂不搗亂,來到正一門的攤位前就掏出四枚鋼蹦大大方方道:“我們四個人,來四份黃金棗。”守正真人不在,估計還在外面閒逛,和曦看見我們,過來打招呼並親手遞過四籃黃金棗。風君子問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和曦真人,洗澡了嗎?”和曦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笑著答道:“洗過了都用山泉洗過了,這些黃金棗都是乾淨的。”
“七心你嘗一口,這棗我吃過,又香又脆!”風君子拿起一枚黃金棗喂到七心嘴邊。七心面微紅,有點不好意思的輕啟貝齒咬了一口,然後伸手將那剩下的大半個棗接了過去。這一幕看得和曦身後兩個小道士眼都直了。
我們幾人買完棗正要走開,和曦真人卻在後面叫住了我:“石小師弟請留步!”我轉身問道:“師兄有何吩咐?”和曦:“今天晚上你有空嗎?我有事找你商量。”
“有空,我在茶棚等你,你隨時來都可以。”離開正一門地地方,走了不遠,風君子著著前面一處竹棚道:“那是誰家的地方,怎麼圍了那麼多人?”尚雲飛:“那是七葉新立的海南派,他們在賣崖州特產九孔響天螺。”風君子眯起眼睛對我沉聲道:“石野,你的任務來了!現在你不論想什麼辦法,一定要踢了海南派的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