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再或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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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就是秦俊的洩慾工具。咳了一會兒恩書老師可能稍微覺好了一些,撫了撫自己的口,沒想到秦俊突然再此將陽具狠狠地整隻入到恩書老師的嘴裡,按壓她的頭,重複著剛才的動作…

***如此反覆幾下之後恩書老師連跪著的力氣都沒了,當秦俊再一次放開老師的時候,老師整個人一股坐在了地上,不停的咳嗽。

這次秦俊沒打算故技重施而是從兜裡拿出一包紙巾,蹲下來溫柔地幫恩書老師擦拭著臉上的汙穢,而恩書老師則像一個小孩子一樣也不說話也不反抗,而是乖乖地在那裡閉上眼睛接受秦俊的幫助。

“好了,擦乾淨了。”秦俊拍了拍恩書老師的臉蛋,說道。

易曉年看到為了擦拭老師的臉居然整包紙巾都用完了,易曉年突然有些害怕,剛才光顧著沉浸在秦俊那變態的表演當中,現在想想恩書老師多半會生氣發飆,任她脾氣多好,多溫順如此被一個男人羞辱折磨不可能不生氣。

何況在易曉年看來常年浸泡在古學典籍當中的恩書老師骨子裡是很清高的,也正因為如此,即使同學生墜入了愛河也要規定個什麼畢業就分手。

其實這是在給自己內心的清高做個待。現在如果恩書老師一下子翻臉很可能就中斷這場歡然後馬上離開這裡,可現在自己正藏在離他們不遠的一個角落,兩個人要是呆在屋子裡肯定發現不了自己。

但只要一走出來想看不到都難。易曉年心裡惴惴不安,兩眼緊盯著屋裡的兩個人。

“你真討厭,為什麼總是喜歡這麼作踐人家?”恩書老師終於開口了。

只是說出話居然完全沒有一絲責備的意思,倒更像是對情郎的嬌嗔和撒嬌。易曉年在有些慶幸的同時也暗暗傷,恩書老師這樣一個出眾的美人看來完全被秦俊這小子征服了。

剛才那樣對她居然都不生氣,說不定平時倆人經常這麼玩兒呢。

“寶貝,乖,把頭髮拿下來。”秦俊吩咐地語氣說道。

恩書老師白了他一眼,站起來起身後的頭髮來,而秦俊則是饒有興趣地拉開恩書老師運動上衣的拉鍊,掀起裡面的白打底t恤,恩書老師裡面居然沒有戴罩。

為了解開後面綁在一起的頭髮恩書老師不得不兩隻手都放在腦後,這樣一來部就不由自主地向前出去,兩顆秀美的就依依落入到秦俊的魔掌。

秦俊一手一個分別捏住蓓蕾,易曉年的距離雖然看不太清,但隱約覺得老師的蓓蕾要比一般女人的頭長的多。

但秦俊似乎還是不滿足,看了看後面破舊健身器的位置,開始一邊捏著恩書老師的兩顆蓓蕾一邊向後退,恩書老師猝不及防地跟著秦俊的動作向前走。

而兩隻手依舊放在腦後著頭髮,原來老師為了早上跑步時不被長髮影響到,特意將部分頭髮引到上面綁了一個結,可能是怕跑步時會掉下來恩書老師把這頭髮綁得異常的緊,以至於這個時候想要解開卻很不容易秦俊捏著老師的蓓蕾繼續向後退,眼看就要到達目的地,他突然向後縱身一跳,就坐在了健身器上面,這個動作可是害苦了恩書老師。

本來追隨著秦俊的步伐就有些吃力,這個時候他又猛然向後一跳,完全跟不上他的節奏,在這個動作下秦俊已經不是捏老師的蓓蕾了,而是可以用“拽”這個形容詞,易曉年似乎可以看到老師的蓓蕾瞬間就被拉長了不少。

或許正是由於秦俊經常這麼玩老師的蓓蕾所以老師的蓓蕾才會看起來比一般女的要長吧。幾乎這一瞬間,老師的頭髮也終於解開了,那如瀑長髮瀟灑地垂落下來,一直延伸到老師膝蓋的位置。

不過這樣一來易曉年就看不到老師的背部畫面了,在秦俊的示意下恩書老師又將上身的衣服全部脫了下來,依舊一絲不苟地把衣服疊好,放在一邊。

雖然老師此刻徹底地一絲不掛了,可由於身後披散著的濃密的長髮易曉年沒能看到老師的身材,正自遺憾著。秦俊問道:“寶貝,待會還要趕回去做飯吧?”

“嗯,要抓緊時間了,老公。”恩書老師溫柔地回答著,真的就像一個小嬌一樣。

“是呀,我總不能了人家的老婆還不讓人家吃上熱乎乎的早飯呀。”秦俊調侃著“至於我這個小老公嘛,就吃熱乎乎的你就夠啦,你說是不是?”

“你就討厭吧。”恩書老師沒有正面回答,而是伸出手握住了依舊高的秦俊的陽具,自覺地幫他擼動起來。

“好了,別玩了,抓緊時間吧,待會我還打算回去寢室一趟,收拾點東西,也跟他們幾個傢伙聯絡聯絡情,大學四年的哥們,好了賴了也是兄弟一場…”秦俊說著從健身器上跳了下來,走到老師的身後,老師則是自覺地將兩隻手放在健身器上支撐著身體,股微微向後撅著。

秦俊得意地‮撫‬了幾下恩書老師垂在身後的長髮,易曉年居然產生了這樣的幻想:恩書老師是一匹絕驚世美女馬。

而秦俊則是世界上唯一一個完全駕馭了她的馬伕。接下來的情況果然如易曉年所想,秦俊一把抓起老師的頭髮,隨意纏了幾圈,使本來披散蓬鬆的頭髮箍成一條發鞭,然後不管老師下面是否溼潤猛然一個衝刺,深深地扎進了老師的身體裡。

“啊,輕點…”雖然老師雙手已經把住了前面的健身器材,可由於秦俊來得實在太突然還是險些一頭撞在健身器上。秦俊不答話,而是一手拽著老師的發鞭,一手‮撫‬著老師那白生生的股蛋,當然,最核心部位的衝刺一點都沒有放鬆。

恩書老師從一開始的措手不及漸漸地得到放鬆,易曉年銳地觀察到每當秦俊衝刺進去的那一剎那,老師的美總是會做出一個呼應的動作,而這呼應的動作也隨著熱升溫越來越大,越來越明顯。

秦俊也發現了這點,他猛然停下了動作,老師自己向後動了幾下股卻得不到回應,不回頭看了一眼,就在這一瞬間,秦俊雙手出擊,一手衝著恩書老師的美狠狠地拍了下去,大到產生了一些迴音的“啪啪”聲驟然在這空間內響起。

而一直抓了老師發鞭的手則是猛然用力,向後用力一拉,直接帶動起老師因為疼痛而表情痛苦的俏臉。果然是在“騎馬”!

“快,動啊,我的母馬,快動起來!”秦俊有些亂地催促著,兩手的動作不停,似乎在進行一場調教。

而恩書老師在短暫的抗拒之後終於再次恢復動作,主動而不知廉恥地向著身後的秦俊動著,扭動著,呻著,秦俊只是站在那裡,只有兩隻手在動作,有時他會稍微放鬆抓著恩書老師發鞭的手。

然後當恩書老師的頭稍微向前傾倒的時候又猛然拽起來,比之前更加用力,更加徹底!

“我的母馬,動吧,奔跑吧,盡情地享受吧!”秦俊像一個擁有催眠力量的大師。

隨著他的話語老師越發勤快地動作著,到了最後猶如一個被設置了自動動程序的機器,不知疲倦地大幅度地裹著秦俊的陽具。老實說,看到這裡易曉年了,秦俊也好不到哪去,可能是覺得自己要了出來。

急忙放下恩書老師的頭髮,兩手環抱住老師的肢,一下一下如打樁機一樣動作,每一下都那麼徹底而無憐香惜玉,每一下都帶出肌膚與肌膚相撞,骨頭與骨頭相撞的聲音,很難想象嬌弱的恩書老師居然要承受如此非人道的撞擊幹!

易曉年不再想,如果讓他一直這樣下去老師的跨部都有可能骨折了吧。

“啊,母馬,我的母馬,我要來啦…”秦俊終於大叫一聲之後緊緊地繃住自己的身體,半晌,頹然地倒在恩書老師的美背上,一動不動。

而在他身下的老師在雙手的支撐下勉強撐住發軟的兩條腿,只是渾身的不受控制的搐卻越來越厲害,到了最後那幾下居然顛動起了在她背上的秦俊!只聽恩書老師突然一聲哀嚎,猶如一個發情的母獸一樣,從嗓子裡爆發出重的呻聲。

然後股間,水噴發,一道又一道勁力十足的水柱衝開所有束縛,所有枷鎖噴而出,噴了大約七八下之後聲勢漸緩,但仍是不是伴著恩書老師的搐噴出那麼一條水注來…美麗發情的母馬吹了!

而在這樣的原始慾望一通亂噴之後,整個器械室瀰漫著一股奇異的幽香…***趁著兩個人在屋子裡短暫的昏狀態易曉年小心翼翼地溜出了器械室,說是溜或者稱為“落荒而逃”更為貼切,不只因為要快速離開以避免被這對野合的情人撞見,更主要的是在易曉年子之後陷入到一股深深的罪惡當中。

當年時值初二學生的他第一次通過手時曾有過類似的覺,不過這次要來得更加真切,他剛剛親眼見證了一場變態荒唐的媾,秦俊的方式是那樣偏看起來卻又那樣快樂。

而王恩書,這個一直在易曉年心裡很乾淨的女人竟然舍下尊嚴像母馬一樣任秦俊騎乘,奔馳,甚至蹂躪。在易曉年的觀念裡剛才看到的不是一場男女歡愛。

而是一場野的動物之間配,那是純粹為了滿足原始慾望的配,那是隻要任何長著一陽具和一個陰道的男女都可以完成的配,再或者說,那是一個心理變態帶領著難辨是非的虔誠信徒去尋找變態快樂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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