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劍影刀光鬼神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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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登齡接著道:“老朽此來有兩件事竭誠奉告,第一件是隻要孟夫人查出正凶的話,務必賜告一聲…”孟夫人突然轉回身軀,只見她玉容憔悴,只兩個時辰不見,便顯然蒼老了不少,她面上毫無一點表情,道:“大莊主用這等上好棺木裝殮亡夫,這番盛情,未亡人水銘記心中,至於復仇之事,卻不敢有勞莊主!”荊登齡道:“夫人萬勿會錯者朽微衷,這等復仇之事,自然要由夫人親自下手,區區之意只是想知道這一干卑鄙毒辣的兇手們是誰,並且出事這處與敝莊近在咫尺,無疑也是存心跟敝莊過不去。老朽屆時但求有機會與那兇手放對比劃一場,一來瞧瞧他憑甚麼如此放肆,二來要試出他們例底是以何種卑鄙手段謀害孟李兩位兄臺?”孟夫人聽他口口聲聲指責兇手是用卑鄙手段謀害孟李兩人,心中大為寬,道:“大莊主請說第二件事!”荊登齡肅然道:“第二件事便是要趁無人在此之際,私下與孟夫人再研討孟、李二兄致命,看看究是何家派的紀藝?”孟夫人不覺改容相向,斂衽道:“未亡人今午抵貴莊之時,驚聞先夫噩耗,只匆匆看過遺體,就趕去找那勾魂怪客崔靈,現下心中卻頗有所疑…”荊登齡道:“孟夫人心中有何疑惑,不訪說出,荊某決不將今
與孟夫人說的話向外洩漏片言隻字!”孟夫人道:“照傷勢掌印的顏
部位看來,似是少林或峨嵋獨門絕藝,哼,我看八成是這兩派其中之一下的毒手,少林的大孽尊者和峨嵋的人屠施獨足這兩個惡漢決脫不了干係…”荊登齡尋思道:“果然不出所料,她已認定是這兩名門高手所為!我得設法將她穩住,免得橫生波折,中了敵人
計!”當下鄭而重之地道:“這兩位平生行事善善惡惡,不大明辯是非,孟夫人疑是他們所為,也不無卓見!只是這種大事不能草率便下斷語,否則徒然費去無數力氣,卻坐令真兇逍遙法外豈不冤枉?”孟夫人領首道:“大莊主說得是,但不知如何能認出真兇?”荊登齡道:“老朽竭誠獻策,如有錯謬,還望孟夫人包涵才行!”神彈三娘孟夫人連忙道:“這話自是不消說的,便請大莊主賜教。”荊登齡舉手揭開棺蓋,道;“孟李二兄的遺體都經老朽以秘傳物藥特別處理,一年之內,遺體不壞,顏
不變,以便追查兇手…”他一面說著,一面把並排五具棺木的蓋完全揭開,細細驗看一遍,又道:“這五具遺屍與那天送抵此間時一模一樣,沒有半點變化,內行人眼中,一望而知他們遺體刀劍刺傷蹤跡,乃是中了掌力之後才加上去的。是以就算是三歲小孩,也猜得兇手後來用刀劍侵害屍首之故,是企圖掩去掌力遺蹟…”神彈三娘孟夫人失聲而號,悲聲道:“他們身上的掌印是灰白
,除了少林的天皇掌和峨嵋的七煞掌掌力外,再沒有第三家啦!”荊登齡等她稍稍恢復冷靜,才道:“不錯,當
連少林及峨嵋兩派在場高手也敢否認。
現下老朽要請問孟夫人一句話,那就找甚麼人幫忙復仇雪恨?”他略略一頓,不等對方回答,自己搶著又道:“老朽已猜想得出孟夫人一定去將令嬸陰姬顧亥請出來…”神彈三娘孟夫人道:“正是如此,那兩個老鬼我自知鬥不過,只好講我嬸嬸出頭!”荊登齡道:“令嬸的脾氣天下皆知,相信那個施開掌力的兇手也會曉得。”孟夫人道:“對叼,所以他才設法消滅掌印,我嬸嬸這次一出山,那兩個老鬼除非有如山鐵證,得以洗脫嫌疑,不然誰也別想活著!”荊登齡搖搖頭,道:“如果孟夫人這樣做,真兇手便將得意洋洋,竊喜詭計得逞…”孟夫人瞪目道:“甚麼?”荊登齡道:“夫人試想別說武功高如大孽尊者和人屠施獨足這兩位,就算是老朽這等淺薄之士,如果真想消減掌印,也盡有法子可想,何必使刀用劍,徒然顯得蓋彌彰?
她仍然膛目道:“依你說便如何?”荊登齡道:“老朽的看法卻正好與表面上證據顯示出的跡象相反。這個兇手的掌力正似少林天皇掌力及峨嵋七煞掌力,但終是近似而已,絕難盡行瞞過內行之人。所以故意用刀劍使掌印模糊不清,教人誤是少林峨嵋的獨門掌力!”她泣然地哦了一聲,荊登齡接著道:“還有就是這個近乎分明有意找到孟兄頭上,以便桃起孟夫人悲憤,去將令嬸出來對付大孽尊者和人屠施獨足孟夫人聽了這話,可也不能不信了幾分,付道:“是叼。如果消蹤跡,辦法多的是,何必用刀劍傷屍侵骸?再說放眼天下武林高手,也只有我嬸嬸一人眸
辛辣記恨,這事只要我一哭說,她老人家定然不分皂白,動身找那兩個老人拼命,莫非當真是嫁禍之計?”荊登齡將棺蓋一一蓋上,沉聲道:“孟夫人若要曉真兇是誰,用不著急急去找令嬸,反正此事只宜慎重,不能輕率只要查得出真兇正犯,就讓他多活幾
,又有何妨?總不能中了仇人之計才是?”孟夫人完全沒有了主意,低頭道:“大莊主有何良策可以查出兇手?”荊登齡付思一下,道:“孟夫人且寬容三兩
地間,待老朽好好想一想。但目前孟夫人第一步須得隱藏起行蹤,好教仇人誤以為你已經找尋令嬸作主。這一來敵明我暗,定可查出妹絲馬跡。”孟夫人道:“有勞大莊主費神籌思,先夫泉下有知,亦將
不盡!”荊登齡道:“孟夫人請到附近村莊暫時歇歇,這幾
靈柩也得運離此地。”孟夫人說道:“貴莊房舍甚多,何必再行遷移?”荊登齡嘆口氣,道:“實不相瞞,敝莊現在面臨浩劫,孟夫人及幾口靈樞留在此地,怕不大穩當!”孟夫人輕籲一聲,道:“未亡人聽大莊主口氣,大有疑惑惡鬼嶺之人暗施嫁禍之計的意思,何況想要查出殺害先夫真兇之事,還須仰仗大莊主主持,貴莊主目下有事,未亡人豈能一走了之,如果大莊不嫌未亡人本事淺薄,願在後宅暫駐!”荊登齡心想那毒聖何等了得,孟夫人雖有神彈之稱,但決奈何不得這個毒門中至高無上的人。
當下微笑道:“老朽一半是加意提防,一半是誘敵深入之計,故此這就要撤退全莊,孟夫人隆情盛誼,老朽心領就是,但孟夫人最好還是隱身附近村莊之中,以便暗下打聽,短期之內,切切不可面。”神彈三娘孟夫人自是以夫憤為重,當下應承任他擺佈。
荊登齡限見司武林中,一場大禍被自己消弭於無形,心中暗暗欣,回到外面,忽見徒雄匆匆奔來,票道:“韶叔祖在第二密室恭候,有極要緊的事。”荊登齡怔了一下,忙忙奔入後宅,心想那第二密室乃是後來拔出供花玉眉等人居住之用,荊登韶在那兒等著相見,莫非與花玉眉有關?
眨眼間已走入一座院落,踏進書房之內,伸手在書櫥內按一下,櫥邊的牆壁忽然出現一道窄窄的門房。他閃身入內,卻是一間陳設雅淨的房間,房內除了二老莊主荊登韶之外,那花玉眉及紅衣醜婢赫然在座。
荊登齡喜動顏,拱手道:“姑娘芳蹤忽現,定必有所見教…”花玉眉嬌媚一笑,只見她此時已作普通村女打扮,荊釵布裙,卻無損絲毫天香國
。她道:“大莊主期望甚厚,使我頗
惶驚。”她輕輕笑一聲,接著又道:“我此來的確有要事趕辦,一是帶了一點靈藥,挽救少林武當那二人所中之毒。二是特意要在本莊的莊口水井中下毒藥,不論人畜只要喝上一口,立時便得毒發身亡!”荊登齡頷首道:“這個使得,請姑娘先賜予解毒救命之藥!”他念念不忘救人之事,足見他俠心義膽,先人後已,玉眉暗
佩服,向紅衣醜婢點點頭,那醜卑從包袱之中取出兩個大瓶。一瓶貼上寫明衝酒內服的紅紙條,另一瓶則寫明煮水沐浴四字,都證明用藥份量。
荊登齡大為放心,道:“花小姐真有神鬼莫測之機,看來那風門大師柏秋兄的命保得住的了,只不知那毒中之聖是何來歷,何以甘心受勾魂怪客崔靈支使?”花玉眉面
大見沉重,緩緩道:“那毒中之聖就是桓宇,眼下已被勾魂怪客崔靈用“攝心
魂大法”制住心靈,行動思想受崔靈支配控制。”二老聞言相顧失
,花玉眉嘆了一口氣,道:“現在我的處境也甚狼狽,伍放前此中計被擒,後來又賭輸了,必須將本莊的一切動靜暗中通知敵人。我雖是從他身上發現了潛在本莊的
細,將那廝殺死,但其時便迫得將伍放帶走,免得讓他洩漏機密。”二老直到這時才恍然大悟數
前本莊一個輩份比自己還高的堂叔忽然暴斃,競是花玉眉下的毒手。
他們都曉得那位堂叔年輕之時曾經在江湖上混過一段時期,名聲甚差,後來大概是避禍,才回到龍虎莊。
這個堂叔年紀比三老還年輕一點,想是昔年在江湖有甚麼把柄落在敵人手中,故此迫他充當細內應。
花玉眉又道:“伍放之事哲且不提,我此來除了佈置疑陣誘敵入塹之外,還要與兩位商量如何救出桓宇之事。”她的話聲微頓,見二老沒有開口,接著又道:“此人若是不能救出,便須從速除去,未知三老可曾有這對策?”荊登嶺應聲道:“有是有,但極是可怕,最好避免使用。”荊登齡為了細老練,一聽就知花玉眉其實是要先行探知他們有何剋制桓宇之法,並非真心肯讓桓宇送死,是以本不
宣洩出來,免得她有防範之策。
但目下二弟已經開了口,不能再隱,便接口道:“此一對策甚是殘酷,先前因不知毒聖就是桓字老弟,所以作此打算…”當下將如何與桓宇同歸於盡的計策說了出來。
饒她花玉眉膽智過人,聽了這種計策,也不由得微微失。
她可深知三老這等人物乃是說得出做得到之人,心中暗暗慶幸,付道:“如果我不是問出秘密,桓宇只怕難免焚身之危了…”她迅速想妥計劃之後,道:“桓兄乃是當今少有的人材,如果這樣喪生,固然可惜,而你們三老之中也得有一位陪他同死更是武林一大損失,我這就趕緊設法求得破解崔靈魂攝心大法的秘訣手段,便可將桓宇兄爭取回來。那時以他一身毒功,儘可用這於對付那萬惡魔王“鐵血大帝”了,未知三老意下如何?”荊登齡道:“這自然是上上之策,有勞姑娘,費心費力,老朽
後不知何以為報!”花玉眉道:“報答的話不消提得,只是我此去最快也須得有半個月工夫,貴莊現下面臨強敵,局勢已經大變,不似從前尚在暖昧階段,可以拖延時
。目前卻是弩張劍拔,恐難拖延至半個月之後…”荊登齡道:“姑娘說得極是,老朽正要撤退全莊人口,散居各親戚朋友家中避禍。因思本莊百餘年來由先輩辛苦經營,如今在武林中略有聲名,其勢不能老朽兄弟手中毀去,是以老朽兄弟仍須留守本莊。若然那崔靈派人侵擾,決予顏
一。”他說到此處,話聲一頓,突然換轉話題,道:“花小姐早先曾經提及在本莊各口水井中下毒,不知錦囊中有何妙計?”花玉眉尋思片刻,道:“此事等一會再行奉覆,現下我先作一個大膽豬油,那就是惡鬼嶺之人這刻已盡數派遣出來,把守全莊四周要道,莊主們如要遣散全莊人口,只怕立時就惹起一場慘烈廝殺,雙方免不了慘死
血…”荊登齡沉
道:“這就奇了,勾魂怪客崔靈也是當今罕見的人物,他怎會斷定我們竟肯作出不惜貽譏江湖,遣散之舉?”花玉眉微笑不語,心中付道:“我曉得兄是毒門高手要施展毒殺全村手段,總要依照規矩,先發警告,然後傾巢出動,把守各要道,並且故示形跡,好教龍虎莊三老斷絕了遺散全莊之想,哼,哼,這內情我本待坦白告你,但現在為了救桓郎一命,只好暫時隱瞞。”荊登韶出去命人出莊探看,回到房中,只聽花玉眉說道:“本莊之人待後天午時過後,方可打水飲食:”此事不比等閒,是以二老不敢怠慢,立刻出去。到了外面,荊登韶問道:“她已在全莊各處水井中下了毒麼?是甚麼毒?大哥準知她下的毒一定靈驗?”荊登齡道:“是甚麼毒藥為兄不得而知,但只看她有本領保住風門和尚大師及柏秋兄
命,便可相信她下的毒定會生效無疑。”這時在密室中的花玉眉神
十分沉凝,顯然心事重重:紅衣醜婢道:“小姐放心,婢子記住了!”花玉眉又道:“我就以千毒芙蓉呂翠身份到惡鬼的走一越,設法迫弱崔靈實力,但願百毒魔娘呂瑤的毒藥有靈,如其不然,無法害死敵人還是小事,這龍虎山莊上下數百餘口盡皆慘道橫死,那才冤枉呢!”她沒有等二老回來,徑從秘道出了莊外,直奔惡鬼嶺。剛踏入嶺上,已有兩名勁裝大漢出現,一個徑行奔小山,另一個則過來引路。
不久,花玉眉已身處七殺廳中與崔靈見面,廳中只有崔靈獨自在場。
花玉眉手中拈著那朵嬌豔的芙蓉,風情冶蕩地搖來晃去,滿廳都瀰漫著時淡時濃香氣。
崔靈暗暗戒備這花香毒氣,道:“姑娘匆匆駕臨,敢問有何指示?令堂可曾來了?”花玉眉神一冷,道:“家母聽說敝門毒聖曾經現身,並且大展威風,擊敗強仇大敵,可有此事?”崔靈大為放心,道:“果有此事,那位毒中之聖行事難以測度,忽然出現,連傷對方風門和尚及武當鐵衣柏秋之後,便淬然而去,不知所蹤。”花玉眉媚然一笑,道:“既是如此,遲早我們總會碰頭,那倒不急。家母有件要事請總司幫忙,並且決定提前下手。”花玉眉本來滿面
意融融,媚麗無雙,這時突然神
一冷,頓時布一層嚴霜似的,崔靈雖是老
巨猾,
悉人心情緒變化之奧妙,但此時見她表情竟然在剎那間變化如此懸殊,也不
微
心寒。
暗想如果特此女上手,須得
夜提防被她毒死,提心吊膽的生涯不要也罷,這一來登時死去佔有她之心意,只聽她冷若冰霜地道:“家母早先查見貴嶺之人在龍虎莊外密密放關布卡,大有準備與莊中逃出來的人作一場規模龐大的廝殺之意,我在迢迢視察一遍之後,說總司系似是擅長行軍佈陣之道,這四方八面的關卡布得十分嚴謹周密,每個人都能以一當十,其次另有主力部隊隱密在有利之地,隨時可以最迅速時間力量撲敵人結突圍之處。深得動靜奇正之妙…”崔靈聽此處,背上暗暗出了一陣冷汁,暗付那百毒魔娘呂瑤只不過是一個毒門高手,競有如此超好眼力,
懷賂兵法。這等人才如果不是機緣湊巧,站在自己這一邊的話,這一趟與龍虎山莊相在,勝負之數便不可逆料了!”原來這佈防調遣之舉,完全由嶺上另一個女子籌劃,崔靈初時也明白其中奧妙,直到那主持此事的姑娘詳細作解釋,方始明白。
因此崔靈才十分震驚於百毒魔娘呂瑤竟能看得箇中奧妙。
花玉眉接著道:“家母唯恐多延時,不免讓對方早一步想到可能全莊中毒這一點,因而預早防範或不惜全力突圍,是以決定提前下手,等大功告成之後.毒力發作以前,才依規矩發出警告。”崔靈此時大增重視,暗想這百毒魔娘呂瑤乃是如此神機妙算之人,則她的女兒得自踏入本嶺,必定預有安排,當下不敢存有一點佔她便宜的想法。
花玉眉又跟著道:“家母請總司於黃昏酉時之際,派遣貴嶺八位高手,前赴龍虎莊求見三老,表面上隨便找個甚麼藉口,但記得要飲用莊中的茶水,卻不可食用瓜果酒飯,回來等後酉時,管教龍虎山莊之人沒一個活著的…”崔靈頗想詢問她那八名高手飲用茶水之後,可會中毒?但又覺得這話不便出口,只好罷了。
花玉眉輕磋一聲,道:“家母說如果對方機警的話,龍虎莊中三老可能率眾衝出,然後分散隱藏,那時節可就沒法子將他全莊上下一鼓殲滅了。”崔靈緩緩道:“這就是令堂提前動手的原因了‘好得很,敝人預先祝賀令堂馬到成功,揚成天下!”花玉眉謝了一句,道:“我得趕回去了。否則家母一個人恐怕照顧不過來,對了,家母還記得請問總司,那三位與總司齊名並稱的甚麼仙孤惡客可有趕客來此地?”崔靈目光閃了一閃,道:“目下還用不到他們出手,但我聽說有一位曾在附近現身!”花玉眉道:“是那一位?”崔靈道:“大概是惡客,但我們還未碰頭!”花玉眉面上眼中不一點意思,其實萬分歡喜,心想此行收穫極是豐碩,原來殺害武功山子母金梭孟辰雄及黃山天蜈蚣李國星等五人的兇手竟是那京華惡客南燕飛所為。
當下匆匆辭出,再作佈置。
黃昏時分,八騎直闖龍虎山莊,為道的乃是惡鬼嶺的副總司劉振,此外尚未有鷹鐵手關拱,副分司幹彈指詹聰,刑堂分司李欽,副分司雷鳴。南堂分司林奇,副分司廬聲及另一位嶺中高手。
這八人已經是惡鬼嶺僅餘的銳,馳入莊內,龍虎莊三老聞訊親自出
。
這八名惡鬼嶺高手被到大廳之內落坐,奉上香茗。副總司劉振裝出口渴,首先舉杯啜飲,其餘七人也都學步,話猶未說,都將那杯熱荼喝入肚中。
龍虎山莊三老覺得十分奇怪,荊登齡道:“諸位遠道而來,定必到口渴,先喝兩杯解解渴,再談正事。”當下又命人奉上香茗。只見那八人又都喝下了肚,三老更
訝異,心想這八人難道故意此喝茶不成?
劉振放下茶杯,道:“劉某奉命登門奉訪,只有兩句口訊。”說到這裡,忽然皺起眉頭,厲聲道:“這茶水之中可是下了毒藥?”荊登齡援髯笑道:“諸位儘管放心,老朽雖然不是甚麼驚天動的人物,但這等下毒謀害的手段卻仍不屑為…”卻見那八名黑道高手個個面大變,齊齊站起身,疾撤兵器,但才掣出手中,一個一個相繼栽倒。
龍虎山莊三老面大變,互相怔視。
過了一會,荊登齡頓足唉了一聲,道:“這烹茶奉客的泉水乃是前幾業已仁起的食水,怎的也有毒藥?”司徒登瑜搖搖頭,面
極壞,道:“大哥雖是講究江湖過節,決不肯取用現極的井水,但事至如今,急也無益,只求愧於心也就是了!”荊登齡面
鐵青,此事定須查個水落石出,看那丫頭竟幾時瞞著我們下的毒藥?”原來三老也曾為了此事討論過,三人之中,只有荊登齡堅決主張不可汲取井水烹茶,以致
後貽羞江湖。他乃是三老之首,餘下二人只好聽他。當下特地去把前些
子汲貯缸中的水來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