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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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要殺光輝教的首席祭祀?”金髮青年忍不住驚訝的大聲叫了起來。
“我可以告訴你,十個菲尼加起來,在教皇和皇帝的眼裡也比不上那個小魔法師的一手指。”比利自信的說。
他非常清楚,殺掉那位首席祭祀,重要的並不是他這個人,而是在他背後的教會的權威。還有什麼比一個省的首席祭祀被人用魔法卷軸幹掉更讓教會覺顏面盡喪的呢?所以,菲尼的死會讓他們憤怒。可是他們的憤怒卻不會簡單的釋放在兇手的身上,因為菲尼這個人本身對他們來說毫無意義。是誰殺死了那個廢物祭祀都無關緊要,他們看重的,只會是兇手的魔法卷軸是從什麼地方來的,是什麼人膽敢在教會的眼皮子底下私自買賣魔法卷軸。查兇手反而次要。
“我還是不太明白…”金髮青年並不能理解比利的想法。
“你不用明白。”比利笑著說“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可以。對了,你的潛行術還可以用幾次?”金髮青年從內衣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張寫著幾排魔法字符的小紙條,然後又小心的將它了回去。
“差不多六次。”他說。
“足夠了。”比利點點頭“等我繼承了福特曼家的財產,我們就用不著再使用潛行術了。”自從菲尼把兩個戰鬥牧師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之後,威廉就覺到自己房間裡的氣氛似乎有點古怪。有人要殺我?為什麼有人要殺我呢?威廉實在是想不通。可在想不通之餘,他又總是覺得有什麼自己忽略了的東西在腦海裡跳來跳去。
雖然他躺到了上,但是一直輾轉到子夜也沒能睡著。威廉的腦子裡一直在不停的想著菲尼來的時候說的那幾句話。
直到子夜的時候,他才似乎突然抓住了點什麼。菲尼到他房間裡來的那短短的時間清晰的在他腦海裡又被重放了一遍。
菲尼留下了兩個戰鬥牧師待在門外,威廉突然想了一個讓他覺到更加奇怪的地方。菲尼已經明知道他帶了護衛,而且侯爵府裡也有很多護衛才對。如果他連這樣的護衛措施都
覺到不放心,那唯一的解釋就只能是他有不放心的理由。
那麼暗殺者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物呢?威廉幾乎在對自己問出這個問題的瞬間就得到了答案,一個魔法師。不過同樣,威廉又幾乎馬上否定了自己的觀點。
如果是一個魔法師,那他的暗殺行動不可能被第二個人知道。魔法師都是些獨來獨往的傢伙。如果他們要殺一個人,絕對不會,也不需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別人。
那如果不是魔法師,又會是什麼人呢?一個頂尖的刺客?不可能…威廉搖了搖頭。一個高明的劍手?也不是…擅長隱匿的傭兵…那就更不對了!如果是那種人,菲尼只需要告戒自己,最近少出門就可以了。本不必派兩個12級的戰鬥牧師看守在門口。
如果那些都不是,究竟是什麼才能讓菲尼這樣如臨大敵呢?威廉想的腦袋幾乎都大了。他很有種馬上爬起來衝到教會找菲尼問個明白的想法,可是陣陣睏倦卻讓他最終放棄了這個念頭。
唉,算了吧。明天參加完婚禮就回法爾考了。管他到底是什麼原因,反正都跟我無關了。威廉糊糊的想著,只要魔法卷軸的生意一切順利,那就…
等等!威廉一下從上坐了起來。如果對方不是魔法師,而是一個拿著魔法卷軸的傢伙呢?再等一下,他的魔法卷軸要從什麼地方得到?
光輝聯盟裡的魔法卷軸是嚴私人買賣的。只有極少數得到教會或者皇帝批准的大貴族才能擁有買賣魔法卷軸的權利。而整個聯盟唯一可以
到魔法卷軸的地方恐怕就是柳卡斯子爵那裡,可他出售的卷軸的價格幾乎可以讓一箇中等富裕的家庭傾家蕩產。
那麼,這位暗殺者想到卷軸,唯一的辦法就是…潛入柳卡斯子爵的家裡偷!威廉被自己的這個想法驚的睡意全消。他擔心的並不是那位小偷偷走卷軸的損失,而是他如果真的偷走了卷軸,並且向自己或者任何一個高級貴族進行攻擊,魔法卷軸的生意可就很難遮掩住了。
難道是圖卡為了報復才這麼做的?威廉焦急的從上蹦了起來,用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衝出了房間。他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馬上趕到柳卡斯子爵的府邸去,雖然到目前為止,一切都只是他的推測,但他一刻也不願意再等下去。即使他的推測是完全錯誤的,提前警告一下柳卡斯子爵也好。
在門口的兩位戰鬥牧師看到突然衝出來的威廉都被嚇了一跳,兩人趕緊拉住心急火燎的伯爵。
“您要到哪裡去?”戰鬥牧師拉著威廉問。
“我要去柳卡斯子爵那裡,你們馬上放開!蕾格羅絲!”急瘋了的威廉大聲叫喊著。
女衛隊長每過一會很快就出現在威廉面前,看到威廉被兩位戰鬥牧師拉住,女衛隊長毫不猶豫的表示了對兩個戰鬥牧師的敵意。
戰鬥牧師們只好放開威廉的胳膊,可是他們依然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面孔說:“伯爵大人,您就當可憐我們吧。如果您出了什麼問題,我們實在沒有辦法向菲尼祭祀代。”
“我沒時間陪你們磨。”威廉的臉冷的像塊萬年不化的寒冰,他毫無表情的向門外走著“如果你們真的要保護我,就把這棟房子看好了。蕾格羅絲,馬上跟我走。”威廉大步星的走出侯爵的大宅,在馬廄裡牽出兩匹馬,與蕾格羅絲一起用最快的速度向柳卡斯子爵在郊外的莊園電馳而去。
從侯爵的府邸到柳卡斯子爵在郊外的莊園,兩人一共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在距離柳卡斯莊園非常遠的地方,蕾格羅絲便已經覺到了空氣中瀰漫著的魔法力量。
而威廉也從遠處莊園通明的***中看到了不祥的徵兆。兩人毫不吝惜的鞭打著坐騎,一直來到曾經發生烈戰鬥的那個小山岡上。
兩個魔法師的屍體已經被亡靈法師用特殊的方法處理掉了,草地上除了幾灘血跡之外,什麼也沒有剩下。這晚的月光格外明亮,地上大灘的血跡並沒有逃過蕾格羅絲的眼睛。她拉住馬,跳下去仔細的檢查了一會。
“這是剛剛出來不久的血,應該不超過一個小時。”蕾格羅絲十分篤定的說。
“這幫混蛋!我們來遲了!走!”威廉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用力的打著坐騎,飛快的衝進了莊園。
這時候柳卡斯子爵才剛剛被叫醒不久,那兩位魔法師消失不見的消息他也不過是剛剛得知,甚至還沒來得及派人搜索。
看到威廉急匆匆的跑到面前,柳卡斯子爵吃驚的喊了一聲:“威廉,你怎麼會在這裡的?”
“先別問這些!”威廉死死的抓住了柳卡斯,臉鐵青的對他說“子爵閣下,趕緊去查一下,魔法卷軸少了沒有!還有,你的莊園裡少了什麼人嗎?”
“好的,好的!我馬上就去!”威廉的臉把柳卡斯子爵嚇的不輕。他慌忙帶著威廉跑進堆放魔法卷軸的房間。在打開房門的剎那,子爵的臉
變了。原本被他藏在一堆書下的魔法卷軸明顯有被翻動過的痕跡。他一個箭步衝到旁邊,逐個逐個的點起了數字。最後,他臉
蒼白的回到威廉身邊。
“少了一個連珠火球!”子爵並不是笨人,他當然明白少了一個魔法卷軸絕對不是損失幾千個金幣那麼簡單,而是意味著,對方隨時可能讓他們整個的生意暴在大庭廣眾之下。
“還有,我的莊園裡沒少人。只是給我送魔法卷軸來的那兩個魔法師不見了。”說到這裡子爵的臉更加蒼白起來。
“他們凶多吉少了!”威廉冷冷的對子爵說。
“不會吧!他們可都有大魔法師的級別!”
“哼,我來的時候看見那邊的山坡上有兩大灘血。大概就是你的兩個大魔法師的吧。”
“啊?那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巨大的打擊讓子爵完全失去了判斷能力。
“如果你有下家的話,就儘快把這些卷軸全部處理掉。如果你還沒找好接貨的人,就趕緊找地方把東西藏起來,藏的越隱秘越好。我看看我能做點什麼。”威廉冷冷的說完,便把六神無主的子爵丟在了那裡。
“我們走。”他回到蕾格羅絲身邊,輕輕的說。
在回侯爵府的路上,威廉又突然問蕾格羅絲:“你覺得如果是你,能不能在一個視野開闊的地方殺死一個魔法師?”
“如果是低級的魔法師,應該沒問題。如果對手有大魔法師級別的法師,就沒有可能了。沒有鬥氣的劍手是很難跟魔法師正面鋒的。”蕾格羅絲如實回答。
“那如果是兩個你,對上兩個大魔法師呢?”
“只會輸的更慘。”
“原來如此。那究竟是誰幹的呢?”威廉又一次沉默起來。
就在威廉還在為究竟是誰殺死了那兩位大魔法師發愁的時候,比利和他的金敷友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教會的大門外。
在晚上例行的祈禱之後,教會的大門早已經緊緊的關上,教士們也都進入了夢鄉。連珠火球並不是一個威力巨大的範圍殺傷魔法,所以兩位亡靈法師不得不從教會後面的圍牆翻了進去。他們極力壓制著自己的亡靈氣息,避免驚動任何一個睡中的戰鬥牧師。
兩位亡靈法師在黑暗中摸索著。很快,他們就找到了教會首席祭祀的房間。這時,他們變的更加謹慎小心,畢竟一個祭祀的應能力絕對不容小視。而且在這裡驚動了任何一個教士,他們都將
翅難飛。
比利輕輕的念起一個咒語,一團黑雲很快升起,將房門籠罩其中。然後比利推開祭祀的房門,輕輕的走了進去。當他肯定的看到上的那個人就是菲尼祭祀時,他對金髮青年輕輕的點了點頭。
金髮青年馬上從間
出了那張魔法卷軸。這時候的他再沒有任何顧忌,他用力的撕開魔法卷軸外包裹著的紗布,發出巨大的“撕拉”一聲。
聲音驚醒了睡中的首席祭祀,他馬上驚恐的發現,一股強大的魔法力量就在距離自己不到兩米的地方聚集。隨後他更加慌張的發現,在他的房間裡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兩個級別很高的亡靈法師。
“去死吧!”金髮青年這時候已經將魔法卷軸完全展開。一串巨大的火球仿如穿越時空般從卷軸裡呼嘯著噴了出來,帶出數條長長的虛影狠狠的砸在了菲尼的身上。
火球一擊中菲尼就馬上引起了劇烈的爆炸。在連續的轟鳴聲中,諾斯城的首席祭祀被炸的血橫飛。強烈的震動和魔法波動驚醒了所有的教士,他們紛紛從
上爬起來,卻只能目瞪口呆的看著從首席祭祀房間裡噴湧而出的大火。
過了許久才有人反應過來。菲尼•;哈特,諾斯省的首席祭祀,在教會自己的臥室裡被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