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上前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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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被鬥氣所包裹的鋒利大刀,在接觸到那層詭異的森白火焰之後,僅僅是眨眼時間,竟然便是在一道道震驚的目光中,嗤嗤的化為了一灘熾熱鐵水。森白火焰在將大刀焚燒之後,幾率火苗躥騰而出。

頓時,幾名倒黴的傢伙,在躲閃不及的情況下,便是被火苗竄上了身體,當下,只聽得一道輕微的悶響,幾名墨家強者,連一聲慘叫都未曾發出,便是化為一蓬黑灰燼,灑落而下。

“嘶…”幾名墨家強者的慘狀,大廳之內,頓時響起了一連片的倒冷氣的聲音,一道道驚駭的目光,盯著那站立不動的黑袍人身上,想起那森白火焰的恐怖,眾人都是頭皮一陣發麻。

“這是…異火?”滿臉震驚的望著黑袍人,葛葉失聲低呼道。納蘭嫣然俏臉之上,浮現些許凝重,微微點了點緻的下巴,美眸緊緊的盯著黑袍人,道:“這人實力好強!

墨家這次的確惹到不該惹的人了。”另外一旁,那位葉家家主葉叢,也是被那森白火焰的恐怖駭了一跳。

不過緊接著,眼瞳深處便是掠過一抹幸災樂禍,顯然,對於墨家招惹上了這種強者,他心中也是大快。

“閣下究竟是誰?我墨家似乎從未得罪過你,何必尋我墨家麻煩?你得知道,我墨家的後臺…”森白火焰,同樣是讓得墨承心中猛的沉了一下,一股不安,逐漸的繚繞上心中,開口大喝。

“嘿嘿,你墨家後臺是雲嵐宗是吧?不過就算是雲韻今天在這裡,也保不了你墨承!”黑袍人冷笑著打斷了墨承的話,雖然此時的話語比先前更加狂妄,不過有了森白火焰的震懾,已經沒有人敢再認為他是在口出狂言。

出青鱗,否則今,血洗墨家!”黑袍人緩緩踏前一步,平淡的話語中,驟然間殺氣凜然。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閣下是否太過狂妄了,你辱我墨家可行,可雲嵐宗與雲韻宗主,卻容不得你出言玷汙!”察覺到黑袍人話語間的殺氣,墨承心頭顫了一顫。

不過他卻依然是硬著脖子大義凜然的喝道。

“這馬倒是拍得好,不過我先前就說過,今,就算是雲韻來了,也沒用!”黑袍人淡淡的笑道,腳步再次緩緩朝前一踏,驟然間,身體一顫,一道能量炸響在腳下傳出,黑袍人瞬間化為一道黑光影,近乎瞬移一般,出現在了墨承身後。

“不,那便死吧。”耳旁,冰冷的輕聲,讓得墨承眼瞳驟然縮成針孔大小,這般近乎鬼魅般的速度,也使得墨承心頭泛起了一股寒意,雖然心中發寒,不過墨承也算是成名的強者。

當下體內鬥氣瘋狂湧動,深紅的鬥氣,宛如一簇紅火焰,將他的身體,完全的包裹在其中。

與此同時,其手掌曲捲成爪,略微有些尖銳的指甲,猶如鷹爪一般,狠狠的抓向黑袍人的心臟。

望著那狠抓而來的乾枯手掌,黑袍人冷笑了一聲,拳頭緊握,攜帶著一股兇悍無匹的勁氣,砸在其掌心之上,頓時,隨著一道咔嚓的清脆聲響,墨承臉龐猛的一白,一口鮮血狂噴了出來。

打溼衣襟,身體也是被那股兇悍的勁氣,直接擊飛了出去,身體重重的砸在地面上,最後拖出了一道將近十米左右的長長劃痕,方才緩緩止住。僅僅是一個回合,那在加瑪帝國東部省份名聲大震的強者,竟然便是被那黑袍人猶如拍蒼蠅一般。

隨意的拍飛,這戲劇的一幕,讓得大廳內的所有人目瞪口呆。雖說經過先前黑袍人的出手,眾人已經大致覺得其實力不凡。

然而,他們卻依然是沒有猜到,這個不凡,竟然是到了這一地步,起碼五星斗靈級別的強者,竟然是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這是何種恐怖的實力?鬥王?鬥皇?望著那臉慘白,幾乎是在短短几分鐘之內,由一個高高在上的墨家大長老,變成一個滿身狼狽的老頭,黑袍下,傳出淡漠的聲音:“人吧。”

“你這是在挑釁墨家與雲嵐宗!”腳步有些踉蹌的爬起身來,墨承兀自強硬的道,到了這一刻,他明顯是想用雲嵐宗來使得這位神秘人產生忌憚。

“我給了你機會…”略微有些失望的嘆息了一聲,黑袍人腳步輕輕的朝前一跨,再度詭異的閃掠在墨承身前,手掌豁然探出,緊緊的握住後者的脖子,微偏著頭,陰冷的道:“既然你不珍惜,那便死吧…”***安靜的大廳之中,眾人愣愣的望著那被黑袍人輕易掐住脖子的墨承,當下都是不由自主的嚥了一口唾沫,這十幾分鍾前,還在打著一統加瑪帝國東北省份的雄圖大略,可這十幾分鍾後,卻是連小命都被別人給輕易的捏在了掌心之中,這種近乎是兩重天的變化,實在是讓得大廳內的眾人,有種極為不真實的覺。

然而不管覺再如何不真實,那出現在眼前的事實,卻是頗為殘酷的告訴眾人,那在東北省份名聲頗濃的墨家大長老,儈子墨,此時,已經快要成為別人手下的玩物。

聽著那從黑袍下傳出的森冷話語,大廳內的眾人,心中忽然有些莫名的竊喜,不管如何,若墨家真的失去了墨承這頂樑柱,那麼後,這些中小型的勢力,則是能夠藉機擺脫墨家的控制,因此。

雖然大廳內墨家的盟友並不少,可卻依然沒有任何一人出手支援。

“閣下,還請手下留情!”就在黑袍人似乎準備將手中的墨承一巴掌捏死之時,一道喝聲,忽然在大廳之中響起。聽得這喝聲,大廳內眾人順著聲音將目光轉移而過,最後停留在了那站起身來的葛葉身上。

當下臉皆是略微有些變幻。被眾人注視著,葛葉蒼老的臉龐上也是浮現一抹苦笑,說實在的,見識過墨承那毫無還手之力的下場後,他自然也不想當這個出頭鳥。

不過不管如何說,雲嵐宗是墨家的後臺,這是眾所周知的事,這位不知底細的神秘黑袍人若只是想教訓一通墨承,那葛葉也不會出面阻攔。

不過可看現在的模樣,他明顯是打算下殺手,而到了這一步,葛葉也是坐不住了,畢竟,若是讓得墨承當著他的面被殺,後回到雲嵐宗,恐怕也是少不得要被訓斥一番。

葛葉的喝聲,倒也是的確讓得黑袍人動作停滯了一下,黑袍扭過頭來,淡淡的瞥著高臺上的葛葉,左手之上,淡淡的森白火焰,不斷的跳躍著。

盯著葛葉半晌,黑袍人又是扭轉過頭,黑袍下,一對森冷的目光鎖定著那臉慘白的墨承,冷聲道:“出青鱗!”

“大…大人,我真不知你在說什麼。”被那道冰冷的目光刺得臉龐有些生疼,墨承嘴哆嗦著說道。

黑袍中,人影明顯嘆息著搖了搖頭,手掌猛的豎起,森白火焰繚繞其上,然後豁然劃上,剛好是從墨承右手臂,齊劃過。掌過,手斷!

黑袍人的手掌猶如是一把鋒利的刀刃,沒有絲毫阻礙的從墨承手臂部劃了過去,頓時,一條手臂從漠城肩膀處脫落而下,最後頗為刺眼球的掉落在一旁那鮮豔的紅地毯之上。

手臂的出,沒有鮮血淌而出,一片焦黑的痕跡,顯然,在黑袍人手掌劃過的瞬間,其上所蘊含的熾熱溫度,已經將那些血管,完全的燒焦了去。

突如其來的斷臂之痛,讓得墨承的臉龐驟然間扭曲在了一起,看上去極為猙獰恐怖,蘊含著難以掩飾的痛楚的淒厲慘叫聲,從其嘴中高亢嘹亮的傳出,讓得大廳中的所有人,心中泛起一股寒意。

“好狠…”目光哆嗦著掃向地面上的那截斷臂,眾人嚥了一口唾沫,臉都是略微有些發白,這僅僅是眨眼時間,這名震加瑪帝國東部省份的強者,竟然便是生生的變成了一個殘廢,這種落差,讓得眾人實在是有些如處夢境。

手掌捂著斷臂之處,墨承的身體不斷的顫抖著,低垂的眼瞳中,閃過一抹瘋狂的怨毒,低聲咆哮道:“墨家的人,給我殺了這個混蛋!”聽得墨承的低低咆哮,周圍那些墨家子弟,皆是面面相覷了一眼,雖然心中頗為恐懼。

不過在以前墨承的餘威之下,他們也只得咬著牙,滿臉兇光的怒吼著對著蕭炎衝殺而來。沒有理會那些撲過來的墨家子弟,黑袍人依然只是淡漠的望著墨承。

而那些在衝殺到了其周身五米範圍的墨家子弟,在一次提腳之後,一股森白的冰層,詭異的從腳底蔓延而出。

最後將整個人包裹成了一個閃爍著蒼白光芒的冰。僅僅是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大廳之內,便是憑空多出了十多具栩栩如生的冰雕。

頓時,大廳的氣氛,再度變得安靜了許多,一股冰涼的冷意,繚繞在大廳中,讓得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出。

望著那毫無預兆便是被凍成冰雕的十幾名墨家子弟,高臺上,納蘭嫣然與葛葉皆是輕了一口冷氣,黑袍人這詭異的攻擊方式以及那狠辣的手段,讓得他們實在是有些震驚。

一輪衝殺,留下了將近十多具冰雕後,那一干墨家子弟,便是驚慌的急忙後退,不管那墨承再如何嘶吼,也是忐忑的不敢再進入蕭炎的攻擊範圍。

?還是不?”沒有理會墨承那宛如瘋子般的嘶吼,黑袍人的聲音,依然是那般年輕平緩,那股淡漠的姿態,猶如先前的殺戮,並非是他所為一般。

“你究竟是誰?!”劇烈的氣,墨承抬起那佈滿猙獰的臉龐,視線死死的盯著那黑袍之內,聲音嘶啞的道。

“你是在消磨我那為數不多的耐啊…”墨承的桀驁的子,並未讓得黑袍人產生什麼佩服的情緒,低低的聲音中,透著一股耐心即將被消磨殆盡的不耐與陰冷。手掌再度緩緩豎起,成手刀之狀,微微傾斜,森白的火苗,竄騰而上。

“你殺了我,那小女孩也絕對會立馬陪葬!”眼瞳緊縮的望著那緩緩舉起的手掌,墨承臉龐急速的搐著,片刻後,終於是忍不住的嘶喝道。

“原來青鱗還活著啊…”聽得墨承的這嘶喝聲,黑袍人倒是輕鬆了一口氣,在心中低聲喃喃道。

“讓你們墨家能夠說話的人出來,出你們所擒的那位小女孩,否則,今,血洗墨家!”黑袍人偏過頭,對著那群墨家子弟輕聲道。

雖然黑袍人的語氣頗為平淡,不過見識過他下手狠辣的墨家子弟,不敢再懷疑這話的真假。當下便是有著一人向後竄去,然後消失在大廳之中。

“沒用的,在這墨家,還沒人敢違揹我的命令!”墨承氣,扭了扭脖子,想要掙脫那緊緊抓著自己脖子的手掌,可卻是沒有半點作用。

“你再說一句話,我燒掉你的舌頭。”修長的手掌,在墨承眼前來回徘徊著。

其上面所覆蓋的森白火焰,在墨承的眼瞳中,反著陰冷的毫光,讓得他將到口的話語,生生的嚥了下去。

那名墨家子弟消失後不久,一大群人便是滿臉驚慌的從外面湧進了大廳,當瞧得那狼狽的墨承之後,臉皆是一片呆滯,他們誰能想到,那平裡一副強者姿態的大長老,竟然會變成這副模樣。

“這位大人,在下墨家家主墨闌,不知大長老何處得罪了您?”一位身著華服的中年人,上前兩步,頗為客氣的沉聲道。

“十分鐘後,我要見到你們墨家所擒獲的那位名叫青鱗的小女孩,否則,墨家也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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