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慶典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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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綵帶和華麗的大型彩車表演構成了整個勝利慶典開幕式的**,臺階上面的那些高官貴族們那些貴婦人大小姐們對此並不興趣,這種表演相當適合那些平民百姓,但是他們並不喜歡,不過本著與民同樂的原則,他們仍然必須站在臺階上跟著皇帝陛下一起欣賞這種對他們來說本就沒有一點樂趣的慶典形式。

站在臺上的恩萊科也相當奇怪,原本自己是最喜歡這種場面的,記得在以前的小鎮上,每逢這個時候,自己就會興高采烈得和大家瘋啊鬧啊,沈浸於這種節的氣氛之中,這一天是她(他)一年中最為企盼的子,但是想在,她(他)顯然沒有這樣的覺了,從上面看著那些歡樂得笑鬧著慶祝勝利慶典的人們,只是覺得相當得吵鬧。完全沒有以前興奮的覺。恩萊科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漸漸改變了,已經變得不再是自己了,已經變得和那些貴族們完全一樣了,恩萊科深深得陷入對於自我的失之中,她(他)相當期望可以找回失去的自我,一個完全的自我,而不是一個由華麗的絲綢和一大堆裝飾品包裹起來的猶如玩具娃娃一樣的自己,一個真實的自我…

當恩萊科陷入沈思的時候,時間一點一點得失了,太陽漸漸得爬到了人們的頭頂,喧鬧的歡快的勝利慶典開幕式順利結束了。

仍然呆呆得陷入沈思狀態的恩萊科是被身邊的海格埃洛搖醒的。

只聽海格埃洛提醒道:“親愛的費妮小姐,您還在想什麼呢?現在慶典遊行已經結束了,你有點餓了吧,接下來可是你最喜歡的宴會哦。”恩萊科看到海格埃洛一臉笑嘻嘻的樣子,嘟囔著說道:“這身衣服實在太緊了,我現在一點胃口也沒有。如果可以放鬆一下的話就好了。”還沒有等海格埃洛回答,旁邊的那位美女已經接口說道:“費納希雅小姐,如果讓您輕鬆一點的話,我看我們的海格埃洛公爵大人可要難受了,不但難受,只怕要丟臉了吧。”說完,她的嘴角微微往上一翹出一種的微笑。

海格埃洛在一邊聽到索米雷特的妹妹這樣的嘲自己的心上人,不住對著這位令自己甘拜下風的問題女郎怒目而視。這種兇狠的目光好像要將那位美女整個噬下去一樣,但是旁邊的這位美女一點都不在乎,反倒是衝著海格埃洛一瞪眼,緊接著兩個人之間就是一陣眉來眼去。恩萊科對這兩個人倒是相當好奇,她(他)完全可以肯定那位美女肯定不會是海格埃洛舊的‮婦情‬,但是看到這種純的不必用語言就明確無誤得表達意思的眼神語言,就知道,這兩個人認識已經不是一天半天了,而且,恩萊科還對那位美女居然在海格埃洛面前毫不退讓這一點相當驚奇,她(他)實在不明白,號稱卡敖奇王國頭號大狼的海格埃洛竟然會鬥不過一位絕美女,難道,他的狼的稱號是徒有虛名的嗎?

恩萊科甚至可以到海格埃洛還有些害怕這位美麗動人的美女,她(他)實在想不通這樣一位美人有什麼可怕的,她(他)暗中猜測海格埃洛會不會暗中喜歡這位美女,但是由於兩個人實在太悉了,以至於自己並沒有發現這一點,或者發現了這一點卻沒有勇氣說出來,恩萊科暗自決定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可以在背後暗中撮合他們倆,這樣一來如果海格埃洛有了別的心上人,就可以放過自己了,二來,這五天的相處恩萊科對海格埃洛和他的母親確實產生了好,她(他)也想盡可能得彌補一下。畢竟恩萊科對由於自己而引起的這場誤會深內疚,更何況自從看了那本筆記之後,她(他)對這個家族所遭受到的一切深表同情,她(他)確實想為一起相處了五天的母子兩位作些什麼,當然前提是絕對不可能嫁到他們家去。

想到這裡,恩萊科的神情漸漸輕鬆起來,而這一點正好同身邊的海格埃洛完全相反,海格埃洛的神情越來越嚴肅,甚至可以說他越來越緊張起來了,這是因為,他剛剛聽到昔的勁敵正式向自己提出了挑戰,這個莫名其妙的乖僻女人居然提出和自己再進行一場獵豔比賽,而比賽的獵物則是自己身邊的那個心上人。這實在太豈有此理了,海格埃洛不住怒火中燒,這個女人把費納希雅小姐看成什麼了,只是一頭美麗的獵物嗎?還是要炫耀她高超的獵豔技巧。不過同時在他心頭還湧起一種相當心虛的覺,海格埃洛想到從前的那些戰敗的記錄,對於這個乖僻女人的可怕實力,海格埃洛同樣到心驚跳,以前每次同她進行這方面的比賽,自己從來沒有贏過,不過自己對於那些被選中作為目標的女人並不真的興趣,因此對於這種失敗也無所謂,但是這次完全不同,那個可惡的女人竟然將自己心愛的人當作了獵物,這實在是欺人太甚。

而一旁的索米雷特則暗自好笑,他實在是佩服妹妹在這方面的能力,看得出海格埃洛對自己的妹妹的實力極為忌憚,他相當清楚海格埃洛可不是那種輕易會退縮的人,如果不是因為毫無把握而且對身邊的美人實在是太在乎了,他本就不會有現在這種患得患失的神情,這完全就不像海格埃洛平時的作風,而要將這個家夥到這種境地,整個卡敖奇王國,也只有自己的妹妹一個人而已。想到這裡,索米雷特不洋洋得意,昨天晚上,在皇帝陛下召見自己的時候,自己已經乘機將一切都安排好了,皇帝陛下已經答應幫自己將海格埃洛拴住,不讓他總是和身邊的小美人在一起,這樣一來妹妹就有足夠的機會,接近這頭糊糊的小羊羔,索米雷特想到昨天晚上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勸皇帝陛下打消對這位費納希雅小姐的念頭,一方面索米雷特實在擔心,這位莫名其妙的皇帝陛下見到費納希雅小姐後真的會被引住,對此索米雷特可絕對不敢保證不會如此,對於這位高深莫測的皇帝陛下連從小就在一起的自己也摸不著頭腦。另外一方面,他也不想讓皇帝陛下對這位小姐產生別的企圖,因為就算皇帝陛下對這位小姐並不動心,但是難保陛下不會對這位小姐的絕美貌動念頭,當年的皇帝陛下可也是一個昏天昏地和自己、自己的妹妹、海格埃洛、以及另外一些家夥混在一起胡鬧的角。對於玩女人,這家夥可不會心裡不安,現在當年的花花公子海格埃洛反倒是改歸正成為了一位痴情人了。索米雷特可不希望自己看中的獵物被皇帝陛下所染指。

四個人各懷心事,在侍衛的引領下來穿過了聖殿,走過長長的英雄廣場,在前方恩萊科又一次看到了那個成為一切災難的開端的真實的殿堂,正是在這裡,在那次盛大的宴會上面,自己悲慘的命運在此成形。只要一想到這些,恩萊科心裡就一陣痠痛。她(他)努力使自己不再去想那些可悲的過去。

令恩萊科放下心來的是他們並沒有在這個讓她(他)傷心的地方停留下來,今天的宴會顯然不是在這個對於自己來說相當倒黴的地方舉行的。闖過這個形狀奇特的殿堂,眼前又是一片廣場,與之前的兩座廣場完全不同,這裡沒有龐大的雕塑群,也沒有雄偉壯麗的建築,有的只是一片白大理石砌成的平整地面,恩萊科實在是不懂,將這種高檔的建築材料用來鋪墊這種天的地面到底是出於哪種審美觀念的考慮。不過光潔平滑的大理石地面確實使人產生一種莫名敬慕之情。整篇光潔的大理石地面映著變幻莫測的天空的景象,雪白的雲朵襯托著同樣雪白的大理石花紋顯得相得益彰。

在這片廣場的對面有一道高高的白的圍牆將鱗次起伏的宮殿群緊緊得鎖在裡面。一道近十米高的大門正對著首都維德斯克的中軸線。穿過大理石砌成的廣場,恩萊科來到近前一看,整道圍牆是由雪白而又堅硬的白花崗岩砌成的。而那道大門則是以質地極佳的白銅夾合著厚厚的鋼板鑄成的,堅硬的金屬表面用金銀絲鑲嵌勾勒出一種美麗而又複雜的花紋。那是卡敖奇皇朝的徽章。

穿過敞開著的大門,卡敖奇王國最高權力的象徵――皇宮就在眼前。

整座皇宮是由無數獨立的建築物構成的,恩萊科立刻注意到這一點,和自己的祖國索菲恩王國完全不同,卡敖奇王國那些大型的建築物都是單體建造而成的,這種完全獨立的建築物到處可以見到,而不像索菲恩王國所有的建築物全都連成一片,各種不同功能的建築由作為輔助建築的廊簷、走道連接在一起組成一座內部相通的龐大建築群。

恩萊科隨著眾人步入皇宮,整個皇宮同樣是全部由白大理石構成的地面,每隔幾米就站著一位手託長戟的侍衛。恩萊科對卡敖奇王國這種極為森嚴的安全防衛體系一向深表疑惑,總是搞不懂,難道卡敖奇王國的歷代皇帝這麼害怕被人暗算嗎?這裡的侍衛同樣是有神聖騎士擔任的,恩萊科這才知道,為什麼卡敖奇王國這麼重視神聖騎士團,將這支重裝甲騎士團當作是國寶看待,原來歷代的卡敖奇王國皇帝都是依賴神聖騎士團來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

眾人在皇帝陛下的帶領下繞過幾道宮殿,恩萊科一直在琢磨,這麼多完全獨立的宮殿到底有些什麼功能,他實在看不出來,建造這麼多獨立的宮殿有什麼意義。

也不知道走了多遠,恩萊科終於見到面前出現了一道高大的白圍牆,這道圍牆與眾不同,高高的牆頭排列著一串金的燈盤。恩萊科對這種使用特殊魔法力量來推動的法器相當悉,在克麗絲的實驗室裡面就有很多這樣的東西,這種魔法用具可以產生極其明亮的光芒,這種光芒甚至可以照亮夜晚的大片森林,使得森林中猶如在白天一樣,但是由於這種光玫在太刺眼了,甚至連一點改進的餘地的沒有,因此從來沒有人用它來照明。恩萊科實在不懂這裡幹什麼安排了這麼多道此種法器。穿過敞開的大門,恩萊科眼前一亮,只見一片美麗的花園呈現在自己的眼前,碧綠的草地猶如綠天鵝絨的地毯看上去鬆軟柔,平整光滑。在草地的左側一道道以鮮花扎制的花壇和花架成為了最為引人的主題。在這些綠草和花壇之中零星得點補著美的雕塑品,無論是那些雕塑還是擺放這些雕塑的人絕對都是藝術大師,恩萊科覺得這些搭配實在是太完美了。

在草地的右側是一座外觀極為別緻的白大理石砌成的樓閣,整座樓閣分成不同層次的五六層,這座樓閣經過心的雕琢,直做到纖細和堅固相結合,簡單的構架和複雜的造型相結合,清新明快的形象和莊嚴肅穆的氣氛相結合,整座樓閣絕對可以稱得上一件絕頂的藝術珍品。

隨著眾人進入這座巧別緻的樓閣,恩萊科的興趣漸漸得轉移到大廳中央擺放著的那些美味佳餚之上,她(他)的眼神中出強烈的食慾,而被擠壓得連一點空間都沒有的胃,則極端得反對這種不可抵擋的誘惑,恩萊科的表情在企盼和失望之間來回變幻,閃閃發亮的眼神和微微皺起的眉頭組成了一幅極為可笑的神情。

看到費納希雅小姐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索米雷特和他的妹妹差點笑了起來,而海格埃洛則在一邊直搖頭,他真是又好氣又好笑,這位可愛的小姐到底還是給那頭胖狗熊給帶壞了,想想那天在索米雷特家狼虎嚥的樣子,海格埃洛只能在心裡嘆息,這可實在和她那人的氣質完全匹配不上。

而那位宰相索米雷特大人在一邊為費納希雅小姐求情道:“我親愛的海格埃洛,你難道真的忍心讓這位可愛的小姐遭受如此痛苦的折磨嗎?算了,讓她放鬆一下吧。”恩萊科聽到這句話真是高興極了,簡直是說到她(他)的心裡去了,只見她(他)愣愣得盯住海格埃洛,等待著這位公爵大人的決定。

看到費納希雅小姐可憐兮兮的眼神,海格埃洛實在是招架不住了,他連忙找了一個藉口說道:“親愛的費妮小姐,我也不希望看到你這樣痛苦,但是,這是在皇宮,皇宮裡面可沒有地方讓你換衣服…”但是還沒有等他說完,背後立刻有人打斷了他的話題,只聽一個人說道:“誰說的,皇宮裡面有這麼多地方,要安排一個更換衣服的地方還不簡單?”海格埃洛連頭都不用回,就知道說話的人真是這裡的主人,卡敖奇王國的皇帝,尊貴的荷科爾斯三世陛下。對於這位皇帝所說的話,他可沒有辦法反駁。

果然隨著話音剛落,兩邊的人自動閃開,荷科爾斯三世皇帝陛下帶著一臉笑容出現在眾人面前。恩萊科實在不想在這種情況之下見到這位皇帝陛下,而同樣不願意見到皇帝的絕對不止她(他)一個人。

只聽海格埃洛嘆了一口氣說道:“謝謝陛下關心,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請陛下為我的心上人安排一下吧,我對此。”海格埃洛特別用一種極為著重的語氣點出了“心上人”這三個字。

沒有想到,荷科爾斯三世皇帝陛下對此毫無反應,海格埃洛公爵抬起頭來一看,只見這位皇帝陛下呆呆得站在那裡,滿臉都是無比驚奇的表情。一張金口猶如鯰魚一般在那裡一張一翕得開闔著。

海格埃洛暗自奇怪,這位至尊就算是看到絕美女也沒有必要擺出這樣一幅誇張的造型啊,不過,這種話他又不能直接說出口來。只好耐心得等待這位皇帝陛下自行恢復正常。

而一旁站著的年輕宰相索米雷特大人,對此也相當奇怪,這位皇帝陛下幹什麼這樣驚奇,而且這種驚奇的樣子是不是太誇張一點了,實在是顯得太不真實了。

好不容易等到這位至尊回過神來,只見他拿起上彆著的那支由整塊翡翠雕琢而成玉壺,擰開壺嘴的蓋子將玉壺之中承著的粉紅體倒入嘴裡,大口大口得嚥下去。過了好一會兒才恢復正常狀態。

對於這種完全反常的狀態,海格埃洛、索米雷特和他的妹妹全都驚疑萬分,他們實在不明白,到底這位皇帝陛下在什麼玄虛,這種反應實在是太反常了,簡直是過於做作了,就算再吃驚也沒有這樣子誇張的,這種演技實在是太拙劣了。不過他們又不能直說,也無法開口詢問,只能帶著一肚子謎團等待這位皇帝陛下自己揭開或者等待時間的推移,將來一天水落石出。

不管別人怎樣想,恩萊科至少可以肯定,這位皇帝陛下知道自己的事情,恩萊科甚至懷疑荷科爾斯三世邊掛著的那支玉壺中承放的藥水就是為此而準備的,這隻要想想剛才王子殿下知道自己的身份時猛灌藥水的情景就可以猜到了。這種藥水不是大魔導士科比李奧製作的,就是自己使團的瑪多士魔法師製作的。恩萊科暗暗佩服公主殿下倒是有備無患,考慮得相當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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