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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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也太痴心妄想了,就算羅俊峰能勝得了她,羅俊峰也絕不會娶她的,有了月裡嫦娥卻失去了鄭美惠,在他來說,已是一種得不償失的事,後悔都來不及,還有心情再去接受“愛神”的挑戰呢?
閒話休絮,言歸正傳,只見七位飛龍幫高手,圓形包圍病書生羅俊峰後,竟沒有一人自動躍出戰場叫戰,似乎尚等著某人的命令似的,是那麼靜默。
羅俊峰一見這些高手,都身懷絕技,也不由微微發怔。
無常鬼,赤面鬼黃修,等都是一時之選,豈可視同兒戲,還有不知名的四位高手,由外表亦可看出其實學之深厚來。
羅俊峰向眾人打量一番,再看柴樵叟金建生那邊,心想,自已這方實力確實是單薄了些,柴樵叟已被獨眼魔纏住。
月裡嫦娥又正對峙地站在孤哀客與毒蜈蚣面前,情況也是一觸即發,回頭哪吒神童萬小寶,正蹲在窮儒身側,瞪著大眼,看著這裡。
無論如何,自己如果要想衝破這七位高手的包圍圈,去取得仇人首級,實在是一件痴心妄想的事,何況那位青衣少女及千面人魔兩人,還好整以暇,像滿有自信的,靜等著自已的被擒,或者被殺。
這些說來甚長,其實都是瞬間的事,病書生衡量了彼此實力後,微微一笑,說道:“各位都是成名武林高手,恕羅某眼拙,能否先賜大名,免得…”不等他說完,赤面鬼卓三亞搶道:“這不是多餘嗎?小子,殆在眼前還有這等閒心,莫非知道了名子,好上閻王爺那裡伸冤?嘿嘿…”病書生羅俊峰冷冷的一瞪眼,頓時由雙眼放出兩道迫人,且懾人心魂的神光,站在圈外的青衣紅裳蔡玉珍,不由暗暗一凜,道:“好深厚的內功,這小子是怎麼練的?”這時,陡聞羅俊峰,冷冷一笑,道:“姓卓的老鬼,你是知道的,姓羅的手下,向不殺無名之輩,像你這種膿包,少爺才不值問你哩!”說著又是一聲不屑的冷笑,赤面鬼卓三亞那忍受得了,聞言兇眉一豎,就要撲過來,突被無常鬼章治拉住。
此時,那邊一位老者,說道:“病小子,告訴你又何妨,你家老爺姓李名金鵬,說出來好叫你死的瞑目。”說著手指他身旁那位七分像猿,三分像猴的老人,介紹道:“這位就是胡師父,胡連魁,人稱雪山神猿,那位師父就是錢塘花豹子蔡榮,那位大師就是江湖第一聖僧,九零僧大師父。”說著頓了一下,說道:“病小子,這總該滿意了吧,能死在這些名手之下,也算你祖宗聚了不少德,嘿嘿!”病書生羅俊峰聞言,一個個打量一遍,覺得雪山人猿胡連魁與九零僧兩人較為扎手,其餘包括說話的揮雲手李金鵬在內,都不足為憂。
只見他微微點頭,禮讓一番,隨即說道:“謝謝李大爺引見,等一下羅某總會留個情給你,做為引見的報酬,不過,羅某一向行事光明,不妄造無辜殺孽,今羅某志在報仇,各位若能不管閒事最好,否則,兵器無眼,萬一有所損傷,就請原諒則個。”說話的聲音是那麼緩和,臉
的笑容是那麼甜聲,態度又是不亢不昂,十足的書生相,照理每人聽了應該舒服才是,可是事實恰恰相反,在場皆為一
高手,他這樣做乃極盡輕視之事,不由引起眾人的忿怒。
揮雲手李金鵬第一個忍耐不住,一聲暴喝:“小子拿命來!”一招“荊柯刺秦”向病書生羅俊峰劈來,手到中途倏地變招“漁夫撒網”雙掌齊出,一左一右向羅俊峰擂擊過來,病書生羅俊峰見狀笑意更濃,身子連動也不晃動一下,他知道自己一動,其餘六人必乘虛攻入。
及至揮雲手李金鵬的雙掌已近身半寸處,陡聞一聲冷冷的哼聲,羅俊峰猛一矮身,雙臂叉一旋彈,施出一招“月下追韓”的閃電手法,將李金鵬來勢御消,接著右臂一彈,驀聞“砰!”的一聲,揮雲手李金鵬左
結結實實地捱了一拳。
他的整個身子隨著那一聲砰響,震出了一丈來遠,只見他一股跌坐地上,接著臉
慘白,吐血暈死過去。
這些動作寫來很長,其實在場眾人,只見兩人一近身,就見李金鵬被震出丈外,連哼叫都沒有出口,就痛死過去。
病書生還是那個老樣子,臉掛笑容,微微擺頭,道:“我以為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就是膿包一個,唉!無味無味!”這一來,怒了九零僧及花豹子蔡榮,只見兩人不約而同,一左一右向羅俊峰攻來,無常鬼章治一見時機成
,連忙一使眼
,其餘三人也跟著不前不後,向羅俊峰包圍過來,唯獨青衣紅裳一人,遠站在那裡不動。
羅俊峰一見眾人撲來,驀然一聲長嘯,由懷裡取出那柄向不輕的“寒星劍”神劍出鞘一聲龍
,寒光閃閃,冷氣
人,眾人一瞥,全被神芒所懾,尤其青衣紅裳,一見小俠手中長劍,不
暗叫:“好劍!”寒星劍乃天兵神器,劍削一
,非沾血不收,藍藍劍光,如蛇吐信,神縮內幌,好不威猛霸道。
陡見病書生又是一聲長嘯,身影一晃、向赤面鬼卓三亞掠來。
接著手腕微吐,一招“迴風弱柳”看看尖劍已達赤面鬼面前,倏地一個旋身,反手一招“天鷹飛瀑”向無常鬼削去。
無常鬼章治那曾預防小俠這聲東擊西的手法。及至發覺為時已遲,頓覺前一涼,連忙翻身退出,一看
前被劍尖劃了一道深約一寸的血糟,鮮血泊泊
出。
這一驚非同小可,無常鬼那敢怠慢,連忙取出刀創藥敷在上面,氣得髮豎張,再看時,病書生早已跟其餘五人鬥在一起。
那邊月裡嫦娥陸玉華獨戰毒蜈蚣湯景雄與孤哀客耳生,手中捲風帶呼呼勁響,與湯景雄手中長劍和
耳生的長煙杆打個酣熱。毒娛蚣雖斷一臂,卻仍不失威猛,一攻一守極有分寸,不時嘴裡吐出那些不堪入耳的髒話,用來
發月裡嫦娥的怒氣,藉以分散她的心神。
耳生自從在史村毀眼失耳以後,武功大大地打了折扣,可是與湯景雄一配合,卻天衣無縫恰到好處。
陸玉華一條捲風綵帶,施盡天山絕學,卻堪堪與兩名惡徒戰個平手,要勝固然不能,要敗也不易。
不過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人的體力是有限的,尤其女人更然。
柴樵叟金建生與獨眼魔薛超,業已分出了強弱,儘管獨眼魔埋首荒山苦練數十年,到頭來還是差人一籌。
只見他每一出掌都含有“五毒陰風掌”一開始就存心收拾下柴樵叟,以報毀眼之仇,可是,金建生能名列宇內二叟是僥倖的嗎?單隻他那套“太乙掌”已足傲視武林,再加上他冠絕江湖的“太乙神功”獨眼魔薛超怎能奈何得了他?
獨眼魔薛超越打越慌,愈慌愈亂,柴樵叟金建生幾十年修心養,殺
大減,本可一擊而勝的,卻留給對方一個餘步,薛超能見機徹悟,迴心向善。
這番善優的心意,不僅沒有收到效果,反而更使情勢惡劣下去,只見獨眼魔薛超怒喝道:“姓金的,別心軟,老子不買你的帳,今不是你亡就是我死!”說著“五毒陰風拳”化一招“斗轉星移”向柴樵叟撲來,接著左臂劃一圈一招“金豹
爪”雙管齊下,都暗聚著五毒陰風掌,好不兇猛毒辣。
柴樵叟見狀不慌不忙,只見他哈哈一聲長笑,身子一旋,單足一沾地面,全身掠起一丈來高,接著空中挫,雙臂齊揮“雪封絕谷”雙拳化萬般拳影,並挾“太乙神功”向獨眼魔薛超當頭灑到。
獨眼魔薛超見狀,微微一慌,身子霍然矮了一半,單足——“魁星踢鬥”雙掌又是一招“霸王舉鼎”三管齊下,向下落的柴樵叟劈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