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丞相被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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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夜媚舞大口大口的取著“好不容易”才得來的空氣,他低沉的開口:“我一定要快點把你娶回來。”

“早點休息,明天等我的好消息。”說完再次在夜媚舞的上印上蜻蜓點水般的一吻,繼而快速的消失在夜之中。再不走,自己就真的忍不住了。

夜媚舞抬手摸上自己的受著身邊還未散去的屬於陌子的氣息,她的嘴邊揚起一絲無聲的微笑。

第二清晨,夜媚舞睜開濛的雙眼,習慣的開口道:“小樂。”侍女應聲而來,有絲疑惑的詢問:“公主是叫奴婢嗎?”看著眼前已經悉的陌生面孔,夜媚舞這才完全的清醒,自己現在不是在煙雨樓,而是在西文國的行宮,看著眼前眉目清秀的侍女,她不由得有點思念小樂那個天真的小丫頭。

“嗯,為我準備梳妝吧。”夜媚舞開口道,說著,已經起身下

侍女也不再糾結之前的那個名字,立刻為夜媚舞準備好熱水跟巾,伺候夜媚舞洗漱。

“你叫什麼名字?”夜媚舞坐在梳妝檯前,看著身後的侍女替自己梳髮,不由得開口詢問。在行宮的這些子裡都是這個侍女伺候自己,話不多卻很心細,夜媚舞對她還是有幾分好的。

“回稟公主,奴婢叫小月。”突然聽到夜媚舞問自己的名字,小月笑著回答。那彎彎的眼睛果然像是月牙兒一般。

夜媚舞也對她笑了笑,開口問道:“你是這行宮裡的宮女,還是從南榮國來的呢?”這直接關係到眼前的人能不能信任。

“奴婢是跟著太子殿下從南榮國來的。”小月回答道,手上的動作也一直沒有停止。

夜媚舞點了點頭,看來這小月應當是赫連逸辰很信任的人,不然赫連逸辰也不會讓她來伺候自己。於是,她開口吩咐道:“一會你去煙雨樓把小樂接來吧,就說夜老闆要見她。”小月點了點頭,表示知道。雖然疑惑,卻也沒有多問。

“公主,太子殿下說讓您自己用早膳,他今去朝堂拜見西文帝了,讓您不用等他。”替夜媚舞梳妝完之後,小月對著夜媚舞說道。

夜媚舞心中一喜,赫連逸辰也去早朝了?怪不得陌子要挑在今將文丞相貪汙的事情說出來呢,有赫連逸辰這個南榮國的太子在場,這西文帝就算再不捨得文丞相,這處罰也不會輕了。

果然,朝堂之上,西文帝剛跟赫連逸辰寒暄完,便聽到京兆府尹開口道:“皇上,臣有本要奏。”

“愛卿請講。”西文帝淡淡的看了京兆府尹一眼,語氣嚴肅的開口說道。但是心中卻有一絲忐忑。

這京兆府尹為人剛正不阿,誰的本都敢上奏,但是,今赫連逸辰在場,他可不要說出什麼讓自己為難的事情才好。如此想著,西文帝不看了赫連逸辰一眼,赫連逸辰只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旁聽的模樣,似乎對他西文國的事情沒什麼興趣,只不過礙於面子不好直接離開罷了。

“臣上奏文丞相貪汙一事。去年滄江水患,朝廷撥款五十萬兩白銀用於賑災,但是真正到達災區的卻只有十萬兩,那剩下的四十萬兩皆是進了文丞相的府中。”京兆府尹渾厚的聲音迴盪在朝堂之上,絲毫不在乎赫連逸辰是否在場,當即便讓文丞相變了臉

文丞相心中緊張卻不敢多言,他怕京兆府尹手中真的有證據,他貪汙是真的,只是當時自己很小心的把證據都銷燬了,應該沒有留下痕跡才對,難道還有漏網之魚?文丞相眼睛微眯,思考著對策。

西文帝面一沉,貪汙四十萬兩白銀,還是在滄江水患的時候,這件事情不容小覷。他聲音不又冷了幾分,開口道:“呈上來。”京兆府尹用雙手將奏摺舉過頭頂,皇上身旁的太監總管立刻小跑國來將那份奏摺接了過去遞到西文帝手中。

西文帝翻閱著奏摺上的內容,面一層層加深,眼中也迸發出怒火。看著西文帝的神,文丞相心中一驚,看來真的是有證據了。

“文丞相,你還有什麼話要說?”西文帝壓抑著怒火,對著文丞相開口說道。

文丞相見狀忙跪在地上,神悲慼的開口:“臣認罪。”看著文丞相如此快的認罪,竟然沒有一絲辯解,西文帝也是愣了一下,心中的怒火似是無處發洩,但是,想到文丞相這麼多年來對西文國的付出,不由得再次詢問:“你認罪倒是快。朕想知道,朕如此器重你,你為何做出這樣的事情?”文丞相向著西文帝重重的磕了一個頭,眼中蘊含著淚水開口道:“臣知道辜負了皇上的器重。只是,臣的小女兒自幼便得了頑疾,臣遍訪名醫在去年才尋得醫治之法,無奈這醫治所需的藥材實在名貴,臣救女心切,才一時動了念,指染了救災的銀兩。”

“小女兒?”西文帝略有疑惑的開口。

看著西文帝疑惑不解的樣子,文丞相再次開口道:“是臣的庶女,文媚兒。因為自幼身體不好一直養在別院,直到她的病好了之後才第一次參加宮中的宴會,所以皇上應該沒有什麼印象。”聽到文丞相提起文媚兒,西文帝的腦海中閃現過一個模糊的影子,但是卻清楚的想起了那曲《陽白雪》。當文媚兒的那曲《陽白雪》帶給自己的震撼猶在耳邊,他還記得當自己評價她“才貌雙絕”如此想著,西文帝的面也有了一絲緩和。那個女子確實是不俗,自己當時還真是對她動了一絲心思。

當下,西文帝開口道:“朕可以理解你救女心切”繼而,他的語氣又變得嚴厲,說道:“你的女兒是該救,但是,災區的難民就不值得救嗎?”文丞相再次重重的磕了一個頭,額頭隱隱泛著血,一雙渾濁的眼中滿是悔恨,眼眶中的淚水搖搖墜,頗有一絲老淚縱橫的意味。

“臣知罪。但是臣並沒有貪汙四十萬兩白銀,臣確實動了賑災的銀兩,但是隻拿了十萬兩。臣是想著,這十萬兩於災區並無大礙,但是,對臣的女兒卻是救命的錢啊。臣有罪,臣有罪!”文丞相一邊說著一邊磕頭,一聲聲真誠的認罪聲跟磕頭的聲音撞擊在西文帝的耳中,霎時間文丞相的額頭已經磕破,地板上也帶了殷殷血跡。

“行了。”西文帝一揮手,阻止了文丞相的動作。到底是跟了自己這麼些年的老臣,西文帝心中不忍,而且一想到文媚兒,他的心中就有一絲衝動。不知道當時的那個一曲驚人小女孩如今是什麼模樣了,她的琴藝是否又有所進。

再者,滄江的水患確實是已經平息,也沒有鬧出太大的事情,所以西文帝的怒火自然也沒有大到難以壓制,非要殺了文丞相才能洩恨的地步。

他掃了一眼依舊嘴角帶笑立於一邊的赫連逸辰,雖然自己不氣了,但是有南榮國的太子在場,自己一定要治文丞相的罪。

當即,西文帝開口道:“文丞相,你既然已經承認貪汙,這治罪是必然的。”聽到西文帝的話,文丞相沒有替自己辯解也沒有替自己求情,只是深深的跪伏在地上,靜靜的等待著自己的命運。

但是,與文丞相的“認罪服法”不同,立刻有他的同僚站出來說道:“皇上,文丞相一直對我們西文國盡心盡力,請皇上念及文丞相的功勞,從輕發落。”

“皇上,文丞相雖然有過,但是實在是愛女心切,請您體諒他為人父的苦心。”

“皇上,滄江水患已經平息,也確實沒有造成什麼影響,還請皇上從輕發落。”

“…”聽到一聲聲的求情,西文帝的面有了一絲緩和,而文丞相雖然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嘴角卻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他早就篤定,只要自己如此說,就算受罰,也一定可以保住命。他一直沒有替自己辯解,在證據面前立刻認罪,繼而又說出如此動情的理由,再提到自己貪汙的只是十萬,並非是四十萬。如此一來,再加上滄江水患已經平復,皇上既可以看到自己的誠心,又能體諒自己作為父親對女兒的疼愛,自然不會重罰。

只要還能在朝為官就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果然,西文帝在思考片刻後說道:“文丞相貪汙賑災白銀,罰俸一年,以補充國庫虧空。降級為二品尚書令。”繼而,西文帝繼續說道:“文丞相的女兒確實是不俗。好在滄江水患沒有造成傷亡,既然救了文小姐一命,也算是做了件好事。”文丞相當下再次叩頭道“罪臣謝皇上隆恩,此後定當兢兢業業,再不做違法之事。”他怎會聽不出西文帝的意思,剛才西文帝的話分明是對文媚兒上心了。自己當初的用意確實是起了作用,只是文媚兒早就在宮宴當晚因為一場火災而喪命,如今自己只有文詩琦這一個女兒,要如何才能保證自己的官運呢?

赫連逸辰看著發生的這一幕始終一言不發,他只是作為一個旁觀者的角,西文帝的國事還容不得他去言。

不過,西文帝剛才的一番話恩威並施,既懲罰了文丞相,立了朝綱,讓眾位大臣可以引以為戒;又體恤文丞相作為父親的苦心,從輕發落,不至於讓大臣們寒了心。

西文帝確實是個會拉攏人心的帝王。特別是,很會替自己賺的好處。赫連逸辰再次微微一笑,不知道文丞相是不是也聽懂了西文帝話中的意思呢?

文丞相遭到貶斥,朝中的局勢也發生了一絲變化。皇上沒有立刻宣佈新的丞相人選,所以文丞相還有復位的可能。不過,一直與文丞相對立的一排卻暗自的摩拳擦掌,想要趁此機會好好的打壓文丞相一派,最好可以取代他的位置,這樣就不怕文丞相再掀起什麼風了。

陌子平靜,只是心中卻憤恨不已。文丞相竟然敢拿出夜媚舞作為理由來為自己減輕罪罰,他還真是將“無恥”這個詞詮釋到了極致。

他看了一眼這次參奏文丞相的京兆府尹,朝中怕是沒有人知道,這素來剛正不阿不給任何皇親國戚留面子的京兆府尹會是自己的至好友。

不過京兆府尹確實是不會做違背自己原則的事情,如今參奏文丞相也並非為了幫助陌子,而是因為他與陌子一起尋到了文丞相貪汙的證據,因為證據確鑿,才特意選了南榮國太子入宮朝見的子參了文丞相一本。

不過,今的結局他顯然並不滿意。面對眾位大臣的求情他沒有多言,只是眉頭微蹙站在一旁。似乎他的任務只是只是將手中的證據提出去,至於如何定奪那是西文帝的事情。也是因為他的這個習慣,所以他只是被人敬畏,卻也並沒有明顯的仇家。

同時,他也很清楚,今西文帝不會重罰文丞相。文丞相從皇上登基以來一直勤勤懇懇,做過許多對國家有利的事情,但是人無完人,人只要活著就會有意識,而只要有意識就必然胡產生**,立於高位的人面對誘惑難免會動心,所以文丞相也做過許多違法的事情。

但是文丞相為人有非常的狡猾,他每次做事都非常的小心,很少留下痕跡。這次是陌子動用了凌雲閣的力量才找到了文丞相在去年滄江水患時候貪汙的證據,只是,只有這些是不足以撼動文丞相的位置的。

自己挑在南榮國太子朝見的時候參奏文丞相,就是為了能讓皇上少顧念舊情,對文丞相能儘量的秉公處理。畢竟,文丞相犯下的罪責不止是這一點,只是自己找不到有利的證據罷了。

文丞相謝恩之後依舊跪在地上,神滿是悲慼跟悔恨。只是,他卻在偷偷的打量著眾位大臣的表情。看著有些本屬於他這一派的官員在聽到自己遭到貶斥之後神情出了一絲惶恐,繼而顧盼左右明顯的是在猶豫是否要“明哲保身”已經有了退卻之

看著眾人不同的表情,文丞相的眼中閃過一絲暗芒。自己今遭到了貶斥,一定要努力想辦法復位才行。否則,等過些子自己這一派就會人心散亂潰不成軍,而一直與自己做對的另一派,難免不會出來合適的人取代自己的位置。

如此想著,他的心中暗自做了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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