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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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低下頭，吻去她不止的淚，那鹹澀的體，比起利箭穿心，更能撼動他的靈魂，更能擄獲他的忠誠。

李隨心在他懷裡噎著，死去的心又復活了，她突然體悟，只要有愛，就算沒有鳳凰之火，她也能重生。

只是，這樣的溫存時刻，可能不會長久，她心裡很清楚，玉皇絕不會善罷甘休，追兵隨時會到，到時，她和平常絕對逃不了。

“你說了…你是我的僕人，那你得永遠聽我6)…:”她仰起頭看著他。

“是，你說什麼我都聽。”他撫著她的粉頰。

“那麼，吻我。”她像個女王般命令。

平常也明白，他們共度的時間也許不多了，當玉皇人馬查出他們的下落，他們也許又得被拆散…

一想到此，他口一窒，陡地狂野地吻住她的，熱切地索求。

不需要多餘的言語，此時此刻，只有肢體的碰觸最能傳達情人間深刻的受，只有最熱切的擁抱才能弭平兩人心中的傷痕。

她開啟朱回應著他，與他的舌互相，只想多汲取一些他的溫熱。

他不起她熱情的挑逗，更加深深地吻住她，啃咬著她柔軟豐潤的雙，與她的丁香小舌纏。

慾火在瞬間達到燃點，他將她橫抱上，扯開她的衣衫，狂吻著她的雪頸，她的鎖骨，只是，當他看見她左上隱約的紅印，身子突然一僵。

即使鳳凰重生的力量強大，但在同一個點，連續四十九次的創傷，也會留下痕跡…

他望著那塊紅印，想像著她這身纖柔身軀，如何承受他強大的力道擊，口一酸，竟是滴下了眼淚。

“平常？”李隨心撫著他的瞼，驚愕不已。

從沒想過，平常這個硬漢，也會淚…

“很痛吧？”他泫然地盯著她，無法理解自己當時怎能狠得下心，怎能如此殘忍。

“不…不痛…只要有你的愛，我就不痛…”她眼眶溼潤地道。

可以了，她不怨了，不痛了，能看見他為她淚，她此生再無所求。

他一陣心悸，俯下頭，親吻著那道紅印，接著，他的再往下，含住她粉紅的**，狂啜。

“啊…”她抱住他的頭，原本虛空的心漲得滿滿。

他輕著她飽實豐滿的**，吻遍她的每一寸肌膚，指尖從她的背遊走到小骯，再深入小骯下方的濃雲盡頭，‮撫‬著那一汪為他灼熱溼潤的甘泉，盡其所能地挑逗她，取悅她，讓她燃燒…

“啊…平常…平常…”她地嬌著，全身幾乎癱化成棉絮。

“我愛你，隨心…”他醉地低哺著，快要融化在她那份嫵媚的絕之中。

像一朵絕麗奇花，她在他指尖的撫下，逐漸綻放，裎的‮體玉‬，散發著誘人的氣息，纖細的‮腿雙‬難耐地挪動著，彷彿在向他無言地邀約。

他沒有讓她等太久，卸下衣物，一舉進她身體深處，攻城掠地，成為這身嬌美的唯一領主。

她緊緊攀附著他，彷佛找到了能夠築巢的枝椏，一刻也不願放手，只想在他的臂膀閭度過死生，越過永恆。

隨著身體的結合，他們情四，意亂情，**，合，在烈的息間，在狂野的互吻裡，他們的靈魂早已成為一體，再也沒有什麼可以將他們分離。

極盡形骸之放，他們像不知啖足的野獸，一次又一次地佔領了彼此，也擁有了彼此，彷佛這是他們生命的盡頭…

彷佛，他們這一生只為這瞬間而活。

玉皇來得比平常預估的還要快，他和李隨心才小憩一會兒，那股凌厲的氣勢便撲天蓋地席捲而來。

李隨心幾乎同時驚醒，她臉蒼白地坐起，眺向十六樓的窗外。

“他來了…”她緊聲道。

“嗯。”平常擁住她，鎮定地給她一吻。

“要怎麼辦？”她問。

“反正逃不了，不如正面鋒。”平常很清楚，縱使逃到天涯海角，玉皇也不會放過他們。

“可是這本毫無勝算。”她嘆道。不再是鳳凰，她此刻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完全幫不上忙。

“大不了一死，你，怕嗎？”他握住她的手。

“不怕，要死，就一起死。”她偎進他懷中。

平常環抱著她，眉心閃過一絲憂心，以他對玉皇的瞭解，也許連他們想共死玉皇也不會允許。

大廈外，玉皇領著一大群天兵神將，騰雲近。

“平常，麗妃，你們給朕出來！”平常與李隨心攜手一起來到陽臺，無畏地望著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