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強姦犯與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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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退休了嗎?”
“是,名義上是退休了,可為了讓兒子能一心一意地工作,她還在鍋爐房燒鍋爐呢。”
“是不是因為她跟兒子志同道合?”瓦倫蒂娜問道。
“不知道。可能她就是位好母親。而那位兒子呢,一直讓母親供養著,自己還不知道呢。”拉麗莎聳聳肩說:“這對我來說已經無所謂了。我有了兒子,不需要其他人了。我要讓他長成我心目中理想的男子漢。
然後再讓兒媳婦吻我的手。你們能想象得出嗎,我已經開始恨那小妖了。”拉麗莎的嫉妒使女人們哈哈大笑,然後吉娜開始講她的故事。
故事之二這個故事是女吉娜講的。讀者大概還記得,把她從少女變成婦人的正是一個強姦她的大兵。在她的生活中遭人強姦幾乎是家常便飯。可在這裡,吉娜卻講了個男人強姦男人的故事。
嗨,姑娘們,我不想再長篇大論地講男人是怎麼欺負我的,那是講不完的,而且我受的那些罪本沒法描述。我都記不清哪次是被人糟踏了,哪次是我後來又依了,以便少受點罪。在監獄裡有過;在勞改營有過;就是走在路上,哪個禮拜也得讓那些醉鬼
漢們放倒幾次。在我們這些人眼裡,那
本算不上什麼罪,我們也一點不害怕。這種事兒我早就習慣了,你們想象得出我的地位有多賤、多慘。生活早把我磨成鋼豆子一樣了,任你怎麼壓,怎麼砸,我都不怕。
不過,我著實可憐那些讓人糟踏的清清白白的小女孩子們。也有小男孩被人強暴的。我這就給大家講講——我真可憐那個男孩,不過,這也算是對他們男人的報應。你們聽聽吧。
那是在沃洛格達監獄裡的事兒。所有的女犯都關在一起,沒象往常那樣分成幾類。這回管你是判了刑的還是剛抓進來的,是不到年齡的小丫頭還是進來戒嚴八次的老油子,全都一鍋燴了,關在一個牢房裡。大夥兒相互著生活經驗,也
著蝨子臭蟲什麼的,就跟男犯一個樣。真是個地地道道的牢籠。
我們牢裡有個厲害的胖娘兒們,原先是
聯廠的頭兒。
真沒白在聯廠呆,瞧她那身肥膘兒。她老愛寒磣我們:“你們這幫賤坯子。馬路上的叫花子。活得小氣,偷東西也小氣。
我們那口子常跟我說,要偷就偷金庫,要愛就愛公主。我活得就跟公主差不多。他們抓我,關我,老孃不怕,等出來後再接著幹。”
“那你還會被關進來的,安冬妮娜。”女人們勸她。
她哈哈大笑:“不會的。我丈夫和兒子下回會更小心了,我們取經驗教訓。”她丈夫和兒子也關在這個監獄裡,離我們很近,在同一層。放風時他們可以偷偷地聊幾句,或用粥勺子傳個紙條兒什麼的。我們問她兒子多大了。她說“19歲了,那有什麼關係?他該見見世面了,免得將來被人算計。”說完就放聲歌唱,滿不在乎。
牢裡能有個快樂的女人也是件難得的好事,可安冬妮娜的快樂心情中總讓人到有點不善。她老是瞧不起別人,愛說人家的壞話。除了她丈夫和兒子外,她沒說過任何人的好話。
有一次,我們聊起了勞改營的生活。安冬妮娜照例把話頭接過來,其實她連勞改營的影兒都沒見過:“在生活中如果所有的人都是敵人的話,那在勞改營就更是如此了。在外邊我是人上人,過著好生活,在這兒我照樣如此。我要收買那些管事兒的人,拉攏年輕的,賄賂年老的。”一個名叫瑪克漢婭的老獄油子說:“別高興得太早了,我的小鳥。別忘了你在哪兒。在監獄裡自命不凡的人可吃不開,還是小心謹慎些為好。”沒過多久監獄就把她治住了。看到她那副慘相,連瑪克漢婭都可憐她。
當時這個監獄成了從科馬往西伯利亞押送犯人的中轉站。這些犯人被送到西伯利亞為德國人造煤氣管道。他們都是長期的刑事犯,最兇狠了,裡面有殺人犯、氓阿飛,都是危險人物。他們一來監獄,都快炸了營了,每天都得打幾場架。有一次他們打得不可開
,最後抓了10個人扔進了男牢,跟安冬妮娜的兒子關在一個屋。第一宿,那夥人就輪姦了那個男孩。開始時他哭喊著爸爸媽媽來救他。安冬妮娜聽到後使勁兒用手砸著鐵門,把手砸得鮮血直
。但是沒有用。
過了一會兒,男牢裡的哭叫聲止住了,無聲無息。安冬妮娜從門邊滑到地上,撕扯著自己的頭髮,坐在那兒哭。她沒完沒了地哭了幾個小時。我們在旁邊眼睜睜地看著她的頭髮慢慢變白了。
第二天早晨這孃兒倆都被送進了監獄醫院:兒子送到外科縫了幾針,母親被送進神病科,她徹底瘋了。
後來瑪克漢婭對我們說:“要說我呀,同志們,是安冬妮娜自己把兒子毀了。倒不是因為她使他進了監獄,而是因為她沒教他怎樣跟人相處。他一定是在牢裡幹了什麼蠢事兒。在牢裡那些自以為了不起的人是絕對吃不開的。過不了多久就栽了。”大家聽了這個故事後不寒而慄,有的還吃驚地問:“男人之間真有這種——強姦嗎?”
“有,”吉娜答道。
“在勞改營裡,只要是被人強姦過的男人,就都不算是男人了。吃飯時沒人挨著他坐,睡覺時沒人挨著他躺。大家來情緒時就把他拽到房背後,掀倒了從後面幹。人們管那些倒黴的傢伙叫馬什卡,他們可是勞改營裡最慘的可憐蟲了。”
“那些迫害他們的人呢?他們也被人瞧不起嗎?”
“不,他們非常受人尊敬。這就跟男人女人之間的事差不多:兩人都放蕩,女的就是子婊,而男的就是男子漢、英雄。”
“-,吉娜!"奧爾佳嘆道,"我還以為你會講一個惡有惡報的故事呢,讓一個臭男人替所有遭強姦的婦女們贖罪。誰知你卻講了個小男孩受罪的故事,聽了更讓人難受了。”
“別急,奧爾佳。快輪到我了,”瓦倫蒂娜說“我來安你,耐心地聽吧。現在你快講吧,娜塔莎,奧爾佳急著要聽惡有惡報的故事呢。”於是娜塔莎開始了她的故事。
故事之三女工程師娜塔莎講了她小時候因受到鄰居小男孩的啟蒙教育而成功地逃過了一場不幸。
謝天謝地,我沒被人強姦過。當然晚上也遇到過不少麻煩,但那些人只不過是說說下話而已,並沒有進攻的意圖。
我小時候卻碰到過一件事,險些遭殃。多虧了鄰居家的小男孩維特卡,我才得以脫險,免遭強姦。他那時才上小學二年級,住在31單元,老給我搗亂。
我當時很小,還夠不著家門口的門鈴。門旁邊有個不高的窗戶,我就想法先爬到窗臺上,站在上面,再按門鈴。可每次那個維特卡都來搗蛋。不管我多輕地爬上窗臺,總能被他發現,我甚至覺得他是不是整天躲在門口從鑰匙孔往外看,等著我。我只要一爬上窗臺,他就立即從家跑出來,過來我的裙子摸我
股。我就使勁踢他,打他腦袋,他就怪笑一聲,趁我父母還沒出來,又跑回自己家。我就大哭起來,可父母問我怎麼回事時我又不肯說。他們就以為是我玩的時候有人欺負我了,也沒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