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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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實”和“老實”是不一樣的,商場上三不五時就要講求個什麼“心理戰術”來著,太過於老實,而不會揣測人的心機的話,要是“遇人不淑”就要吃虧了。
“這是真,人的相處若能少點推度,多些真心意,就不會那麼困難。”
“這是有而發嗎?”孟無拙推倚聖衡至圓桌,掏出隨身攜帶的玉梳幫阿奇整飾起來。
“就當是吧!”倚聖衡添了杯桌上的冷茶啜可啜“今兒個打算去哪?”
“先給莫堂主告辭,然後咱們往北去。”
“往北?『四十二分舵』放旁邊去嗎?”
“當然不是,事關『空青堂』我豈會馬虎看待,只是昨裡我思前想後…”倚聖衡猛地向後仰,因為扯痛了脆弱的頭皮而扭曲了一下臉皮“昨天?你還能想?”充滿了“不可思議”含義的眼光剎時籠罩了孟無拙全身。
“當然,不然我幹嘛要另取個別字叫『無拙!』”
“無拙”就是沒有什麼事可以難得倒的意思嘛!
“『緹』字不好嗎?至少這是你那對無緣的父母給你取的名字。”雖然他“阿緹”、“阿緹”的叫了好些個年,卻不曾知道阿緹這“無拙”二字的由來。
“這字可太有女孩子味了,怎麼說,我可都是一個堂堂的男子漢呀!”這理由旁人聽來不大,孟無拙自己看得可重了。
有很多事情發生之後,常都是旁人覺得無謂,而當事人卻很難看得開,經常都是為了一個小理由而已。
“『無拙』二字,師父取的?”
“我自取的,師父後來就隨我玄了。”孟無拙把那一把溜溜的黑法,給紮成了一般儒生的慣樣。
“師父也真由得你去了。”倚聖衡忽而把頭向右傾了四十五度角“我們剛才好像不是在說今天的行程嗎?怎麼說到這上頭去了。”
“師父叫我們說的。”孟無拙得到了一個頗具兇光的大白眼“向北去的理由是,再一個月就是一年一度的『堂主會議』了。”
“那麼這裡?”
“時機還未到,即使再放下再多的餌來『引蛇出』也達不到效果,只會招來更多的魑魅魍魎,不足一取。不如就暫時任他去吧!”
“防患於未然不是更好?”
“要是情報充足,我怎會任他去,目前不足的部分,只好先暫時用時間來彌補。”
“有個譜?”
“不多!”
“嗯…今天就起程回『東方堡』?用不上這許多時候吧!”
“『空院』是專為你這堂主而設的,你卻總是一年中住不上一個月滿,老四將房子晾在那它會哭的。再說,堡主大喜我們沒有到,總要去見見咱們新上任的堡主夫人。這算不上是理由。”但倚聖衡也沒有再追問的打算。
人跟人之間即使再親密,總還是要預留一點不算大的距離作為彼此緩衝的局面,沒有人希望自己就像個透明人一樣,讓人一覽無遺,一丁點的小差距才會讓兩個人更珍惜契合的那一面。
充分的隱私權及適度的自由是很重要的。
****早膳過後,孟無拙向正品著清香的莫霜提出告辭之意思。
“哎!”莫霜端著巧瓷杯的手,不由自主的略微晃了一下“這麼快。”辰時時分,驕陽尚收斂著熾熱的活力,但空氣中的分子早已因氣溫的加速攀伸而過於活躍了,颼颼風中夾著一股溫熱的氣息。
莫霜低下頭去。
今她是刻意裝扮了,配合時節身上穿的是一襲冰藍
的水袖、襦裙,滑溜發上的髻,雖不是時下最免費,可也端正秀麗。小巧耳垂上戴的是剔透玲瓏的閃著柔光的珍珠墜子,一雙雪白天足上掛著兩顆叮叮噹噹的綴金鈴鐺,走起路來和著風會送出聽了愉快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