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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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開。”她甩開他的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蠢女人,難道你只會去推開別人嗎?”他怒道。

“痛…”那樣的力道讓她忍不住紅了眼睛。

似嘆了一口氣,顧旭終究鬆開了她的手,沉默地立在一旁。

杜妍玉突然覺得很委屈,淚水充盈了眼眸,兩年來,即使再困難、再難過都沒有掉過眼淚的她,此刻卻軟弱得如同一個孩子,她轉過身去,不想被這個男人看出來。

“郝澤靖是你什麼人?”他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什麼?”杜妍玉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笨蛋。”他輕斥,即使是黑暗裡,可是藉著路燈也能看到這個女人的眼裡水光蒙朧,不知不覺,心就軟了。

“他只是我的一個客戶。”杜妍玉還是老實地回答他。

“以後不要和他走得太近。”他的聲音很冷硬。

這種冷硬又怒了杜妍玉,憑什麼現在還管她,他以為他是誰?

“我更希望以後和你不要有集。”她嗤笑。

他緊抿著,烏黑的眼眸裡有沉沉的情緒,似釀著狂風暴雨,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

杜妍玉不自覺地退後幾步,對眼前這個男人,她再也任不起來、撒嬌不起來,剩下來的唯有躲避。

“如你所願。”他冷冷地擠出幾個字,然後轉過身去,直直地走了,高大的背影很快就融入了黑暗的夜

來時那麼毫無預兆,連走了,也那麼的毫不猶豫,這個男人啊!

杜妍玉的小手按住心臟的部位,嘆了一口氣,靠著牆壁緩和了心神,才往家的方向走去。

這麼一鬧,時間已將近‮夜午‬,陳舊的社區裡只剩下幾盞燈亮著,也就是那幾個租住在這裡的上班族。

回家後在浴室裡,杜妍玉突然覺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似乎剛才那個人也只是她的幻想而已,可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雙頰紅暈,紅腫,口鼻間似乎還留有他身上特有的清新氣息,這一切都證明,那個男人真的來過。

可是,那又如何?他們之間隔著的,何止是難以踰越的時光歲月?

杜妍玉將蓮蓬頭開到最大,嘩嘩的水聲蓋過了一切,也蓋過了哭聲。

何必呢?何苦呢?明天,又是一個豔陽天吧。

顧旭其實並沒有真的一走了之,直到杜妍玉回去,上了樓,所在的公寓亮起了燈,他還是沒有走開。

盛夏夜晚的涼風難得讓人舒,風中還有似有似無的花香氣息,靜謐美好。

顧旭打開車窗,懶懶地靠在座椅上,一隻手上還捏著一菸,垂在車窗外,也不,就看著那煙明明滅滅,越來越短。

腦海裡一遍一遍地回味剛才的情景,滿是那個女人的羞、怒、冷,以及決絕。

他似著魔了一般,只想著和她再次相見,即使她冷言冷語也罷,即使她冷嘲熱諷也無所謂。

苦笑一聲,連他自己也覺得詫異,當時在一起的時候,心中雖然對她喜愛憐惜,可也不至於到了非她不可的地步,沒想到被她甩了之後反而還對她念念不忘,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自型還是被型的人了。

夜,越來越深,直到杜妍玉所在的公寓熄了燈,直到整座社區都陷入黑暗之後,顧旭還坐在車上,腦子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雙烏沉沉的眼眸融入了黑暗的夜,分不清是夜渲染了他,還是他加重了夜

丟掉手中已熄掉的菸蒂,顧旭掏出行動電話,清晰低沉的男音迴盪在夜裡,“郝澤靖的資料,明天我就要。”聽完那邊說了些什麼,隨後就掛斷了電話。

抬頭看了那扇已熄了燈的窗戶,心裡想著那個女人是否已經進入夢鄉,睡覺的姿勢是否還是一如過去那般蜷起來,像只脆弱的蠶蛹一般。

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方向盤的邊緣,心中有個念頭慢慢形成,然後一一沉澱。

顧旭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凌晨了,身體雖然疲憊不堪,腦袋卻更加清明起來。

開了門,正要開燈的時候,身上纏上一個軀體,一個女火熱的軀體,前凸後翹,入手的肌膚絲滑細,口鼻間是香水的魅惑味道,她竟然只穿了內|衣褲。

“旭。”女人低,雙手如藤蔓一般纏上他的脖頸,仰著頭,搜尋著他的

顧旭厭惡地推開她,然後一手拍下去,將電燈全部打開,霎時間,室內燈火通明,身旁的女人果然是夏如芸,也只有她最愛這種把戲。

“旭。”夏如芸低喊,仍纏上來,今天的她特意做了打扮,嫵媚的捲髮,緻完美的luo妝,身上去做了spa,皮膚細白滑,穿著的內衣是某知名牌子的最新款,能完美地凸顯她的“器”及渾|圓的tun部。

她要他再次動心,哪怕不能動心,動了情|也是可以的。

“夠了。”他忍住不耐煩,將她纏上來的手腳一一掰開。

夏如芸的眼紅了紅,在外面,她從來都是被眾星捧月的一個,而在顧旭這裡,她也許連院子裡的一棵草也比不上,可是從前的他們不是這樣的,那時候的顧旭疼她如至寶,而她則是當之無愧的公主,雖然她有過錯,但她知道後悔了,她想要好好的挽回顧旭,挽回曾經的一切。

“我愛你啊,旭。”這樣豁出去的誘惑,他卻不屑一顧,夏如芸到很難堪。

“愛我?”顧旭嗤笑,“這一次,不知道夏小姐又想要什麼?”他推開她,走到裡面,毫不避諱地隨手將身上的t恤給脫了,出結實修長的體魄,肌理分明的肌那麼的充滿男的力量,夏如芸暫時忘卻了難堪及尷尬,有些痴地望著他。

他似覺到她的目光,卻毫不理會,打開冰箱,拿了冰水,仰頭就灌了一大口。

他的心裡有火,而這火卻不是眼前這個女人可以滅得了的。

“旭。”夏如芸含情脈脈地喊著他。

“說過多少次,不要這麼叫我。”顧旭嘲諷:“夏小姐是沒記,還是在故意挑戰我的底限呢?”

“你一定要這樣對我嗎?”夏如芸覺渾身都冷了起來,今天的顧旭看起來有些狂躁,以往的他就是再不耐煩,也不會對她如此不留情面,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顧旭回過頭,上下打量著她,“夏小姐覺得我還對你不夠好嗎?信用卡刷了一張又一張,車子換了一輛又一輛,家裡親戚的工作全都安排妥當了吧?”停頓了一會兒,顧旭慢悠悠道:“夏小姐,有的東西我可以給你,但有的東西,你別痴心妄想。”夏如芸的臉唰地白了,連粉底也擋不住此刻她的蒼白。

她顫顫道:“你在怪我,一直在怪我,現在終於忍不住了吧?”顧旭笑,“我怎麼會怪你呢,寶貝,畢竟你曾經是我最愛的女人不是嗎?而你不也是一直以這個身分做了很多你想做的事嗎?難道還不滿足嗎?”夏如芸驚詫地望向顧旭,這個她曾經愛了的、甩了的,又費盡心機卻再也沒能挽回的男人,此刻的他,臉上哪裡還有過去的一絲一毫的溫文爾雅,那雙人的烏沉沉眼眸裡除了嘲諷和鄙夷,她再也看不見任何情意在裡面。

“如果恨我,為什麼還要對我這麼好?”是啊,如果不再愛她,為什麼還要滿足她的一切要求,她想要什麼,他就給什麼,就算她在外面以他的未婚自居,他都沒有對她動怒過,所有的一切,他都可以滿足她,但有一點,那就是不管她如何做,他都不再碰她了。

外人面前,她無疑是他的寵兒,生活驕奢,為人傲慢,只有她自己明白,她對他全無把握,他們之間永遠都是一個在提要求,另一個在滿足要求而已,所以她迫切地需要得到他,只有完全地得到他,她所過的生活,她所要的一切,才算真實的。

顧旭望著她,似憐憫、似厭憎,又似不屑,“出去,沒有我的允許,以後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夏如芸幾乎搖搖墜,似乎一下子從天堂掉落了地獄裡。

她幾乎有些發顫地穿上自己來時的衣服,然後向門外走去,她一向知道顧旭的脾氣,沒人能反抗得了他,她也不敢去反抗他。

“等等。”他出聲。

夏如芸有些驚喜地轉回頭望向顧旭。

顧旭的眼裡依舊是冷的淡漠,他面無表情地看向夏如芸,“將鑰匙留下。”夏如芸幾乎要暈倒,直到走出去了很久之後,她都想不通,這樣一個美好的夜晚、心的佈局,為什麼到頭來卻成了什麼都不是,反而將她現在手裡為數不多的籌碼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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