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營火晚會狂想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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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格地方自治團體名稱的由來是來自居住在五大湖周邊的原住民神話。漢格是雷神的名字,可是它可不是一個可怕的神。冬季的時候並不鳴雷,所以每年最初的雷聲就等於是報告天降臨的喜悅歌聲。因此,漢格是一個強而有力,但是卻又很溫和的神。它引導著在深邃的森林裡路的孩子,為務實的居民們帶來豐收。

自治團體中有兩輛共用的卡車,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車子了。電氣也是自家發電,只供應最低限度的電量,雖然有收音機,卻沒有電視等現代化的電氣用品。

而四個黑髮的外國人是在八月十來到了這個自治團體地區內。這四個人都很年輕,尤其是下面的那兩個還只是少年。他們是四個兄弟。長男的身高有北歐人那麼高,年紀雖輕,卻有著堂堂的風範,老二卻給人優美而典雅的印象,雖然身上穿的是尺寸有些不符的野外工作服。老三則是一個充滿生氣和活力的孩子,就像是晚生了一個世紀的湯姆。莎耶,老麼則像是一個見習天使般的乖順。他們是本首相的人(所謂人並不代表著是朋友),他們姓竜堂,名字的順序從上到下是始、續、終、餘。

一個自治團體的居民被倒下來的樹木壓住了,四周又沒有任何人在,就在他幾乎被壓死的時候,這四個兄弟救了他。自治團體的的代表韓夫瑞老人在對同伴的救命恩人道謝之後,還這樣建議他們。

“我雖然不知道你們是什麼人,不過,如果你們沒有地方可去,不如就待在這個自治團體好了。哪一天你們到厭煩了,也隨時可以離開。我們這裡沒有設什麼柵欄。”四個兄弟相對而視。若翻成英語,他們的姓氏則寫為“dragon‘shouse”名字順序從上而下則是beginning,follow,finish,surplus。

“在這個團體裡的人都有自己的傷痛和弱點,我們彼此絕對不過問過去,當然,想要說出來也無妨。我們絕對不會把這些話洩出去,你們可以放心。”

“我想就算我們說了,你們也不會相信的。”英文能力最好的老二這樣回答。老人點了點頭,視線掃過神奕奕的老三和老麼臉上,然後把視線停留在老大的身上,緩慢而正確地發音。

“活了八十年,多少能夠辨別一個人的好壞。不要說好人壞人,一個人會不會做出暗箭傷人這種卑劣的事,是一看就可以大致看出來了。”

“您相信我們囉?”長男以強調母音的發音習慣似地這樣回答。韓夫瑞老人點點頭,舉起了骨節突起的指頭指著包圍著自治區的森林,深深進了充滿落光輝,彷彿氣體化的寶石般閃爍著的夏空氣。

“很值得慶幸的是,這個國家非常廣大,還有很多土地不受都市文明支配的。就算再加上你們,也不會有人口密度增加過多的困擾。”老人眨了眨一隻眼睛,長男於是鄭重其事地放鬆了表情。

“那麼,我們就在這裡叨擾各位了。”於是,竜堂家的四兄弟便停留在簡稱為hc的漢格自治團體中。

畢竟他們是在旅途當中,如果能回本,他們也想回去,並且他們也得找到生離的表姐妹鳥羽茉理。最重要的,他們必須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而且防衛那些想侵犯他們生命和權利的鼠輩們攻擊。然而旅行總需要有休息的時候,而且他人的好意和善意也不要拂逆,這是他們所受到的教育。

竜堂兄弟被分配到一間空房子。一旦住處確定了,始便開始著手進行靠著勞動來確立他們居住權的工作。砍伐樹木、開墾荒地等勞力的工作,他們輕輕鬆鬆地就做到五人份的成果。

續也發揮了從他優美的外表看來令人難以想象的臂力幫忙這些勞力工作,不過,他的最大功用卻是用到手指頭的工作。他會修理水管、釘制書架,被居民們視為重寶,他修復了某一個時期停留在這裡的本人所製造而成的窯,甚至可以開始燒製陶器。正確地來說,應該是土器才對,不過,姑且不談留在歷史上的藝術品,他燒製了很多實用的器具,如盤子和茶壺。他的哥哥不被老二的才氣嚇住了。

“已經一個禮拜了嗎?終於悠閒下來了。我和續不同,我的個似乎比較適合這種生活,而不是那種繁華的都市形態。”在半做夢狀態下過了幾天,有一次始這樣說道。續笑著回答。

“呀!我才不像大哥所想的那麼城市化呢!我很喜歡這裡啊!”

“如果續不是城市男孩的話,那麼終又該怎麼說?”

“終是原始少年呀!他很適合去把暴龍整個烤了之後一口吃掉。”先別管續的說法,竜堂家的老三倒真的很喜歡漢格自治區的環境。他一定是以在森林學校上課的心情每天快樂地過子的。不是和餘出去釣魚,就是去砍柴,要不就到森林裡去採蜂,過著一個沒有作業的暑假。在自治區裡也有小孩子和嬰兒,餘就幫忙照顧這些小小孩。因為他是老麼,只要有比他小的孩子,他就顯得很高興,和嬰兒在一起本就不需要語言。

在自治區的生活中,始不滿的地方只有一個。他是一個年輕的文字中毒者,可是這裡卻連一本書都沒有。除了這一點,竜堂兄弟完全融入自治區的生活當中,心情愉快至極。可是他們不能永遠住在這裡,而且也不可能安居於此。如果不在適當的時機做個結束離開此地,只怕會對自治區的居民們造成不便。

“我在想啊,老哥。”一手拿著裝有石頭魚的鐵水桶,一手拿著釣竿,終對始發表他的意見。

“反正和平是不能永久持續的,我們乾脆就和四姐妹當面單挑了。在鬧鐘響之前,好好睡一覺不是很好嗎?”

“對你來說還真是一種聰明的說法啊!”始苦笑著回答,終微微地笑了笑,壓低了聲音。

“葛雷霍克教我的,要設各種陷阱。如果四姐妹的手下不請自來的話,我要教教他們一些禮儀。那個人可是印第安的勇者哪!”終提到的人是依洛可依族的末裔,是一個自陸軍退役十年的中年男。他好像是在越南戰場上受到神傷害的眾多士兵之一。這個人和終很合得來。說到溝通,葛雷霍克是一個非常沉默的人,所以他們總是以身體、手勢、視線和表情等來換彼此的意見,而且很能溝通。

“我們可以抓俘虜,然後從他們身上打聽出情報。如果不這樣,我們也很難建立起今後的方針啊!”看著儼然變成一個戰略家的老三,始不在內心聳了聳肩。

Ⅲ雖然已經八十歲了,韓夫瑞老人卻依然健壯年輕,看來只有六十幾歲。口齒伶俐,頭腦靈活,一點也不糊。看到這個健康的老人,始不由得想起了已逝的祖父司,他好懷念祖父。老麼餘像是“哥哥的孩子”而長兄始則像是“祖父之子”始對社會和教育的觀念受到祖父很大的影響。司在學校舉行‮試考‬時,允許學生們帶字典和年表進考場。有人提出反對意見,司是這樣回答的。

“所謂國語的能力不在於背誦文法和漢字的能力,而在於查字典的意用字典。”這是祖父的想法,而在歷史這方面來說,年表就取代了字典的功用。

另外有一些事情也使得司受到他人的批評。當有人指責他“你這種作法現在已經不免費了”時,司回答道。

“教育事業不是不免費的問題,也不是要其他的學校也和共和學院一樣。我有我的教育方針,贊成的人就用,我不想有什麼改變。”就像人有百樣,教育應該也有許多種。有愛的教育和斯巴達教育。例如種花,我們不能用同樣的栽培法去種在寒帶地方天開花的花和在熱帶雨林開花的花。司打從心裡厭惡文部省不顧一切,一律要求統一的作法。

以前,在國語教科書裡有小學生的詩選。詩中是以“淅瀝瀝”來形容小河的水聲,其和表現力獲得很高的評價,可是文部省卻不準這首詩被刊載。

“小河的水聲必須用‘嘩啦嘩啦’來表現,除此之外的表現法絕對不允許。如果刊載這首詩,這本教科書就檢定不合格。”於是這首詩就這樣硬生生地從教科書上刷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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