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鹿死誰手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王豪東的實心鐵舞得呼呼作響,聽了我的提醒後,盡朝著便衣們的中下段打去。和他對打的三個便衣連連後退,過得幾招就只有高舉盾牌全力防守的份。

其中一個便衣在退讓時,試圖從兩塊盾牌之間打出一,但還未落下,早被王豪東一反砸在小手臂上,眼見那隻手是當場就折了。

跟刀疤對抗的兩個便衣情況也好不到哪,被他左一下右一下的鋼管捅在盾牌上,也虧得盾牌的質量不是“浙江造”否則估計早就捅破了那層防護。連捅二十餘回後,刀疤忽然變捅為掄,一收高高舉起就往一個對手頭上猛砸下去。那對手反應也還算快,急速向後便快速閃開。

刀疤不等一使老,鋼管揮出個睡“8”字型,重新掄起鋼管砸向另一個對手。那名便衣忙把盾牌向上一橫,拿的右手也撐向盾牌後面,想硬擋住這一砸。不料刀疤這一下只是個虛招,鋼管掄得一半便收了回來,隨即迅速捅出戳在對手口,那名便衣長叫聲中倒地不起。

大華哥拾到那便衣掉落的後,不再畏懼對手們拿著的傢伙,揮就是亂砸,但出的速度很快。一個對手的跟他的碰撞在一起,直接被砸得握捏不住飛了出去,身邊三個對手一看形勢不妙,已也不敢進攻,站成一排豎起盾牌向後退走。

但大華哥沒有給他們機會,而是做出了一個電影裡才能看到的連環踢,上前抬起右腳後“嘭嘭嘭”接連向三個對手的盾牌上各蹬了一腳。前兩個對手一個坐倒在地、一個退得老遠,第三個可能受力輕一些只退了一步,但大華哥踢完後,身體跟著一個360度快速回旋,矮身一砸在了他的小腿上,那第三個便衣身子頓時轟然倒地現場再也不是之前大華哥和便衣們對打時的那種沉悶氣氛,自王豪東和刀疤加入後就喊聲大作,不過那些聽起來略為悽慘的叫喊聲都是便衣們發出的。

那韋隊長見手下情況不妙,竟然沒有半絲驚慌,只是和彭老師一起,慢慢地向大路邊退去,之前一直在當觀眾的小楊保安,此刻便過去站在他們的邊上護衛著。

我心頭略為有些不安,這次不安很快就找到了原因:對手的身份既然是警察,那應該是帶槍的角呀如果他們想到此節,我連忙掙脫劉允諾的手,向她說了句:“你假裝過去打彭老師,但一定要引住那個韋隊長注意力”不知劉允諾是不是也想到了這個隱患,這次竟二話不說,掏出跳刀就繞過打鬥的大華哥他們,向著彭老師等人去,嘴裡大聲叫道:“彭老師,你還沒把話說清楚呢,怎麼就想跑了嗎”我收好甩,左手拿著匕首,又從地上撿起一便衣掉落的垂在身側,躬著順著花壇向大路上小跑。那個姿勢如果有觀眾在現場看到的話,保不定要向我扔爛番茄臭雞蛋了,因為一眼看上去我就是像要趁著混亂逃跑的樣子。

不過我肯定不是在逃跑,經過一個倒在地上的保安身邊時,我把手裡的尖捅到他身上,想試一下電力,但按下黑按鍵後頭一亮,那保安卻毫無反應,仍在呻。來不及再按紅按鈕,我便繞著從彭老師等人身後抄去。小楊保安看見了我,但他只恍了一眼便又將眼光看向仍在手的大華哥他們了。

韋隊長不知劉允諾底細,見她上前挑釁,便停住後退的腳步笑道:“小姑娘,沒事就趕緊去找個好人家嫁了吧我這又長又硬還帶刺,你受不了的”聽見他那猥瑣的話語,彭老師用更猥瑣的笑聲附和道:“別以為現在就贏定了,今晚韋隊長的子是一定會捅爆你”我的子已經抵在了彭老師的後,同時按下了子上的紅按鍵。彭老師一句話沒完,身子便似羊癲瘋一般地抖了幾下,隨後“啪嗒”一頭橫倒在地。

韋隊長髮現身後動靜不對,剛想轉身,我的已經戳在了他的右肋下見他不敢動了,我也沒有按下那個紅按鈕,因為我覺得如果把他也電倒,那我和劉允諾的偷襲就毫無意義了,所以只是大聲叫道:“所有人住手,不然我廢掉這個姓韋的”其實我那句話顯得有點多餘,因為話音落下後才發現,除韋隊長外,他帶來的便衣已經全部被大華哥他們三人打倒在地,或昏不醒、或痛苦呻,反正是全軍覆沒了不過大華哥等人卻沒走上前來,眼睛仍舊警惕地看著我的身後,劉允諾更是上前一步,踮著腳將跳刀向韋隊長脖下一橫,嘴裡大聲叫道:“別再過來否則我要了他的命”我順著他們的眼光看向身後,心裡不由得大叫好險只見球場圍牆的轉角處,湧來了更多的便衣,這些人沒有拿盾牌和,但卻清一地託著手槍指著我們,正慢慢地向這邊靠過來。

“放開手中人質,放開手上武器,否則我們要開槍了”便衣中有一人喊話,聲音不大,但卻很威嚴。

我們都沒有說話,但肯定也不可能放開韋隊長。倒是今晚一直在擺造型的小楊保安把手上的橡膠一扔,高高舉起雙手轉過身去對持槍的便衣大聲叫道:“警察同志,你們可千萬別開槍,今天是誤會這裡的大華哥是華省長的兒子,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大家都擔待不起呀”

“真的”那個便衣的的聲音問道。

韋隊長開口叫了聲:“他們是”但話沒出口,劉允諾的跳刀便在他脖子上輕輕劃了一下,嚇得他又趕緊住口。

我招呼王豪東:“過來頂著他”等王豪東也拿著一上前按在韋隊長的身上後,我轉過身來,對著那些便衣回道:“你們是鐵警吧為什麼組織來我們學校行動,這裡好像不是火車站嘛”這話幾乎是照搬大華哥之前對韋隊長的質疑,但卻說得那些人當場就動搖了,那個喊話的便衣大聲問道:“韋隊長,你說的正在組織列車搶劫案的嫌犯就是他們這幾個學生嗎”韋隊長哪裡還敢出聲,他可是才領教了劉允諾的兇殘呀,何況現在還有個看起來更狠的王豪東守著他。

見韋隊長不回答,那便衣又看著我問道:“同學,你叫什麼名字,真的是華省長家的公子”我著他們的槍口上前一步笑道:“我不是,華公子在後面呢不過你們看來是被這姓韋的利用了,他今天來這裡不是執行什麼任務,而是來給自己的大舅子報仇的”那便衣聽了我的話後,有些不太相信的樣子,至少沒有讓隊友們放下槍,而是再次問道:“韋隊長,這位同學說的是不是真的還有那位保安兄弟,請問華省長的公子真的在這裡嗎”韋隊長仍舊不敢動,小楊保安卻趕緊應道:“真的,他叫華勝志,我們都稱他大華哥本來今晚學生在宿舍樓打架後,我們是陪領導過來見大華哥商量善後工作的,但他們不知為什麼竟打了起來,領導叫喊了幾聲,韋隊長就帶人過來了”

“大華哥見韋隊長後,打過電話給市局的什麼辛局長,韋隊長接到電話後本來要走了,但聽說大華哥是捉拿擊斃李副校長的功臣後,不顧他是省長兒子,直接就叫你們的人開打,如果不是後來這兩位兄弟趕來幫忙,估計大華哥都被韋隊長打死了”小楊保安果然深藏不,彭老師清醒的時候他唯唯諾諾,打架出工不出力只擺造型,到這關鍵的時候,卻幾句話就把事情說得清清楚楚。

那便衣終於讓其他人收起了槍,但他卻仍舊拿槍指著我們這邊,嘴裡說道:“真相誰也不能編造,不管怎麼說,你們先把人放了”劉允諾忽然嘴道:“我已經報過警了,你們一個系統的同事馬上就會到來最好你們先退走,否則你們這樣狗抓老鼠的行動,恐怕會給鐵警隊伍抹黑。放心吧不被到絕路我肯定不會動他的,但如果你們定要相,那我只有把他的脖子給割了,反正我還差三天才滿16歲別說殺一個人,就是把這些躺著的全殺了,法律也不會判我死”不愧是分局政委的親妹妹,一句話比我和小楊保安半天的口舌都管用,那個便衣想了一下,把槍放下後示意隊友們退回了拐角。

我剛松得一口氣,正想請示大華哥接下來該怎麼辦時,只見陳校長帶著另外幾個保安,還有其他幾個老師,急匆匆地從球場對面花園的拐角處跑來。。。

大家正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