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靈丹妙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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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龍向他們招手道:“來,來,來,假使你們自認無人能敵的話,何不向我下手,我仍舊在此坐著,哪一個先把我打出轎去,那就算他是真正英雄!”兩大漢口雖不言,但耳卻能聽,他們不約而同,猛又倒轉身體,雙手代腳,行走如飛,風一般向藍龍撲去。
說也不信,只見兩大漢剛剛進入竹陣,他們就亂跳亂轉,不但不向藍龍撲去,居然包圍著藍龍的藤轎打圈圈!
這情形確是奧妙不解,四周旁觀的上百武林人一見,莫不發出驚奇之聲!
劍帝一見,笑向刀皇道:“龍兒布的是什麼陣?看來毫不稀奇,結果竟有如此奇妙!”刀皇道:“大概又是鳳文卣上的玄妙了!”說話之間,忽見藍龍在轎旁一隻藤袋裡,抓出兩條細如筷子的花蛇來!劍市噫聲叫道:“他搗什麼鬼,還會耍蛇?”刀皇笑道:“轎旁掛的藤袋還多著哩,裡面定是一些古古怪怪的玩意兒。”藍龍已舉手一揮,兩條小蛇無翼而飛,旁觀者清,只見兩條蛇各撲一個大漢,其他地方不落,單單落在兩大漢的下額上,一頭是倒的,那正好盤住一條蛇!
兩大漢一見飛落一條小毒蛇,居然嚇得環眼大睜,面發青,然而他們雙手不動能用!口又不能叫!確見他們急得汗如雨點!
藍龍一見哈哈笑道:“現在你們不能看見我,但我又可以看見兩位!告訴二位,憑你們那點武功還差得遠,不要說把我打出轎去,現在連我在什麼地方也不知道。”他說完一頓,又哈哈笑道:“你們如再不服,那就對不起,我的寶蛇可就要鑽進你們的鼻孔之內了,雖不能咬死你們,但蛇兒鑽進去就永遠也不能出來!”兩大漢越聽越害怕,這時連動也不敢動了,甚至還不敢把腿雙放下來!
藍龍又叫道:“你們服不服,如果服了,你們就爬下,點點頭,我就把陣勢撤除,蛇兒收回,不過我得把話說在前面,服了就得跟隨我一輩子,我要你們充當轎伕,不服者我就下手了!”兩大漢聞言,真是如逢大赦!急忙把腿雙放下!爬地連連點頭!
藍龍看出他們面顯誠意,於是將於一招,收回兩條小蛇,接著吩咐三小道:“你們收陣!”三小將竹杆-一收回後,兩大漢突覺眼前大放光明,原來他們陷陣之時竟是如入五里霧中呢。
藍龍向他們招手道:“你們原先是敵人,現在卻是自己人了,同時我也知道你們是受人所害,因此變成啞子,但不要緊,也許我能使你們又可說話!現在你們抬轎,我們要走了!”兩大漢似巳口服心服,雖不能出聲,但看嘴就明白了,這時把藍龍抬起來,由三小領路,仍朝山上抬去。
圍觀的武林人也被藍龍的神通懾服了,他們無一敢在後面盯著,人人只以驚奇的目光相送,直至看不見了才悄然而散。
劍帝刀皇在山上看到藍龍被抬了上來,他們即含笑相!
雙方一近,刀皇笑道:“龍兒,恭喜你!”藍龍笑道:“他們本來就是善良之人!現在他們不致走入途了。”劍帝道:“你得先看他們喉管,如能治,那就趕快替他們治好!”藍龍道:“龍兒已看出病態了,他們是
了啞藥,聲管未破!”兩大漢聞言,連連點頭,臉上顯示既
而又驚奇之
。
藍龍吩咐道:“你們放下轎子,我要休息!”他又向三小道:“快取出吃的,我們田二老在此吃飯,兩個大漢叫他們儘量吃!”劍帝笑道:“龍兒,你要不要鳳兒來服侍?”藍龍道:“不,鳳兒來了,反使我擔心,等我有了把握再叫她跟隨。”劍帝點頭道:“那你就放心,她不會出事的。”藍龍恭聲道:“知道,不過二老從此不可分開,龍兒相信,二老一旦聯手,任何強敵也不怕他了。”刀皇笑道:“我們已經不分開了,同時已向武林宣言,我們兩個人的字號從此取消,今後劍帝刀皇由你一人繼承!”藍龍大驚道:“這如何使得?”刀直道:“使不得也得使,宣言已送到中原各大門派和武林成名之人!這樣一來,我們就更少人忌視了。”藍龍嘆聲道:“這事應該和龍兒商景一下!”劍帝沉聲道:“商量什麼?難道我們兩個老頭子還捨不得?”藍龍一見岳父生嗔,不敢再說,他見綿綿已吃完,急向她道:“綿綿,你去附近找一百種不同的草葉來,每一種足要一斤重。”生生道:“她一個人不耽誤時間?”藍龍道:“你們去幫忙!越快越好。”劍帝笑道:“這就是治啞的物藥?”藍龍笑道:“二老看了就明白了。”他又向兩大漢道:“你們兩人吃完了,能不能用雙手互打?”兩大漢同時搖搖頭,面上現出痛苦之情!同時現出十分煩惱之。
藍龍笑道:“現在我不問你,等你們能開口說話時,我有很多事情要問,不過,在未治之前,我要你們作兩件事,第一件你們兩人由山上奔到山下,再由山下奔到山上,來回下斷的奔跑,以一百次來回為限,越快越好,看你們誰先跑完,先跑完的,將來規定抬我轎子的前,跑輸的抬後面!”二者聞言,也覺他這代十分古怪,但都未與發問,只在心中猜測他是什麼名堂。兩大漢聞言,似也覺得莫明其妙,但都點頭答應了。
藍龍又道:“第二件事情,你們跑完之後,要立即找株合抱大樹,憑你們的氣力去搖,看誰能把大樹連推出,推不出不要緊,但要盡全力去推,因為這兩件事非常重要,你們絕對不可留餘力。”兩大漢已是心服於藍龍,凡是他說的,他們都不懷疑,這時又連連點頭。
藍龍忽然喝道:“現在開始跑,下面到你們打鬥之處,上面以我轎前為止,跑!”兩大漢聽他“跑”字一起,真的奔命向山下衝去。
這時刀皇笑問道:“龍兒,這是搗什麼名堂?”藍龍鄭重道:“這是一舉兩得之法,第一,他們的啞藥非常厲害,這樣使其盡全力奔跑,一百來回,他們得全身血
急速循環之致,我的藥力一下,必可立見奇效!”劍帝啊聲道:“原來如此,那抱樹又有什麼用意?”藍龍道:“龍兒要查出他們的武功倒練到什麼程度,如果不絕對嚴重的話,龍兒在問清他們的秘密之後,可以替他們把倒練順序調整過來,使其將來作為真正有用的人物!”兩老聞言歡然道:“龍兒的思考真是無微不至。”兩大漢十分古怪,叫他們這樣奔走,看來似毫無武功一樣,假如叫他們倒起來走,那一定其速如電哩!二老一見,同聲嘆道:“
氣神倒練竟能有這樣現象,可見武功之玄了!”藍龍見兩大漢無異於常人,這時不到四個來回,已經氣
如牛了,他估計跑不完百回就可有效了。
在兩大漢跑到十幾回時,三小已把百草找全回來了,每人抱了一大捆。
藍龍向三人急口道:“再找幾捆枯枝把百草堆起來燒,火要大,非把百草化去不可。”他這吩咐,又使二老不解了,只見二老愕然望著。
藍龍見三小又去找尋枯枝之後,他看二老的表情,笑道:“兩位老人家似不明燒草之意?”刀皇笑道:“凡是你的舉動都有點古怪!”藍龍笑道:“說明白就不古怪了,文人在作文章之前,工人在作某件工夫之初,外行人看到都不解,也許說他們的舉動有點古怪,但文章寫出,物件完成時,一看就明白了!”二老笑著點頭道:“那你說說燒這百草葉的用意何在?”藍龍道:“鳳文卣上有一種治療之藥名之為‘百草魂’!聽來似有點信,其實這百草魂就是百草被燒時所起的清氣!它參在煙中升起,很快就隨風而散,龍兒可以運起真氣於掌,以鳳文卣上心法,將這種清氣
收於掌,使其凝結成丸!這就是替兩大漢治啞之藥了,這種百草魂的藥九,足可使幾十種疑難怪症,藥到痛解,怪疾立愈。”刀皇道:“我們也能作呀!”藍龍笑道:“三小找來的百草足有餘,二者不妨運功同
!”二老點頭道:“這倒要試試。”枯枝堆起了,草葉加在枯枝上,三小把火點燃,霎時升起了熊熊的烈火!藍龍與二老各坐一方,他們都將右掌伸出!只見所燒煙霧,竟分成三個方向,如靈蛇入
一般,盡住三隻手掌鑽去。
不到一刻,枯枝燒完了,草葉也化幹啦,只見藍龍向二老笑道:“請二老各把得的百草魂拿過來和龍兒的比一比!”二老收掌一看,只見各人掌中凝成一大把烏黑墨塊!那全凝固的煙子!他們立即走近藍龍道:“龍兒,這就是百草魂?”藍龍一見,哈哈大笑道:“這算百草煙好啦,請二老看龍兒掌中!”這時連三小也擠了過來,他們一看,只見藍龍掌中有顆鴨卵大的透明東西,
呈碧綠,乍看疑為翠玉!
二老一見驚叫道:“這是什麼原因?”藍龍笑道:“奧妙就在心法不同了,二老不明心法,所以連煙都去,龍兒
的,只是百草魂!”二老嘆聲道:“原來不是有了內功就可作的事情!”藍龍估計兩大漢跑夠了,一見二人上來,立即喚進:“你們過來!”兩大漢聞喚,同時如牛
來到!
藍龍立將掌中綠丸剖成兩半,急急向二人道:“你們各一半!”二人接過,
著氣,
了下去!
藍龍喝道:“不可休息,各擇一株大樹,照我的話去搖,拔也可以!”生生一見,急問道:“藍叔,他們快累死了,你還叫他們拔樹!”藍龍笑道:“憑他們塊頭能累得死?”生生道:“牛屎大了不肥田,看他們抬你上山時,那還不如我和小虎快!”藍龍笑道:“那是他們偷懶!”綿綿嬌笑道:“那就糟了,他們一個吃了三隻雞,你可請到兩個好轎伕了!”兩大漢在山頂已各找一株大樹,只見他們連樹葉都搖不動,還說要他們拔起來,那真是天曉得!
藍龍向三小道:“把我抬上去!”他又向二老道:“兩位老人家也去看看如何?”二老點點頭,笑道:“看情形,他們的武功一點也用不上啊!”藍龍道:“只要他們雙手能運用,這就證明倒練未到絕境!如果倒練死了,他們這時已身不由主,勢必倒轉用腳了!”刀皇道:“你是說有救?”藍龍點頭道:“是的,武功一到絕境,心動功隨,這個二老是通人,現在他們專心搖樹,這證明心仍能控制其本能,毫未受武功所制!”二老豁然道:“有理!”大家剛到山上,實聽兩大漢發出吼叫之聲,那是一種全力搖樹的表現!
二老聞聲,同時歡叫道:“他們能出聲了!”藍龍也喜道:“快好了!”他剛說完,忽見兩大漢轉身撲來,一到轎前,雙雙跪下,居然得滿眼
淚,連連叩頭!
藍龍點頭笑道:“你們起來,既然是自己人了,我治你們是應該的,你們起來,何必行此俗禮。”兩大漢原來也知說話有望了,只見他們又叩個頭才起身帶笑!
藍龍道:“樹也不要搖了,現在你們轉過身去!”兩大漢不知叫他們轉身何意,但聞言立即轉過身去!
藍龍暗朝二老遞個眼!他在二者會意之後,突然又掌一拂,突然之間,竟把兩個大漢憑空拂起,高達十丈!
兩大漢受此突變,竟嚇得在空中齊聲大叫,驚恐至極!
二老一看兩人落下,同時撲出,一人一個,輕輕的接住!接著向他們道:“恭喜你們,完全能說話了!”兩大漢腳踏實地之後,忽然明白藍龍之舉是為了什麼,居然同聲道:“多謝恩公用心良苦,翻江、倒海,沒齒不忘!”藍龍驚喜道:“你們一個叫翻江,一個叫倒海?”兩個大漢相貌上沒有分別,個子也是一樣高大,不過他們自稱翻江的是黃頭髮,名倒海的是黑
頭髮,不過一人穿青,一人穿黃,這時翻江拱手道:“小的是虎島漁民,自幼生長在海島上,且是一個孤兒,島上老人們因小的水中功夫不錯,就替小的取號翻江,本來的姓名連小的也不知道了。”藍龍點點頭,又向黑髮大漢道:“你是哪裡人?”黑髮大漢拱手道:“小的是黃海金豹礁人氏,這是與這位翻江兄巧合了,小的的身世竟與他是一樣,不但是孤兒,同樣無本姓,礁上有三十幾戶漁民,他們管叫小的為倒海,那是因小的能在海里獨捕鯨魚之故。”藍龍道:“你們在什麼人面前學過武功,那人竟存心不良,居然把你們
成啞巴?”翻江道:“他的經過小的不明,我們相遇的第一次,是在一家館子裡吃東西,開始是他向我瞪眼,結果我們發生衝突,到郊外打了一整天!”他停一下又接道:“記得是一個月前…不,大概有兩個月了,總之小的已記不清,那是一個很明朗的天氣,小的正要隨老人們出海,詎料在海灘上遇到一個又矮又小,長相狡猾的老人,他說要收我作徒弟,並且先給了我十兩黃金!”藍龍道:“你就答應了?”翻江道:“沒有,因我不喜歡他的長相,怕他是個壞人!後來他見我不肯答應,詎料他竟猛舉一掌,竟把一號大船打上了半天!之後他向我說,如果不答應,他要把島上的漁民全部殺光!”藍龍道:“你為了要救全島漁民,只好答應了!”翻江點頭道:“從那天起,我被他帶到該島一座
中,他就教我練武功,開始練什麼心法!後來又教我學招式,但我越學越不對勁,愈到明白用處時,我竟身不由主倒起來練了,不過他不是長期在島上,每次
代我所練的之後,他就走了,之後我決心不學了,乘他沒有回來,我就偷偷的離開島上逃走。”倒海突然叫道:“我和你是一樣啊,除了我是情願跟他之外,一切都相同,那小老人說,先教我初乘,看看情形,如果有成他再教我更深的。”藍龍向二老道:“森林狐是個什麼樣子的人?”劍帝道:“你不要問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他的鬼名堂太多,他真正的本相是個道貌岸然,大有儒者之姿的人物,但實際上他是個詭計百出,陰險絕倫的老狐狸,他自出道以來,就很少以真面目示人,因為他的武功高,又有良好的易容方法,誰也不敢相信他的面目,也沒有人能認出他。”藍龍道:“龍兒可確定翻江他們是遇上他了。”二老道:“你如堅信不錯,我們就去會上九代。”藍龍道:“好,並且說,無邊大法他尚不敢練,也許那部心法他
本就悟不出玄妙。”二老點點頭,揮手道:“龍兒自己小心,我們走了。”藍龍目送二老去後,他又替翻江,倒海二人遍體診斷半個時辰,結果向二人道:“你們的武功有希望調整過來!現在我們走。”倒海道:“公子,我們向哪裡去?”藍龍道:“你們只抬轎,前面由兩位小公子和小姐帶路!”生生道:“奔天目山?”藍龍道:“當然,採石磯不必去了。”綿綿道:“此去要經過丹陽湖,到時停不停?”藍龍笑道:“看情形,這一路如果很平靜,我們就不停,假使有事情發生我們不能不耽擱。”申公虎想起一件事向藍龍道:“藍叔,你可知道丹陽湖有個成名幾十年的黑道人物?”藍龍道:“我的見聞不及你十分之一,藍叔所走的路,也不如你們十分之一,問過去的事情,那你失望得很。”生生笑道:“他說的是‘丹陽王’趙天霸!現在此丹陽王已變成丹陽大豪了。”藍龍道:“他被封過丹陽王?”生生大笑道:“他是黑道人稱的王,因其在三十年前,勢力非常大,霸佔丹陽!威風不下王侯耳。”藍龍道:“此人已洗手不幹了?”申公虎道:“現已家財萬貫,子女成名,他當然不再作強盜了,當地人稱他為趙員外,不過此人豪氣干雲,好
天下朋友,為人慷慨多義,丹陽湖的數萬戶居民,莫不受其恩惠。”藍龍道:“既有這樣一個人物,我們就去拜訪他一番!也許在他那裡能探得一點消息。”申公虎道:“我就是有這個意思啊!”藍龍道:“問題怕有人認出我們?”生生道:“白道上的人不會去,黑道上的人藍叔見的不多,大概沒有人能認識藍叔。”藍龍道:“我這樣子能去嘛,難道坐轎到他莊中去。”申公虎道:“那有什麼關係,我一進門就聲明你是殘廢好了。”快近丹陽湖時,忽見道旁林中行出一個高大老人,他背上揹著一隻大紅葫蘆,生生一見,哈哈笑道:“藍龍叔,酒神在這裡啊!”藍龍一看,真是酒神,朗聲拱手道:“前輩大駕由何而來?”酒神彭浩大笑道:“小子你發了財啦,擺出架子來了,居然要坐轎啦!”藍龍知道他最愛找開心,笑道:“聽前輩的口氣,一定會到家嶽與齊老了。”酒神點頭道:“不會到他們,我老人家怎知你由這個方向來了,喂,小子,你打算去西湖?”藍龍點頭道:“你老有什麼消息?”酒神道:“武當一別,我老人家這兩條腿可真夠受的,差不多走了三千里!”藍龍道:“白跑這麼遠,依然無消息?”酒神道:“有點眉目了,現在叫你去個地方。”藍龍大喜道:“去哪裡,森林狐有落處了?”酒神道:“要會森林狐,必須要由此事開始,此處有個俠盜,他已洗手多年了,你得到他莊上去住下來。”藍龍道:“前輩說的是趙夭霸?”酒神噫聲道:“你小子竟知道他。”藍龍笑道:“那是巧,此人剛被小虎子提起過!”酒神啊聲道:“那就是了,此人本為前朝忠良之後,他有個首徒,名叫耿繼文,乃為先朝護駕大將軍耿忠閔的孫兒,此人之父是個大俠士,曾在數十年前殺了當朝宰相兩個兒子,和殺死宰相十大心腹高手,可是他自己也未逃出京師!”藍龍道:“當今宰相還在搜這大俠的家人?”酒神道:“一點不錯,宰相假藉消滅先朝遺患為名,遂其私仇為實,一直不斷的在搜查這耿繼文,同時以此為由,盡情搜刮漢民財物。”藍龍道:“這趙天霸清楚這件事沒有?”酒神道:“耿忠閔就是他的師兄,你說他知道不知道?”藍龍道:“這事與森林狐有何關係?”酒神道:“我老人家這次去過京師,查出森林狐的義子即為宰相的謀土,也是這老賊的第一號秘密助手,他的年紀比我老人家小不多,武功卻比我高,是個從未出名的人物,其陰險狡猾,真與森林狐如出一轍,現在他帶了幾十個一等一的高手南下了,而且已查出耿繼文的下落,你想辦法對付此人,保護那耿繼文,如你能殺死此人,那就會引出森林狐來!”藍龍道:“晚輩就以這過路人的身份入趙家莊,恐怕他不太信任,同時我又不能說出自己來歷,這如何辦?”酒神道:“我老人家早準備一封信在這裡,你去時,立將這封信
與趙天霸,他一見到信內容,絕對視你為自己人!”藍龍道:“他認得你老?”酒神道:“有
情,你即以我老人家的徒弟身份前去。”藍龍道:“好罷,可惜我的腿雙不方便!”酒神笑道:“這正是你能會見森林狐的最好偽裝!”藍龍道:“森林狐本來就不認識我,同時我在江湖也不出名。”酒神道:“認識你的雖不多,但你的名氣卻已響遍武林,不過你自己尚不知道罷了!”藍龍道:“你老人家為何不去趙家莊?”酒神道:“去是要去的,不過現在還有事情急速要辦,老輩人物目前都以你為主將,所以我叫你先到趙家莊秘密坐鎮。”藍龍道:“敵人如果太多了,我也雙拳難敵四手。”酒神臨行笑道:“你的古怪多,老輩人物都相信你能應付。”藍龍嘆口氣,目送他去遠後,這才向三小和翻江倒海道:“你們都聽到了,進莊時,對於生面人少開口。”他把酒神的信
與申公虎道:“你先走一步,到了莊上先把信送給趙莊主,免得我到時多費口舌。”申公虎道:“最好你們慢慢走,也許趙莊主另有安排。”藍龍點頭道:“你說得有理,我們會把握時間的,你快走罷。”翻江一見申公虎去了一時間,這才和倒海抬著前進,他在前,這時回頭道:“公子,必要時小的們還要倒起打架呀!”藍龍笑道:“不會要你們兩人動手,你們只寸步不離我就行了,到了莊上,在屋子裡當然不能坐轎,你們可以左右扶我而行,對了我得替你們易容一番,提防那森林狐認出你們。”倒海道:“這時我又想到一件事了,教我武功的決非公子要找的森林狐!”藍龍急問道:“這是什麼道理?”倒海道:“如果是森林狐,又說他有那樣厲害,試問我們能逃出手掌嗎?”藍龍道:“他自己有不少奇人在搜查,他沒有時間來找你們。”倒海道:“我總不相信是他,也許是他的心腹手下,因為那矮小老人每次教我武功的時候,好像他自己尚不
悉,每次他都拿出一張字條來照著念,教完了,他就把字條燒掉,燒完還說一番我不懂的話!”翻江突然接道:“是的,他燒完了即喃喃自言道:“我主神鑑,屬下忠心行事!’他還跪下禱告呢。”藍龍陡然道:“真是這樣?”倒海道:“是的,翻江說的和我一樣。”藍龍笑道:“森林狐真是老謀深算,這樣說來,那矮小老人確是他的手下了,但這人的功力也不弱,而且是森林狐的忠實死黨。”翻江道:“公於武功通神,請將我們的武功調整好了,今後多少可替公子出點力啊!”藍龍嘆聲道:“我是要盡我所能替二位想出辦法的,不過你們練的不是普通武功,而是佛門最上乘的神功,當然你們只是練成入門淺近一段而已,但這已顯出你們的武功可觀了!”倒海道:“何以我們一運功打鬥時,身不由主就倒起來了?”藍龍道:“你們只練,而不知其中的真正道理。”倒海道:“公子說點理由給小的們聽好不好?”藍龍想了一下,笑道:“學武功尤如讀書人讀書,你們讀過什麼書沒有?”翻江道:“我們讀過三字經!”倒海道:“那能算讀書嘛,我也讀過!”藍龍笑道:“好,三字經第一句如何讀?”倒海道:“第一句就是‘人之初’!第二句‘
本善’!
藍龍笑道:“現在你再把這兩句倒起來讀看看。”倒海道:“那不順口!豈不成善本,初之人了!”藍龍道:“那個矮小老人就是把心法搗翻了!內功是憑著口訣而練的,口決即心法的導引,當你們心中記著口訣而坐功,心與神通,神道
髓,
注氣運,這就是練內功,但你們把口訣念倒,坐功時,
氣神跟著倒!等你練成時,功已成定形,所以你們一到打鬥運功時,全身
氣神立即逆轉發作,源源而出!這就自然而然的使你們倒起來打了!”二人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可是他們顯得非常煩惱。
藍龍一見,笑道:“你們不要苦惱,我已想到一個非常簡單的辦法,但不知行得通否?好在你們尚未練到念動功隨之境,也許能夠成功。”翻江急問道:“什麼辦法?”藍龍道:“你們練功口訣還記得吧?”二人點頭道:“記得,小的念出來給公子聽!”藍龍搖頭笑道:“武林有個嚴肅的忌,那就是聽取別人武功的奧秘,除了這人是個下
,否則他絕對不違反這
忌。”倒海道:“那公子有何指示?”藍龍道:“我要你們把口訣反正默唸,念得非常通
為止,但得記住,再也不許你用練功時的念記了,連想都不許想它,否則你們就有神經錯亂之險。”翻江道:“反正過來唸
之後呢?”藍龍道:“把轎停下來!”二人把轎放穩後,藍龍道:“你們到早地上去,同時躺下來,一個頭朝東,一個頭朝西,你們脫了鞋,腳掌抵住腳掌,動作要快,提防有過路行人看到。”二人莫明其妙,但依言很快作好!
藍龍在轎中看到滿意後,鄭重道:“你們如果把口訣念時,擇個夜晚,你們同睡一張
,也照這樣作,然後念動相反口訣!全力運功,功力運足,倒海將功力真氣由右足迫出,翻江也把內功真氣由右足迫出,但又同時把左足儘量
收對方的功力,直到你們自己
到運功兩個循環時,這時立即停止,其中道理,由你們慢慢地體會罷,我不加多解釋了!”二人記住吩咐之後,這時才穿鞋起來,似已懂得一點道理,只見他們面顯喜
。
三小對藍龍這番話,居然人人驚奇不已,似都對他佩服至極。
兩漢又抬轎前進了,但走不到三里遠,忽然前面立著一批人,其中竟有申公虎。
生生一見輕聲道:“藍叔,莫非是趙天霸親自來接了。”藍龍點頭道:“抬快一點!”雙方一近,藍龍看到其中一十五十六七的老人向他拱手相,且朗聲笑道:“藍兄弟,老朽趙某幸逢大駕光臨!”藍龍回禮道:“前輩客氣,請恕晚輩腿雙不便!”老人哈哈笑道:“千萬勿停轎,請貴介抬著隨老朽來!”藍龍見他身邊帶著兩個青年,一個少女,急問道:“莊主,難道不介紹一番,這叫晚生故意擺架子嘛?”老人一拍頭頂,噯聲大笑道:“真是,老朽糊塗了,老弟,這個是老朽的首徒,他叫耿繼文,提起來老弟你就明白了,這邊這個是老朽長子,他叫趙甲,至於這丫頭嘛,哈哈,她是老朽的寶貝女兒,她叫趙玉珍!”他說完急向三人道:“快向藍公子見禮!”藍龍拱手道:“耿兄、趙兄、趙姑娘,幸會幸會!”三人同聲道:“藍公子太客氣了,請問這兩位可是生生和綿綿弟妹?”藍龍笑道:“小虎先說過,哈哈,是的,請諸位多指教!”老人急問道:“路上說話不便,請快進莊,但得委曲藍兄弟,我要你由後莊進去。”藍龍笑道:“莫非莊上到了不少生客?”老人輕聲道:“是的,這兩天來了幾批異客,他們自稱幕名而來,其實老朽連一個也不認得,但又不能不歡
,甚至不好送客,因他們一來就不說走!”藍龍道:“那是知道你老的習慣,好結天下武林!”老人道:“這些人還得老弟注意,不知是不是令師信上所寫的那批人!”藍龍笑道:“見了面再察動靜!”莊後是座花園,園中間有座不小的假山,硬由人工堆起來的,上面居然建座書院!屋子的形式非常講完,是四合一的建築,中間有閣樓,居高臨下,可察全花園中動靜。
老莊主就把藍龍帶到假山下,笑道:“有老弟來到,老朽安心多了,老弟,你就住在這裡!莊中如有動靜,老朽會迅速通知。”他回頭向耿繼文道:“繼文,為師就派你帶著甲兒、珍兒在此聽候藍公子使喚,住也住在書院裡,夜負責前後聯絡,其他的事情都不要你們管。”藍龍道:“莊主,這如何可以?”老人道:“老弟,前莊的後院,老朽建有密道,直通這座假山下面,一旦有事,敝宅婦孺都到密道里來,你老弟在此,就等於替老朽守住關口,因為密道前端一閉,敵人無法攻進,惟有這裡才是置老朽一家於死地的地方!現在你就明白老朽叫他們在此的用意了!”藍龍啊聲道:“原來如此!”老人道:“不過老朽擔心的是這座花園,敵人不來則已,一來就會注意花園,由於這花園後面是山區,一到夜晚,這正是敵人出進之處。”藍龍道:“這座花園晚輩完全負責好了,在事發之前,不問任何人都不由他行動,一旦事情緊急時,晚輩叫他們進得來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