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如玉美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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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想起自己那無用的相公,短小疲軟的具,幾下完事的無能,和自己苦守情無法化解的痛苦!那跳動的年輕男,如驕陽、如金槍、如美玉!

它給了她那樣的快活,它還能一直給她那樣的銷魂,她再也無法抵擋這樣的誘惑,拋下手中的剪刀,毫無廉恥的把玉莖含進了嘴裡。

佩兒緊閉著雙眼,許久,不見鑽心的劇痛,卻到男處傳來絲絲特別的快意。和在嬸母的玉裡衝殺時的覺相似,又有不同,他睜眼低頭看到嬸母口含自己那的東西,著實又驚訝到了極點。

嬸母看到他驚訝的表情,也自覺自己的醜態太過不恥,忙吐出玉莖,趕緊甩到一邊,白了他一眼,裝作還在生氣的說:“算了,你爸媽早死,又是獨子,不忍心斷你家血脈。放過你小子一次。”佩兒一副大難不死的樣子千恩萬謝,嬸母看的可笑又有點羞惱,讓他滾蛋。佩兒趕緊穿衣要走,可嬸母又叫住了他。

嬸母的神智,究竟敵不過身體的,那尤物,剛剛經過如此銷魂之戰還未過盡癮,雖然被驚怒之情打斷,但心情稍稍平歇之後自然又燒起了焚身慾火,那貞婦的貞潔已破,雲雨之樂也嚐了個痛快,終於拉下了臉皮,對佩兒說“你這樣子就想走?”佩兒本以為已經太平無事,又被這樣一問,又嚇得發起了抖。沒想到,傳達他耳邊的確實嬸母威嚴卻又嬌媚的聲音“原諒你可以,不過,你要伺候嬸母…”佩兒顫顫巍巍的轉過身去,坐到嬸母面前。

看著嬸母仍舊門戶大開,酥,貞處不遮的樣子,佩兒又又怕,想看又不敢看,不知道眼該往哪看,手往哪放,生怕又觸怒了嬸母。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嬸母抓住他的雙手,放到了她赤人的酥之上…佩兒的男立刻又立如初,又驚又喜,嚥著唾沫。看著眼前的豔遇,想進不敢想退不甘。

“啪”的一下,嬸母的小手打在了佩兒的小臉上,力氣不大,好像充滿了憐愛和挑逗。

“愣著幹嘛啊…伺候嬸母啊…像剛才一樣”像剛才一樣…難道是…佩兒幾乎無法相信。

但陽物早就先於他的理智佔據了他的心神,他再不猶豫,掰開嬸母風騷人的‮腿雙‬,一下子到了最深,如抵仙境。

這次,是嬸母在完全清醒的時候,跟佩兒媾。開始她還試著保持作為嬸母的威嚴,居高臨下的支使佩兒,故意找由頭說佩兒動作的不是,佩兒只是一一應允,恭敬的道歉,然後埋頭亢奮的

可是那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那年輕的身軀和跳動的玉莖雖然還是個有些孱弱的少年,卻周身散發出男人雄壯的味道,她在他身下,被他壓倒,被他姦,被他逗死,被他征服!

她的心越來越柔弱,蜷縮到一角,被他人的雄氣息厚大的覆蓋著,她覺得安全,她覺得畏懼,她是他的女人!

到了再過幾百回合又幾百,嬸母已經像最卑賤的奴婢一樣對著佩兒,對著佩兒的大玉莖不停的求饒,不停的作出最蕩下賤的姿勢來取悅佩兒,取悅他出神入化的男,取悅他麗質天成的閨房功夫。

真的是麗質天成啊…這可是佩兒第一次行男女之事。樂了一個多時辰,嬸母已經不知洩身幾許,癱軟成一灘爛泥,佩兒卻還是氣十足。

嬸母是真的不行了,十八變武藝,無論是做過的還是在宮書上所見所聞,全都用在了佩兒身上還是被他的狼狽不堪。面對已經無法再作出任何動作的嬸母,佩兒唯趴有在她身上,兀自她已經無力合的玉

終於,最後一波巨衝向佩兒的擎天玉柱、定海神針,他只到通天的巨壩一下子崩潰決堤,彷彿積蓄了千載的萬奔騰一下子衝入了東海。

滔天的巨向他一次次襲來,一次比一次更高,至將他推向南天之門,千形百骸一下子消融殆盡,只留下元神在天邊仙境飄搖個痛快滅!

他完全失去了神智,只知道喉嚨完全不受控制的吶喊出來“嬸嬸…佩兒…了…”嬸母賤的喊了起來“在我的身上吧!我的好相公!我的親哥哥!奴家要喝相公的!”她更伸手去抓因為佩兒的太多太快而溢出自己體外的陽,一口一口的吃了個乾淨。事畢,溢腦的陽進嬸嬸那美妙貞潔的身體裡之後,佩兒恢復了一些神智,又開始害怕了起來,可這次嬸母卻毫無怒意。

而是滿臉都堆著諂媚的討好的笑。嬸母稍稍打掃了下滿屋的穢氣,就趕緊翻出一套最新的綢緞衣服,畢恭畢敬的給佩兒穿上,又拿出一些私藏的銀子、首飾給佩兒。

那神情,絕不是對把伺候自己舒服的下人的賞賜,而是對自己的主子最恭敬、最誠惶誠恐的獻上,這一刻,佩兒明白自己已經徹徹底底的征服了這個女人,她已經成為了她最卑賤、最忠實的奴僕。

樂的快活讓佩兒刻骨銘心,姦嬸母的快更讓他仰天大笑:那陰毒的叔叔,你奪我家產,我子。還有什麼比給一個男人戴綠帽是對他更為快意的復仇?

不過兩天,嬸母想方設法矇騙自己的夫君,說服他給佩兒一間偏房居住。嬸母常常跑去那邊,賤的討好佩兒,乞求用那寶貝玉莖臨幸自己。

再不久,叔叔病死,嬸母把宅子的房契又還給了佩兒,自己因為無子,只能回到孃家。臨走的那夜,佩兒的把她幾乎乾死,更是慷慨的施捨給她自己的陽

(因為佩兒房事極為威猛持久,又傲視女人,他早已很少願意,只是偶爾為之,把那當成給女人最大的恩賜。

而得到他在自己體內或者口內的女人,則覺得得了莫大的齊天洪福,定要吃個乾淨,回味個一生一世)。這些都已是後話。

與此同時貞潔的嬸母也情大變,到處跟自己的閨房密友們宣揚人生苦短,與其守身如玉還不如及時行樂的道理,更把自己跟佩兒的密事偷偷將給這身體曠怨的女子講的繪聲繪,說的一個個‮女處‬貞婦動容。

她們有些猶猶豫豫的被佩兒的貞潔嬸母帶到佩兒的房中,不過一下,就失去的苦守的貞,成為婦,還又不斷的跟自己的閨友們描繪紹介。

佩兒,則在嬸母身上初嘗過男女之事,也第一次征服女人後,開始不停往返于越來越多的女人。無論是領舊相好的帶來的貞婦入道,還是對村邊黃花姑娘的引誘或用強。

或者婦蕩女們對他主動的投懷送抱,這些女人最後通通臣服在他的下。這些女人的數量如洪水般的蔓延擴散著。佩兒開始完全的沉溺於,對他來說。

除了下之樂,生活也再沒有任何有意義的內容,他明白他有一舉世無雙的霸王金槍,如玉美莖,他的技更是不斷進到一時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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