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活該剁碎的誤會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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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曰揚起羅帳,重新往自己身上一裹,然後將披風當成罪證,再次繫到了自己的身上。她一把拉開房門,大步跑向廚房,隨手抄起兩把菜刀,端著膀子衝出了賭館,赤著腳,紅著眼,披散著銀白的捲髮,如同憤怒的野牛般,狂奔向衛東籬的“南山居”!
百里鳳誤以為孔子曰要去找百里玄報仇,於是也跟在她的身後,準備隨時踢百里玄兩腳!
不想,半路卻殺出來四個程咬金,攔住了百里鳳的去路。
這四個程咬金不是別人,正是蘇繁星的四位哥哥!蘇家四兄弟不但武藝高強,而且善於和作圍剿。他們見自家小妹終鬱鬱寡歡,想必是因為百里鳳,所以,他們這次做足了準備,勢必要將百里鳳帶回去,讓其與小妹完婚。
百里鳳寡不敵眾,終是被人點了道,眼睜睜地看著孔子曰消失在街道的拐角處。
孔子曰一門心思地想要砍了衛東籬,連百里鳳被人捉住都不知道。此刻,她恨不得腳踩風火輪,馬上衝到衛東籬的面前!
“南山居”門口,衛東籬剛要出門辦事,就見一團不明物體以非常快的速度向著自己撲來!隨著距離的拉近,衛東籬看見,那個不明物體赤著足,紅著眼睛,呲牙白牙,亂著銀髮,手兩把菜刀,一臉
殺之而後快的表情。
衛東籬勾笑了。看來,母老虎要發威了。
他示意蕭尹稍安勿躁,自己轉身走進了“南山居”孔子曰本想喊一聲“你別跑!”但是一想到這話無異於放,別人不可能乖乖地等著你砍。所以,她乾脆抿起嘴巴,
著菜刀,追在衛東籬的身後,不管不顧地一頓猛砍!
衛東籬的腳步看起來仍然不緊不慢,但卻總與孔子曰保持著兩步之遙,直到二人相繼追趕到衛東籬所居住的院子後,衛東籬這才停下腳步,突然轉過身,冷冷地睨視著孔子曰,就彷彿…就彷彿孔子曰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孔子曰被衛東籬的突然回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向後跳去。向後跳出一步後,又氣自己沒膽量,沒出息!她想要破口大罵衛東籬的卑鄙與無恥,卻因一路狂奔至此,喉嚨早就乾渴得冒煙,即使她有心來段河東獅吼,也著實是力不從心。
孔子曰一邊大口息著,一邊用眼睛使勁兒瞪著衛東籬,很不得將他瞪進十八層地獄裡去!
原本,按照孔子曰的揣測,即使衛東籬厚顏無恥地拒不承認他所做過的一切,但至少在面對她那無比仇恨的眼神時,至少會表出那麼一丁點兒的心虛吧?可是…但是…但可是…他媽了個巴子地,他那是什麼眼神?為
會恨恨地睨視著她咧?她…沒殺他全家吧?他爹了個尾巴地!他是不是想跟老孃比“仇恨的眼神”啊?!老孃的“仇恨”堪比萬丈深淵!堪比黃河氾濫!堪比一袋
粉!嗯…大家都應該知道是哪個牌子的。
好吧,咱們也甭管誰的眼神更“仇恨”先砍了你再說!
思及此,孔子曰起菜刀,就要去砍衛東籬!
誰想,衛東籬這廝竟然先發制人,一掌拍碎了石桌,陰森森地怒喝道:“孔子曰,本王正要去找你,你卻自己送上門來了!好,很好!”孔子曰必須承認,衛東籬在她心中的殘暴形象,那是無人能及的。所以,當衛東籬先發制人後,孔子曰自然落了下風,成了受制於人的那個可憐鬼。
儘管如此,孔子曰仍然理直氣壯,勢必要為自己討個公道!她舉起右手攥著的菜刀,就要去砍衛東籬的脖子!
衛東籬伸手在孔子曰的胳膊上一拍,她右手中攥著的菜刀便飛了出去,嗖地一聲入到牆面上。
孔子曰恨得暗咬銀牙,張開嘴巴就要去咬衛東籬的脖子!他能拍飛她手中的菜刀,難道還能拍飛她的門牙?
不想,衛東籬竟然一把掐住孔子曰的脖子,不讓她靠近自己的脖子。
孔子曰這個恨啊,卻再也不敢輕舉妄動。她的眼睛轉了轉,想起了百里鳳,卻始終不見他趕來救駕。那個二愣子,到底跑哪去了?
衛東籬眯起了危險的眸子,如同危險的眼鏡蛇般緊緊地盯著孔子曰的眼睛,用兩句話便判定了孔子曰的死刑。他說:“孔子曰,你好大的膽子!不但昨晚強行侮辱了本王,今天竟然還想殺人滅口!”孔子曰傻了,用“見鬼了”的眼神瞪著衛東籬。為她不明白衛東籬話中的意思呢?為
,為
?
衛東籬眼見著孔子曰變得呆滯,便鬆了掐在她脖子上的手,轉身坐在藤椅上,似乎非常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孔子曰見此機會,再次攥緊了左手中的菜刀,咬著鮮豔滴的紅
,小心翼翼地接近衛東籬,想要砍死這個禍害!她不相信衛東籬的話,一點兒都不相信!堅決不相信!
然而,當她看見衛東籬抬手纖細白皙的手指,上緊皺的眉頭時;當她看見衛東籬的衣袖下滑,
出那條佈滿了抓痕的手臂時;當她看見衛東籬衣領下,若隱若現的吻痕時,她猶豫了,只覺得手中的菜刀變得很重很重!
孔子曰記得,昨晚她確實是喝多了,很多記憶都變成了碎片,總體來說就是一片模糊。如果不是因為記不清,她今天也不至於拿百里玄開刀,楞是在人家身上留下了飽含血淚的三個字。既然她能誤會了百里玄,那麼也能誤會了衛東籬吧?
這一刻,孔子曰變得極其矛盾,不敢再相信自己的判斷能力。
她怕啊,怕她真的是酒後亂,強行侮辱了衛東籬。如果真是這樣,她還不如先砍了自己,這樣倒是來得痛快些!但是,從體力和武功上講,她
本不可能強上了衛東籬啊!
想到這裡,孔子曰嚥了咽口水,試著為自己辯解道:“你的武藝高強,我怎麼可能強行侮辱你?”衛東籬張開眼眸,意味深長地看了孔子曰一眼後,這才出不願詳談的表情,淡淡地說道:“昨晚,百里玄邀本王同飲,卻在酒裡下了藥。”孔子曰自動聯想到這樣的情節:昨晚,她喝多了後,又變成了女人。然後一不小心掉進了大號酒罈子裡,被抬進了百里玄和衛東籬所在的房間。百里玄窺視衛東籬的美
,對其下藥。衛東籬的身子一軟,倒進了百里玄的懷中。百里玄
著口水,親向衛東籬的嘴巴。衛東籬奮起反抗,好不容易將百里玄打昏,卻又被從大號酒罈子中爬出來的自己撲倒,狠狠地蹂躪了一番!
想到這裡,孔子曰狠狠地打了個大靈,只覺得一股涼意從腳底板直衝向頭皮。
她試著向後退開一步,仍然做著垂死掙扎“就算我撲倒了你,你沒有反抗的能力,但你也應該坐懷不亂,不應該…不應該和我‘那樣’!”衛東籬一挑眉峰,愣是釋放出幾縷氣,戲謔道:“不應和你哪樣?”孔子曰的臉一紅,乾脆將
一掐,破罐破摔地吼道:“不應該和我歡好!正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就算我要強行“那啥”了你,你也不應該主動積極地配合!所以說,你是故意佔我便宜的!”衛東籬略顯煩躁地閉上眼睛,說:“本王問你,你何時見過本王身邊出現過女子?你何時見本王與哪個女子過於親近?”孔子曰瞬間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道:“是啊,我以前怎麼沒想到,像你此等人物,自然是要留著去禍害同
了。嘿嘿…你原來是短袖啊!”衛東籬睜開眼睛,攥緊手指,咬牙切齒道:“我…不!是!斷!袖!”孔子曰立刻見縫
針,說:“既然你不是斷袖,你就是喜歡女人。所以,昨晚你一定是佔了我便宜,現在卻得了便宜還賣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