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破門而入非好鳥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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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曰傻了,使勁兒眨動了兩下眼睛,暗道:額地娘咧,他不是讓木給砸失憶了吧?

孔子曰不敢多想,忙否定道:“不是不是。”緋衣男子一把推開孔子曰,質疑道:“既然你不是我的娘子,你爬到我的上做什麼?!”說到這裡,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忙翻身下,打量著四周“這是什麼地方?我又在誰?”說完,慘叫一聲,抱緊自己的腦袋,光著腳就要往外跑。

孔子曰哪裡見過這種情況,忙起身撲到緋衣男子的身上,將其半拖半抱地回到上,好言相哄著。

緋衣男子窩在孔子曰的懷中,一會兒喊著“頭痛”一會兒哽咽著問孔子曰“你到底是誰?”孔子曰深深地觸到了何謂“自作孽不可活”她被緋衣男子折磨得頭皮發緊,只能哄騙道:“這就是你的家!”緋衣男子顫抖著睫,揚起了掛著晶瑩淚痕的嫵媚臉龐,小心翼翼地望向孔子曰,軟軟地問:“這是我的家?”孔子曰硬著頭皮回道:“對,這是你的家。”緋衣男子輕輕地咬著自己那誘人的紅潤畔,微微垂眸,羞澀道:“那…那你是不是我的娘子?”孔子曰堅決地搖著頭,回道:“不是。”緋衣男子的身體微僵,十分不安地抬起頭,急切地問:“你不是我的娘子,那你是誰?為何半夜與我共處一室?”孔子曰開始覺得頭痛,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說她是他的姐姐吧,他倆長得實在不像;說他們是純潔的朋友關係吧,她沒法解釋為何他倆會共處一室;說他倆是夫吧,萬一哪天他飽暖思慾,要求和她顛鸞倒鳳可怎麼辦?

面對孔子曰的猶豫,緋衣男子卻來了脾氣,一邊推著孔子曰,一邊哽咽道:“我知道,一定是我大病了一場,記不得自己是誰了。而你又嫌棄我,不想要我了!既然如此,我立刻離開,不讓你看著我心煩!”說完,他光著如玉般的腳丫子,就要往外跑。

孔子曰這回不但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而且毀得腸子都青了!索,她此刻的心情是喜憂參半的。喜的是,緋衣男子終於神志清醒了。憂的是,他失憶了,需要孔子曰給他一個合理的身份和解釋。

雖然孔子曰有些氣悶,卻無法狠下心不管緋衣男子。她一捶鋪,站起身,再次向著緋衣男子撲去。

緋衣男子被孔子曰抱住,掙扎間撞到了梳妝檯上,透過銅鏡看見了自己的臉!他的左臉頰上的傷口已經結痂,看起來有幾分猙獰。他大驚失,顫抖著雙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疤痕,眼中瀰漫起恐懼的神,無法置信地搖頭吼道:“我的臉!我的臉怎麼了?!”孔子曰的心一下子就痛了起來,忙安撫道:“不怕,不怕,等痂掉了後,就會好的。”緋衣男子痛苦地閉上眼睛,哽咽道:“我知道,你一定是嫌棄我醜,所以…”孔子曰一把抱住緋衣男子的肢,認真道:“我沒有嫌棄你醜!”緋衣男子轉開頭,苦笑道:“你不用寬我,我…我會自己離開的…”孔子曰在心裡哀號一聲,咬了咬下嘴,硬著頭皮道:“你…你不能走!我是你未過門的媳婦!”緋衣男子微怔,眼含驚喜地望著孔子曰。但那驚喜只是曇花一現,隨即便被痛苦所取代。

他緩緩地搖了搖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眼神空地喃喃道:“即使你是我未過門的媳婦,又能怎樣?如今我已經是這幅模樣,自己看著都覺得恐怖,又怎能…”孔子曰踮起腳尖,吧唧一口親在了他的左臉頰上。

緋衣男子傻了,好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

孔子曰做出深情狀,溫柔道:“你臉上的傷疤,是為了救我而劃傷的。所以,那兩道傷疤在我看來,就好比愛的見證,十分珍貴,無比美麗。”緋衣男子笑了,那笑容猶如花一般燦爛多情。

孔子曰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覺得自己的未來就好似一片霧,充滿了懸疑彩。

緋衣男子伸出雙臂,小心翼翼地將孔子曰抱入懷裡,柔聲問:“那我是誰?你又叫什麼?”孔子曰不敢掙脫,只能任由他抱著,有氣無力地回道:“我叫孔子曰,你叫…胡狸。”緋衣男子皺眉,疑惑道:“狐狸?”孔子曰在心裡樂快了花,臉上卻繃著,正道:“古月胡,犬裡狸。”緋衣男子…哦,也就是胡狸,他輕輕地點了點頭,接著問道:“那我到底是誰?”孔子曰無賴地打起了擦邊球,敷衍道:“胡狸啊。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胡狸皺眉道:“怎麼覺得你的回答很含糊,少了很多重要的內容呢?”孔子曰一擺小手,隨口道:“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胡狸“咦?”孔子曰意識到了自己的口誤,於是馬上衝著胡狸咧嘴一笑,飛快地轉動著腦筋,說:“其實呢,事實是這樣地。你原本呢,是對面‘緋紋閣’裡的一員,從事著某種娛樂大眾的工作。我們住得近,終抬頭不見低頭見,便久生情,私定終身。為了將你贖出‘緋紋閣’,我傾盡所有。不曾想,‘緋紋閣’裡的老鴇實在恨人,不但不肯放人,還派打手來打我!你為了救我,腦袋捱了一子不說,臉也被劃傷了。老鴇見你破了相,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便把你買給了我。我們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哎…雖然你現在不記得自己是誰,但也不用難過,畢竟,你還有我。從今以後,你要記得,你已經從良了,是一個自由的人了,所以,如果有人對你說些不三不四的話,你統統不用理會,只當他們放就好。尤其是對面‘緋紋閣’裡的人,你一概不用搭理他們。

“對了,從良你懂吧?就是不做鴨了。鴨子是什麼呢?鴨子就是…呃…小倌。姑且就這麼解釋吧。

“還有一點,那就是,你是被人販子拐賣到‘緋紋閣’裡的,所以沒有人知道你的身世。”謊言這種東西,只有七分真三分假才能讓人信服。很顯然,她孔子曰已經將謊話說得登峰造極,如火純情。

胡狸認真聽著,末了還鬆了一口氣,輕聲慨道:“幸好還有你喜歡我,不然我又能去哪裡呢?”孔子曰訕笑著說:“是啊,所以你要乖乖地,不許胡鬧,不許任,要好好吃藥,儘快調理好身體。”胡狸凝視著孔子曰,柔聲道:“你是我未過門的媳婦,我自然聽你的。”孔子曰狂抖了一下,恨不得讓上仙劈下來一個炸雷,也將她劈失憶算了!

胡狸拉著孔子曰的手,將其往上拖“子曰,我有些累了,我們休息吧。”孔子曰被嚇到了,忙搖頭說:“你…你自己睡吧,我不困。再者說,我雖然已經與你私定終身,但畢竟我還沒有過門,不能讓他人說三道四,毀我清白。”胡狸立刻出哀怨的表情,苦澀地詢問道:“子曰,你是嫌棄我了嗎?”孔子曰的一顆心啊,都要被折磨得碎了!她偷偷地深一口氣,計上心頭,微笑著軟語道:“你別多想,我怎麼會嫌棄你?倒是你,失憶後,怎麼就忘了自己曾經說過得話呢?”不待胡狸回答,孔子曰接著道“你在昏前曾經說過,你要陪在我的身邊,從小廝作起,默默地保護我,不讓我被他人欺負了去。”胡狸沉默了三秒鐘後,衝著孔子曰輕柔一笑,真誠道:“子曰,雖然我不記得自己說過了什麼,但你說得,我就會信。從明天開始,我做你的小廝。”孔子曰點了點頭,裝模作樣地說:“為難你了。”胡狸搖了搖頭,再次環抱住孔子曰的肢,曖昧地呢喃道:“子曰,我很開心。”孔子曰的心跳突然加快,忙轉過頭,說:“睡吧,很晚了。”胡狸低頭親吻向孔子曰的耳垂,用能酥麻掉骨頭的聲音喚道:“子曰…”孔子曰打了個靈,猛地竄出胡狸的懷抱,問:“幹嘛?!”胡狸凝視著孔子曰,又叫了一聲“子曰…”孔子曰一咬後牙,說:“我可是純潔的黃花大姑娘,絕對不會在沒披上嫁衣前,就和你上地!你,老實地去睡覺。明天,開工!”轉身向門口走去,在拉開房門的時候,她又折返了回來,補充道“對了,你要記住,做大事的人要公私分明。在有外人的情況下,你只是我的小廝。”胡狸忙問:“如果沒有外人呢?”孔子曰瞪胡狸一眼“沒有外人,也要發乎情,止於禮,明白?!”胡狸乖巧地點了點頭,甜道:“都聽你的。”孔子曰疑惑地問:“你不覺得…這樣很詭異嗎?你醒來後,什麼都不記得,我說什麼你就信什麼?”胡狸風情萬種地掃了孔子曰一眼,羞澀道:“既然我都是你的人了,還怕你騙我作甚?子曰,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孔子曰訕笑著,暗道:破門而入的東西,果然都不是善類啊!以後啊,如果還有人破門而入,她就讓小俠將其掃出去!如果有誰破窗而入,她就讓小俠將其丟出去!如果還有誰膽敢破棚而入,她就…

咦!為她的房頂上會傳來瓦片碎裂的聲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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