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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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建次送我的蜘蛛刀不住把玩著,我也逐漸適應它突然彈出剎那帶來的危險覺。我想我該是時候和自己右手拇指尖尖的指甲說再見了,下午快四點的時候,去附近的三菱銀行換錢,讓<15>卡待命就緒。

這一次我本不想回家探望老爺子,因為我還沒有做好跟他們坦言我職業的心理準備,說實話,我真的也想學雅子編個謊言,但是終究是自己家裡人,瞞得了一時,瞞得了一世嗎?

就連《水滸傳》裡瞎了雙眼的老孃都能看穿李逵說做官是在撒謊,只不過沒有說破罷了,晚上照例是陪雅子吃飯,然後回家整理東西,將我在新宿購買的一些化妝品、香水之類的一股腦兒全裝進了旅行箱裡。十一月十一。繼續整理行李。下午接雅子吃飯。十一月十二。東京晴轉多雲。早上半睡半醒間我接到了文子姐姐的電話。

“幹,忘記換鈴聲了,”這是我第一個下意識的反應,這兩天來我都快被這鈴聲嚇怕了“嘿,主人啊…”文子依舊捏著嗓子把聲音懲得啞啞的、輕輕的:“你去北京,我要是想你了怎麼辦…”

“呃!”對於這個讓我浮想聯翩的問題我該如何回答呢?好吧“網上聯繫啊…東京和北京手機打不通,我回去會換回中國的手機和號碼。我儘量每天晚上都能上網,咱們skype上聊好了!”

“嗯,”文子繼續在我耳邊瘙癢:“對了,主人你忘記了一件事哦…”

“什麼事?”我覺得我既然下半月沒有任何牽掛,應該沒什麼遺漏了啊,是不是文子故意又要戲我?

“雅子的休假申請啊!笨!”

原來是這玩意兒。

雅子的休假申請需要我簽字,於是我下午也只好再次趕往赤阪大廈去做了這麼一件毫無用處的事情。

果然不出我所料,文子姐姐只是想最後再見我一面,故意刁難我,當我進入她辦公室的時候,一個久違了兩天的熱吻就向我撲面而來。

“不準不想我哦…”說完這句之後,姐姐一把將我推出了辦公室的門。我怎麼會不想你呢?這幾天下來,文子時而嫵媚、時而調皮、時而嚴肅沉靜的百變格早已經深深印在了我的內心深處,無法抹去了。

這算該是愛的一種吧?我暫時無法探究,也不想探究。辦公室裡的時間雖然很慢,但是有雅子陪我聊天,不知不覺也到了三點多鐘了。

“好了,該走了,建次說會到我家樓下接我們。”雅子今天是帶著行李來的。有了這幾次的經歷,我絲毫不懷疑山口組人員的準時,果然在下午四點我趕回公寓的時候,建次已經出現在了樓下。這次他為了運行李,特地開了輛豐田的子彈頭來,還附帶了一個開車的小弟。

“金兄,你們遲到了,”東京冬季的陽光下,依舊是他那如同夏豔陽般的笑容。那麼,終於要踏上再次歸京的旅程了,兩年零四個月,我的大學,我埋葬了無數歡笑和黯然的古舊皇城。

北京,你歡我嗎?***老子回來了!金風十一月十三晚十一點三十分。首都機場。疏落而疲憊的人群裡,有兩男一女一行三人的組合特別顯眼。兩男一女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抑或經過了事先的安排,身上的行頭甚至手上提著的登機箱,全都是一片濃黑。

左邊的男人一襲黑的西裝和皮鞋,但是卻沒有系領帶,白襯衫的領口斜斜地敞著,寬肩窄,看上去就像是一隻優雅而矯健的獵豹。

但是那一張略帶東洋風味的俊臉上時刻帶著自信而陽光的笑容,又讓人覺得他格外平易近人。中間的女人身量高挑,踏著一雙高跟的黑皮靴,身高都快要趕上身邊的男士了。

女人黑亮的秀髮在腦後盤成一種大陸並不多見的獨特髮髻,黑框眼鏡襯托下一張極具立體的冷豔面龐,再加上黑風衣下一雙長得有些誇張的黑絲美腿,在高跟皮靴著地的神秘韻律裡,不知不覺謀殺了不少人的目光。

而右邊的那個男人,一張慵懶的面孔似乎剛剛在飛機上睡了一大覺還沒有睡醒,碎髮的發角還是新新的樣子,下巴殼上剛剛探出頭來的鬍渣,似乎述說著這個男人天生的隨和不拘小節。

這個男人自然就是金風金小爺我了,建次似乎覺得走道有些太長,走著走著實在無聊,竟然轉過肩膀從手提箱的邊沿放雨傘的地方出了一子,在北京立冬寒涼的空氣中“刷刷”地揮舞了起來。

“建次君,你才那麼年輕就要拿柺杖了哦。”雅子看建次在那兒像小孩子一樣玩子,用左手搗住的嘴巴輕笑道。

“呼!”奇怪的是,建次拿著這子的樣子卻不像提柺杖那麼輕鬆,做出了一個劍指南山的姿勢之後,他呼了一口大氣,朝女人轉過頭,以一種很無辜的表情抬了抬眉頭說:“雅子,這可不是什麼柺杖喔。”

“那是…”

“這是我的刀。”建次笑道。

“搞什麼啊?”我一聽後腦勺立刻冒出了三滴汗:“建次,你想在北京給我找事兒嗎?對了,你這個如果是刀的話,怎麼通過安檢的?”我曉得建次這個神奇小子,身上的奇怪東西總是層出不窮的。先前送了微型打火機一樣的蜘蛛刀給我,這次又出一柺杖,他鞋墊裡是不是也藏著刀片呢?

建次看我皺眉頭,用他招牌式的笑容回答道:“這其實就是鐵杖,但是經過特殊工藝打造,前端和後端的重量比例都經過嚴格計算,對於我來說就等於是太刀。你不知道,我們薩摩示源的劍術講究的是…”我們一邊說一邊談,不知不覺地就到了出口處。北京的夜,一如兩年前一般的蒼涼遼闊,濛的天並沒有星星的影子,只有遠方隱現的街燈點亮著這個對於京城人民來說無比尋常的夜晚。

選巴士還是叫車,這個問題可以直接忽略。攔下一輛計程車,七手八腳把我們三個相當簡的行李堆到後車廂裡,我扯開車門就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司機是個大概四十多歲的胖大叔,見我上了車,用很地道的京片子問我:“先生您上哪兒啊?”

“友誼賓館。”在我們一路用扶桑話扯皮,搞得開車大叔極度不殺到了友誼賓館的時候,已經是十四號的凌晨了,在櫃檯確定了預定人的身分,了預付金之後,我第一次入住了從前只能經過看著羨慕一下的友誼賓館貴賓樓!

不愧是五星級的老牌賓館,我訂的這兩問連號標準房都有差不多四十平方米大小,極具居家氣息的長沙發和茶几,頭上還掛著一幅氣勢恢宏的中國畫。

把行李堆到一邊之後,我把另一間房間的房門卡片到了建次的手上,然後跟他做了一個“請君自便”的手勢。

嘿嘿,這個夜晚是屬於我和雅子的!建次何等聰明的人,怎麼會不知道我心裡在想哈,用一種十分曖昧的笑容回敬了我,隨即拎著他的“刀”擔在肩膀上,優雅地替我們關上了門。

“噢,這個舒服!”我一下躺倒在繡著祖國大好河山的薄被上,一邊意著這間房間曾經經過了多少外國首腦和秘書的輪番享用,一邊盤算起明天需要完成的事情。第一件事就是聯繫蘇蘇。這兩年我在扶桑的子裡,基本上只和她保持著斷斷續續的聯絡。

一方面是因為她是我們班的班代表,班級活動一向由她負責,而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我一個人在東京讀書的時候只有她一個人主動聯繫和關心過我。

當畢業後天南地北再難相見的時候,究竟誰是真正的朋友,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有些人平時好得要命,可是一旦分開,你是死是活,他都不會來過問。

初中、高中、大學,我遇到百分之八十都是這樣的人。所以對於蘇蘇,我心裡還是有好的。

第二件事,就是幫建次和雅子在這兒辦兩張手機卡,不然的話,到時候走丟了我上哪兒找人去?而第三件事呢,由於我要去參加同學會,在這期間吃飯購物哈的可以帶著雅子。

但是如果我們一群老同學要結伴玩兒的話,雅子在旁邊不免很尷尬。所以我明天準備跑一趟我的大學,去系裡找個學弟學妹之類給建次和雅子當導遊!

又有錢拿又能鍛鍊專業口語,我想很多人都會踴躍報名的吧!我正在苦思冥想著,雅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我的身邊,環顧著這間房間的佈置獗著厚厚的粉嘟噥道:“金,以後,我們的臥室也要裝修成這個樣子…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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