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一次次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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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雷猛然想起,這男人正是自己前兩天救下的那個人,忙還禮道:“在下冒昧打擾,還請原諒。”韓雷心裡馬上盤算著可利用這個男人幫自己找花雪如,便對他也格外客氣。男人道:“我剛要吃飯,正好恩公光臨,請恩公一同上座。”韓雷這才想起自己和肖月兒一路勞頓,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水米未進,就算自己能忍住,肖月兒也怕是快抗不住了,於是說道:“多謝,敢問前輩大名?”

“前輩不敢當,在下脫兒米,恩公若不嫌棄就叫我大哥吧!”男人說道。韓雷拱手道:“好,脫兒米大哥,我叫韓雷,在下有一事相求。”脫兒米道:“我們邊吃邊說吧,請。”韓雷道:“這件事情很急,我娘子前些子可能被賣到這裡當奴隸,還請大哥幫忙查找。”脫兒米想了想道:“這些子我沒在家,我大哥也許會買奴隸回來,我這就讓下人查查,讓他們馬上把新來的女奴隸帶過來讓你看看,吃過飯後我帶你去看我們這裡所有的女奴隸,若是沒有我會幫你到其它人家查找,韓兄弟,請上座。”說完招呼一個下人吩咐了幾句。韓雷道:“我們這就去看吧!”脫兒米道:“韓兄弟不要急,你還信不過我嗎?我可餓了。”韓雷猶豫了半晌道:“多謝。”脫兒米帶著韓雷來到一間屋子裡,兩個男人正抬著一個美貌非凡赤身體的女奴放在餐桌上仰面固定好,韓雷見狀吃了一驚,肖月兒則滿面通紅。

“脫兒米大哥,你這是…”韓雷問道。脫兒米道:“哦,這是家兄的新鮮玩藝,你過一會兒就知道了。”韓雷心中怦怦亂跳,那女子實在是太美了,韓雷怕自己失態,便索低下頭去,盡力剋制自己。

緊接著又一個女奴被抬上來仰面固定好。脫兒米見韓雷和肖月兒都低著頭,笑著說道:“韓兄弟,我們這裡就是這樣,習慣就好了,韓兄弟,這位姑娘,請上座。”韓雷低著頭,盡力控制住心神說道:“脫兒米大哥,我…我實在是不習慣,我還是…現在就去看你的奴隸吧!”韓雷心神被攪得很亂,說話支支吾吾。脫兒米神一正,道:“韓兄弟,你們漢人說‘入鄉隨俗’,你再推脫就是不給我面子嘍。”韓雷硬了硬頭皮說道:“好吧!”低頭拉著肖月兒坐在椅子上。

“韓兄弟,別客氣了,我們這裡沒有許多客氣,你不會讓我教你怎麼用筷子吧!”脫兒米笑著說道。

韓雷定定心神,憋了一口氣抬起頭來,見脫兒米正拿著一雙玉的筷子伸向一個女奴的下體,韓雷斜了一眼這女奴的臉龐,見她正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美麗的眼中淚水漣漣。

韓雷大驚,脫口喊道:“雪如!”接著一把抓住了脫兒米那已經把筷子進花雪如下體的大手。

李家班在一座城邊荒廢的幾間小屋內住下,幾來掙了一些錢。因為觀眾捧場買賬,也沒有什麼人來搗亂,於是暫時安頓下來。

這一晚飯過後,李君蘭見杜文芳不知從哪裡來一大車酒罈,八怪坐在一邊,杜文芳正拿了一個大碗向裡面倒酒。

“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一定不是好事,來,一醉解千愁。”杜文芳說著端起酒碗送到八怪嘴邊,八怪呆呆地看了一會兒,接過碗一飲而盡。

“再來一碗。”杜文芳又倒了一碗。

就這樣一碗接著一碗,八怪連喝了十幾碗,李君蘭忍不住跑上前去說道:“別喝了,要喝死啊!”杜文芳回頭一笑“別擔心,他的酒量好著呢,你看他象醉了的樣子嗎?是不是呀,八怪。”說著又遞過一碗。

八怪接過碗又一飲而盡,李君蘭站著沒動,眼看著八怪一碗又一碗地喝酒。整整兩壇酒下去了,八怪的眼睛卻一點兒不發紅,絲毫看不出醉意。李君蘭心中奇怪,道:“就是喝水也喝不了這麼多呀!”

“你摸摸他的手。”杜文芳道。李君蘭抓住八怪的手,結果了自己一手溼漉漉的汙跡。

“是溼的。”李君蘭說道。杜文芳點點頭。李君蘭歪頭想了想,問道:“他真的喝不醉嗎?”杜文芳又點點頭。

深夜,賣藝的都進屋睡著了,八怪還在喝酒,最後徑直抱起來酒罈向嘴裡倒,直到將一車酒全都喝光。第二天早晨,李君蘭第一個起來,天還沒有大亮,她走出屋子,眼前的情景讓她面紅耳赤。

只見杜文芳赤身體趴在八怪汙濁不堪的身上,八怪也一絲不掛地閉著眼睛仰面躺著“你們,你們…”李君蘭扭過頭,竟一時語

杜文芳慢慢從八怪的膛上抬起頭,看著八怪的臉龐,眼中盡是溫柔的神,她緩緩站起身,白玉般的體上沾滿了汙跡。

杜文芳一件一件地穿好自己的衣衫,又一件一件地將八怪的破衣裳套在他身上,然後坐在他的身邊。

“好啦,小姑娘,轉過身來吧!”杜文芳說道。

李君蘭轉過身,看著杜文芳和八怪半天,說道:“你不是說,說他喝不醉嗎?你騙我。”杜文芳看了一眼李君蘭,道:“我沒有騙你,他的確喝不醉,除非他自己想醉。”聲音中帶著一絲慵懶和滿足。

“那你那你…”李君蘭支吾了半天說不出話。杜文芳低頭看著八怪,半晌嘆了口氣,道:“世事無常,造化人啊。死的死,散的散,誰能想到今天他會變成這個樣子呢!”杜文芳看著地上的斑斑血跡,又喃喃自語道:“我守了這麼多年的‮女處‬之身就這樣送給你這傢伙了。”說著輕輕拍了一下八怪。

李君蘭不知說什麼好,呆呆地站在那裡。半晌,杜文芳抬頭笑著說道:“小姑娘,你長的真美,只是天天要戴著面具,多難受啊。”李君蘭嘟囔著說:“我命苦,又沒本事。”杜文芳長嘆了一口氣,輕輕說道:“有本事又能怎麼樣呢,他這麼有本事,還落得今天這個模樣。我也有本事,可是…唉。

誰又不命苦呢,你好歹還有爹爹,其實象你這樣也好。”李君蘭道:“你沒有爹孃嗎?再說,你不是還有八怪呢嗎?我看你這麼喜歡他。”杜文芳搖了搖頭,道:“他怎麼會喜歡我?

他只有神志不清的時候才會…我看他好像喜歡你的,他一直跟著你們,你每天去賣藝他都在後面跟著。”杜文芳說完微笑地看著李君蘭。李君蘭臉一紅,沒有說話。杜文芳繼續說道:“我從小死了爹孃,是教主收留了我,可是後來我卻親眼看著教主被人殺死。”李君蘭道:“你這麼有本事,一定把仇人殺了吧!”杜文芳笑著搖搖頭,道:“你知道是誰殺了教主嗎?是他。”杜文芳說著指了一下八怪。

李君蘭一驚,道:“那你怎麼…”杜文芳摸著八怪的臉頰說道:“我當然不會殺他。”白天賣藝的時候李君蘭總是心不在焉,好在她不用上場演節目,只是給人打打雜。下午收場的時候李漢升問道:“蘭兒,你怎麼無打采的,是不是昨晚沒睡好,以後不要起來那麼早了。”李漢升接著提高嗓門喊道:“這兩天大家辛苦了,明天不來賣藝了,好好休息一下,大家可以自己到城裡轉轉。”賣藝人齊聲叫好,一個小夥子說道:“班主,明天我們去這裡的酒館吃一頓怎麼樣?”

“好!”李漢升痛快地答應了。第二天中午,藝班子所有成員在酒樓裡落座,擺了四個大桌子,大家點完酒菜後談笑風生,這時杜文芳和八怪走了進來。

“喂,你這個臭要飯的,出去。”小二上前捂著鼻子吆喝。

“怎麼,怕我們沒有錢麼?”杜文芳說著掏出一錠銀子扔給小二,小二馬上滿臉堆笑道:“小的不知道他和姑娘您是一起的,請。”小二怕八怪滿身臭氣影響客人,給他們找了一個靠窗戶的角落。杜文芳也沒有計較,落座後點了兩壇酒和幾個小菜。大家正吃著。

一個人走了進來,這個人身高體瘦,面如油塗,身穿麻布,進來後喝道:“小二,來一壺酒。”因為他嗓門不小,很多人都向他這裡看一眼,杜文芳也回頭看了一下,只看了一下,那人正巧也向杜文芳這裡看來,兩人眼光剛一碰,那人象被馬蜂蜇了一樣跳起來。

瞪大眼睛看著杜文芳的背影,接著一個縱身跨出門外跑了,杜文芳好象什麼也沒發生一樣,給八怪倒了一杯酒,笑著說道:“這宇文天通怎這樣不長進,多年不見,膽子越來越小了。”說著靠在八怪的身邊,前尖的東西在八怪身上摩擦,那裡的衣衫已經被蹭得發黑了。

阿龍在一邊哼了一聲,嘟囔道:“這女人真不要臉。”沒想到他剛說完,忽覺眼前人影一晃,臉上被扇了一記清脆的耳光。阿龍捂著臉還沒反應過來,杜文芳坐在那裡給八怪又倒了一杯酒,看也沒看阿龍一眼,說道:“小夥子,以後說話要注意點。”賣藝人都不知所措,阿龍到臉上火辣辣地疼,他知道杜文芳的厲害,剛才他只是小聲嘟囔了一句,沒想到杜文芳會聽到,現他被這女人扇了一記耳光,覺得遭受了奇恥大辱。阿龍捂著臉頰瞪著杜文芳,血往上湧,忽然“騰。”地站起身來猛撲過去。

李漢升想拉住他已然來不及了,阿龍的手掌眼看就要碰到杜文芳的肩頭,杜文芳回手又是一巴掌,阿龍被扇得向後一仰,站定身形後又撲過來,結果又捱了一巴掌…

阿龍此刻頭腦已經不清醒,他瞪著通紅的眼睛,象一隻憤怒的野獸一樣,一次次地被扇著清脆的耳光,一次次跌倒,又一次次地撲上去,別人拉都拉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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