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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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無用的掙扎後,她的抗議被他的雙吻住,不管什麼都無法阻止他,即使是發生火災、颱風、地震,他非要她不可!

比起兩人的第一次,他更懂得如何挑撥她、逗她,雨馨幾乎剋制不了自己,張嘴咬住他的手臂,也是忍耐也是反抗,讓他嚐嚐痛楚的滋味。

他卻低沈地笑了。

“儘管留下咬痕,血也無所謂,讓我更忘不了這一晚,價碼會開得更高。”

“我不要你的錢,一都不要!”為何他能說出那麼殘忍的話?難道他不知言語比行動更能傷人?

“可惜我們的關係就是建立在金錢上,打從一開始你就該明白。”雨馨無話可說,只要那筆債務存在,她永遠是欠他的。

然而戀人的言行總是矛盾,他的嘴可以說出最刻薄的話,卻也能給她最纏綿的吻,之前的爭執彷佛只是調味料,挑起靈魂深處的渴望。

綁樓裡從未有過這番旎風光,連窗外的夜星都害羞地躲到雲後。

她像是陽光下的融雪,倒在他懷中求饒。

“我頭暈…不能呼了…”

“忍耐一下,就快了。”最後的來襲,他們一起從雲端回到人間。

亂後的溫存裡,他們暫時不想說話、不想吵架、不想破壞這完美。

他將她擁在懷中,輕撫她仍發顫的身子,而她默默讓自己以為,他其實愛著她卻不肯說出來,或許這是他懲罰她的另一種方式。

若不這麼想,她該如何面對自己已愛上他的事實?那顆種子就是要發芽、就是要長大,她拿自己的情沒辦法。

“你是屬於我的,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會改變這個事實。”最後,唐宏升只丟下這句話,便穿上衣服離開。

雨馨翻過身背對他,假裝若無其事,但就在門被關上的時候,一滴心碎的淚水緩緩落下…

----第二天早上,楊家一家人來到唐家,這是婚禮後他們第一次見面,沒有寒暄、沒有客套,只有沉重的臉和氣氛。

唐宏升對此心中有數,表妹柯千儀昨天就找過他了,表達楊子恆要還錢的事,他完全明白楊家人的用意。

“我們都知道了,雨馨在這裡做傭人,還有拍廣告的事。”楊子恆開門見山地說:“我們會盡快把錢還給你,可以分期付款吧?請讓我們把雨馨帶走!”

“我們家再怎麼窮困,也不能讓女兒吃這種苦。”楊政達護女心切,恨不得馬上將女兒救出火窟。

董翠芬的態度比較審慎。

“當初我們確實看上你的財力,希望得到你金錢上的幫助,但這份責任不能算在雨馨頭上,她完全是被我們上場的,她只是個孝順的女兒,請不要再為難她。”唐宏升早知他們要說什麼,聽了毫無覺。

“問問她自己的意見。”雨馨剛好從閣樓走下,手中提著行李箱。她的心意已決,經過昨夜之後,她不能再留下來了,她不是商品,她是非賣品。

她的軟弱會讓她一次次接受他的擁抱,她可以預料到,她將怎樣哄騙自己又怎樣被他喚醒,這場夢不該再繼續了。

因此,她向丈夫行九十度的鞠躬。

“我想回家,請讓我走。”唐宏升即使心底一震,表面仍是一派冷靜,只有緊握的拳頭出情緒。她當真就這麼厭惡他、排斥他?沒有絲毫留戀?只要有辦法還債,她就急著想離開他?

這僵持狀態持續了五分鐘,雨馨一直保持最深的鞠躬,這對長年練習芭蕾的她並不困難,重要的是她所表達出來的堅定。

楊政達、董翠芬和楊子恆都安靜無聲,他們看得出來,拉鋸戰的兩端是這對夫,並非他們所能介入的。

終於,唐宏升以淡漠的語氣回答:“你可以走了。”雨馨緩緩抬起頭。

“…謝謝你的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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