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情何以堪前路末知徒悵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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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跪著做什麼,作踐自己,沒有人會在意”雲清霜好似在說南溪,又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姑娘,南溪對不起你。””不用你惺惺作態。”雲清霜心力瘁.不想再見到她。
“姑娘。”南溪忽然抱住她的腿失聲痛哭。
眼淚在眼眶裡中打轉,雲清霜強忍著不讓它出:,即便是南溪背叛得如此理直氣壯,尉遲駿無情無義得這般輕而易舉,她有自己的尊嚴,她不能被擊垮。只是那恨意一點一滴地湧上心頭,像是一把烈火,燒得五臟六腑無一處完整。不知坐了多久,南溪的聲音再度傳來“姑娘你一天沒吃東西了。”靜默。
就在南溪以為她不會開口時,雲清霜道:“我吃不下。”
“都是些清淡的菜,也是平你喜歡的,吃幾口,可好?”南溪幾乎是在哀求她。
雲清霜慢慢仰起臉,冷冷地道:“一定要我說出來嗎?”
“什麼?”南溪不解地問道:“軟骨散。”雲清霜淡淡道:南溪手顫了下。
“拿走吧,我不會吃的。”
“這些菜裡沒有下藥,姑娘信我。”南溪急急道“姑娘現在還不能動彈,是麼前遺留下的藥”比再過幾天可自行恢復。”雲清霜動了動,沒有吭聲。
“那喝口湯好不好?”南溪舀一勺送到她嘴邊。
雲清霜機械地含在嘴裡,又盡數吐出。
“姑娘。”南溪淚水漣漣。
“你下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雲清霜下了逐客令。
南溪含淚退出。
屋裡一片黑暗,思緒一點點地飛離身體,雲清霜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也不知自己還能丙做利‘麼,將頭深深地埋入雙臂,眼淚就這樣不受控制地滑落。須卜的傷口大概是沒有得到及時處理的緣故,一直隱隱作痛,但比起心上的痛,這又算得了什麼!
哭得累了,雲清霜又笑了起來,笑自己的痴傻,笑自己的愚蠢。
風吹散了她的鬢髮,她毫不在意,指甲深深地嵌人掌心,已覺不到疼痛。原來只是她一個人將
情看得這樣重,卻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她甚至開始懷疑,尉遲駿是否曾經真心地愛過她。
而她,早已在不知不覺間,把他當成了全部。
光容易把人拋,當深愛上的時候,卻回憶不起是如何愛上的了。心碎了,夢就醒了;心碎了,也就不疼了;痛到麻木,也就沒有了任何知覺。
如果可能,她希望從未遇見過他。
如此又過了幾,雲清霜身體逐漸恢復,南溪果真沒有欺騙她。除了還不能動武,走動已完全不成問題。
雲清霜穿戴整齊,理了理鬢髮,走到門口,沒有懸念地被攔下。還是那句話,沒有尉遲大人的命令,她不得離開。
雲清霜沒有退縮,依舊往外走。
其中一人道:“我們不敢違抗尉遲大人的命令,請姑娘不要為難我們。”另一人道:“姑娘再不止步,我們只能無禮了。”那二人舉起刀劍,雲清霜瞧都不瞧一眼,直直著過去。她美目一沉:“你們最好把我殺了。”眼看著她纖細的身體就要撞仁刀刃,那二人只得收了手。
雲清霜輕蔑地冷笑,義無反顧地走出門。
“南溪姑娘,我們該怎麼辦?”南溪凝視著泥濘山路,良久才道:“讓她走吧。大人那裡由我察告。”雲清霜問頭遠望,原來這是一座建在山上的別院,和她打小居住的邀月山莊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座不知名的小山,前些天剛下過雨,山路溼滑,雲清霜走了幾步已是狼狽不堪。
她顧不得這許多,二步並作兩步,在天黑前終於摸到山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