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在守約這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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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變成了李醫生的有意躲閃。我心裡一陣彷徨,隨後還是鼓起勇氣問出了我心中的疑問。

“李醫生…你上次說,我還記不記得你…請問,我們見過嗎?”我現在的年紀是三十五,已經是人到中年,而李醫生僅僅才二十八九,比曲鑫還要小上一些。

其實自從上次李醫生醉眼離的說出那句話之後我就十分的掛心,一直想不通那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所以此刻在我們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我不由得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

“沒事,我瞎說的!”李醫生輕輕將耳邊的一縷垂下來的秀髮別到耳後,聲音細弱蚊蟲的回答了我。而我,則是輕輕地“哦”了一聲,隨後便不曾多言,將視線移到了窗外蒸騰的雲海上面,腦海中不自覺的又浮現了我的老婆曲鑫的身影,半年的時間,我還從來沒有離開我老婆這麼長的時間,不知道她一個人在家裡會怎麼樣?

能否照顧好自己呢!帶著這樣的疑問,我和李醫生一路無言,唯有揮發在空氣中的淡淡體香味,順著飛機裡氣動鑽入到了我的鼻子裡…***飛機降落,從地球的一邊飛到了另一邊,足足十三個小時,終於是在紐約時間晚上十點我和李醫生下了飛機。我們兩個人剛剛提著行李箱出了通道。

就遠遠看到了舉著中文牌子的一男一女兩個外國人在等著我們。我雖然是國內名牌大學出來的,但是這些年的工作經歷讓我早已經忘記了英語該怎麼說了。

即便還稍微記得一點兒,也無法像是念書那會兒一樣能夠暢的和外國人了。屬於那種單詞分割開來我認得,可合成一句話我就不認得了的類型。

不過幸好我的旁邊還有見多識廣、真正的高材生兼學霸的李醫生在,面對那兩個舉著牌子等待的一男一女,李醫生能夠很好很暢的無障礙,那個男的我也就不說了。

在我看來外國男人基本上都長一個樣,屬於那種有稜有角,特別帥氣的類型。至於那個女的。

在我看來就像是好萊塢電影裡的那些女明星一樣,不單單身材修長,五官特別的有鼻子有眼,眼睛是天藍的,在陽光下閃著微光,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樣,而且膚是真的白。

甚至都已經不單單是白了,微微有些白中透粉,身上穿的是一件希臘式的淡藍雪紡長裙,頸部一串白的珍珠項鍊,頭髮呈淡金,很長,捲曲的如同海藻,洋洋灑灑的披在肩後,整個人站在那裡有著一種光彩奪目的氣質。

雖然是外國人,但顏值是真的高,與站在一起的李醫生不相上下,兩個人就像是太陽和月亮,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李醫生和他們了片刻,當先的那個叫湯姆的外國人就帶著我和李醫生上了汽車,疾馳在繁華熱鬧的紐約公路上。

下飛機的第一時間,我就和曲鑫打了個電話,曲鑫現在這個點也已經睡下了。我們隨意聊了幾句,曲鑫也囑咐了我幾句,然後我便來掛了電話。

在湯姆的帶領之下來到了一棟公寓前面,那個漂亮的女外國人叫亞歷克斯,和李醫生一樣,是地地道道的哈弗學霸,同時也是美國有名的外科醫生之一。

這一次的中外學術大會就是由他們的院校組織起來的,因此對於我和李醫生這對外國來的“友人”自然也是由他們來接待。

亞歷克斯的年紀較小,今年才二十五歲,還沒有結婚,至今都還是單身沒有女朋友,至於旁邊的約翰則稍微大一點,二十八,從言行舉止中能夠看得出來,他正在追一旁的亞歷克斯。

這棟公寓是他們主辦方特意租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照顧我們這些前來進行學術的友人,這半年的時間,我們都會居住在這裡,當然最尷尬的是。

他們安排了我和李醫生一個房間,不過房間很大,是那種兩室一廳的,住我們兩個人綽綽有餘。

隨意談了幾句之後,亞歷克斯和約翰就相繼離開了,諾大的房間裡一時之間只剩下了我和李醫生。因為有著先前捉姦與被捉姦的那一場經歷。

此刻房間裡的我們彼此注視著彼此,默默無言,房間當中的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微妙。我們兩個人彼此站立著看了彼此良久,還是李醫生最先開口打破了沉默:“那個…你睡小臥室可以吧?”

“可以!”我點了點頭,反應過來,率先從這種冷場當中回過神來,逃也一般的回到了小臥室裡。

李醫生則是拉著行李箱,進到了大臥室裡面,看著柔軟的大,我將自己行李箱裡面的東西收拾了出來,衣服掛進了臥室的小衣櫃裡。這個地方,這座陌生的城市,乃至這個陌生的國家。

在以後的半年裡我都會住在這裡了,想到這裡,我似乎又有些想我遠在地球另一邊的老婆了,不知道曲鑫現在正在幹什麼,這個點,應該已經睡了吧?***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太陽從花窗灑了進來,熙熙攘攘的人群嘈雜聲也是從樓下傳了上來,我糊糊的睜眼,著惺忪的眼簾,輕微的拉了拉懸在一般的窗簾。

也不知道是故意設計的還是怎樣,窗簾並不能完全從上面拉下來,下面出了一小段縫隙,陽光透過縫隙打將進來,正好打在了我的眼睛上。刺眼的陽光讓我不得不睜開眼睛。

然後抬起一隻手擋著照頭下來的陽光。拉了幾下窗簾之後發現拉不下來,我也就不得不暫時放棄了,轉而從上起來。

想要換個角度繼續睡,可誰知道就在我剛剛躺下沒多久,一陣接一陣的香味就順著小臥室的門縫傳了進來。

“誰家炒菜啊!這麼香!”我聳了聳鼻子,只覺饞蟲恨不得從喉嚨裡鑽出來,我左聞右聞,最終確定了下來,香味並不是從樓下或者樓上散發進來的,而是自己家裡的!家裡有誰?只有李醫生了啊!難道…我穿上衣服,打開了房門,沒有了房門的阻隔,香味如同洪水猛獸一般,鋪天蓋地就朝著我竄了過來。獨在異鄉為異客,最難忘的,自然就是家鄉菜了。

而從廚房裡傳出來的香味告訴我,李醫生做的就是家鄉菜!我慢的走到廚房,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不同於曲鑫的倩影,修長的身子在窗外陽光的映襯下格外的亮眼,尤其是那背影,婀娜多姿、玲瓏剔透,栗的捲髮波一般的放了下來,長達間。

看著這個背影,我不由得又想到了當初在李醫生家發生的種種。有了那一樁回憶,現在同住一個屋簷下的我們關係不由得微妙了起來。

“起來啦?”聽到客廳的動靜,李醫生回頭衝著我笑了笑,一身居家服的她僅限苗條身段,尤其是那一縷從額前垂下來的頭髮,被她輕輕地挽在耳後,這個動作配上驚為天人的顏值,真的是讓我震驚了,我愣在了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反倒是李醫生大方地笑著,將炒好的幾樣菜品端到了客廳的茶几上。

“一起來吃吧!嚐嚐我的手藝!”李醫生的話讓我如夢初醒,我急忙站了起來,將炒好的菜放到了桌子上,和李醫生坐了下來。時差的絮亂讓我還有些的不習慣,反倒是另一邊哈弗出身的李醫生似乎早已經習慣。

她不停地給我碗裡夾著菜,和我有一句沒一句的嘮著嗑。別的不說,這次的主辦方真的是非常的財大氣,不單單給我和李醫生這兩個中國客人安排了十分具有中國格調的兩室一廳。

甚至連裡面的刀叉碟子都換成了碗筷,顯然招呼中國來的醫生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做的事了。

就像是昨天晚上亞歷克斯接待我們時說的那樣,大家對於中國的中醫非常的期待。對了,忘記告訴大家了,我除了外科之外,還是我們院少有的中醫專家,這一次的醫學雖然是以外科為主。

但中醫這兩個字在外國人的心目中地位還是非常高的,絲毫不亞於“功夫”這兩個字了…而我一邊吃著飯,一邊思念著遠在地球另一邊的我的老婆曲鑫,不知道現在她在幹什麼…酒足飯飽之後,亞歷克斯給李醫生打了電話,說是要來接我們。

我和李醫生沒有什麼拖延,快速的洗漱完畢,下樓等待。沒一會兒功夫,湯姆和亞歷克斯的車就停在了我們公寓的樓下。

在這一點上美國人和中國人不同,在中國人的字典裡,快到了這三個字往往意味著還有一段距離。

或者還有十幾分鍾乃至半個小時,而在美國人這裡,快到了就是馬上的事兒,甚至他們還會約定一個準確的時間,在守約這方面,美國人不知道比中國人強了多少。

坐著湯姆的車,我和李醫生在早上十點多的時候來到了學術中心,這座位於紐約市中心,頗受世界各地醫生擁戴的醫療聖地。

剛剛下車,我們就見到了許許多多的醫生,他們無不是世界各地的英,當中也不乏一些頭髮花白的行業大佬。

在約翰的帶領之下,我和李醫生來到了七樓的會議中心,圓桌型的階梯教室裡,坐了差不多有兩百多位醫生,經過和約翰的談知道,這些醫生坐在這裡,就是要聽約瑟夫醫生的講座,在美國。

尤其是在醫學界和生物學界裡,約瑟夫這三個字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相當於物理領域的牛頓,發明領域的愛迪生,別說是這些年輕人了。

連我和李醫生、約翰和亞克力斯都如遇高山,敬佩之意滔滔不絕。我和李醫生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隨同其他年輕醫生們,靜靜等待著約瑟夫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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