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暑假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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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爬起來,站在我身後,飛起一腳,腳背狠狠踢到我的睪丸上,說:“你是個什麼球玩意?”

“鱉蹄扣”使我們直不起,我還好些,撅著股就是了,老婆這重重一腳使她失去平衡,摔了個股蹲。老婆每天只准吃一點胡蘿蔔,喝點稀粥。

但長期體能訓練的底子還在,我被踢得痛不生,慘叫著回答:“啊,狗的親孃哎,我是個慫娘們兒。”話音未落,相同的部位又捱了一腳。

老婆問:“你是個什麼樣的慫娘們兒?”我的叫聲升了個數量級,小便失了,我好想抱著下身在地上打滾,可我不敢。

“驢的親孃哎,我是個沒卵子的慫娘們兒。”我喊道。第三腳,我的大便湧了出來,拉到老婆美麗的腳丫上,她罵道:“話,沒卵子老孃踢的是啥?”

“王八的親孃哎,您踢的是慫娘們兒沒長的臭蛋子。”我疼的撕心裂肺,按照慣例,我即將能夠在自己的屎裡面幸福的打滾了“再來個”倒踢紫金冠“。”週三說。

我嚇傻了,以前一般是要麼“海底撈月”要麼“倒踢紫金冠”怎麼這次是雙份的。

老婆哭著從我的下鑽過去,背對著我單腿跪地,右腿伸直,用力上揚,腳後跟重重踢在我的睪丸上,問“你是個什麼球玩意。”劇痛之下,我反而慘叫不出聲了,我已經處於半昏狀態。

“狗的親孃哎,我是個慫娘們兒。”

“你是個什麼樣的慫娘們兒?”

“驢的親孃哎,我是個沒卵子的慫娘們兒。”

話,沒卵子老孃踢的是啥?”

“王八的親孃哎,您踢的是慫娘們兒沒長的臭蛋子。”老婆用腳跟踢了我三下,我們像剛才一樣問答著,屎滴滴答答的沒停過,每天喝點稀粥,喝點,吃點屎,竟然還能出那麼多,拉出那麼多屎來,怪不得小時候都說我消化收能力強,吃屎都能長個。

每當被踢的時候,水就會象水槍一樣強力噴出,糞便會像炮彈一樣在響聲中湧出,的老婆滿腳都是屎,渾身都是。我的陽物竟然驚人的起了。

被捉之後,在無邊的恐懼下,我從來沒有起過,即便是在目睹老婆慘遭凌辱,心頭湧起扭曲的慾火時,也還是軟趴趴的。

“踹。”周大懶洋洋的說。

老婆按照慣例一腳踹向我的小腹,她是背對著我的,看不到我高舉的陽具,踹個正著,馬眼出一股帶血的濁白體,我癱軟在地,渾身肌劇烈的搐,喉嚨喝喝有聲,連翻滾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應該謝睽違已久的起,我應該謝老婆的“失蹄”在超越了疼痛概念的刺下,即將失去的意識返回了身體。按照他們的規定,在“捲餅吃大蔥”之前,是不準昏過去的。

我躺在地上,用盡渾身的力氣,把大腿蜷曲到前抱住,竭力張開,擺出類似於婦科檢查,或者說“老漢推車”中女的姿勢。

老婆跪在我的下,右手握住我的陽具,左手握在右手手指上,做了個抱拳的姿勢,她的手很小,我的陽具較長,正好把龜頭在外邊。她張開小嘴,含住我的龜頭,堅硬的牙齒合在了龜頭和界的冠狀溝上。

老婆的手指如同纖細的蔥,老婆的嘴如同美豔的花朵,老婆的貝齒如同潔白的珍珠,無數次使我戀,現在卻是我恐懼的源。纖纖十指象蟒蛇一樣強勁有力的收緊,我噴了血

“啊。”堅硬貝齒之間的縫隙忽的變窄了,我疼的止了

“啊。”我又叫了一聲,其實我已經無力發出慘叫了。

我也不是在慘叫,而是在模仿高中的女,我怕叫的達不到他們要求的“騷勁”捏細嗓子用盡力氣叫道:“死慫娘們兒了。”老婆鬆開手和嘴,我的下體已經失去了知覺,青黑相間的身上留下鮮紅的手印,這是每天的例行節目,青黑是舊傷,鮮紅是新痕。老婆擼起我的包皮,向三兄弟展現冠狀溝裡的牙印。

“爪過留痕,牙落有印”是“捲餅吃大蔥”的標準。老婆第一次做的時候,生怕力氣不夠,差點把我的龜頭咬下來。三兄弟看完之後,讓我們繼續。老婆再次握住了我的陽具,鐵鉗般握緊,不翻包皮,依然在正對冠狀溝的地方咬了下去。我痛苦的叫

老婆握住我的陽具部,把疼得鑽心的陰囊往上擠,我的陽具縮成了一團,她的小嘴張到驚人的寬度,連著睪丸一口了下去,傷口遇到唾的刺,疼的死,她又是一口狠狠咬了下去。

在悽慘的叫聲中,我如願以償的昏死過去。昏中,我看到了影視劇裡英勇機智的警察同僚,看到了武俠小說裡飛天遁地的絕世大俠,臉上的溫熱和腥臊,使我清醒。

我看到了老婆蹲在我臉上的雪白翹,傷痕累累仍然不失誘惑的紅腫‮花菊‬,黑亮捲曲髮掩蓋下了嬌,還有仍然在不停出的淡黃體。她在向我臉上撒

,你們兩個臭鱉聽好了,明天給老子好好表現,再賣不出去,一天三遍母鱉教子。”周大的話差點把我嚇昏過去,老婆的股抖得像打擺子一樣。

撲哧放了一個響,接著她的門顫抖著鎖緊,又不由自主的張開,我看到一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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