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七章脫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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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越扶著一顆掉光了葉子的白樺樹,看著鍾煜始終保持著速度從面前一閃而過,心裡罵了句娘。

臥槽,扮豬吃老虎啊!

半個月前,這貨還被歐陽山拖得要死要活的,怎麼現在都能跟上自己的速度了?

鍾煜跑得遠遠地,還回頭朝楊越笑了笑。

他算是獨領風騷了,甩了第二集團三百多米。五班在第二集團算是比較靠前的,但鄭書叢拉在了後面,勉強跟著第二集團,看上去已經快要到極限了。

“加油!”楊越調整腳步,跟在鄭書叢的身邊。

“鄭書叢,別低著頭看腳,你不暈嗎?”

“暈!”

“不要倒碎步,邁開腿來,別整的跟個女人似的,你是女人嗎?”

“不是,班長!”

“跟著我…”楊越一邊跑一邊教他三步呼法,這玩意平常沒少教。但是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很難。如果平常跑步沒有養成這個習慣,臨時臨刻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但是,三步呼法能讓跑步的人覺更舒服一些,也能保護不斷劇烈擴張收縮的肺部。

第二集團越跑越遠,鄭書叢卻快頂不住了。一開始楊越的速度太快,他沒有跟上節奏,現在就更加吃力。

“季永!滾過來!”楊越大聲地喊著,前面不遠的季永回頭:“班長,現在就要拖了嗎?”他跑到鄭書叢的身邊,掏出了揹包帶。

“用不上!”楊越把揹包帶接到了自己的手裡,然後幫鄭書叢卸下了槍和彈夾帶,掛在了季永的身上。

“班長,我熱!”鄭書叢滿臉通紅,汗水從頭髮裡滲出,淌在他的脖子上。楊越伸手,在鄭書叢的股上摸了一把。

“你丫還穿著絨褲呢?”

“嗯,早上冷。”

“你大爺啊!”楊越心說真是活見鬼,穿絨褲跑五公里的,全天下你是第一個。那玩意用羊絨做的,厚重不說,還保暖,別說劇烈運動,就算在室外走個幾分鐘,都會覺得燥得慌。楊越除了站崗之外,從來不穿。

“脫了脫了脫了!”楊越連說了幾聲。

鄭書叢抬眼“在這啊?”

“難道讓你回新兵連去脫?立刻,馬上!”鄭書叢看了看楊越,又看了看身邊的季永,猶豫不定。季永氣急敗壞“你特麼別裝了行不行,你是個女人嗎難道?抓緊些,國難當頭啊!幹不過三排,老子一頭撞死在樹上!”鄭書叢鼻子,彷彿下定了要去搶銀行的決心,跑到路邊開始解帶。

楊越和季永兩人七手八腳地把他的外褲連著絨褲一起扒了下來,然後楊越看見了一隻哈嘍kitty印在鄭書叢的股上。

臥槽!

“別愣著,擋一擋!”楊越把季永拉在了一邊,擋住後面人的視線。鄭書叢也難為情地很,兩手擋在關鍵部位。楊越一抬眼,他那兩條雪白勻稱的大腿上,連腿都沒有一

楊越覺到有些暈,要不是看過這貨在澡堂子裡的光股,光這‮腿雙‬,說是男人的絕壁沒有人敢相信。

“別擋著了,我的爺爺!”季永幫他套作訓褲,鄭書叢遮遮掩掩地看得讓人想發火。楊越一巴掌把他的兩隻手扇開,季永一提溜褲帶,把鄭書叢的褲子穿好。

“老子是真信了你的。”他一邊穿一邊罵。

“別站著了,走走走!”楊越一看,第三集團都已經超過他們了,三排的人影都瞧不見了。只剩下一排的那些新兵還遠遠地吊在後面。

鄭書叢一邊上路,一邊繫好帶,季永把他的水壺、手榴彈袋也一併接了過來。

“怎麼樣?奔的覺好不好?”楊越哈哈大笑。鄭書叢一聽,臉上剛剛消退下去的紅頓時又湧了上來。

季永在旁邊罵:“球玩意的貨,死玻璃!”鄭書叢鼻子,兩眼一熱,差點掉下眼淚來。楊越拉著鄭書叢“別特麼廢話了,追吧!”三人在營區公路上狂奔,鄭書叢覺自己兩腳懸空,被楊越拉在半空中飛,耳邊的風聲嗚嗚呼叫著,一顆一顆的白樺樹飛快地向後移去。

兩圈跑完,剩下了最後八百米的衝刺,高愛軍站在終點線上,看見七班的鐘煜已經發起了最後的衝鋒,他一個人甩掉了全連,拿下了第一個五公里冠軍。

林曾雪在看臺上嘿嘿地笑,身後的參謀也掐了表。

“多少時間?”

“二十分四十秒。”

“不錯啊!”林曾雪很高興,新兵第一次全副武裝五公里奔襲能到達這個程度的,不多見。

新一代的驢子嘛。

與此同時,楊越身邊也有一隻驢子。季永此刻身上掛滿了槍,都是五班弟兄的。尤其張秋年,脫得差不多和鄭書叢一樣,就差拎著武裝帶跑。楊越有點生氣,他一腳踹在了張秋年的股上。

張秋年這個人不地道,明明自己的五公里不錯,還非得讓季永幫他背裝備。他那小算盤撥的嘩嘩響,還一臉偷雞耍滑的賤笑。

誒,對!這種人能氣死人,他從不把他偷懶藏在暗處,他是明著告訴你,我就是在偷懶,你拿我怎麼樣吧。

可偏偏季永這傢伙就不計較,明裡暗裡不知道被張秋年算計了多少次,每次他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就是跑步麼,多背一支槍有什麼關係?

楊越還不能一腳進去,因為季永很可能不領情。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簡直一對活寶。

鄭書叢的臉好了很多,他的極限已過。他追上了季永,要取回自己的槍。季永在那搖頭晃腦地吐白沫“不用,我能行!”鄭書叢不太好意思,但他還是牽起了季永的手,拖著他往終點線衝刺而去。

看著那幫新兵最後七倒八歪地躺下,楊越放慢了腳步,叉著走了過去。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了幾塊巧克力,一人發了一顆。

“都起來,別躺著,對身體不好!”幾個貨在地上打滾,一副打死都不起來的模樣。楊越也沒辦法,這種覺他是深有體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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