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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你,傷害雪姐的人我是不會放過的!”我揮了揮手,被我牽動的絲如利刃一樣切進了瘦猴的胳膊,他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劇烈的疼痛使他當場暈死過去。
我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雪姐正眼含淚光的看著我,旁邊的麗姐正小心的幫雪姐處理脖子上的傷口。
“雪姐,我……”我居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在我的左臉上,我捂著逐漸紅腫起來的半邊臉,詫異的看著雪姐。芸姐三人也瞪大眼睛看著雪姐,想不出雪櫻為什麼這麼做。
“以後不許不聽我的話,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你像剛才那麼不聽話……”雪姐說到這裡,想到了剛才我的那番話,不眼淚又落了下來,再也說不下去了。
車廂內的緊張氣氛終於緩解了,乘警也被人用冷水噴醒了,我也把手槍還給了他。這次劫後餘生,車廂內的人們似乎對一些事情都看開了不少,在分還被匪徒搶奪的財物的時候也沒有起什麼紛爭,都各自拿回了屬於自己的東西,誰也沒有趁機佔小便宜。
旅客們在拿回自己的財物後,都紛紛來了神,一時間不論認識不認識的旅客,只要是挨著坐的,都開始聊起天來,從這次的事件聊起,什麼車匪路霸,偷盜詐騙,一直聊到什麼七大姑八大姨家的母狗生了一窩小狗,隔壁孫大嬸家的白菜被老鼠偷吃。
我看了一眼地上被旅客們捆得結結實實的匪徒們,和乘務員要了一些紗布。乘務員從別人那裡知道這個匪徒都是我制服的,對我敬佩得不得了,再看我一身是血,以為我受了傷,急忙給我找來了好大一卷紗布。
我給那幾個匪徒開始包紮,雖然他們沒有傷到主要血管,但血還是了不少,不及時止血會失血過多的。
旅客們甚至包括雪姐四個人在內,對我給他們包紮傷口很不理解,很多旅客還讓我不要理他們,說他們那是活該,他們自找的,這種人都死了才好。我沒有說什麼,只是繼續給他們包紮著傷口,雪姐她們見說不動我,也只好過來幫我剪紗布,給我打下手。
雖然他們是匪徒,我也沒有權利剝奪他們的生命,何況即使是匪徒,有些人心底可能還是有一些良知的,沒有必要一子全部打死。在我給他們包紮的時候,有幾個人
出了
的目光,我更肯定了我的決定是沒有錯的。
“小忍心腸真好…”麗姐用很複雜的目光看著在一邊忙忙碌碌的我,幽幽的說道。
“爛好人一個。”雪姐嘟囔了一句。
全部包紮完以後,我突然想起一開始見義勇為的那個青年,當時情況特殊,也沒有注意他有沒有受什麼重傷。
那個青年已經清醒了,我用神網掃描了一下他的身體,除了身體上有些淤傷,內臟受了些震動外,基本沒有什麼大問題,這個人身體素質
好的,估計過幾天應該就能好。
不久後,火車到了下一個車站。
看來早就有人報了案,火車一停車,就上來了一隊核槍實彈的武警,當帶隊的負責人看到十一個匪徒被整整齊齊的捆在那個的時候,不眉頭皺了一下,心想,自己當警察十多年也沒有見過這麼容易就處理完的火車劫案,自己緊張兮兮的帶隊過來,什麼談判專家,救護人員的跟了一大堆,結果就直接上來帶十一個綁好的人回去
差,一時有點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火車在這個車站裡停了兩個小時,這期間上來了一些警察給車上的旅客和乘務人員做筆錄和登記。我也履行了一個好公民應該盡的義務,認真的做了筆錄和登記。
給我做筆錄的是兩個年輕的警察,都是本地口音,估計是從別的旅客那裡聽說了這十一個匪徒都是我打倒的,就圍著我問這問那。問什麼我是不是一拳一個把他們都制服的,又問我練功幾年了,看著他們一臉崇拜的表情,我都沒有辦法說別的,也好,讓他們認為我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可以少很多解釋的麻煩。
於是我發揚了從趙楠那裡學來的半吊子神侃的工夫,結合我平時看的小說內容,對著兩個警察哥哥一頓神吹我們中國五千年的古文明是多麼神奇,中華武術是多麼博大深,還親自給他們演示了“家傳絕學一陽指”,用一束手指
出的絲在一張他們做筆錄的紙上打破了一個圓珠筆
細的
,一時間搞的他們大呼小叫的。非要拜我為師。我只好藉口說這功夫不能外傳而且還必須從生下來就開始練才可以成功,他們年齡太大了,他們這才不再纏我。
最後來做筆錄的警察告訴我們以後可能會和我們繼續聯繫取證,提前提醒我們一下,叫我們積極配合警方的工作。
“呼,終於調查完了,可煩死我了。”我不長出了一口氣。
“你這個小東西煩什麼啊?我們幾個才煩呢,你沒有看見調查我們的那兩個人,從姓名住址一直問到身高體重,查點連我們的三圍都問了,一副的面孔,我看著就討厭。”雪姐靠在座位的靠背上,把我一把抓過來開始了慘無人道的蹂躪。
“哎,哎,我錯了雪姐,你放過我吧。”我連聲求饒。
芸姐三人看著我在雪姐懷裡拼命掙扎著,都出了會心的笑容,有什麼能比劫後餘生更讓人開心的呢?
就在我們打鬧之際,我們這節車廂和前一節車廂連接的菸處,一位身穿白
中山裝的老人,靜靜的點燃一顆煙,遠遠的看著我,眼中閃出一絲
光,嘴動了動,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人形異體嗎?有意思……”在停留了兩小時後,隨著一聲長鳴,火車又一次緩緩的開動了。
列車上的旅客基本都恢復了平靜,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只有幾個人偶爾說幾句剛才的事情,但也沒有什麼熱烈的氣氛了。
車廂地上的血跡已經被列車員用水擦乾淨了,原本車廂內淡淡的血腥味也被開動中火車帶起的風吹得無影無蹤。
如果不是殘留在我身的的那些血跡還存在,我甚至都會以為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只是一場噩夢而已。
“對了,小忍,我忘了問你,你沒有受傷吧?”雪姐突然問道。
“嘿嘿,我命大,沒傷著。”我一臉傻笑的撓了撓頭,雪姐沒事才是最重要的,我就算傷了問題也不大。
雪姐摸了摸我的頭,一臉溫柔的說道:“去把這件衣服換下來吧,都是血,穿著不舒服。”我著才想起我光顧著高興,身上還穿著那件帶血的衣服呢,一陣血腥味從身上傳來,我又想起了那幾個匪徒血淋淋的傷口。剛才包紮的時候可能是因為注意力都集中在包紮上,所以沒什麼覺,現在想起來居然開始後反勁的噁心,胃裡一陣翻騰,一股熱
沿著食道開始往上湧。
“小忍,你怎麼了?”雪姐看我不知道為什麼臉發白,於是焦急的問道。
我擺擺手,從隨身帶的包裡抓了一條巾和一件上衣,捂著嘴跑了出去。
躲在廁所裡把早上吃的東西從頭到尾的吐了一遍,覺舒服了不少。出來後洗了把臉,脫下那件染血的上衣,團成一團,隨手扔進了身邊的垃圾袋裡。照鏡子的時候發現身上也蹭了不少血,於是放開水龍頭,從頭開始把上身洗了一遍。
簡單擦乾後,換好了衣服,想起一件事,伸手摸了摸旁邊的開水桶,試了試溫度,發覺不是很燙,於是把整條巾浸溼,擰了一下多餘的水,起身走了回去。
雪姐她們正緊張的向我這邊看著,看我沒有什麼事的自已走回來,都鬆了一口氣。
“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不好?”雪姐問道。
“沒事,我從小就有的病,暈血,吐一下就好了。”我把那條還冒著熱氣的
巾放到了雪姐手裡:“雪姐,用這個敷一下吧,你眼睛很腫。”雪姐愣了一下接過了
巾,對著在一旁目瞪口呆的芸姐三人得意的笑了笑,隨後把
巾敷在了眼睛上,一臉幸福的表情。
“雪櫻,你弟弟對你真好。”麗姐看著滿臉笑容的雪姐,不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