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他要征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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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楚澈偏頭，看著蘇染眼裡的指責:“哪裡不公平了？”裡還得開。

“我還沒有準備好。”蘇染嚥了嚥唾沫:“而且，我被你嚇到了。”

“沒有準備好？被我嚇到了？”楚澈挑眉，神情帶著指責:“是我你都會嚇到，那其它人呢？蘇染，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所有人都要配合你給你機會。是嗎？還是你以為你是我的女朋友，所以有特權？”蘇染咬著，這是第五次，她知道自己的反應太過了，可是——“蘇染，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不希望你被人吃豆腐。我甚至有衝動想把那些吃你豆腐男人的手砍掉。可是那又怎麼樣呢？你知道你的位置是什麼嗎？你是一個演員，一個專業的演員。哪怕我不情願。我希望你能表現出你的專業。”ООhmih。net“還有一件事情，你昨天一直進入不了狀態，是因為你覺得你是我的未婚，你覺得你是我的女朋友，你覺得我會幫你。可就是因為你是我的女朋友，就因為你是我未來的老婆，我更不會幫你。我只會比別人更嚴格的去要求你。如果你做不到，我們的關係是我們的關係。電影是電影，你可以選擇不拍。我也有權利選擇換人。”他絕對不會因為蘇染跟自己的關係，而對她開綠燈，如果蘇染有這種想法，那她可以不要拍這部電影了。

“我沒有。我——”蘇染想為自己辯解，聲音卻有些無力。覺她昨天生氣，更多的使小子，不開心，其實是因為她覺得楚澈應該會幫自己。

“你確定你沒有？”楚澈很瞭解她，甚至可以說在某些方面比她還要了解她自己:“如果沒有，那你更是一個糟糕的演員。”蘇染的臉一下子白了。楚澈知道自己說對了，眉心依然蹙得很緊:“你休息吧。”扔下這句話，他推開了蘇染，打開門就要走人。蘇染一急，本能的伸出手摟住了楚澈的。

“不要。我錯了。”是的，楚澈全部都說對了。她昨天一直進入不了狀態，因為一直混淆了自己的角。她沒有把自己當成一個專業的演員，而是把自己當成楚澈的未婚，把自己當成他的女朋友。

她理所當然的認為楚澈會對自己另眼相看，會站在她這邊。

可是她忘記了，現在她的身份已經不同以往。她的身上承受著很多人的關注。

楚澈是對的。昨天葉翔的話再次閃過:“楚澈，給我一個機會。我會證明給你看。我真的可以演好這個角。你相信我。”楚澈沒有動，蘇染可以覺到他的身體很僵硬。她再一次開口:“楚澈，再給我一次機會，如果我今天再表現不好，你再換了我，可以嗎？”楚澈轉過身看著蘇染，然後點了點頭:“最後一次。”

“最後一次。”蘇染鬆了口氣，改為拉著楚澈的手:“其實你也好討厭啊，昨天那樣罵人家，罵完了就那樣跑掉。我其實很難過。”他昨天那樣罵自己呢，她心情真的很差。就算後來葉翔跟葉暖開解了她，她還是很難過。心裡過不去。

楚澈看著她，他昨天已經知道她的想法了，不過:“你昨天一直不能入戲，我也很生氣。”他的神情很嚴肅，拍戲的時候，他就是那個樣子。

“小鈴這個角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如果你不能理解透澈，我確實不介意換人。”這是楚澈的忠告。小鈴賣｜身是為了錢，但是也為了家人，她身上有風塵氣，可是也有純真的一面。一個介於清純跟風塵的女人，其實是很難掌握的。

事實上去年的時候他有想過找葉暖，可雖葉暖可以演出那種風塵氣息，卻少了幾分清純。

“蘇染，不管你拍誰的信，進了片場，站在鏡頭前，你就只是一個演員。”楚澈是真的希望蘇染的演技有突破。有很多演員說自己會演戲，可是那些演技都於表面。而一個真正會演戲的演員，應該是全身都是戲。

眼神，動作。舉手投足全都是戲。而蘇染，還需要更多的磨練。

蘇染點頭:“相信我，我一定會更認真的去揣摩角的。”楚澈不置可否:“你還要休息嗎？我看你臉不太好。”蘇染噘著嘴，神情有些委屈:“你還知道我臉不好啊。那你還氣我？

“楚澈挑眉，這個女人是來勁了是吧？

“我氣你？你昨天喝醉了又哭又鬧，在車上拼命折騰害得我差點出車禍。到底是誰氣誰？”啊？蘇染呆了一下，看著楚澈嚴肅的臉，尷尬的笑了笑:“不可能，你開玩笑的吧？”

“是啊。我開玩笑的，你沒有喝醉，沒有哭鬧，沒有拉著我跳脫衣舞。更沒有大罵楚澈混蛋。說你不要嫁給我了。”

“嗚。”蘇染捂住自己的臉，覺尷尬得想找個地鑽進去:“我——”她昨天好像真的做了那些事情。好丟臉啊。蘇染沒臉見人了。楚澈的黑眸因為她的動作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最後看著蘇染，神情帶著促狹:“不過我真的告訴你，下次你要是再喝酒，我一定對你不客氣。”

“不會有下次了。”蘇染搖頭，她怎麼還敢喝酒:“我保證下次我再也不喝酒了。”

“嗯。”楚澈點頭，拉過了蘇染的手，神情一下子變得極為認真了起來:“蘇染，你喜歡演戲，你喜歡拍電影。那就拿出你的專業神來，讓那些人見識一下，你真正的演技。”蘇染點了點頭，明白楚澈對她的要求比別人高，是為了她好，摟住楚澈的，將臉貼上他的膛:“對不起，下次我不會任了。可是楚澈，你要是生氣了，你不可以走掉。不然我會難過的。”楚澈沒有回答，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拉開她的手，示意蘇染去換衣服，然後跟他一起進劇組。

有了昨天的教訓，蘇染今天進了劇組自己找了個角落開始揣摩角，讓自己投入。

楚澈照顧她需要時間去調整，一進來先拍了葉翔跟其它人的戲份，然後才是蘇染。

這一次就好多了，蘇染給客人洗頭，被客人吃豆腐，跟昨天臉上明顯的抗拒不同，她的臉上是一付享受的樣子，眼裡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無奈，還有痛苦跟糾結。可是嘴上卻很放得開，帶著一臉的笑意。不著痕跡的拉開了那個客人的手，繼續給他洗頭。

“討厭，人家不賣的啦。”話是這樣說，洗完了，小鈴就扭著｜股把人領樓上去了。那個樣子，真有幾分風塵味。

這一場戲一次通過。楚澈坐在機器後面，嘴角不可察覺的上揚了些許。…徐初瑤看著跟她對戲的男演員，半天沒有進入狀態，坐在機器後的導演第三次喊下卡。一雙眼睛毫不客氣的瞪著她。

“如果不能拍，就不要拍。耽誤別人的時間，也耽誤自己的。”

“對不起。對不起。”除了說這三個字，徐初瑤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了。

“休息十分鐘，呆會繼續。”導演的話對徐初瑤來說無異是解脫，她下了戲，有些疲憊的坐在休息室裡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