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於幽夜的蘭花終將歸於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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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17幽暗的房間內,一個盜寶團打扮的男人被綁在椅子上,面漲紅地奮力掙扎著,然而纏在他身上的那些幽藍絲線卻十分堅韌,他越掙扎反而纏繞地越緊,將他仔仔細細地綁成了一個人偶,只剩脖子以上的部分可以活動。

房間中除了他只有一個穿著魅藍緊身衣的女子,藍的劉海下是一張冷豔絕的臉,如果不知道她的身份,男人可能還會多看兩眼,但此時他的心裡只有後悔,以及畏懼。冷豔女子好整以暇地把玩著手中的骰子,一邊欣賞他烈卻徒勞的反抗:“我勸你還是安靜會兒,我還有話問你,別先把自己勒暈過去了。”男人終於認清了自己無法逃脫的事實,頹靡地靠在椅子上,“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他的內心還抱有一絲幻想,只要自己不說,即使是這位總務司的夜蘭大人,也不可能沒有證據就將他治罪。

夜蘭一身後華貴的白紵飛練帔,雙手環抱在前,豐滿的頓時被擠出一道更深的溝壑,目光銳地捕捉到男人的神有那麼一瞬間的動搖,於是她開始故意在男人面前踱步,展示著自己誘人的身體曲線。被藍長筒襪緊緊包裹著的雙腿修長筆直,側邊鏤空的部分則隱約出下方肌膚的白,在其下承載著一對美足的是一雙樣式美的藍高跟鞋,暢貼合的曲線無不透著一種慾的美

“我知道,你只是個跑腿的,並不是主謀,所以只要把你瞭解的信息都告訴我,說不定可以減輕刑罰哦。”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男人的目光不停躲閃著,似乎試圖掩蓋自己的心虛,或是某些別的難以言說的渴望。

“雖然沒有證據,我不能對你用刑,但是讓一個人開口的方式有很多種,”夜蘭停在他的面前,彎貼近他的臉,“對男人更是如此!”在這樣的姿勢下,夜蘭雪白的口和大片被故意呈現在男人面前,醉人的蘭香更是撲面而來,男人果然不受控制的嚥了一口口水,眼底出一絲掙扎,卻還繼續嘴硬道:“無論你用什麼方法,我也不會……”在男人話音未落之時,夜蘭已經解開了男人的下著,向下一拉就將褲子褪到小腿處,出男人腿間那團黝黑的醜陋塊,突如其來的冷風讓男人身體一縮,卻被絲線牢牢綁住動彈不得,“你……你想幹什麼?”

“你不是說,無論什麼方法?那我就來試試?”夜蘭坐在稍微高一些的桌子上,抬起一隻腳伸到男人腿間,在他驚詫的目光中用鞋底壓上了那垂在身下的鬆弛卵袋,踩住裡面脆弱的睪丸輕輕起來。

身體中最脆弱的部分被夜蘭踩在腳下,讓男人因恐懼而微微退縮著提起了一顆心,羞辱與興奮同時衝上大腦,“沒想到,夜蘭大人還有這種癖好……”本以為夜蘭會用出一些皮刑罰,沒想到卻是要做這種靡之事,是想用誘的方法讓他說出線索麼?

夜蘭毫不在意地繼續著動作,“做這行的,當然要掌握一點審問的技巧了,希望你待會兒可別後悔?”說著夜蘭加重了力道,腳尖向上勾起,讓那頹靡的落在光潔的鞋面晃動著,看起來就像是夜蘭在用腳尖逗著一條黝黑的蟲。比起體上的刺,這羞辱的一幕映在男人眼中更加讓他倍興奮,即使男人努力去剋制,還是在夜蘭的玩下漸漸開始有了反應。

“呵呵~說的那麼厲害,這廢物被我的腳踩著,不還是有反應了?”夜蘭說著與外表完全不相符的俗話語,那張冷豔的臉上此時高高在上的得意神情彷彿是在故意挑他的神經,讓人已經忍不住想要拜倒在她的腳下了。

在大多數盜寶團眼中,夜蘭都是一個令他們聞風喪膽的名字,可此時在男人面前的夜蘭卻像是一個狂,得意地享受著男人在自己腳下的掙扎和淪陷。男人在心裡一邊期待夜蘭的腳繼續給自己更多刺,一邊回想著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苦苦支撐住最後一絲理智。看到男人咬牙堅持的樣子,夜蘭也果斷加強了攻勢,用沾滿灰塵的鞋底踩住,緊貼著他的身體上下起來。

“怎麼樣?這是我用來走路的鞋底哦?就像踩在地面上一樣踩著你的醜陋呢,我只要這樣輕輕一碾,”夜蘭轉動著腳腕,讓沾滿灰塵的鞋底在上旋轉摩擦著,“就能像碾死一隻蟲子一樣,讓你再也不能對女人下手了。”

“唔……”男人神情羞憤地低下頭,聲音中痛苦與快樂參半,夜蘭充滿誘惑力的話語不斷勾起他內心潛藏的那份渴望,讓他在腦海中將自己想象成一個卑微的奴僕,想要匍匐在夜蘭的腳下。

“哼~看來這廢物已經完全硬起來了,就這麼喜歡被我踩著嗎?”被夜蘭踩在腳下的已經慢慢充血膨脹,猩紅的龜頭從包皮中完全暴出來,像是雨後的筍尖兒堅地豎立在兩腿之間。

見時機成,夜蘭俯身脫去一隻腳上的高跟鞋,出被襪子緊緊包裹的誘人美足,繃直的腳背與筆直的小腿連成一線,五足趾修長整齊,由內向外成一道傾斜的直線,前腳掌最為肥厚,幾乎可以想象出握在手中的柔軟觸。整隻腳掌在凹陷的足弓處收束變窄,到小巧圓潤的後跟則再變寬。當那隻腳從鞋子裡完全取出時,甚至能看見從襪子上飄出的淡淡熱氣,剛剛才經過長時間的趕路,讓她的腳底難以避免地滲出了溫熱的汗,連薄薄的襪子都被浸溼了。

夜蘭故意將腳抬起在男人面前晃著,被襪子包裹的美足便暖烘烘地散發著汗的酸味與鞋底的膠質氣味,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織成一股醉人的芳香順著鼻腔鑽入男人體內,頓時身上的每個孔都張開來,大腦傳來一陣舒的戰慄。彷彿刺到了某處神經,體內的血翻滾著加速,讓下體腫脹地十分難受,口中的腺體開始瘋狂分泌唾,目光更是難以從那隻腳上移開。

夜蘭坐在桌子上雙腿疊俯視著他,像一個高高在上的上位者,“怎麼樣,想要麼?”她勾起腳尖向男人發出了誘惑的邀請,任何一個男人面對這種畫面恐怕都會心動不已,男人只覺得口乾舌燥,身體在渴求地發出顫抖,甚至恨不得立刻趴在地上,讓那隻美足在自己的身上隨意踩踏。

夜蘭卻輕蔑地一笑,“哦,我忘了,你沒有選擇的權利。”說罷繃起腳背,用浸溼汗的溫熱足底貼在已經腫脹成一隻巨型菇的龜頭上,不由分說地上下活動起來。堅硬的男立刻陷進柔軟的足底,摩擦在略顯糙的襪子上,就像是品嚐著混進細碎堅果顆粒的絲滑油,讓男人在略顯暴的撫中舒服得身體直晃,手腳不斷用力收緊又放鬆。被夜蘭用腳踩踏的事實卻在時刻刺著他的心理,越是告訴自己不能在這種情況下到舒服,身體就越是難以抑制地到一種異樣的興奮。

在夜蘭漸漸用力的踩踏下,堅被壓向男人的身體,緊貼在小腹上,充血膨脹的海綿體被踩成扁平的形狀,皮膚與襪子之間的摩擦也更加密切,更加像是被夜蘭踩在腳底無情地踐踏著,這樣的想法讓他身體一熱,變得愈發地滾燙,已經不由得他否認,他的身體已經清晰的表明了此刻的愉悅。

看著男人齜牙咧嘴的樣子,夜蘭不由嘲諷道:“怎麼,這就不行了?不會要出來了吧?”男人緊緊地閉上眼,即使已經認識到自己從夜蘭腳下受到快的事實,身為男人的尊嚴也讓他嘴上不願承認,只要他堅決不開口,他就不算是輸了。

在夜蘭越來越快的撫中,男人到下體已經在不受控制地收縮,膨脹到極限的莖即將在夜蘭的腳下出屈辱的,但他堅信自己絕不會接受夜蘭的誘。在最後關頭他繃緊身體,忍受著即將爆發的快,從牙縫裡擠出最後一句話,“哼!就算……讓我出來,我也什麼都……不會說的!”

“噗呵呵~看來你有些誤會了。”夜蘭突然笑了出來,隨即神情一冷,“誰准許你了?”緊密貼合著的腳突然收回,一路高漲的快驟然停滯,原本已經在爆發邊緣的莖像是在風中搖擺的獨木,隨著肌收縮向上高高頂起,徒然地跳動著。男人的身體有節奏地顫動了幾下,最終還是冷卻下來,緊繃透亮的龜頭吐出幾滴透明的前列腺

“怎麼?還想要嗎?”夜蘭抬起腳掌改為橫向部,將變成一繞著部運動的指針,在男人的小腹上塗上一道弧形的透明絲線。

“你可以試著求我,求我讓你出來~”面對夜蘭誘惑的聲音,男人依然是不屑地一哼,甚至故作輕鬆地嘲諷道:“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夜蘭大人,也會有這樣蕩的一面!”男人的話語反而讓夜蘭揚起嘴角,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男人的態度讓她覺得很滿意,審問的過程中要是太快認輸可就不好玩了。對於夜蘭來說,越是堅定的犯人審問起來才越有意思,親眼看著他們的態度從抗拒到順從,是一件相當美妙的事。於是她沒有說話,腳趾動著再次貼上,爬上頂端之後修長的腳趾向內收縮形成一道凹陷,然後向下一踩將龜頭扣進凹陷處,從腳掌到足弓都緊貼在身上,開始上下擼動起來。

每次上下滑動時,不僅身上的皮膚跟著滑動,的龜頭也被不停摩擦在繃緊的襪子上,一次次頂進腳趾下的凹陷處,被夜蘭修長靈活的腳趾不停按摩著。退去的重新聚集起來,的尖端像是燒起來一般酸背開始發麻,這無疑是的前兆,男人咬緊嘴,沒有發出聲音,部卻暗暗發力,在被綁縛的有限空間裡用力向上頂起。

“突然有點累了,休息會兒吧。”一句隨意的話語,夜蘭放下了自己的腳,讓男人即將再次被晾在一旁,無論他怎麼努力晃動身體,都沒辦法再衝破那一道界限。看到夜蘭臉上得意的表情,男人咬牙切齒地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悶哼,繃緊的身體再次放鬆下來。

這時夜蘭再次抬腳踩住飛速擼動起來,毫無防備的身體轉瞬之間又被送入的前夕,小腹繃緊渾身顫抖著,男人仰起頭從喉嚨裡發出變調的呻

“這麼燙,是想出來了嗎?”

“——但是休想哦!”隨著無情的宣告,腳掌再次離開,漲成紫紅的龜頭已經充血到極致,還是沒能

“哈……哈……”男人發出劇烈的息,看向夜蘭的眼神開始發生變化,這不僅是誘,也是一場酷刑,讓他始終身處的邊緣而得不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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