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初战得利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记住【猫猫看书】:WWW.MAOMAOKS.COM

从西面杀来的敌人已旱象,前方的战士当然不肯踏入尖钉阵去,退既不能,只好往两边散开,奉是疾如雷电的强大气势,登时大幅削弱。

后来者不知就里,兼且荒草掩饰了“寸步难”的存在,仍盲目朝他们冲过来。

慕容战下令道:“放神箭!”火石毒烟箭百箭齐发,拖曳着烟雾,从天而降的往程之内的敌人投去,形成美丽烟线组成的壮丽场面。

火石毒烟箭触地,立即爆开成一团团的黑烟,把敌人噬。

首先不住的是马儿,立即蹄惨嘶,撞,人仰马翻。

紧接着第二轮的火石毒烟箭出,今次是对空发,箭程更远,直投往敌阵去。

数百敌骑仍从浓烟冲出来,但马儿状如疯狂,再不受主人控制,部份敌人更口鼻渗血,神情痛苦,有些被马儿抛下马背。

“放箭!”岗下战士领命,立即箭如雨发,往再没有招架之力的敌人去,一时血横飞,令人惨不忍睹。

从北面来的敌军见状急忙后撤,西面的敌骑在伤亡惨重下亦仓皇退走。

慕容战暗呼可惜,如非北面敌人完整无损,他会全面反击,现在只好适可而止。不管如何,他已在没有任何损伤的情况下,成功保住镇荒岗。

如此战果,足以待。

慕容战道:“放烟花报喜。”负责传信的女兵闻言,忙依令执行。

屠奉三沿颖水西岸策骑缓行,领着部队朝边荒集推进。他并不担心安全的问题,因为慕容战和拓跋仪这两支人马,已足教敌人忙于应付,他们绝不会蠢得还来攻击,对颖水下游掌握了控权,正夹岸进的荒人大军。

敌人本不可能对他们进行突袭,因为由高彦主持的探子网,已笼罩了以边荒集为中心的广阔地区,任何风吹草动,探子们会通过远距传信的诸般手法,知会各路战士。

战争的气氛虽然不住接近,他的心神却超越了边荒,驰想于二百年前朝代人事的变迁上。

他本身并不具有如此广阔的视野,临离开江陵前与侯亮生的一席话,完全启发了他之前从未想过的拥皇大计,想到如何把刘裕捧为南方之主的鸿图大略。

侯亮生最佩服的人物是三国时期的智士荀彧,他本为汉末豪族的代表人物袁绍的谋臣,然而苟或认为袁绍“外宽内忌,用人而疑之、所任唯亲戚子弟”故难以有所作为,遂舍袁绍而从曹

官渡一战,曹大破袁绍,从此奠定争霸天下的基础。

这并非可临时编出来的谎话,对照侯亮生现在的处境,更清楚说明侯亮生为何甘冒生命之险背叛桓玄。因为侯亮生不但有理想,且有识见。

侯亮生指出自汉武帝独尊儒学以来,政治权力的纷争、魏晋的兴亡递嬗,事实上是儒家豪族与非儒家寒门的胜败问题。

东汉儒家豪族兴起,遵行君臣、父子之道,其学为儒家之学,其行必须符合儒家的道德标准,所谓孝友礼法。而修身治家的道德方法,亦适用于治国平天下。名教之大者莫若君臣,孝于亲才能终于君。当这种看法被采用于人材的甄选上,便成征辟制度,能否入仕全看豪族依名教标准来举荐,变为豪族间的游戏,把非儒家寒门完全排斥于外。当这种选任方武发展至极端,便成晋室的九品中正制,高门与寒门的阻隔对立愈演愈烈,矛盾丛生。

出身非儒教寒族,本身识见过人,深明必须摧毁儒家高门豪族的重要,所以求人惟才,认为有德者未必有才,打破汉代征辟制度的儒教标准。

可是寒门和高门的斗争只是开始,出身豪族的司马懿于曹死后,乘曹氏子孙孱弱昏庸的时候,夺去曹氏手上的皇权,尽复东汉时代儒家高门大族阶级统治全盛之局。

对打击高门是不遗余力的,所以司马懿的篡魏得到高门豪族支持,寒门被进一步制在不公平的九品中正制之下。

可是这种不公平的情况是难以持久的,高门大族本身的腐化更带来诸胡入侵的大祸,现在晋室已到了落西山的阶段,高门大族的代表人物桓玄、司马道子之辈均是崇奉奢华、腐恶不堪,南方军民均期待新气象的出现。

在这种大势下,刘裕成为最有可能改朝换代的人选。只要刘裕能控制北府兵,将得到天下寒门有志之十,和部分有改革理想的高门的支持,如此不可能的事将变成有可能。只看刘裕能否善加运用本身独特的条件。

“砰”!

烟花爆响的声音从左后方高空处传来,屠奉二从沉思中惊醒过来,别头望去,正好捕捉到烟花鲜的芒光。

燕飞敢这么大胆混进这批水兵去,是看准他们是分别从姜人和鲜卑人里挑选出来的懂水好手,大多数成员互相并不认识,可见是临时凑成的队伍。支持他这个猜想的是只有小部分认识对方的人才谈笑说话,而且他听到这些水*运到边荒集来,只有二、三天的时间。

他也想到这么混进去,最糟糕的可能是装备刚足够分子这批人使用,没有半套多的余下。不过亦没什么大不了,他再想办法离集就是。但这个可能并不大,怎么说都该有较多的装备以供替换补充。

思前想后中,燕飞登上二楼,立即心中大定。

水*一套套整齐地摊在地面,另一边放的是水里用的武器,像是在水里搏击的锋锐水刺利器、专门对付敌船的铁凿,还有长达五尺可供伸出水面换气的铜管。装备足够二百人使用。

最令他安心的是没有人注意到他这不速之客的加入,众人各自更衣换上水*,又戴上头罩,只出眼、鼻和口的部分。

燕飞故意混在姜人里换装,趁没人有空注意他的当儿,把蝶恋花藏在窗台处。

换装完成后,他随着大队离开采花居穿过钟楼广场,踏足东大街,朝颖水的方向走去。他排在队尾,定神留意东大街敌人的防御部署,同时又担心会在行动前来个列队集训,那时他细的身分将告无所遁形。

整个边荒集像一条拉紧的弓弦,一队队的骑兵此来彼往,关卡重重,东大街的店铺门窗全被打开,屋顶屋内暂时都没有敌人驻守,燕飞可以想象当攻防战开始后,敌人会依计划针对边荒集的形势布防,重武器会推至适当的位置,石灰会送上屋顶高处,灵活应变,以最有效的方法应付己方兄弟的入侵。

穿过东大门后,来自颖水的悉气味传人鼻内,燕飞仔细扫视,立时倒一口气。只见夹岸尽是严阵以待的敌人,箭楼林立,以多座石堡、投石机和弩箭车遍布战略位置,更架起了四道浮桥,贯通两岸、如此声势,确令他看得惊心动魄。

“列队!”众人立即分成前后几行排列。

燕飞差点想立即投进颖水来个借水遁,尤幸发觉众人只是随意排列,并无特定次序,可能是因仓促组队,训练未足,或因左有投石机,前有箭楼,右边又放置弩箭车,场地所限下,不能像平时般有足够地方排阵,所以只是作个样子。

想到要功亏一篑着实难受,燕飞只好硬着头皮,就那么站在最后一排的*边位置。身旁的“伙伴”瞥他一眼后,再没有看他。

燕飞暗松一口气。

蹄声响起。

十多人骑马朝着他们从南面沿颖水而来,燕飞一看,立即心叫不妙,原来领头者竟是老朋友宗政良。

燕飞心中向老天爷祈求,希望宗政良只是恰好路过,可惜事与愿违,宗政良在亲卫簇拥f,驰至队伍前方,勒马停下来。

燕飞暗叹一口气,以宗政良这级数的高手,只要锐目扫过,肯定可以沙里淘金的把他识别出来,何况宗政良可能是敌人中眼力最好的人。

自己应否在离开前顺手把他干掉呢?

燕飞侧移少许,让前排的人挡着宗政良的视线,不过恐怕这花招不能起什么作用,因为宗政良是坐在马上,可把众人脸孔尽收眼底。

就在此要命的时刻,对岸远处号角声起,蹄声轰隆,显然是有数以千计的人放蹄飞驰。

敌人全出戒备的神,人人往对岸蹄声传来处望去。

燕飞往宗政良瞧去,他正别头看往对岸,冷哼道:“荒人送死来哩!”又转回头来,吓得燕飞连忙曲膝下蹲,避过他锐利的目光。

宗政良被蹄声分了心神,再没心思对众人作例行检视,以汉语喝道:“一切以指示而行,你们的任务是保护拦河木栅,以免遭敌人从水里破坏,清楚了吗?”众人大声应道:“清楚!”宗政良喝道:“去吧!”众人轰然答应,接着转朝南方,沿颖水向木栅的方向急步走。

燕飞暗呼谢天谢地,忙低着头跟随大队,心中却在想对岸究竟是什么一回事,在如此良好的天气下,强攻东岸的防线实与送死无疑。

想之无益,当务之急,是他必须见到刘裕,告知这里的情况。

大家正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