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只要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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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看到裴語涵主動從秀榻上起身,她跪在秀榻上,緩緩轉身,屈下了身子,跪趴在牀上,嬌高高翹起。完成了一個絕美的弧線。裴語涵淡漠的聲音被羞辱洗刷,也帶着些許異樣:“請道主責罰。”這個姿勢是讓陰道主打她的股?顯然她曾經聽説過陰陽閣的傳聞,陰道主喜歡女人的嬌,而陽道主更喜歡玉峯。本就偏好如此的陰道主看到這一幕也是難以自持。

但是他還是強自鎮定道:“裴仙子這是幹嘛?”裴語涵心知此刻寄人籬下,必須處處委曲求全:“請道主責罰語涵。打語涵…股。”聽到裴語涵如此説,陰道主仰天大笑,狂放的笑在安靜的碧落宮中顯得無比刺耳。

“既然仙子要求,那我就好好懲處你。”火光曳動。啪得一記脆響在殿中響起。將那燭火也震得搖動。

“啊…”第一記打得極其用力,裴語涵身子忍不住一低,嬌軀一顫,發出了一聲哀

陰道主看着那嬌上泛起的漣漪,極其滿意地點了點頭,他隨手拍了幾下,猶如將軍擊鼓,那雪裙袍隨着他的拍打微微褶皺,啪啪啪的響着鱗次櫛比。陰道主微微咦了一聲,伸手起了裴語涵裙袍的一角。

他的手起了那一角裙袍,出了一截光滑細膩的小腿,他的手搭在小腿上,微微捏,指間觸碰着那蓮藕般的玉足,輕輕向上起,那柔軟的裙袍隨着他的手臂向上浮動被帶起,更多的大腿了出來。

陰道主的指間輕輕觸碰着那彷彿吹彈可破的肌膚,享受着那滑膩的手,隨着他的手向上,那緊繃的大腿都顯無疑,他將裴語涵的裙子一層一層地細心折疊起來。

一層層向上挽起,一直挽到了間,僅僅隔着一條絲薄褻褲,依舊可以看到那隨着拍打而泛着曖昧緋的粉。陰道主的大手攀附其上,嘖嘖稱奇。

“啪!”一掌落下,起千堆雪。那翻滾的漣漪此刻可以看得更加清晰。

“啪。”

“啪。”

“啪。”

他一手扶着裴語涵的細,一手肆意懲罰着那已然呈現粉紅的嬌,裴語涵斷斷續續的哀哼更加刺着他的獸慾。

“堂堂女劍仙,被人像小孩子一樣打股,這要是傳出去,那些偷偷喜歡你的人恐怕是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啊。”他一邊摩挲着被打得泛紅的嬌,一邊桀桀説道。

裴語涵貝齒緊咬“不要説了。”

“啪!”又是一記懲罰,翻滾,裴語涵身子搐,扭動着肢緩解着上傳來的痛意。

隨着她的肢擺動,那嬌也微微搖擺起來,那本就被打得泛着糜緋紅的看上去更加狼藉,彷彿是誘惑着眼前之人去肆意凌

他又拍打了片刻之後一下子抓住了那褻褲的中央,用力一拉,那絲薄的褻褲被硬生生地拉成了一條線,陰道主的食指按上了大腿上部嬌下部的私密之處,他早就注意到,那裏濕漉漉地泛起了一攤水

陰道主戲道:“光是被打股就濕了,看來什麼絕塵仙子本就是世人以訛傳訛,我看本就是一個蕩劍仙。”他尋到陰蒂的位置,用手指輕輕捏着那最私密處,裴語涵微微搖擺的翹更加起他的興趣,但是他卻沒有急於揭開那觸手可及的泥濘花徑,只是隔着褻褲輕輕按壓撫摸,時不時拍打一下那彈極好的嬌

那軟磨硬泡一直遊走於邊緣,裴語涵沒有得到實質上情慾的快,但是就是這種似是而非的覺不停地發着她的情慾,本來從未嘗過人事的仙子自從打開了那扇門之後便比常人更加一發不可收拾。猶如厚積薄發。

因為太久太久的清冷,所以當接觸到那情慾之後,當堅守的心緒崩塌之後,她反而比常人更加容易淪陷。

更何況雙修也是一種修行,也是可以直抵大道的途徑。裴語涵用如此羞人的姿勢跪趴在秀榻之上本來就是恥辱萬分,翹再遭到如此凌辱挑逗便更加情難自

只見陰道主隔着絲綢褻褲輕輕騷撓着陰,時不時稍微深處一些,但是淺嘗輒止又馬上退出。他另一手遊走在她的全身,那弱柳般的纖細肢,那光滑的背脊和前最美豔的軟都被她摸了個遍。

裴語涵閉着美眸,睫閃動,身子不自地微微扭動起來,林玄言看着她以小頻率顫抖的身子,知道裴語涵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

早知道她如此會如此被賊人玷污,還不如當初自己就…念一起,瞬間佔據了他的劍心,她看着裴語涵那具完美的身軀,只覺得面紅耳赤,血脈噴張。不等他強守心神安靜下來,只聽“啪啪啪”的三聲。

裴語涵嬌再次受襲,大手打在嬌之上。

“唔…”裴語涵瞬間伸長了脖子,這三下突如其來的拍打一下子擊潰了她最後的防線,觸電般的覺讓她渾身臠,下體再也難以抑制,一道洪破開制,本就泥濘的下體洪水決堤,褻褲下半部分瞬間濕透,那滲透而出的水順着大腿內側緩緩下。

強烈的快讓裴語涵身一塌,身子側着躺下,她不停地發出嗯咿咿的聲音,俏臉飛霞,那‮腿雙‬不自覺地夾緊顫抖起來,看着如此情的一幕。

陰道主再也難以忍受,抓住她的褻褲邊緣,一下子剝去了那被水沾濕的內褲,剝去褻褲之後他的雙手來到了裴語涵的口他,他雙手用力一扯,一下子拉開了裴語涵寬大的裙袍,用白的綾緞裹着的酥被擠壓得十分飽滿,幾裂帶而出!

他扯去了裴語涵徒勞的裹,那豐滿拔的豐如同兩隻彈出的小白兔,那豔紅的兩顆蓓蕾鮮明鮮明。

他一下子含住了其中一顆,肆意吐,牙齒摩挲刺得它充血立,與此同時,他上下其手,撫摸着她全身的每一寸皮膚。

最後雙手停在她的下體,拇指輕輕分開那最隱秘的,温存的水滑過指間,那天上仙子最神秘的幽處此刻纖毫畢現。

“嗯…不要…”裴語涵下意識扭動着身子,想要避開他的侵犯。陰道主鬆開了含着頭的嘴。

看着裴語涵有些意亂的清秀面容,笑問道:“不要?不要什麼?”裴語涵被刺得吚吚嗚不能言語,他看着裴語涵誘人的櫻小嘴,只覺得一陣心馳神遙,俯身就要吻上,忽然,他的身子僵住了,他的嘴停在了那櫻前三寸的地方,再也難以寸進。

裴語涵鋭到了受到身前的異樣,她驟然睜開美眸,和陰道主四目相對,陰道主瞳孔瞪得大如銅鈴,目光跨過他的肩膀,她望見了林玄言的臉。

那張清秀得甚至有點像女孩子的臉。他的臉有些微紅,但是目光中卻盡是人殺意。他一手拎着他的後領,一手握着劍柄,劍刃貫穿了眼前男子的膛。

陰道主身子不自覺地顫抖起來,他的嘴顫抖起來,他恨恨地轉過頭,看着林玄言,又低頭看了一眼在身上的劍,他扯了扯嘴角,渾身氣機暴漲,那柄刺在自己身子裏的長劍微微顫鳴。

“你居然敢對我出手?”陰道主嘴角滲出鮮血,似笑非笑,他傷口出的血滴到裴語涵雪白的嬌軀上,彷彿雪地裏零落的紅梅,悽豔招展。

陰道主高高揚起手,一道陰陽之氣凝聚在他的手中,他很生氣,他從來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凡人傷到,這一劍很凌厲,但是絕不致命。

只不過自己需要時間去調息,再次之眼,他只需要一點餘力殺掉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裴語涵受到陰道主身體的變化,疾呼道:“玄言小心!”陰道主頭也不回,冷冷道:“臭‮子婊‬閉嘴,等收拾了這小子我再來收拾你!”説完他一掌對着林玄言劈下。

林玄言死死地盯着那一掌,那是九境巔峯的一掌,以此刻他的境界本無法避開,但是他曾經是通聖強者,歷經了太多太多的戰鬥,所以在他眼中,那一掌雖然霸道無比但也不是天衣無縫,他在尋找那一掌倉促之下的漏。一掌落下!正當林玄言想要使用隱藏了許久的身法閃躲之時,那道掌氣憑空碎裂,化作齏粉!

林玄言暗暗一驚,煙塵之中,他望見了裴語涵清澈的眼眸,那一劍從陰道主的膛穿出,擊碎了那道掌。見到如此變故,陰道主然大怒。他猛然回身。

看着裴語涵,語無倫次道:“你居然敢對我出手?你這個臭‮子婊‬,‮狗母‬劍仙,被千人騎萬人的東西居然敢對我出手?你完了!你們劍宗完了,我要你成為我們陰陽閣最下等的奴隸,天天被…”他還沒有把話説完。那柄劍不知何時折回,再次貫穿了他。劍握在林玄言手中,這一次貫穿了他的心口,分毫不差。他握劍側立,抿嘴無言,風姿卓然。

“你…”陰道主看着從口穿出的劍“你居然…”林玄言淡然道:“你説得太多了。”言罷,他再次出劍,再次貫穿,這一次是喉嚨。陰陽閣的大道主再也沒有開口的機會了,他的屍體砰然倒地,鮮血出,一片滑膩温熱。裴語涵看着倒在地上的屍體,震驚無言,她方才出手不過是想要保護林玄言。

只是沒想到林玄言出手竟然果斷至此,一下子奪過長劍斬殺了陰道主!看着地上的屍體,她從震驚中緩緩平復,最先想起的,是劍宗的未來,其次是眼前這位白衣少年。

林玄言看着地上的屍體,中有一抹難言的快意。他殺過許多許多人,一劍伏屍千百萬,可是他卻從未如此痛快過。他沒有想更多,更不會去想劍宗的未來。因為他還活着,只要他活着,劍便不會消亡。方才裴語涵被挑逗至高之際,他發現自己可以動彈了,他便悄無聲息地出了那柄劍,送入了那個人的膛,本來刺的是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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