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忍辱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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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人龍和落星堡大,七,八三位堡主在地下室中,計議七,八兩位堡聲易地而處的辦法,由八堡主聖手書生田巧化裝七堡主田七的身份,與魔黨接近,進行反間之計,而七堡主則代弟裝瘋,幽居地下室,以蔽人耳目。
駱人龍一聽大堡主田疇指出八堡主聖手書生田巧通易容之術,化裝之事,無須藉助外力,進行此一反間之計,並無困難,不由大喜過望,笑道:“呵!這真是太好了!”於是,事情就這樣決定了。
接着,駱人龍又想起那把浮塵摺扇之事,回顧七堡主田七道:“七堡主,不知那浮塵寶扇的事情辦得怎樣了?”七堡主田七伸手懷中,取出一把古古香的摺扇,
給駱人龍道:“真扇已連夜由他們送去了,這把假扇是他們剛剛送來,我本待偷空放回原處,現在,請少俠過目之後,
給大哥吧!”駱人龍展開假扇瞧了一瞧,倒是仿造得維妙維肖,足以亂真,便笑問八堡主聖手書生田巧道:“八堡主對這仿造之物,有何批評?”説着,將那把假扇
到八堡主聖手書生田巧手中。
八堡主聖手書生田巧乃是個中能手,仿造之術,無人可及,微一注目,點頭道“不錯!
確有五六分功力。”駱人龍笑道:“小弟卻是看不出它的缺點何在,請指教一二如何?”八堡主聖手書生田巧遂把所見缺點,一一向駱人龍説了。駱人龍默默記在心中。大堡主田疇自七堡主田七取出假扇,便覺得莫名其妙,這時,忍不住嘴道:“這是怎樣一回事,我真有點糊塗了,少俠有何機宜尚祈明示。”駱人龍乃又把請七堡主所辦之事,告訴了大堡主。
大堡主惘地道:“少俠此舉,用心何在?”八堡主聖手書生不待駱人龍答話,接口笑道:“大哥,你難道看不出,駱少俠是要利用這把扇子,造成三堡四派的分裂麼?”大堡主恍然而悟,笑道:“老朽若非預知機謀,事情發生之後,真不知要如何的難過了!”駱人龍拱手一揖道:“小弟為天下蒼生請命,敢請大堡主忍辱負重,扮演一下使三堡四派分裂的大罪人!”大堡主田疇先是一怔,繼之肅容還禮道:“老朽但願能為這次武林浩劫稍盡棉薄,個人譭譽,在所不計,少俠如有所命,義無反顧。”駱人龍道:“小弟還想請教大堡主一事,以大堡主平
一貫作風,對這浮塵寶扇的保管之權將作如何安排處理?”大堡主田疇不加考慮地道:“此扇承少俠贈與我們三堡四派共有,但獲扇之原始人乃系舒家堡的玉珍姑娘,這保管之權,舒家堡理應享有優先。”駱人龍點頭道:“大堡主如此
襟,小弟甚為欽佩,現在即請大堡主指派三堡主,攜此假扇,隨小弟前往舒家堡一行吧。”大堡主一怔道:“少俠要走了?”駱人龍道:“寸陰寸金,小弟不得不告辭了。”八堡主田巧提醒駱人龍道:“少俠可曾想好了離開敝堡的藉口?”駱人龍笑道:“多謝八堡主提示,小弟已經有了腹案。”大堡主田疇忽然想到一事,道:“少俠這片苦心,可否讓舍弟等預聞?”駱人龍搖首道:“小弟認為時機未成
前,最好不讓太多人知道我們這個計劃,以免增加
漏的危險。”大堡主田疇不住地點頭道:“少俠之言甚是,以後如無少俠許可,老朽絕不向任何人吐
隻字。”駱人龍笑着謝了,接着便請八堡主聖手書生田巧當場一顯易容絕技。
八堡主聖手書生田巧請大堡主取來幾樣應用之物,轉眼之間,就把自己裝成了七堡主主,同時,又把七堡主化裝成了自己的模樣。(從現在起,作者筆下的七堡主田七,便是八堡主聖手書生田巧所化裝,而瘋癲的八堡主則是不折不扣的七堡主田七,請各位讀友不要忘了這一點。
駱人龍見了,自是讚口不絕,大為佩服。
接着,四人又換了一些意見,才留下八堡主,相率走出地下室。這地下室的出口,乃是設在一座小客廳之內,客廳中常有四個堡中高手擔任着守護之責。
三人出得密門,走出小客廳,只見舒玉珍一人痴痴地等在外面。
駱人龍走過去,輕輕地叫了一聲:“珍妹!”舒玉珍幽幽地一嘆道:“鈺哥哥,我等了你們很久了,你現在才出來!”説起駱人龍對舒玉珍,在過去,可説是利用多於真情,但自與落星堡八堡主研究出乃父被害的實情,明白了三堡四派同樣作了人家的工具,並不是他的真正仇人之後,以他深明大義的格,自是想得開看得透,當時就原諒了三堡四派,因之,現在他對舒玉珍也就有了真的
情了。
這時,他見舒玉珍這樣深情地守在門外,不由想起過去一些子對她的冷落,內心一陣歉疚,微笑道:“珍妹,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舒玉珍大眼睛一眨,道:“有什麼好消息,值得我高興。”駱人龍道:“我們要回舒家堡去了!”舒玉珍高興得跳了起來道:“真的?”未待駱人龍回話,又懷疑地道:“你騙我的!八堡主的病沒有醫好,你怎能走得了?”駱人龍笑道:“就是為了八堡主的病,我們才要回舒家堡去。”舒玉珍愕然道:“鈺哥哥,我不懂你的意思,請你把話説明白些。”駱人龍道:“你們堡中可是存有二百年以上的‘陳年化世橘紅’?”舒玉珍訝然道:“你怎知道的?那是我媽的東西,你可不能幫着外人打主意。”駱人龍笑道:“姨媽曾命我鑑定過它的品質,我自然知道。”繼之,劍眉一皺,苦臉道:“八堡主的病情有了新的發現,非增加“陳年化世橘紅”這味主藥不可,你媽看在我的面上,不會不給吧?”大堡主田疇和七堡主田七明白駱人龍的用心,於是一同走過來,由大堡主田疇笑着幫腔道:“鐵少俠一片仁心,志在救治舍弟,尚請珍姑娘在令堂面前多多美言相助,叔叔們
不盡。”駱人龍也道:“珍妹,話是我答應的,你可不能讓我丟臉,你一定得幫我的忙,説動姨媽。”舒玉珍瞧着他們三人,笑道:“田伯伯,你們放心,如今鈺哥哥是我媽媽的心肝寶貝,只要有他一句話,莫説是‘陳年化世橘紅’,就是要我媽的心,她也會掏出來的!”田氏兄弟笑道:“珍姑娘,不管你怎樣説,誰不知道你舒家堡的一顆明珠,在令堂面前,有你一句話,怕不比令尊要強過百倍:叔叔們全指望你了。”舒玉珍見田疇這樣説,心裏好不高興,沒口地道:“伯伯放心,侄女盡力幫忙就是了!”田氏兄弟又謝了舒玉珍,繼而道:“我們告便一步,為你們準備送行的酒飯去。”駱人龍和舒玉珍齊聲道:“你們這樣費心,真是不敢當得很!”、目送大堡主田疇和七堡主田七走了開去。
他們説話的聲音都很大,自然也有別人聽到,於是,駱人龍要走的消息,馬上就傳了開來。
當天下午,駱人龍就和舒氏兄妹在落星堡二堡主田均陪同之下,踏上了回返舒家堡的道路。
落星堡二堡主田均渾然不知駱人龍所作的安排,談笑之間,自是無比的真誠和懇摯,因此,任誰也看不出駱人龍此行別有用心。
一路上,舒玉珍的高興,更是不用説。現在駱人龍又整天的伴着她了,至少,在路上這些子,駱人龍的時間,全是她的。駱人龍也暫時放開了恩仇,忘去了憂患,陶陶然了。
舒震川看穿了乃妹的心事,同時,也實在喜歡這位出人頭地的表弟,於是,在會心微笑之下,和田二堡主或前或後的,與駱人龍他們分成了二批。
歡愉的子,過得最快,眼看再有兩天路程,就可回到舒家堡了。
前面不遠,商城城廓已然在望。商城這地方,因為臨接大別山區,時有江湖人物出沒,駱人龍上次經過此城時,為了“天魔寶錄”就曾被得逃入大別山,九死一生的才有今天,如今,舊地重遊,不免心中多了一番
慨。
入了城,駱人龍被一種莫名其妙的心情驅使着,不由自主地和舒玉珍走進那家他曾吃過半頓飯的酒樓。上得樓來,只見上次坐過的那付座頭,正好空着無人,就好像一直等着他似的,於是,他就和舒玉珍坐了那付座如果,這時徐少麟出現了,那才真是天地間的巧事哩!
因為,上次他就是在這種情形之下,遇見徐少麟的。這種心理,是沒有理由解釋的,但駱人龍卻在不知不覺中,生出了那種意念。樓梯上一陣腳步聲傳來,門口出現了一個人。
駱人龍抬頭一看“咦!”了一聲,眼睛都有些發直了。
來的,果然就是徐少麟!依然是花子裝,依然是髒面孔,朝着駱人龍面走過來。
舒玉珍輕聲道:“鈺哥哥,你認識這小花子?”駱人龍點了一點頭,道:“這小花子是駱人龍一起的人,你忘了我初到貴堡那夜的事了?”一頓,又自動接話道:“我那晚,曾親見他和金風叟柯正雄他們在一起。”話聲甫落,小花子徐少麟已走到了他們桌子面前,呀了一聲道:“鐵大俠,久違了!”大刺刺地就在桌子的另一邊坐了下來。
舒玉珍秀眉一蹩,正要不客氣地趕他走,只見一個堂倌,已迅步走了過來,伸手抓向小花子徐少麟肩頭,罵道:“小花子,你未免太過份了,還不滾出去!”小花子徐少麟紋風不動,也不睬理那堂倌,只眨着白眼珠,望着駱人龍道:“鐵大俠,你請不請客?”駱人龍心裏暗罵:“調皮鬼!你的膽子倒不小,如果我不是你的大哥,你豈不是麻煩了!”口中卻招呼那堂倌道:“這位少俠是我的客人,店家不得無禮!”駱人龍這時一身極高雅的儒生裝束,儀表非凡,帶着一位比天仙還美的錦衣小姐,這種氣派,早引起了全樓酒客的注意,正猜想他是什麼大來頭的人。
酒樓堂倌自是把駱人龍的身份估計得更高,他之所以過來趕走小花子,-原是怕小花子得罪了這種大客人。這時,見駱人龍如此招呼,不但馬上鬆了手,而且還向小花子徐少麟陪禮道:“小的瞎了眼!小的瞎了眼!少俠請莫見怪!”打拱作揖的,一溜煙退了下去。
小花子徐少麟橫了那堂倌的背影一眼“呸!”聲道:“狗眼看人低!”駱人龍一笑道:“店腳衙之類的人物,原就是這樣的,少俠犯不着和他們生氣,敢問少俠,可是有什麼賜教?”小花子徐少麟眼睛一翻道:“小花子要沒有什麼事,鐵大俠就不預備請客了,是不是?”駱人龍真沒想到徐少麟會變得這般刁鑽堆纏,當下被得尷尬之極地連聲道:“少俠快人快語,請!請!我先敬少俠三杯。”一連敬了小花子徐少麟三杯酒,又吩咐跑堂的添了幾樣菜,小花子也不客氣,酒到杯乾,筷子像雨點般,帶着口涎,疾收疾送,只瞧得舒玉珍柳眉不住地輕揚,心裏嫌他髒得不得了,那裏還敢再伸筷子。
小花子徐少麟視如不見,只顧大吃大喝。
頃刻間,一桌酒菜都被他一個人吃光了,髒袖子一抹嘴巴,拍着鼓脹如盆的大肚子,怪聲怪氣地道:“痛快!痛快!小花子難得一飽,今天真是上了大宏運了。”接着,站了起來“謝”字也不説一個,大搖大擺,向樓下走去。
舒玉珍氣為之結,向駱人龍嬌嗔地道:“小花子太無禮,鈺哥哥你…”駱人龍應聲道:“是的,小花子欺人太甚,珍妹,你先去找震川哥他們去,我跟小花子到無人之處,給他一點顏看看。”言罷,也不待舒玉珍開口,幌身暗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