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玉趾飄香豔震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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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寒香留戀的望了那串珠子一眼,緩緩遞了過去,説道:“我以這串明珠,換你的解毒‮物藥‬如何?”那人淡淡一笑,伸手接過明珠,低頭在燭光之下查看。谷寒香輕輕嘆息一聲,接道:“我們是不是真的中毒,目下還很難説,但我寧願信其有,不願信其無,才肯以這串明珠和你相換。”那人把手中一串明珠鑑賞了一陣,重又還給谷寒香的手中説道:“這些珍珠,雖然顆顆價值連城,但在下收存的,只有比你這串貨尤好甚多,你既然捨不得,那就收回去吧!”谷寒香道:“你這樣説可是要把那些解毒的‮物藥‬白送我們嗎?”那中年大漢笑道:“在下平生之中未開過此等先例,對姑娘自是不能格外施情。”谷寒香道:“難道這串珍珠,還不值你那一瓶解藥嗎?”那中年大漢道:“明珠雖貴,但總是有價之物…”谷寒香道:“可惜我沒有比這串珍珠更值錢的東西了。”那人笑道:“有,姑娘有一件最珍貴的東西,不是金銀珠寶,可以買到。”谷寒香奇道:“當真嗎?怎麼我自己都不知道呢?”那中年大漢道:“此物一直相伴姑娘身側。”谷寒香道:“只要我有,我決不吝惜,你説出來吧!”那中年大漢微笑説道:“姑娘不妨再用心想想,也許能夠想到。”谷寒香若有所悟的微微一嘆,道:“還是你自己説吧!”那中年大漢笑道:“姑娘心中想必已經有數了,那就是姑娘美麗的容…”谷寒香道:“難道容也可以用作換之物?”那中年大漢道:“秀可餐,美麗的容足以使人廢寢忘食。”谷寒香道:“那你就坐在這裏,看我一天一夜吧!”那中年大漢突然緩步走了過去,伸手向谷寒香玉腕之上抓去。

谷寒香疾快的退後兩步,道:“你要幹什麼?”那中年大漢淡淡一笑,道:“姑娘難道不替你自己和屬下的命着想嗎?”谷寒香怔了一怔,道:“你究竟要怎麼樣?”那中年大漢沉了一陣,道:“姑娘是當真的不懂呢?還是故作不懂呢?”谷寒香道:“我有一點明白,但卻又不太明白,你乾脆的説清楚吧!”那大漢微微一笑,道:“這些話,實是很難出口。”谷寒香道:“這房中只有我們兩個人,你難道還怕害羞嗎?”那中年大漢道:“姑娘這般苦苦相問,在下只好説了…”他微微一頓之後,接道:“姑娘如能答應和在下相處兩,在下就把這兩瓶‮物藥‬相送。”谷寒香點點頭道:“好吧!你先把‮物藥‬給我。”那中年大漢似是想不到她竟這樣一口答應下來,呆了一呆道:“姑娘答應了嗎?”谷寒香點點頭道:“答應了。”那中年大漢果然把‮物藥‬到谷寒香手中。

谷寒香接過‮物藥‬,微微一笑,道:“我答應是答應了,不過現在不行。”那中年大漢臉一變,道:“為什麼?”谷寒香道:“我們是否中毒,眼下無法預測,你這解毒‮物藥‬是否有效,我也不很清楚,等我證明了你的話不錯時,我再答應你。”那中年大漢笑道:“話是不錯,但你許這心願,卻未免太遙長了,如若你一月無法證明,難道要我等上一月嗎?”谷寒香道:“我既然答應了你,決不會欺騙你,回去吧!兩天後再來看我。”這兩句話,説的温柔無比,那中年大漢輕輕嘆息一聲,伸出手來,道:“讓我摸摸你的手,好嗎?”谷寒香嫵媚一笑,緩緩伸出手,放在他的手中,柔聲説道:“耐心的等待吧!明月普向人間照,但每月只有一夜圓。”那中年大漢眉宇間泛現一種歡愉和黯然混合的神情,顯然他已屈服在谷寒香石榴裙下,分不出此刻心情,是苦是樂。

谷寒香輕盈的笑聲,重在中年大漢耳邊響起:“時候不早了,你還不回去嗎?”緩緩掙被他握在掌中的柔荑。

那中年大漢突然輕輕嘆息一聲,道:“姑娘的豔,雖然是初現江湖,但因你們這一行人的奇裝異服,早已引起西北綠林道上的注意,只怕你們今後行止之間,將引起無比的麻煩。”谷寒香笑道:“我們這般裝束,就是找麻煩來的,你不用替我們擔心,麻煩對我們愈多愈好。”那中年大漢聽得怔了一怔,沉不語,良久之後,忽有所悟地打量了谷寒香一眼,道:“這麼説來,姑娘這身引人注目的裝束,是別具用心了?”谷寒香笑道:“我如不是有心如此,豈肯這樣的拋頭面。”那人突然神一振,道:“不知姑娘能否將用心何在告訴在下,我或能相助一臂之力。”谷寒香道:“你很聰明,但不知膽氣和武功如何?”那人笑道:“不是在下誇口,姑娘如能使在下甘心效命,比你現在統率之人,強勝何至百倍。”谷寒香笑道:“你一直很冷靜,一點也不像為我容所動的樣子。”那人沉了一陣,道:“姑娘大可不必等待和在下兩之約,要趕路只管動身,我如自斷情絲,自會想法子一報今你騙我之恨,如果情懷難解,自會效命裙下。”谷寒香笑道:“很好,我心中仇恨的人很多,而且大都是當今江湖上一派宗師之人,比起你,那可是高強甚多,增加你這樣一個仇人也不會放在我心上。”那人突然抱拳笑道:“好,我如能不屈服在你美之下,十內叫你們全數死絕…”谷寒香揮手笑道:“你快些走吧,你這神態對我,如被我屬下看到,他們絕對不會放你。”那人更是氣憤,冷笑一聲,道:“就憑姑娘幾個屬下也能傷害到我嗎?”緩緩舉起右手,正待揮出,突聽身後響了一個冷冷的聲音,道:“住手。”回頭看去,只見一個三旬左右的英俊中年,和一個十四五歲的孩子並肩而立,兩人除了右手橫着兵刃之外,左手高高舉起,似是手中拿着暗器。

那中年大漢高舉的右手,突然輕輕一彈,一片白粉,直向谷寒香飛去。

那白粉極其微小,而且飛出時無聲無息,在那微弱的燭光下,極是不易看出。

他右手輕彈出一片白粉之後,緩緩説道:“兩位氣勢洶洶,可是想和在下比劃幾招嗎?”麥小明擔心打起來傷害到谷寒香,接口説道:“你如有意動手,咱們不妨選擇一處寬大的地方,這室中太狹窄了。”那人笑道:“不用擔心我以她作為人質要挾,對付兩位,大概還用不着施出這等手段。”鍾一豪冷笑一聲,道:“聽你口氣如此之狂,想必就是暗中領袖西北綠林的屠龍寨主。”那中年大漢微微一怔,縱聲大笑,道:“我由來處而來,去處而去,相逢未必要相識,在下是誰,兩位似是不用多費疑猜。”麥小明道:“誰問你的姓名了,既然想打,快些滾出來吧!”那中年大漢臉一變,大步直向兩人停身之處走去。

將要接近兩人之際,突然舉起手來,輕輕一彈。

鍾一豪閲歷豐富,雙目一直盯着他的兩手,見他舉手一彈,立時揮刀直刺過去。

那人想把手中藏的藥粉彈向兩人,那知鍾一豪料敵先機,搶先出手,迫得他無法對準兩人,只好向下一揮,把手中暗藏藥粉,撒在地下。

麥小明突然揮劍封住鍾一豪的刀勢説道:“讓他出來,咱們再動手不遲…”鍾一豪暗道:“不錯啊:我把他到這室中,豈不是正如了他的心願,一敗象,就可把谷寒香抓住作人質了。”心念一轉,疾向旁邊退開兩步,讓開了一條去路。

那中年大漢緩步走近門口之時,突然一挫,身子疾如離弦矢,起落之間,人已到了兩丈之外。

鍾一豪冷笑一聲,左腕一揚,一蓬銀芒,疾而出,麥小明一挫蜂,長身直追上去。

那人似是料到鍾一豪等定要發出暗器的,腳落實地之後,立時向前一傾,前幾貼在地面上,讓開了鍾一豪打來的一蓬銀針。

但他這一緩之勢,卻無法讓避開麥小明的追襲,他身子還未站起,麥小明手中的長劍,已挾着大片冷芒飛到。

那人武功不弱,而且臨危不亂,一氣,身子突然向一側滾了過去。

麥小明下手毒辣,長劍疾轉,盤旋不落,劍光始終籠罩着那人身軀。

要知高手相搏,不得有分毫的差別,麥小明手中寶劍,舉而不落,使那人一直無法逃出他的劍勢籠罩之下,使他無法站起身子。

鍾一豪疾追而到,一見兩人架式,立時一招“毒蟒出”刀光如雪,混在漫天飛舞的劍影之中,疾沉而下。

只聽那中年大漢大喝一聲,突然身而起,右手一揮,白光閃動,一陣兵刃相擊的金鐵鳴之聲,鍾一豪軟刀,麥小明的劍勢,全被震盪開去。

凝神望去,只見那中年大漢右手中握着一個形如短劍的兵刃,肅然而立。

麥小明怔了一怔,道:“我還道你身上沒帶兵刃呢?”橫裏的一劍斜削過去。

他故意問了那人一句,拖廷時間,順便提醒了鍾一豪的注意,出手劍式一領,鍾一豪不自覺的舉刀劈去。

原來他出手一劍,正是兩人合搏之術的起手一招。

那人手中一柄寒光閃閃似劍非劍之物,看去形狀奇古,既非短劍,又非匕首,只見他隨手一揮,封開了麥小明的劍勢,飛起一腳,踢向鍾一豪的右腕。

鍾一豪疾快的退後兩步,讓他踢來一腳,他忽然發覺此人武功,高出了自己意料甚多,低聲對麥小明道:“快停下手來!”麥小明依言向後退了兩步,長劍橫在前。

只聽那大漢冷笑一聲説道:“你們一行十人,都已中了劇毒,七後毒發作,全身潰爛,現在,你們唯一的生機就是我在七以內,找上門來救你們了…”麥小明怒道:“那你送我師嫂的‮物藥‬是假的了?”那中年大漢道:“那解藥千真萬確。”鍾一豪道:“別説我等從未有過中毒之,縱然是真中了毒,既有解藥,還怕什麼?”那人道:“不錯,諸位身受之毒的解藥,在下已經給那位姑娘了,可惜的是,在下還未傳授她施用之法。”鍾一豪冷笑一聲,道:“既有了解藥,難道還怕不會用嗎?這個不勞費心了。”那中年大漢道:“現下各大門派的獨門解藥,大都暗中和劇毒調合,如果是不知用法之人,拿來使用,不但難以見效,而且那受救之人,也難以保得命了。”鍾一豪沉思了一下,緬刀一揮,道:“你走吧!”那人冷笑一聲,轉身而去。

麥小明奇道:“你放他幹什麼?”鍾一豪道:“我要先試試自己是否已經真的中了毒。”麥小明嘆道:“待你試出已經中毒,那人早已走的沒了影兒!”鍾一豪默然不語,轉身直向谷寒香房中走去。

麥小明略一沉,也衝進了谷寒香的房中,室中燭光高燒,火焰熊熊,谷寒香對着燭光而坐,柳眉微微聳起,不知在想什麼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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