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三幅畫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疤面老者抬頭望着那邊嚇得變了顏的那張老臉,陰沉地笑道:“老兒,你可還記得是誰賣給你的?”老者看看周圍那些敢怒而不敢言的面孔,知道這些人中是不會有人出面救他了,再也硬不下去,顫聲道:“大爺饒命,小老兒實在不知道那個人是誰,當時是…是一個過路旅客賣給我們的。”疤面老者醜臉一沉,順手抓起一恨筷子,往桌上一
,冷聲道:“老兒,老夫再問你一次,如再不合作,這筷子對付的就是你未死的兒子。”話落抓起另一
筷子,在手中玩
着。
老者掃眼看見那筷子有半截已
進了八仙桌子裏,嚇得老臉慘白如紙,顫聲道:“大爺,求求你饒了我們吧,小老兒説得句句實活,如有半字虛假,天打雷劈。”疤面老者陰沉地搖搖頭,道:“我不信,嘿嘿,老兒,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了?”緩慢地抬起了右手,手中筷子,直向老者兒子的
口伸了過去。
老者嚇得直張口,但卻説不出一句話來。
就在這時,疤面老者的肩膀被人打了一下,一個冷漠的聲音道:“朋友,你要找那賣畫的就不該找他們,困為,那個人在哪裏,我知道。”疤面老者縮回手來少扭頭髮現站在背後的是個文弱俊美少年,只當他是個讀書人,冷喝道:“混帳東西,你知道大爺指的是張什麼畫嗎?”白衣少年冷冷地道:“朋友,出口傷人,你得付出出乎意料之外的代價。”疤面老者大笑一聲道:“哈哈,讀書人,你倒説説看,老夫得付什麼出乎意料之外的代價?老夫覺得新鮮的呢。”白衣少年探手人懷,陰冷地笑了笑道:“馬上就會知道了,尊駕何不先看看這張畫對不對再説吧?”似手來往桌上一拋,一卷畫紙隨手飄落桌上,滑開的一端,豁然
出三座蓮台。
疤面老者臉一變,向用鬼頭刀的漢子使了一個眼
。
持刀漢子甩開老者的手臂,走到桌邊,伸手就要取畫。
“慢着,朋友!”自衣少年冷冷地道:“那畫是我的,在未得我同意之前,你最好別動它。”所有的目光,都惋惜地盯在少年身上,他們覺得奇怪,對這些凶神惡煞,別人避之猶恐不及,這個文弱的讀書人,為什麼偏要自己往地獄裏闖?持刀漢子抬頭看看白衣少年,嘲地斜眼盯着他道:“要是大爺這就拿它呢?”持鞭漢子大笑道:“兄弟,你得付出出乎意料的代價啊!哈哈…”白衣少年陰冷地笑了笑,道:“朋友,我覺得並沒有什麼好笑的,不錯,你如果擅自動它,那就得付出出乎意料之外的代價。”持刀漢子黑臉一沉,獰笑道:“付給誰?給你?”話落,伸手去拿畫。
白衣少年冷冷地道:“不錯,給我。”持刀漢子眼盯着白衣少年,罵道:“他孃的,你小子好大的口氣,你也不怕風寒凍僵了舌頭,老子一生什麼都不信,當然,也不信。”話落緩緩伸手抓向桌上的畫。
嘴裏雖然説着不信,那雙充滿
氣的眸子卻緊盯在白衣少年臉上。
持刀漢子一寸一寸的靠近着,眼看着再有三寸就可以拿到了,臉一緊,倏然伸手抓了下去。
就在持刀漢子手剛動的一瞬間,疤面老者突覺手上一輕,才發現手中的筷子不見了,對面已傳來一聲慘哼,一雙眼睛,立刻又從手上轉向對面,目光所及,老臉立時一變,霍然站了起來。
一隻黑手,平貼在桌面上,距畫仍有三寸遠,疤面老者手中把玩着的那筷子,正端端正正地釘在那雙手的正中間,
出手背上的筷端不到兩寸,鮮血噴
如泉,淌過手背,在八仙桌上積了一大灘。
白衣少年此時已如幽靈般地站在持刀漢子的身側,一張俊臉,拎如寒冰。
由手中失去筷子,到白衣少年由背後轉到桌上的另一面,這些舉動,疤面老者一樣也沒看見,由見面,直到此時,疤面老者才發現事態有些嚴重了。
持刀漢子痛得丟下了鬼頭刀,伸手就去抓手背上的筷子,哪知右手還沒到,伸出的手背上立時又傳來一陣徹心奇痛,那雙手,也被釘在桌子上了。
疤面老者這次看清了那筷子是怎麼釘上去的了,但是白衣少年那輕鬆的投擲動作,卻使他的一顆心直往下沉。
持刀漢子雙手平貼在桌面上,因為稍一移動,便更痛得發昏,因此,他除了慘哼之外,一動也不敢再動。
白衣少年陰沉地冷笑一聲,道:“朋友,你犯了兩個不可饒恕的錯誤,第一,你恃自身武功,欺凌身無一技的百姓。第二,你該明白你不配追究那張畫的來源及那畫中的人物。”白衣少年憐惜似地搖搖頭,道:“因此,你得付出你意想不到的代價呢。”反手一記耳光“啪”的一聲打在那張黑臉上“喀”的一聲,那個撐着腦袋的脖子猛然轉了半個大圈,只慘哼了半聲。那個龐大的身體,便軟弱地癱瘓到桌子底下去了,釘在桌上的兩筷子也全拉斷了。
店內的商旅好似都忘了疤面老者在此地的勢力,齊聲衝口喊出了一個滿堂大采。
持鞭漢子見白衣少年竟一記耳光打死兄弟,丟下了手中的老者,虎吼上聲,當頭一鞭揮向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冷哼聲中,右臂倏然向上一舉,正好擱在持鞭漢子的腕脈上,動作看來,既輕鬆而又緩慢,但卻正好上。
持鞭漢子手臂一麻,勁道立失,鋼鞭沉重的沉下壓力,他那失去了勁道的手指哪能抓得住,因而,鋼鞭手,向下跌落。
白衣少年星目中殺機一閃,左臂才起,右臂已出,輕輕向左一揮,正拍在轉了一圈的鞭柄上,鈍的鞭尖,挾着一股人體無法抗拒的勁道,穿
透體,戳進了持鞭漢子的體內,鞭前只
出不到三寸的鞭柄。
持鞭漢子慘號一聲,雙手撫住膛,向後連退了四五步,才“轟”的一聲撞在一張桌角上倒地身亡。
指顧之間,連殺兩人,白衣少年俊臉上除了來時的那股迫人的煞氣之外,沒有一點異樣的表情。
事情發生得太快,也太出人意料之外了,疤面老者不但來不及救應,就連想也沒想到,直到兩個手下全都赴了黃泉,他才算有了説話的機會。
疤面老者疤臉上的肌扭曲了好一陣子,才迫出一句生硬的話道:“夠狠、夠毒,年輕朋友,你果然是真人不
相,老夫算是看走了眼了。”白衣少年揮手隔空拍開了桌旁被制漢子的
道,沉聲道:“你們走吧!”話落,又轉向疤面老者,冷聲道:“朋友,現在你可看明白了?”拉開一張桌子,慢
地坐了下來。
白衣少年的輕蔑舉動,使人無法忍耐,疤面老者氣極狂笑一聲道:“哈哈…年輕人你是我鳳城坐地虎有生之年所見到的第一個狂人。”白衣少年冷冷了一聲,道:“朋友,空口説白話,改變不了事實,你如果能拿點東西出來,立刻就可以改變事實,不是嗎?”鳳城坐地虎也是久經風險的人物,擺在眼前的事實,他當然看得出除了一拼之外,便沒有別的路可走了,因此強自壓下滿腔怒火,冷森地道:“老夫忝為地主,豈能使來客失望,年輕人,你該有個名字才是。”白衣少年簡潔而緩慢地,道:“寒松齡。”風城坐地虎老臉倏然一變,口道:“你姓寒?像是中原…”白衣少年打斷風城坐地虎的話,冷冷地道:“在下就是你要找的人,也是你主子寢食難忘,夢寐
得之而安心的人。”風城坐地虎疤臉陰睛不定地變換了好一陣子,突然驚喜地強笑道:“哈哈…寒松齡,這次老夫又走了眼。”不由自主地向後連退了兩步。
白衣少年寒松齡仍然坐在那裏,他指指店內才湧進來的五六個黑衣漢子,冷漠地道:“朋友,你要説的話可以叫他們回去説,在你應付的代價未付前,寒某人如果就這麼讓你走了,那豈不是太對不起人了嗎?”鳳城坐地虎回頭向湧進來的四五個黑衣漢子揮揮手,沉聲道:“你們回去吧,告訴當家的,我們所注意的人,就是正點子。”四五個漢子又向店內打量了一眼,相繼扭頭出店而去。
風城坐地虎轉回頭來,凝視着寒松齡,道:“寒朋友,老夫忝地主,豈能冷落了客人,嘿嘿。”陰笑聲中,心念風車似的轉道:“此人動作快捷玄奧,似非中原武學,鬥招比藝,恐怕難以取勝,我只有用內功勝他了。”心念一轉,冷笑一聲道:“寒松齡,老夫現在可以看看那張畫嗎?”寒松齡猜不透對方的心意,星目在風城坐地虎臉上打了個轉,冷冷地道:“請。”鳳城坐地虎望着那張畫,皮笑不笑地道:“物主是你,老夫哪敢擅取。”寒松齡豁然明白過來,冷笑一聲道:“尊駕好客氣。”話落伸手抓往畫紙一轉,輕輕抬臂一抖,捲曲紙卷突然急瀉而出,直取風城坐地虎的
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