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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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樂昏了,説:“老闆,你説詳細些。”於是老闆給安樂和蔣鳴玉講了自己的事。
大約是在三個月之前,老闆跟往常一樣,將店裏收拾好,確保每一位客人都住得舒適後,才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那天老闆娘有事外出,只剩老闆一個人,他整理好一切之後,躺在牀上一邊看手機一邊等老婆回來。
大燈刺眼,他只開了牀頭的小燈,看了一會手機屏幕,他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意識模模糊糊,本來他想等着
子回來再睡,如今看來是等不及了。
老闆將手機放下,關上牀頭燈,準備睡覺。
他剛閉上眼睛,察覺到不對勁。
手機屏幕過幾秒就自動熄滅了,為什麼透過眼皮子還能覺到光亮?
他睜開眼,支起身體向旁邊望去,不看就算了,一看嚇了一跳。
只見牀鋪斜對面的牆壁上,一團白的光正在發亮,那光就像有人推開門,門縫裏漏出明亮的光線一樣,雪白雪白的。
“我以為我眼花了。”老闆神恍惚,回憶起來記憶猶新,“不管怎麼
眼睛那光都在那裏。”安樂聽了,不言不語,似乎想起來什麼。
“我雖然本身沒什麼天賦,但平時聽天師們談天説地,知道世上有很多奇怪的事。”老闆説,“剛開始我有點害怕,等了半天,那光只是那麼亮着,也沒別的反應,我就鼓起勇氣下牀走到牆旁邊,伸手去摸。”安樂一愣,下意識説:“不能摸。”老闆不解:“我摸了,就是牆的觸,除了能發光什麼都沒有。”安樂鬆了口氣,他思索一下,問:“然後呢,接下來三個月你經常看到嗎?”老闆説:“也不是經常,我獨自在房間的時候就有可能看到。”此時,蔣鳴玉終於開口
話,問:“你是不是把這件事告訴了你
子。”老闆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地點點頭,説:“我告訴她了,起初她也很驚訝,我試着在看到白光的時候喊她過來,她一來白光就消失了。過了幾天,她告訴我喬玄公的故事,説東壁白光是吉兆。”聽聞這話,難得安樂跟着蔣鳴玉一起陷入沉思。
老闆見兩人面古怪,問:“怎麼了?不是這樣嗎?”他不安地動了動,説,“我也覺得太
乎了,照這種説法,我不是要飛黃騰達了嗎?可我連個彩票都沒中過。”他不好意思地咳嗽,説:“我本來想讓來住宿的天師們幫忙看看,但老婆叫我不要將這件事説出去,她説這是吉利的現象,如果驚動了氣運就不太好了。我想着先按兵不動,一下子這麼過了三個月,除了時不時會在晚上見到牆壁發光之外,其他也沒什麼不同,我幾乎習以為常,開始相信我確實遇到了跟喬玄公一樣的事。”安樂不吭聲,看了蔣鳴玉一眼,蔣鳴玉繼續問老闆:“你的
子又是怎麼回事?她是怎麼受傷的?”提到這個,惶惑再次掛上老闆的臉龐,他皺着眉頭,説:“這件事要從幾天前説起。”他看向蔣鳴玉和安樂,“就是從你們住進來的時候開始,事情變得很奇怪。”幾天前,蔣鳴玉和安樂住進温泉旅館,因為蔣鳴玉的身份關係,老闆非常上心,早早就訂好了蔣鳴玉需要的藥材,老闆娘很支持丈夫,從旁進行協助。本來第一天還好好的,老闆娘甚至曾經跟安樂偷偷打趣,可第二天,她就不願意再去蔣鳴玉他們的房間服務了。
安樂心想,正好是他們遇到小偷之後的事。
與此同時,老闆再次看見那道白光。
“那白光……”老闆驚恐不安,“似乎變大了。”這一次那白光幾乎佔據了整面牆,幽幽冷冷,存在十足,蓋在老闆的身體前方,有種會被
噬殆盡的
覺。
已經漸漸遺忘的恐懼再度被喚醒,那白光就像張大的嘴巴,夜夜朝着老闆出大口,讓老闆驚懼不安,害怕會從白光裏蹦出什麼東西。
可子依舊安
他,反反覆覆説這是吉兆,不會有問題,讓他放寬心,但
子反常的舉動讓老闆無法放下心來,反而更加疑慮。
“老婆這段時間像有心事一樣,經常藉口去幹活而消失蹤影,問她她什麼也不説,還總很疲憊,白天不願意出來,躲在房間裏睡覺。”老闆越説越困惑,不明白子這是怎麼了,“然後昨天的時候,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老婆在房間裏尖叫,我過去的時候,她一整條胳臂上全是血。”老闆説着説着,滿臉滿是擔憂與焦急,他因為一晚上的忙碌,面容憔悴,他摸着下巴上的胡茬,説道:“我問她她就説是幹活傷到了手,讓我不要聲張,等我們去了醫院,醫生説她那傷口是撕裂傷,
本不是釘子劃的。”
“我和子
情一直很好,兩個人之間幾乎沒有需要隱瞞的事,這種情況還是頭一次出現,我詢問她她就回避,因為她太累了,又受了傷,我不好追問,讓她先休息。”老闆還是心疼老婆的,等老闆娘睡着之後,他坐立難安,怎麼想怎麼不對勁,他無法再説服自己忽視那個白光。在老闆眼裏,蔣鳴玉是處理這方面問題的專家,他思來想去,最後起身來找蔣鳴玉。
“我認為子最近的反常跟那個變大的白光有關。”他求助般地看向蔣鳴玉,“先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蔣鳴玉沉
,説道:“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