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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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跟白光有關。”他看向老闆,説,“那不是吉兆。”老闆怔了怔,沉默下來,他在呆愣之後,反而鎮定了,説:“那應該就不是好事,我早就有預,
子跟我説喬玄公的故事是在安
我。”蔣鳴玉説:“不用多想,有的事多想也沒有用處,我需要和你的
子聊聊。”老闆頹然地説:“説實在的,以她目前的狀態她不會配合。我想方設法問她,她都不願意説,就算
問她,估計她也不會鬆口。”蔣鳴玉思索片刻,站了起來,走向房間外。
老闆見狀,連忙想跟着,安樂拉住他,讓他稍安勿躁,安心等待。
過了一會,蔣鳴玉回來,手上拿着一個鈴鐺,鈴柄呈山字,像法劍的形狀,□□寬大,鈴鐺上刻着符文。
安樂現在見識漸長,知道這是三清鈴,蔣鳴玉不會隨身帶這些東西,幸虧旁邊住的全是天師,直接去隔壁借一個就好。
蔣鳴玉手持三清鈴,準備去拿刀。
他一動,安樂就意識到他要做什麼,連忙攔住他,説:“每次都放血的話,哪有那麼多血,沒有別的辦法嗎?”蔣鳴玉停下來,説:“倒也不是,只不過用血比較方便。”安樂無奈地望着他。
安樂心疼以及關心的眼神,讓蔣鳴玉突然意識到,他現在已經不是獨來獨往的一個人了,有個人在一邊為他憂為他愁,哪怕是他身上出現的一個小小傷口,都讓那個人無比掛在心上。
這種“有家室”的覺有些怪誕又有些温暖,蔣鳴玉挑起眉
,繼而放棄用血,而是再出門一趟,向隔壁接了符紙。這一次他用符紙與自己的頭髮一起點燃,然後將灰燼塗抹在鈴鐺上,將三清鈴
給老闆,説:“如果再看見白光,就把這個三清鈴丟進去。”老闆愣愣地看着那個鈴鐺,問:“可是我摸過那白光,只能摸到牆壁。”蔣鳴玉説:“照我説的做。”老闆接下三清鈴,這才稍微鬆口氣,説:“謝謝先生。”
“其他的,你按平時的習慣生活就行。”蔣鳴玉説,“你的子自然會來找我。”老闆遲疑一下,小心翼翼地問:“不會對她有傷害吧……”蔣鳴玉説:“不會。”老闆這才再次
蔣鳴玉,帶着三清鈴離開。
安樂望着老闆離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這還是頭一次,安樂在聽了故事後能大概瞭解事情的緣由。
安樂問蔣鳴玉:“大佬,老闆遇到的是我想的那個嗎?”蔣鳴玉不答,只是問:“你想的是什麼?”安樂不吭聲。
他依稀能猜到那個白光是什麼,畢竟他曾經見過很多次,只是不知道他見到的和老闆見到的是不是同一個東西。
他希望不是同一個,希望老闆遇到的真的是喬玄公故事裏的吉兆。
蔣鳴玉摸摸他的頭,説:“馬上就會有結果。”安樂點點頭。
安樂總在想那個白的光,他見過的白光陰冷而清幽,阻隔了陰陽兩界,讓他無法窺視到地府的景象。
也許是有所思夜有所夢,安樂總想着地府,在晚上睡覺的時候,又夢見了他和秦廣王的事。
安樂在地府裏待了有一段時了。
地府暗無天,即便是有光線也是昏昏暗暗,天空昏紅一片,到處都是鬼哭狼嚎與三途河嘩嘩的水
聲。
剛開始安樂只能在房間裏,漸漸的他可以在森羅殿附近活動,但他不敢走遠,因為陰差告訴他,他這種孤魂野鬼走遠了會被地獄裏的黑犬叼走,幾隻狗會圍着他來來回回地啃,他死不了也逃不掉,只能一直承受啃噬的痛苦。
地府果然是個可怕的地方。
就連陰差也是個個面如白紙,五官彷彿是畫上去的一樣,來來去去匆匆忙忙,不會給安樂一個笑容。
對於安樂來説,地府裏唯一不可怕的,反而是秦廣王。
秦廣王依舊有空就帶幾冊書過來,安樂摘出書裏的片段跟殿下探討,他知道殿下的眼界不是他能比擬的,但他不在乎會在殿下面前出醜,只要能讓秦廣王多陪他説説話就行。
有一,他在書裏讀到鄉民還魂的故事,忍不住問秦廣王:“陽壽未盡的話,應該還有回到人間的希望吧?”秦廣王問他:“你還惦記着還陽麼。”安樂連忙搖頭,怕殿下懷疑他有異心,説:“我的
身早就化得渣滓都不剩,不敢有這個想法。我只是好奇,殿下曾經説陽壽未盡來到地府,須得在地府等待壽命耗盡再做判斷,若
身保存完整,為何不能重返陽世呢?”秦廣王説:“地府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來,須由陰差引路,去,要走過奈何橋,這才是正道。如果任何一個鬼魂隨意進出,豈不是亂了套。”安樂動動嘴
,想説話本里不是有很多還魂的故事麼。
秦廣王瞅着他,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説:“那是個別特例。”懂了,有本事你就跑回去,沒本事只能在地府里老老實實待着。
沒本事的安樂陽壽未盡,只能在這裏苦守五十年。
其實也不算苦,安樂想。
他開口為自己解釋:“我喜歡這裏,甚至覺着不去輪迴,永遠在這裏也不錯。”有書有美人,世人追逐的悠然生活可能也不過如此。
安樂望着秦廣王,臉有點紅,如果鬼能臉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