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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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怔,差點口而出我結婚了,想想又不對,乾脆沉默着不説話。

趙永宜盯着安樂看,説:“反正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安樂被她看得發,認慫點頭。

趙永宜這才滿意地繼續往下説:“幸虧神仙給了我有靈力的稻穀,我吃了以後就有了孩子。”她憐愛地撫摸着自己的肚皮,“只有孩子才是我的寶貝。”跟趙永宜聊久了就能體會到她的神經質了,安樂忍不住給男同胞們打抱不平:“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壞的,比如你的哥哥就對你很好。”如果不是真的擔心,趙永輝不會為妹妹的事情這麼憂愁,還到處替她奔波。

提到趙永輝,趙永宜就沒好氣,她説:“他一直想把我送醫院,想讓醫生拿走我的孩子。後來還請一些莫名其妙跳大神的人回家,搞得烏煙瘴氣。”安樂有點心虛,他也算跳大神的人之一,他説:“趙先生都是為你好。”趙永宜哼了一聲,説:“他是你的老闆,你當然替他説好話。”她説着説着打了個呵欠,“哥哥他們怎麼還不回來,我都有點餓了。”她也不客氣,立刻叫家裏的阿姨過來,説要吃東西,還扭頭問安樂要不要一起吃。

安樂記起趙永輝説,趙永宜愛吃生腥的下水,連忙把頭搖成撥鼓,他可不想吃那些。

趙永宜也沒有強迫他,阿姨從廚房端來一個碗,裏面有白湯,湯麪上浮着白的絮狀物,軟乎乎的,嫋嫋地冒着熱氣。

趙永宜接過碗,用勺子舀着那些軟東西吃,一臉滿足。

安樂驚疑地望着那碗,不知道里面是什麼。

也許是湯有點燙,燙得趙永宜的嘴一片血紅,她勾着衝安樂笑:“真的不吃嗎。”安樂嚥了咽口水,問:“這是什麼?”趙永宜回答:“是腦花哦。”安樂的臉刷地一下變得慘白。

趙永宜見他這個樣子,大聲笑起來,邊笑邊抹眼淚,説:“欺負小孩兒太好玩了。”她再次吃了一大勺那玩意,説,“豆花都沒見過嗎?真的不來點嗎,紅豆牛豆花很好喝哦。”她用勺子翻動碗裏的牛,把紅豆從底下翻了出來。

可安樂一點也笑不出來。

剛才趙永宜的笑聲,就像趙永輝説的那樣,又尖又利,非常刺耳。

人類真的能發出這種聲音嗎。

安樂在心裏默默祭出他常用的那個詞彙:卧槽。

他很想跑出這個房間,但蔣鳴玉還沒回來,他和趙永輝應該還在二樓查看趙永宜的房間。

安樂想着總要發揮作用套出點話吧,硬着頭皮問趙永宜:“趙姐姐,你剛才説的神仙到底是誰?”趙永宜放下勺子和碗,又笑了兩聲,神秘兮兮地説:“是身披羽衣的神。”安樂一愣。

就在他想仔細詢問的時候,趙永宜湊過來,用黑得像的眼睛打量他,説道:“好奇怪,雖然是第一次見你,你給我一種很親近的覺,忍不住把一切都跟你説。”安樂心想,完蛋,這下實錘了。

跟我親近的不是鬼,就是被鬼附身的。

趙永宜越來越詭異,安樂實在忍受不了身上的雞皮疙瘩,從沙發上站起來,説:“趙姐姐,我去看看趙先生和我的同伴談完沒有。”他説完扭頭就往外面走,要不是怕出破綻,他恨不得發揮自己的絕技——拔腿就跑。

可還沒到門口,安樂就被從後方拽了一下,趙永宜扯着他的胳臂,得他不得不回頭。

一轉頭,就看見趙永宜咧着紅的嘴,那張嘴怎麼能張得那麼大,幾乎要扯到耳,她笑着説:“我知道為什麼會覺得你親近了。”她拉着安樂的手,力氣大得不像一個懷孕的女人,安樂顧及她是孕婦,不敢拼命反抗,由着趙永宜扯住安樂的手接觸到她的肚子。

她説:“因為我的寶寶很喜歡你。”手掌下的觸硬梆梆,孕婦的肚子是這個樣子嗎?

安樂頭皮發麻,管不了那麼多了,用力回手,這次他再也不矜持,扭頭朝着門口跑過去。

身後響起趙永宜的笑聲,聽在耳裏像爪子在玻璃上撓。

他剛跑出門,就撞見回來的蔣鳴玉和趙永輝。

趙永輝聽見房裏的笑聲表情不太好看,而安樂則是一把抱住蔣鳴玉的手臂,躲在他身後,緊緊捏住他的衣服。

蔣鳴玉見到安樂這幅被嚇壞的樣子,臉上的神愈發冰冷,抬眼看向追出來的趙永宜。

趙永宜對上蔣鳴玉的目光,身體一震,往後退了一步。

接着她捂住自己的肚子,滿頭的冷汗,對趙永輝説:“哥,我不舒服。”趙永輝連忙喊人來,送她回二樓的卧室,暫時顧不上蔣鳴玉和安樂。

兩個人站在一樓,安樂説出自己的覺:“和趙小姐説話,跟我前幾次撞鬼的覺一樣,渾身發冷。”蔣鳴玉點點頭。

安樂剛想問蔣鳴玉在樓上做了些什麼,這時候趙永輝回來了。

“小宜她回到房間就好了。”趙永輝説着,遲疑地看向蔣鳴玉,“她好像很排斥先生。”那就對了,安樂想,鬼都喜歡他,怕蔣鳴玉。

趙永輝眼巴巴地看着蔣鳴玉,問:“先生,我妹妹到底有事嗎?”蔣鳴玉冷冷往樓上的方向看,説道:“你妹妹肚子裏的孩子是普通的人類胎兒。”趙永輝終於吐出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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