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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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氣,他之前甚至考慮到異形一類的事,整嚇得魂不守舍,現在聽蔣鳴玉這麼説,簡直要謝天謝地。

不過事情還沒解決,他又問:“那、那蛋是怎麼回事。”蔣鳴玉收回目光,看着趙永輝,從薄裏吐出兩個字:“有鬼。”趙永輝嚇得瞪大眼睛。

蔣鳴玉説完皺起眉頭,又反悔了:“似鬼非鬼,非鬼又是鬼。”這下不止趙永輝,安樂也不懂了,他問:“大佬,這什麼意思?”蔣鳴玉想了想,對安樂説:“我們走。”安樂和趙永輝都傻了,趙永輝攔住他,都快哭了:“先生,你別走,到底應該怎麼辦啊。原先請的道士都沒用,只有你畫的符能讓我睡好覺,我現在只信你。”安樂:“……”趙永輝要是知道那些符都是蔣鳴玉閉着眼睛瞎畫的,估計會吐血。

蔣鳴玉説:“我留下也沒用,那鬼怪是你妹妹自己惹上身的,她用指甲供養那東西,有你妹妹的掩護,那孽障不出來,所有人都沒辦法。”趙永輝萬萬沒想到是這樣,整個人愣在那裏,跟傻了似的。

安樂見他如此,心有不忍,趙永輝作為哥哥對妹妹真的很好,他做的一切都是出於對妹妹的擔心。

安樂忍不住看向蔣鳴玉去求情,蔣鳴玉低頭,看見安樂揪着他的衣服,一雙眼睛又大又亮,可憐兮兮的,彷彿會説話。

“……”今天就不該讓安樂化妝,結果瘋狂被萌到,蔣鳴玉抬手掩住鼻子,整理了一下表情,才對趙永輝説:“你妹妹做這些事應該有人在背後支持,你不如去查查吧,説不定跟孩子的父親有關。”蔣鳴玉説完,就再也不願意多説,他用胳臂勾住安樂的手,拉着他往外走。

趙永輝眼睜睜看着他們離開,握了握拳頭。

兩個人從趙家的別墅出來,安樂還有點呆,就這麼就走了?

這時候還是早上,端午之後天氣一天比一天熱,上午的陽光就有點曬人了。

蔣鳴玉帶着安樂在路邊的樹蔭下慢慢走,也不急着叫車。

這裏的綠化很好,住的人也多,路邊有許多店鋪,大早上的,大家也不急着做生意,悠閒地在店裏坐着,要不看手機要不看街上的人。

蔣鳴玉和安樂在這種情況下就非常顯眼。

一個長身玉立,面容俊美,另一個青帥氣,還帶點少年人的活潑。

最重要的是,他們手挽着手。

大概是察覺到路人的目光,安樂臉一紅,把手從蔣鳴玉的胳臂裏出來,説:“大佬,趙家兄妹的事真的不管了嗎。”蔣鳴玉搖搖頭,説:“管不了,是她自己招惹的。”

“那……”安樂把心裏的問題問出來,“那你不餓嗎?”蔣鳴玉:“……”安樂對蔣鳴玉的飢餓總抱有很大的責任心,蔣鳴玉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他以前肚子餓的時候,蔣家人會丟給他吃的;後來他不想吃了,餓就忍着,忍着忍着昏過去也不在乎。

頭一次有人總問他吃飽沒有。

剛才在趙家,他去二樓,趁着安樂在樓下,搜刮了一遍屋子裏的祟,所以現在不怎麼餓,蔣鳴玉沒好意思跟安樂講。

要是被安樂知道自己在一樓跟趙永宜周旋,他在二樓吃零食,估計會氣哭。

安樂猶豫着説:“我還以為你會吃掉那顆蛋。”

“那是人,不是鬼。”蔣鳴玉怕被安樂知道剛才他偷吃的事,簡短地説,“不至於。”按照蔣鳴玉説的,趙永宜懷的是正常的孩子,可孩子怎麼會變成蛋呢,安樂到現在還搞不清楚為什麼。

不過大佬都説不管了,那就算了。

安樂低着頭看路,有心事的樣子,蔣鳴玉垂眼看他,問:“你好像很在意這件事。”安樂悶悶不樂地應了一聲,説:“讓我想起媽媽了。”他就這麼穿越過來,也不知道原世界的爸媽怎麼樣了,安樂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去。

蔣鳴玉不知道他亂七八糟的想法,説:“你從小就是孤兒,對母親還有印象麼。”

…忘記他的混混人設了,安樂連忙打哈哈,説:“我就聯想一下。”他馬上轉移話題,説到蔣鳴玉身上,“大佬,你的父母呢。”他問完就後悔了,蔣鳴玉一直是伯父在管,説明父母應該不在了。

蔣鳴玉的情緒並沒有波動,還是淡淡的神情,説:“我隨我母親姓,伯父其實是我舅舅。”這倒是出乎安樂的意料,接着蔣鳴玉説出了更讓人驚訝的訊息:“我不知道父親是誰,我的母親前幾年去世了。”安樂完全不知道該説什麼,不知道該不該出口安,他又覺得隔靴搔癢的安對於蔣鳴玉來説可能是多餘。

他看着蔣鳴玉的側臉,陽光照在他的鼻樑上,安樂突然冒出一句:“你媽媽肯定很漂亮。”蔣鳴玉轉過頭,從斜上方看着安樂,雖然還是沒有笑,可目光比平時柔和,他輕輕地肯定安樂的話:“嗯。”安樂心裏的弦被撥動了一下,發出清越的聲音,他摸摸鼻尖,説:“從你的長相就可以看出來啦。”兩個人並肩在綠蔭道上走着,鳥兒停留在樹梢上,嘰嘰喳喳地啼叫。

安樂聽聞鳥叫,突然想起趙永宜的笑聲,現在想起來,那笑聲有點像鳥……

她又説披着羽衣的神。

安樂連忙甩甩頭,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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