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親和舅媽】(同人+完結)作者:飢餓的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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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飢餓的傑克

字數:263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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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八下午,XX號貨輪正式出港。

上了船後,船員們見到我媽媽,各個歡呼雀躍,奔走相告。船長也趁機自誇,説自己説到做到,沒有他辦不成的事!

我媽媽心裏清楚,今天是登船第一,自己少不了被人一番暴……這幫如狼似虎的船員們,不輪把我媽媽上個幾天幾夜的,他們哪裏可能罷休?!想到此,從家裏出門前,我媽媽還特地打扮得花枝招展,換上了一身着裝。媽媽幻想着,自己頭幾天讓這些船員們好好發一下,男人們都滿足了,後面的子,或許會稍輕鬆一些。

晚飯後,我回到甲板上,準備散散步,吹吹海風。沒想到,此時幾個船員正把我媽媽吊在桅杆上,一個個鬼喊鬼叫着,肆意凌着我可憐的母親。

我媽媽腿上穿着吊帶襪,足踏一雙十釐米高的高跟鞋,除此之外,她全身上下一絲不掛。我走過去時,母親正雙手高舉過頭頂,被人從後面狠狠地眼。船員的雞巴很地我媽媽直腸粘膜不斷往外翻,母親平時緊窄的眼,好像一朵小菊花,此時卻被龜頭殘忍地頂開撐大,變成了一個黑乎乎的

見我來了,那名正在我媽媽眼的船員似乎有些緊張,好像還準備把雞巴從我媽媽的後庭裏拔出來。我見狀,連忙擺擺手,讓他不用在意、放輕鬆,並請他繼續用力我媽的眼,無需憐香惜玉。

藉此機會,我又向其他人表明,這次我把自己母親帶上船,就是拿我媽媽給各位船員大哥當便器使的,只要不把我媽媽的身子壞,她身上那幾個騷各位隨便,不要客氣!

聽完我這番話,船員們心情更加「美麗」了,紛紛給我遞煙、遞酒。而我媽媽則有些表情悲憤,她雙眼楚楚可憐地盯着我,正準備開口申訴,不料旁邊另一個船員趁機從褲襠裏掏出陽具,一把進了我媽媽的櫻桃小口中。我媽媽不敢怠慢,趕緊閉着雙眼一絲不苟地着那人的陽具來,喉嚨裏還不斷髮出「咕嚕咕嚕」的吐聲。後面眼的那名船員瞧我媽媽吃雞巴吃得這麼香,揚手在我媽媽渾圓的大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啪」的一聲十分響亮、清脆。

「怎麼樣,你這騷貨老孃可真耐啊!平時你小子也沒少拿她尋開心吧?!」

問這話的,是船上的廚子,我接過他遞來的啤酒,卻不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徑直走向母親,用手捏住我母親左邊的大房,圓,最後揪住她的頭往外一拉,説道:「這兩個子我早就玩膩了!這不,拿出來讓大夥兒一起。」

話音未落,只聽我媽媽一聲慘叫,前一對豪劇烈顫抖了幾下,原來是那名船員達到高,在我媽媽的直腸裏爆漿了……不等我母親眼裏的白乾淨,另一名船員就迫不及待地騎上她的大股,將自己的雞巴入了我媽媽的陰道里。

陰莖在我母親的內大力送的同時,這名船員還一隻手摸在我媽媽的會陰處,並不斷用手指去捻我母親的陰核。這一舉動很快就刺得我母親聲大作,「嗚嗚啊啊」叫喚個不停。母親酥骨誘人的呻聲,反而更加增強了船員的奮,那人的陽具越越猛,越猛越,最後他乾脆用健壯的胳膊分別撐住我母親的大腿部,然後像給小孩子把那樣,將我母親直接叉開雙腿抱在空中,讓其他船員盡情欣賞他用雞巴猛幹我媽媽小的模樣。

看來這傢伙玩女人的經驗十分豐富。

大約過了近半個小時,那名船員就這樣抱着我媽媽,上上下下地套,足足了好幾百下,他才終於在我母親體內。被人內完後的母親,整個人體力不支,一下子便躺倒在了甲板上。

這時候,另外幾個還沒過我媽的船員便圍過來,他們解開綁在我母親手上的麻繩,正準備把她拖進船艙底層,再輪姦污一回。不巧,水手長突然出現,説今天第一登船,命所有人五分鐘內到飯廳開會。

海上與陸地一樣,船上的等級也很森嚴,船員們必須聽上級的話。接到水手長指令後,幾名船員便丟下我赤身體的媽媽,紛紛去飯廳開會了。

我見大家都走了,甲板上除了我們母子倆外,空無一人,於是便把母親抬回船艙,讓她稍作休息片刻。很顯然,會議結束後,母親又會來一場新的愛狂歡。

第二天早上,船上各級人員都在忙碌着。對於他們來説,每天上午是事情最多的時間段,各種繁瑣的數字測量、文字報告,以及對船身關鍵部位的檢查,每個人都在默默地在工作着,無論他只是一名普通船員,或是高高在上的船長不過對於我們母子倆,尤其是對於我母親來説,船員們最忙碌的時候,便是她最清閒的時候。母親見船員們都無暇「顧及」她,便提議讓我陪她去船艙外面,吃點早飯,順便看看海景。

我笑着問她,您昨晚在甲板上待了好幾個小時,難道沒看到海景嗎?

母親知道我這是在戲她,紅着小臉,淡淡説了一句:「昨天在甲板上……

眼前除了男人的那個,我什麼都沒看見……「

接着,母親便不搭理我了。

午飯前,船上所有人在飯廳集合,船長瞧大家都在,便站在一個台子上(因為船長很矮,五短身材),向大家喊話:「兄弟們,昨天晚上開會,該説的我都説了,但今天我還要再補充幾句,因為昨天還有倆人缺席。」

船長清了清嗓子,繼續説道,「這次出港,大家都知道,與以往最大的不同,便是我們貨輪上來了兩名貴客。這兩名貴客,是母子倆,他們不是這艘貨船上的職員,但他們倆無私奉獻的高尚神,卻勝似我們這些船員!」

説到這,飯廳裏響起了一陣鼓掌聲,以及夾雜在中間的幾聲訕笑。

「下面,就有請兩位貴客做一下自我介紹!再次鼓掌!」

船長講完話後,自然是輪到了我。

我一步走上台前,壓了壓手,示意大家不用再鼓掌了。接着,我笑嘻嘻地説道:「各位早上好!我的名字,無關緊要,大家只要記住我是個好心人便可!我今年19歲,下面站着的那位女士,是我媽媽,親生母親哦!她今年42歲,怎麼樣?

看起來不像吧?你看那子翹的,還有那股,嘖嘖……「

説到這,大家紛紛朝我母親望去,我媽媽羞得耳發熱,腦袋垂得低低。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們對我也沒啥興趣,下面就讓我們的女主角——我媽媽來做自我介紹吧!」

話音剛落,鼓掌聲、口哨聲、鬨鬧聲,響徹了整個飯廳!

在眾人的要求下,母親被迫與船長一樣,站在那個高高的台子上講話。

今天,母親渾身上下,只穿一件大號風衣,空曠的外套裏,母親既沒戴罩,也沒穿內褲。不過,母親照例穿着絲襪與高跟鞋,黑的透明連褲襪將母親豐滿的美腿包得緊緊,不過,絲襪的襠部卻被我挖了一個大,正好讓母親暴出她靡的整個陰部。並且,就在來飯廳集合前,我還特地往母親的陰道里了一個電動陽具。電動陽具開足最大功率,深深地在我母親的膣口裏,只有手柄處的一小部分留在口。

母親在全場數十個男人的狼叫聲中,畏畏縮縮地走上了演講台。她首先向大家鞠了個躬,然後語氣顫抖地説道:「大家好,我……我叫馮慧芳,我是一名初中英語老師,今天,很高興能夠有機會,與大家一起……一起出海,今後的子裏,我一定儘自己的綿薄之力,為……為大夥兒提供滿意的服務……」

由於內心極度緊張,母親踩着「恨天高」,在台上站得筆直。她一邊柔聲細語地講話,眼神卻不敢直視前方,倒不是因為我母親不尊重別人,而是底下有些不害臊的船員們,此時已經解開皮帶,當眾對着我媽媽打起了手槍。媽媽不願意看這些人的醜態,便故意把頭微微扭向一側。

……

「啊!不要!」

説着説着,母親正講到一半,突然,只聽「啪嗒」一聲——那支電動陽具從母親的褲襠中滑落下來,母親嘴裏輕喊着「不要!不要!」,同時竭力想用雙腿將其夾住。但無濟於事,電動陽具瞬間便摔落在了地板上,塑料的龜頭「嗡嗡嗡」

地還在飛速旋轉着,上面佈滿了晶瑩透亮的汁水,看來我母親的陰道壁正大量分泌着

眾人我母親騷裏時時刻刻都着「陽具」,全場再次爆發出一陣鬨笑。

之後的數,除了正常的工作時間外,船員們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姦污、玩我媽媽上。從白天到晚上,十幾個小時裏,我媽媽被整艘貨輪的男人們用盡各種方法凌辱、樂。漸漸地,母親開始有些體力不支,每晚被船員們放回後,她都苦苦央求我説,自己快吃不消了,再這樣下去,母親要被這幫如狼似虎的傢伙給活活死!

於是,為了自己以後的利益着想,我便與船長等領導們商量,列出了一個「時間表」來,按期與人頭分配,合理規劃我母親為船員們提供服務的時間。

一個月後,在印度洋上航行了數千海里的貨輪,終於駛向了它第一個補給站。

中午,豔陽高照,映着藍天白雲,不遠處青綠的陸地隱約可見。

此時,我在水手長的卧室內,欣賞他這幾年收集的幾百部AV。我母親則在一旁,她正披頭散髮地坐在水手長的大腿上,賣力地上上下下跳動着,母親前那兩顆巨大雪白的房,隨着她自身的節奏,也跟着上上下下劇烈甩動。水手長雞巴捅在我母親的陰道里,龜頭得很深,都快頂到我母親的小肚皮處。

幾分鐘後,水手長開始加速部,我母親的叫聲也愈加狂亂。很快,我母親的身子便猛得一陣接着一陣的亂抖起來,兩隻被絲襪包裹着的小足,因為受到極大的刺,繃得筆直,掛在腳尖上的高跟皮鞋,一時沒穿穩,「啪嗒」

一聲掉在了地上。此同時,媽媽間的也突然縮緊起來,使得水手長更加賣力的猛幹……

下了船後,船員們紛紛作鳥獸散,開始四處瞎逛。船上的廚子,除了平給大家做飯外,他還要負責在每個補給點採購。登陸之前,廚子想出了一個好玩的點子:他把我媽媽全身上下的衣服統統扒光,然後給我媽媽戴上一個皮製頭套,只在鼻孔和嘴巴處開兩個,用來給我媽媽呼、透氣。最後,他又把我媽媽裝進一個鐵籠子裏,然後用小板車推下了貨輪。

接着,我本打算跟在廚子後面,看一看他到底想如何拿我母親樂。但可惜的是,船長不允許我下船,因為據法律規定,我並沒有到此地的簽證……真是可惜。

幾個鐘頭後,採購補給的時間結束了,船員們陸續回到了貨輪上。所有人在甲板上集合,因為船長要點名。

過了半天,仍未見我母親和那個廚子的身影,我有些驚詫,於是便爬到桅杆上觀望。我一手扶着桅杆,一手拿着望遠鏡,視線在沿岸上掃了半天,終於,在一小撮人羣中,我看見了那個廚子。

此時,廚子手中拿着一疊貌似鈔票的東西,正認真清點着,頭也不抬。在他身旁,站着至少六、七個島民,這些島民應該都是當地人,他們均為男,個個長得黑不溜秋,又矮又瘦,好像沒進化完全的野人一般。視線再往右移一點,我忽然又看見一個男島民,他着黑黝黝的瘦骨嶙峋的背,直地站在沙灘上,他的腳下,正跪着一個體態豐盈、肌膚勝雪的躶體女人。很顯然,躶體女人正在給這位島民口,雖然她腦袋上還套着一個頭套,但從躶體女人被島民巨大的陽物得鼓脹不堪的嘴巴便可得知。

不用猜,這個躶體女人一定是我媽媽了。

正當我媽媽賣力地給一個島民吹着喇叭,不遠處另一個島民,趁着廚子專心致志地在點錢,他鬼鬼祟祟地溜到了我媽媽身子後面,然後就見他掏出陽具,對準我媽媽襠部的,噗嗤一下,便輕鬆了進去。我媽媽被這突如其來的入嚇了一跳,她身子一抖,差點沒把口中的雞巴給吐出來。

那個島民為了不讓點錢的廚子發現,抓緊一分一秒享用我母親的美妙體。

他瘋子般地搖頭晃腦着,雞巴飛快地在我媽媽的小騷裏來來回回送。通過望遠鏡,我看見他直徑嚇人的龜頭,每次進我媽媽的陰道時,都捅得我媽媽整個人往前傾,從陰道里拔出時,又粘掛着數條白濃稠的。看來此前已有幾個島民在我媽媽的泡裏了子孫

晚上,因為白天剛剛進行完採購,貨輪上一時物資充沛,於是船長決定,讓大家都敞開肚皮大吃大喝一頓。

我和三五個關係要好的船員,撇開其他眾人,從儲藏室拿了許多新鮮玩意兒,在甲板上燒烤。

當然,席間還有我作為玩具的媽媽作陪。

我們幾個人圍坐成一團,一邊吃烤,一邊讓我媽媽在中間跳舞——準確地説,是讓我媽媽穿着情趣內衣在中間跳衣舞。

我媽媽穿着一件紅漁網連身衣,腳上穿着大紅高跟鞋,雙手還被我上了一副鐵手銬。年過四十的母親,身材依舊豐滿肥,無比的誘人,但她的肢體動作,卻明顯有些笨拙。再加上即使年輕時,我母親也沒怎麼跳過舞,此時此刻,在一雙雙男人眼的注視下,我母親只能竭力地扭動上身,好讓自己前那兩顆大房劇烈搖晃起來;時不時地,我母親還會做一些類似高抬腿的動作,讓船員們可以清楚地看見她的下體私處。

後來,不知是誰帶的頭,船員們開始輪與我媽媽共舞。他們一個接着一個上去,摟着我媽媽的,親着我媽媽的小嘴,一邊跳舞,一邊還讓我媽媽雙手握着他們的陽具套。我媽媽幫他們打飛機的同時,那些船員就把手伸進她的陰道里亂扣亂挖,撕扯她的陰。這樣一搞,我媽媽哪能吃得消,本來穿着高跟鞋,戴着手銬,我媽媽的舞步就萬分艱難,現在她的下體又被男人的手指捅進捅出着,往往還沒跳幾下,我媽媽就身子一沉,踉踉蹌蹌地直往下坐……期間,我不斷地聽到有的船員對我大喊:「你娘咋這麼騷,還沒幾下,裏就濕透了!」

跳了大約半小時,我媽媽已經被人指到高數次,水順着她的大腿了一地;同時,我媽媽也用手幫幾個船員打出了。船員們的在我媽媽的手掌心上,黏糊糊的,白白一灘。我媽媽不等他們吩咐,主動抬起胳膊,伸出舌頭,去手掌心上的。很快,我媽媽的嘴就變得濕滑透亮,嘴角還不斷有往外滲。

後面幾個船員,見我媽媽吃吃得如此蕩、陶醉,便惡作劇般地故意到烤上,讓我媽媽去吃蘸着。我媽媽不敢不從,只好乖乖照吃。男人的本來就很腥臭,再加上半的烤,我媽媽皺着眉頭,勉強吃下去幾塊,就實在無法忍受,哇哇哇地狂吐起來。船員們見狀,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十分可樂。

跳舞跳累了,酒也吃飽了,船員們便開始輪姦我媽媽。船員們往往是一個負責我媽媽的或是眼,另一個則讓我媽媽給他口,等前面的船員了,他就把已經濕潤起的雞巴從我媽媽嘴裏拔出,接前面船員的班,我媽媽的騷。有些船員體力不支,還沒等到正式到我媽媽的小,他們就在我媽媽給他們吹喇叭時,直接就了,灌得我媽媽滿嘴都是。為此,大夥兒還想到一個助興的方法:誰的雞巴不夠硬,直接在我媽媽嘴裏的,就得罰酒三杯,不得推

後來,在船員們的紛紛鼓動下,他們一邊玩着我媽媽,一邊又要我給他們講故事,當然,故事主人公自然是我媽媽:……

想當年,我還在上學的時候,平時只要學校一放假,除了在家與母親做愛,我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和媽媽倆人去外省旅遊玩。

無論去哪玩,我們母子倆都有三條規矩:第一條,我們不報旅行團;第二條,不去一些大城市大都市;第三條,除了必要的車票錢外,只帶少量現金。

説到這裏,船員們中有些人懂了,有些人還摸不着頭腦,他們問我:「不跟旅行團,還不帶足夠的錢,這行程該怎麼玩?」

呵呵,其實很簡單,我告訴那些反應慢的船員,就舉個去年我們到某個西南小城遊玩的例子吧。

第一天。

我們母子倆下了火車從車站裏出來後,直接就在附近找一家價格最便宜的小旅館給住下。整理好行李,再稍微休息一下,我和媽媽便會去周圍小轉一會兒,順便吃頓飽飯。

吃完飯回到賓館後,接下來,我一般會在房間裏和我媽媽小「玩」一會兒,讓她給我吹吹喇叭或是打個飛機之類的,有時候我也會把母親衣服剝光按在牀上幹上一炮,算是給她潤潤,鬆鬆

大約到了晚上9點鐘以後,我便會讓母親換上一套挑逗而暴的情趣內衣,再穿上的絲襪和高跟鞋,自己則獨自離開旅館去外面招徠些「生意」……呵呵,説到這兒,各位看官們應該都豁然開朗了吧!

沒錯,我這就是去給我媽媽拉嫖客!讓那些陌生男人來她的老騷,捏她的大肥!而得來的嫖資呢,則正好作為我們本次出來玩的旅費。

由於在這樣的小城市裏,治安一般都十分的不到位,而火車站附近,又往往都是些魚龍混雜的動人口。因此我和我媽媽既不用擔心安全問題,也不用擔心在附近拉不到嫖客。

那天,我在外面隨便晃悠了一會兒,就拉到了兩個四十多歲,正準備坐明早頭班車返鄉的農民工。

這兩人不知道是哪來的,説着一口難懂的方言,跟我磨磨嘰嘰了老半天,最後才談攏價格:一人五十塊,只打一炮,但方式任意。

我讓他們先付了嫖資,然後才一起回去旅館。

到了旅館的房間後,穿着一身紫式透明連衣裙的母親,正躺在牀上無打采的看着電視。見到我帶回來了兩個又老又醜,身上還散發着難聞氣味的民工客人時,她不皺了皺眉頭,從牀上爬起來後,她又蹬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在跟我使着什麼眼

我沒理會她,只是將兩個老民工往母親身前一推,冷冷地説到:「這倆位點了一人一炮,限時半個鐘頭,您好好招待他們吧,我先出去了。」

「啥子玩意兒?還限時半個鍾?之前咋沒這樣説?」其中一個民工似乎很不滿意。

「半個小時你們一炮還打不完?呵呵,行了,您先玩着,回頭時間不夠再説!

好不?「

兩個民工此時已經迫不及待了,他們嘴裏罵罵咧咧的讓我先出去吧,有事回頭再商量。

我不屑的搖了搖頭,苦笑着慢步走出了房間。臨走關門的時候,我看見了母親正被迫用胳膊佝僂着倆人的脖子,前扯開着一個大口,穿着絲襪的大腿也被舉得很高很開,正和這倆個臭民工來來回回的一個個親着嘴。

走出去沒多久,我便聽到了一陣持續不斷的「噓~噓~噓~」的聲,想必是我媽媽正賣力地給他們吹着喇叭呢。

接着沒過一會兒,我又聽見我媽媽「嗯啊~」的一聲尖叫,以及有節奏的「撲哧~撲哧~」的撞擊聲。我知道里面有人已經開始用雞巴幹起我媽媽肥美的緊來了,於是我又故意將耳朵貼在門板上,雖然不能看見屋裏的情況,但光用耳朵聽一聽母親那令人慾大漲的銷魂呻聲,自己褲襠裏的就已不知不覺的立了起來。

我媽媽在裏面一會兒「嗯嗯~嗯嗯~」的叫喚個不停,一會兒又「啊啊啊~」

的厲聲高叫着,再加上牀板「卟吱卟吱」的劇烈搖晃聲……看來這兩個老民工之前沒有吹牛,他們的身子骨果然是夠強夠壯。

要知道,這麼多年來「閲人無數」的我媽媽,不知道已被多少大小不同、細不同、長短不同的各種陰莖給狠狠過、過、猛幹過。因此我媽媽對男人的雞巴早已瞭如指掌,她自己下體的承受力也十分的強大,像今天這樣不斷地大聲叫、瘋狂呻的情景,幾乎算是多年未遇到的了。

那天晚上,我就這樣一個人站在旅館的房間外面,一邊愛撫着自己早已起的陽具,一邊豎起耳朵傾聽着我媽媽美妙風騷的叫牀聲,等啊等,摸啊摸,大約過了四十多分鐘的樣子,屋裏那倆個農民工才提着褲子,一臉心滿意足的樂呵呵的走了出來。

之後因為我媽媽説她身子實在太累,陰道口又有點出血,因此我便沒有再去外面繼續拉皮條,而是與母親一起睡下休息了。

第二天。

我拿着昨晚僅僅賺來的一百元錢,帶着我媽媽先是在旅店隔壁的麪館吃了碗牛麪,接着就打車去了當地的著名景點遊山玩水了起來。

雖然上午玩的項目是去爬山,但我還是我媽媽穿上了雙十釐米高的尖頭高跟鞋,以及一身清涼的藏青吊帶連衣短裙。

從山底徒步登上山頂,再從山頂徒步走回山下,我們母子倆足足花了三個多鐘頭的時間。坐在山下的涼亭裏休息時,我是口乾舌燥,渾身酥軟無力,而我媽媽更是累的連再多走五米路的勁都沒有了。

我拿出錢包大概翻了一下,發現早上吃飯、打車,再加上之前在山買了兩瓶礦泉水的錢,此時此刻,我們身上僅僅就剩下了三個硬幣。

沒辦法,在這大山腳下可是「掙」不到半分錢的,怎麼着也得先回旅店才有「錢途」啊……

呵呵,看官們不用擔心,在下心中早有妙計。

「起來吧!媽!在這乾坐着怎麼行,走,跟我回旅店去。」我拍了拍母親的股,淡定的説道。

我媽媽依舊是瞪那雙水靈水靈的大眼睛,有點似懂非懂地看着我,不過她終歸還是沒廢什麼話,只是默默的起身跟着我去附近找出租車了。

上了出租車後,我和母親並沒有司機多談什麼,只是一言不發的坐在車上看着沿途隨風而逝的一段段景

半個小時後,出租車即將到達我們所住的小旅館了。於是我便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地告訴前面的司機:我們是從外地來的動人口,此時已經是身無分文,也沒攜帶任何有效證件,司機師傅您要麼把我們母子倆送到派出所去蹲幾天局子,要麼就跟我們一起回旅館,讓我媽媽用「五星級服務」伺候您睡上一覺,就算做這次車費了。

當時那個司機聽完我這話,先是一個急剎車驚了一跳,隨後想了想,估計也覺得送我們去派出所對他毫無利處,於是就嘟嚷了聲「老子是真他媽的倒黴」,隨後便發動車子,繼續開向去了我們住處。

據母親後來的敍述,那天在旅館的客房裏,我媽媽先是給這位「好心的」

的哥在浴缸裏做了次水療——用沾滿了沐浴的柔軟大子給他從腳到脖子,來來回回推兩次;然後用水衝乾淨泡沫後,再用舌尖全身上下的細細舐一遍;

最後,自然是彩紛呈的毒龍鑽、360度吹蕭、美人69式,以及所有嫖客們都愛玩的「顏洗面」……

水療完畢後,我媽媽便換上了由那位的哥師傅親自挑選的一套制服絲襪。

接着,他又命令我媽媽躺到牀上,將襠部的絲襪撕扯開,然後再向兩邊大大的叉開雙腿,並自己用手指扒開自己的門户,聲稱是要「仔細的觀察並研究下四十歲女人的生殖器狀況」……

這位的哥將腦袋埋在我媽媽的陰户裏,對着她的小手口並用、又的玩了老半天,才正式提槍直入,用陽具猛起母親的來。

令我和母親之前都沒預料到的是,這個男人雖然雞巴長的壯實,動作也夠大夠暴,但在母親温熱濕的水簾裏還沒堅持到5分鐘,就早早的繳械投降了……

母親用嘴為他簡單的清理完了龜頭上殘存的後,就立馬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後一邊強顏歡笑着連聲道謝,一邊急切的趕緊把他給送出了旅館。

再次回到房間後,我隨即就一把將母親的裙子給扯了下來,看着她沒穿內褲的下身濕漉漉的,靡的美正微微張着小嘴,再瞧我媽媽臉上那一臉緋紅的羞澀模樣。

我頓時就明白了之前這個開出租車的早男,已經將她的慾給火熱的挑撥了起來,但卻沒有讓她得到最終的滿足,現在我媽媽必定是正期待着我來和她翻雲覆雨、大幹一場,完成那未盡的任務。

於是我之後什麼話也沒多説,直接就光了身上的衣服,接着再將母親重重的撲到在牀上,「劈劈~啪啪~」的一邊打她肥股,一邊用大好好的「教訓」了這個騷婦一通。

那天下午,我和我媽媽原計劃是去周邊的幾條購物街逛一逛,但因為身上就已經只剩三個硬幣了,因此不得不留在旅館裏「做生意」掙錢——我當龜公去外面跑大街、拉皮條,我媽媽在房間裏做婊子給嫖客玩。

從下午一點多鐘到晚上六點半,足足五個多鐘頭的時間裏,我媽媽連飯都沒吃上一口,就一直赤的光着身子躺在旅館裏的雙人牀上,來來往往被大約7、8個男人正的凌辱玩了大半天。

最後,當我拿着母親用她美麗但卻不再寶貴的體,辛苦賺來的那伍佰元嫖資時,我不心裏又泛起了一陣酸楚,於是便十分關懷的問她肚子是不是早就很餓了。

「嗯~是很餓……兒子,帶媽吃點東西去吧,咱這下有錢了!」

我媽媽的聲音雖然已經有點虛弱,但卻仍然難掩她心中此時那股如釋重負的快樂心情。

是啊!這一下午過來,母親的胃裏除了那些變態嫖客們的,早已是空空如也了!

晚飯,我們母子倆就在旅館附近的一家小飯店隨便點了幾個菜,第三天。

臨近10點,我依然賴在牀上睡大覺,不肯起牀,而我媽媽則起了個大早,一番簡單的梳妝打扮後,她便跨着個小包出門給我買早飯去了。

可沒想到的是,足足過了兩個多鐘頭後,我媽媽卻依然還沒把早飯「買回來」。

「怎麼出去這麼久才回來?是不是跟誰約炮去了?」

我媽媽先是低着頭不答,只是把手中的包子、油條、豆漿一股腦地遞給我,並叫我趕緊起牀,先把早飯給吃了。

不過再我的不斷追問下,她終究還是瞞不了的,於是母親就讓我一邊好好吃早飯,一邊把事情的原委經過詳細講給了我聽:原來,媽媽早上去出去買早飯的時候,碰巧遇到城管剛剛巡邏結束,街上賣早點的小販都已經推車回家了,只剩一個在路邊賣豆漿油條的中年師傅在那收攤。更巧的是,那個賣豆漿油條的中年師傅,又是昨天來小旅館裏玩過她的一個嫖客。當時街上已經沒其他賣早點的小販了,於是母親只好硬着頭皮去找他。

這個師傅一眼就認出了我媽媽,於是便耍起無賴,死活不肯把早點賣給母親,除非我媽媽答應他一個要求——就是陪他回家幹上一炮,完後不僅賣她早點,嫖資還一分錢的不少的照付!

我媽媽考慮了一下,心想:這人家住離這兒不遠,應該沒啥危險;而且昨天這傢伙也沒搞幾分鐘,一看就是個快槍手。思前想後一番,我媽媽便答應了他。

來到那人家中,媽媽看他一副髒兮兮的模樣,本想讓他先洗個澡,自己也少受點罪,但想到小旅館裏,自己兒子還沒吃上飯。於是媽媽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直接往地上一跪,待那人解開了皮帶,我媽媽便開始為他吹起了喇叭。

一般來説,客人們最喜歡的就是前,讓我媽媽給他們口,甚至是毒龍。

有的嫖客很不講究,不願意洗澡,雞巴又臭又髒,令人犯惡心。但我媽媽很有「職業道德」,從來不嫌棄,無論什麼髒臭雞,她都能面不改地張口含進去。

前幾天,我媽媽甚至還為了多出來的區區一百塊錢嫖資,為某個客人了五分鐘的眼,並當場喝了他的剛剛撒出來的

……

「給我含深點!不然老子可不付錢……」

我媽媽已將他的大半雞巴進了嘴裏,陰都快進了我媽媽的鼻孔,可那人仍然一臉的滿意。我媽媽拿他沒辦法,只好一次又一次地為他深喉。

母親的口腔被那人的雞巴得滿滿,每一次他把龜頭深深捅進我母親的喉嚨裏,母親都會小臉漲得通紅,不過氣來的同時,還會劇烈地咳嗽。但即使看見我母親在咳嗽,那人也毫不憐香惜玉,仍一直用雞巴頂在我母親的櫻桃小嘴裏,來來回回,大幅度地個不停。

過了一會兒,開始有白的唾沫從我媽媽的嘴角出,順着她光滑的粉頸,一直滴在媽媽隨着身體顫抖而此起彼伏着的大房上。

……

故事講完後,船員們都覺得意猶未盡,有些人甚至一邊聽我講故事,一邊就關把持不住,十幾秒便在我媽媽的了。那天夜裏,船員們還想讓我繼續再講一些,最好在此次貨輪到港之前,我能把我媽媽過去被各種男人玩、凌辱的豔史,通通都倒出來,詳細説一遍。

直到凌晨時分,我們一羣人在我媽媽身上玩盡了各種花樣,排盡了囊裏所有體,連熄燈哨都響了兩次,船員們才個個趁興而歸。

……

兩個月後,終於從貨輪上回家,我拖着疲憊不堪的母親,讓她在家好好休息幾天,以恢復體力。

第二天早上,我實在閒的沒事,便撇下母親一人在家,去縣裏某高中找我舅媽。舅媽今年34歲,在學校裏負責教英語,她長相甜美,身材妖嬈,是個名副其實的美少婦。

舅媽比我母親要年輕幾歲,但與我媽媽一樣,倆人都姿絕倫,令許多男人垂涎。舅媽也擁有一對令人咋舌的豪放巨,而且頭更更翹;另外,和我媽媽的噴水騷相比,舅媽的要更更緊一點,而且到高的時候,她的小還會夾人。

十三歲那年,我和幾個同學強姦了我母親;第二年,母親基本已經淪為我個人的奴隸;十五歲,在母親的心安排下,我成功誘姦了我舅媽;十七歲的時候,我考上大學,每次從學校放假回家,我都會和母親和舅媽雙飛,徹夜地做愛、玩遊戲。

後來,大概我二十歲左右,舅舅出了嚴重車禍,意外身亡。自從舅舅去世後,舅媽作為一個無兒無女的寡婦,便搬到我家與我和母親同住。

家裏有了媽媽和舅媽這兩個美婦後,我幾乎夜夜笙歌,盡人疲,每天不是把雞巴在我媽媽的嘴裏,就是正在狂我舅媽的或是眼……瘋狂的三人行持續了半年多,我終於有些吃不消,我便突發奇想,想到了拿媽媽和舅媽倆人的體去賺錢。

果然,效果相當之好,半年不到的時間裏,我就賺了個盆滿缽滿:為了安全起見,剛開始,我並沒有大張旗鼓地搞,只先邀了幾個關係好的哥們兒來家中聚餐。席間,除了豐盛的菜餚和各種好酒外,自然少不了漂亮女人的助興——我早早地便讓母親和舅媽換上各式各樣的服飾,然後輪陪我那幾個哥們喝酒、划拳、唱歌,飯局過半時,我還強行給母親和舅媽餵了烈藥,致使她們倆主動光了全身衣服,一邊扭着大股、晃着肥子跳豔舞給我幾個哥們看,一邊還爭先恐後地扒着我哥們兒的褲子,要給他們吹喇叭……最後,大約到了凌晨兩三點,幾個哥們均已在我母親和舅媽的身上發完了慾,此時基本上大家的酒也都醒了。

看着牀上我母親和舅媽一絲不掛地躺在那,倆人雪白粉體上佈滿了牙印、巴掌印,下身的小更是陰濕亂、被的一塌糊塗……此時,我那幾個哥們兒終於意識到,自己竟然了好朋友的親生母親與舅媽,真是後果不堪設想!

隨着腦中一陣陣後悔與負罪襲來,他們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了。

瞧他們一個個嚇得面面相覷的樣子,我知道自己妙計已成。於是,我便先好言好語地安撫了這幾個哥們兒,告訴他們事已至此,也別太往心裏去了,只要以後能夠助我一臂之力即可。哥們兒幾個聽了,自然是個個點頭如搗蒜,只要能得到我的原諒,讓他們幾個做什麼都行。接着,一切水到渠成,我把準備了許久的計劃詳細説了一遍,給他們每個人都下達了任務,讓他們幫助我用我媽媽和舅媽的體賺錢……

扯遠了,回到前面説的:到了學校後,學生們正在廣場上做早,我放眼望去,在人羣中看了好幾圈,都不見舅媽的身影。這時候,有個識的男教師看到了我,便笑呵呵地走過來打招呼——這個男教師姓黃,三十歲出頭,給高一學生教數學的。

無論校門內外,黃老師都是聲名遠播,因為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大鬼。

平時手頭上一有點閒錢,這傢伙就會去嫖、洗三温暖,自然而然地,我媽和我舅媽也都跟他上過牀,甚至有一次他還雙飛了我媽和舅媽這兩個老婊子。

時隔兩個月,今再次見到我,黃老師滿臉都洋溢起興奮之情,如此這般的開心,倒不是因為他和我有什麼情,而是見到了我,就意味着我媽媽也回來了。

半年多沒嚐到我媽媽這塊肥,黃老師一定都快饞死了!

和黃老師簡單寒暄了一番,我客套地邀請他週末去我家裏玩我媽媽,給他打八折;黃老師聽了很開心,便告訴我我舅媽此時正在食堂裏。

來到食堂大廳,黃老師沒騙我,舅媽果然人在此處。不過,舅媽卻被關在了一個大鐵籠子裏。我走近一瞧,發現舅媽還閉着眼睛,好像在睡覺。雖然整個人躺在地上,但與大多數女教師一樣,舅媽仍穿着一身整潔的黑職業套裝,腿上穿着絲襪,但高跟鞋卻只剩下了一隻。

隔着鐵籠上的欄杆,我輕輕敲了幾下,「鐺鐺鐺」,舅媽漸漸醒了過來。當舅媽疲倦地起身時,我又注意到,舅媽細長的脖子上竟然還戴了一個紅的狼狗圈。

「舅媽,你怎麼在這?」

舅媽勉強睜開雙眼,看到是我,自己的親侄兒,她先是一愣,然後再看看周圍這個大鐵籠子,舅媽頓時便語無倫次起來:「你……我……我怎麼在這,我不……我也不知道……」

「是啊,你怎麼被人關進籠子裏啦,舅媽?」

「我……我記不得了,這是在食堂裏嗎?侄兒,你……你趕快想辦法……」

「好好好,你別慌……」

我安着舅媽,「舅媽,你好好回憶回憶,昨晚是不是又和哪個男人上牀了?

我估計是那個你的男人惡作劇,把你關進籠子裏,當畜生一樣使壞!「

「我……好像……我……昨晚好像不止一個男人……」

舅媽皺着柳葉眉,努力地回憶着她昨晚的經歷。

「哎呦!有東西……好……好痛!」

説着説着,舅媽突然痛苦地捂住下身,好像那裏有個異物一樣。舅媽打開雙腿一看,果然,她裙子裏只穿了一條絲襪,襠部還破了一個大,再往裏一瞧,舅媽下體的裏竟然還着一黃瓜……

「哈哈!舅媽,你什麼時候被人剃了個白虎呀?」

除了那深深在我舅媽陰道里的黃瓜外,我還注意到了另一處——舅媽的陰竟然都被颳得乾乾淨淨,飽滿的陰阜上光禿禿的,不見一絲陰

「好啦,侄兒……別説這個啦,快來幫幫舅媽!」

舅媽紅着小臉,要求我幫她把黃瓜從陰道里拔出來。我點點頭,讓舅媽再把雙腿打開點,然後我通過鐵籠的縫隙把手伸過去,夠到那黃瓜的末端後,不費吹灰之力,「噗嗤」一下,我就將那黃瓜了出來。沒想到,黃瓜剛一被拔出來,舅媽的小騷就像開閘洪的水壩一樣,開始大量地往外冒東西,各種白花花的、粘稠的體從舅媽紅通通的口噴湧而出,淌了足足半分鐘,才差不多排乾淨。

「舅媽,你昨晚到底被多少男人了啊?下面怎麼這麼多水?」

「都……都説了……我記不得啦……」

舅媽仍舊糊糊的,本想不起來自己是如何進的這個鐵籠。我看她一臉憔悴的樣子,又腫的像個小饅頭,料想昨晚與我舅媽媾和過的男人,人數應該不少於七八個吧!

「好吧,不説了,咱們這就回家。」

説完,我便打開鐵籠上方的拉鎖,然後揪着舅媽的頭髮,直接將她從鐵籠內往上猛拽。舅媽一頭棕的大波捲髮,被我拉扯地生疼,她不雙手捂住俏臉,「哇哇哇」地直叫痛;我聽得嫌煩,便假裝警告舅媽:「閉嘴!再叫,我就再把你關進去!」

舅媽被我這麼一恐嚇,隨即就乖乖安靜下來……

把舅媽「救出牢籠」後,我們一起走出學校食堂,此時正好學生們已經做完早,正在排隊回教室,看來很快就要上第一節課了。

於是我問舅媽,今天上午她有沒有課?舅媽搖搖頭,説沒有,但是她得去一趟體育組。我又問她,舅媽你一個英語老師,去體育組做啥?舅媽聽了,一下子就低頭不語起來。

看舅媽這副有苦難言的模樣,我大概猜得十有八九,便笑着調戲舅媽,這一大早的,是不是又去送給男人啊?舅媽一聽我這話,小臉「刷」地就紅了半邊,雙腿還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幾秒鐘後,舅媽小聲小語地告訴我説:體育組練田徑的教練,也是個大鬼,一直想上她,但舅媽卻從來都是嚴詞拒絕。但前幾天,這田徑教練不知從哪兒來了一堆我舅媽的照,然後,像許多其他上過我舅媽的男人一樣,田徑教練便以那些照作威脅,找了箇中間人傳話,要求我舅媽今天上午去他那兒「談心」;如果舅媽不來,他就把那些照貼到校園宣傳欄上去。

照?他怎麼會拿到你的照?!」

我問舅媽。

其他的我一律不care,但「照」這一點,卻令我整個人都緊張起來。因為平裏,我常常給我母親和舅媽拍得一些照、情照,甚至是愛視頻。但為了保險起見,我一向都將它們嚴格保管,秘密收藏在某個一地方。前來索要那些照片、視頻的人數不勝數,但我只給了幾個關係極好、往多年、信任度極高的傢伙,一小部分拷貝……按理説,舅媽的照是絕不會輕易的。

「快説呀!他怎麼會有你的照?」

我語氣強烈地問舅媽。舅媽瞧我如此動,不有些緊張,她支支吾吾了半天,説她也不是很清楚,但那些照片上的人,絕對是舅媽自己。

「那中間人呢?中間人是誰?」

我突然反應過來,還有個傳話的中間人,我料想,此人可能不會僅負責傳個話,裏面一定還有貓膩。

「是……就是那個體育老師啊,你認識的。」

「哦!唉……是他啊……好吧,舅媽,我明白了!」

現在,我剛剛緊張地要死、心裏懸着的那塊大石頭,終於平穩落地了:唉,這個體育老師,不算外人,是我一個極要好的鐵哥們兒;當初,我也給了他一份我母親和舅媽的照;這一回,想必是那位田徑教練給了不少好處,讓他鋌而走險,忘了哥們當時的千叮嚀萬囑咐,把我舅媽的一部分照供了出去。

為什麼我對「照」這件事如此、易動呢?其實是有歷史原因的:前幾年,政府突然令公安局掃黃,我便拋下有教師工作的舅媽,帶着我親媽去南方的東莞賣。結果到了東莞,我們娘倆兒人生地不,一時半會兒本找不到「場子」。最後沒辦法,只好和一個破敗小區的破舊公寓的房東,簽了賣身契,他包我們母子倆吃住,還給提成,但我母親必須一直在他的公寓裏,出賣自己體,不得外出,也不許找其他的工作。否則都算我們母子倆違約。

後來幹了半年多,我和母親都有些受不了了,錢也幾乎沒賺多少,於是我們母子倆便鐵了心要走人。不過與房東的合約未到期,要想全身而退,我和媽媽必須得想出一個完美計劃。

但悲劇的是,或許我母親註定逃不過在此地賣為奴的命運:正當母親為離開之事苦思辦法,左右為難之時,可惡的房東竟然故意走漏風聲,在外面想許多常來的嫖客散播消息,説我媽媽萌生了離開的念頭,過不了幾天就要離開這座城市。

小區附近的那些男人們,一聽到這個消息,立馬聯合起來。他們哪兒捨得我媽媽這個廉價的車就這樣「開走」?!

為了牢牢控制住我媽媽這個肥美多汁的玩具,這幫傢伙強迫我媽媽拍了許多照,以及一些極其變態凌辱的錄像帶。最後,他們把那些照片、錄影之類的,統統制成相冊和光盤,免費分發給那些經常來玩我媽媽的「人」們,或是以低價賣給小區外面的陌生男人。

這一招果然好使。

媽媽在得知自己的照、愛錄像等全部後,徹底受制於人。媽媽不僅不敢再提離開的事,反而巧成拙,在進行正常的賣活動的同時,媽媽還被給任何一個手持她照的嫖客減免嫖資……

關於媽媽的那些照,作為她親生兒子的我,也有幸目睹過一些:其中有一張,是他們把我媽媽挾持到保安室裏拍的照片。照片中,背景是一面白牆,正中間站着我媽媽,她披頭散髮着,全身一絲不掛,只有腳上穿一雙棕的長筒皮靴;我媽媽雙腿向兩邊大大分開,吃力地蹲着馬步,她臉蒼白,表情看起來異常的痛苦、難受。再看我媽媽的下半身,正蹲着一個穿着制服的保安,那人手握着一,把手部分在外面,而警另一頭則深深地進了我媽媽的陰道內,又又長的警大半完全沒在我媽媽的裏,令人看得好不恐怖!

除此之外,不知是誰出的餿主意,竟然有人把我媽媽的穢照製作成海報,貼在社區內的各個男廁所。這些海報尺度極大,各式圖案花樣應有盡有:有一張海報,我媽媽穿着情趣內衣,坐在沙發上,她一邊閉着眼睛自瀆,一邊自己用手指扒開兩片陰,讓拍攝者對她的小內部進行寫真。

另一張海報,我媽媽被三個男人包圍,她滿臉緋紅地雙膝跪地,用小嘴同時含住三壯的陽具,旁邊的拍攝者則對她的臉部進行特寫。

還有一張海報,我媽媽被人用麻繩捆起來,吊在房樑上,她的頭和陰被鐵夾子分別夾住,原本潔白光滑的玉體上,滴慢了紅豔豔的油蠟……當然,像這種殘酷的SM照片,我媽媽拍得並不多,畢竟她的身子還得用來賣賺錢,可不能壞了「原材料」。

男廁所牆壁上的海報,幾乎每週都會更新,漸漸地,我媽媽便豔名遠播了。

附近的乞丐盲們也由此得到福利,那些貼着我媽媽穢海報的男廁所,成為了這幫人打手槍的最佳場所。

此後,我們家的大門也從來不關,任君入內。男人們只要想,隨時隨地,都可以來我家,付一些定金,然後將我媽媽領走,帶到他們想去的地方;或是直接扯下我媽媽的裙子,撕開她連褲襪的襠部,直接將陽具入,享用我媽媽緊窄的騷

為了能夠隨時隨地的方便男人們滿足獸慾,我媽媽漸漸養成了不穿內衣的習慣。無論出門在外,還是回到家中,我媽媽都不再戴罩、穿內褲了。母親的衣服往往非常簡便,上半身套一件外套或短袖,下半身只穿各種短裙和絲襪。

後來,又應房東的要求,我母親在小區內走動時,只穿一件透明的白襯衫,紐扣只准扣到一半,透過襯衫,母親兩圈暗褐暈清晰可見;或者,讓我母親下半身穿一條連褲襪,不穿褲子,也不穿裙子,褲襪的襠部還剪開了一個大,母親老遠處走來,都能看見她褲襠處一簇黑黑的陰

更有甚者,好幾次,我還看見母親光着身子在陽台曬衣服。

我家本來就住一樓,陽台外面便是小區的廣場。每次母親赤地去曬衣服時,陽台外面的廣場上,便會迅速圍過來一圈男人,男人們叼着煙,頭接耳着,目光全部地盯在我媽媽下懸的房或高蹶的肥上。剛開始,我媽媽還害羞的不行,還會竭力用手捂住自己的部,後來隨着圍觀她赤體的男人越來越多,母親漸漸也就認命了。每次曬衣服時,我媽媽都是面無表情,任由那些男人們嬉笑鬼叫,她只管晾曬自己手中的衣服。

看着陽台上一絲不掛的母親,着一對高聳的房,扭着,在眾人眼皮底下走來走去。我突然到一絲淒涼,再看看周圍這個破舊落敗的小區,那些説着難懂方言的外鄉人,這時候,我終於忍不住自問:母親已經41歲了,這樣的子也該到頭了吧……

當晚,我就趁房東睡時,偷偷潛進他的房間,然後用鐵將這個殺千刀的房東暴打了一頓;第二天,房東拖着幾乎殘廢的雙腿,在地板上一邊爬行,一邊求我送他去醫院。可我沒多瞧他哪怕一眼,就帶着我母親離開了。

臨走時,我們還捲走了這個房東的好幾萬現金,以做報復。

……

又扯遠了,再回到舅媽這兒……

上午,舅媽赴約去體育組,與那位田徑教練「談心」,我陪她一起去的。同時出現在體育組的,還有學校其他幾位老師。這裏必須説明一下:前些年,通過我的心安排,舅媽一直以來都是她們學校幾個男教師固定的玩物。因此即使在校園裏,我舅媽都有十分規律的「生活」。

……

星期二,物理老師會在中午午休的時候,把舅媽帶到辦公室,扒光她的衣服,用絲襪住她的小嘴,再讓舅媽跪在地上,給她戴上項圈,然後像遛狗一樣的在辦公室裏遛我舅媽玩。有時候,物理老師也會在男廁所裏讓我舅媽給他口,或是舐他的門什麼的,直到他把噴的我舅媽滿臉都是,才會放我舅媽回班休息。

星期三,有一個教師有特殊癖好,喜歡在玩我舅媽時,讓她穿上各式各樣的情趣內衣。

這變態男教師,從外地調職調過來的,他身材高大,但長相卻相當猥瑣……

我至今還記得,某次,這男教師花了好幾百塊,讓我舅媽穿上白襯衫、藍裙子的水手服,扮清純女學生的同時,卻還讓我舅媽濃妝豔抹,燙一頭大波捲髮,再穿上成女人才穿的連褲襪和白高跟鞋……舅媽這副不倫不類的打扮,卻讓這男教師極度興奮。

星期四,下午有一節體育課,我們班的體育老師是一個退役的足球運動員,身高一米八五,體重一百九十斤。上課的時候,他一般是讓全班學生自由活動,但卻唯獨把舅媽帶到器材室裏「補考」。聽班裏的幾個男生説,他們看見體育老師讓舅媽光衣服,全身上下只穿條粉紅的小內褲,然後給她測試跳繩。眾所周知,舅媽的子本來就又大又,而且彈十足,因此當舅媽赤着身子在那跳繩時,她那兩隻坨坨的大子就會上上下下不斷劇烈跳動,令人看的血脈噴張,不想一把撲上去捉住舅媽的碩大咬一口。

星期五,舅媽仍然屬於體育老師,畢竟他是我的好哥們嘛!通常,體育老師會在星期五那天,「測試」我舅媽做跳馬。但我舅媽實在不是一塊體育運動的料,總是不及格,於是「好心」的體育老師就幫助舅媽訓練——通常,體育老師會光着身子躺在墊子上,足足有20公分長的大雞巴翹得高高的,然後他便讓舅媽坐在自己的雞巴上,並告訴舅媽假裝他就是「木馬」,要像騎木馬一樣的騎在他的陽具上,努力訓練,不準有任何鬆懈。舅媽明白體育老師就是想她的小,但她沒有辦法,必須得聽老師們的話,於是只好無可奈何地自己用手撥開兩片肥厚的陰,再讓體育老師大的龜頭捅進陰道里。「噗嗤」一聲,隨着舅媽一股坐在他的身上,體育老師那驢般長度的陰莖便全沒入進了舅媽的小裏。

隨後體育老師又拍拍舅媽的大股,示意她可以開始「練習」了……體育老師的陽具實在太長太了,舅媽在他身上的每次跳動、套他的雞巴,都覺得十分辛苦,不一會兒就累得我舅媽滿頭大汗了。

……

中午從體育組出來,我問舅媽,和那田徑教練「談心」談得如何?舅媽害羞地説,這個教練也是個變態狂,不僅次次都要她下肚,還不顧舅媽的強烈反對,硬是了一次她的眼,到現在她的菊花還火辣辣的呢!

我聽罷,不笑了笑,又問,那這教練一共了你幾次呢?舅媽皺着眉頭想了想,最後豎起蘭花指,説「大概四五次吧。」我有些驚訝,沒想到短短片刻,這位田徑教練就能我舅媽這麼多回,看來也是個會玩的傢伙。

接着,即將走到教室門口時,舅媽突然跟我説,她今天不想上班了,太累了!

昨晚她被一羣男人輪姦了一宿,今天剛從鐵籠子裏放出來,又被一個身強體壯的練體育的變態給了,實在身心俱疲……説着説着,舅媽嘆了口氣,她把玉手搭在我的肩頭,又似撒嬌、又似懇求地説:「侄兒,帶舅媽回家吧,舅媽要好好歇幾天。」

我原本打算着,下午在學校找幾個識的男教師,再叫一些煙打架的壞學生,然後把舅媽帶去某個空曠的教室,大夥輪上羣P我舅媽一頓,好好發,畢竟我已經兩個月沒到舅媽這個騷貨了。

不過轉念一想:自打昨天從貨輪上回來,舅媽和我母親還一直未見到面呢。

與大多數中國家庭不同,我媽媽和我舅媽倆人,雖然沒有直接的血緣關係,但兩個女人情還算不錯,極偶爾時,才會為了我爭風吃醋,比如説晚上誰跟我做愛,做完愛後誰與我同牀,諸如此類的問題。但總體而言,我母親與舅媽,是我平生見過的關係最好、最和諧的妯娌倆了。究其原因,可能還是因為我這個「小丈夫」

吧。

再者,我母親與舅媽倆人,常常被迫在同一張牀上、被同一夥男人扒光、玩、輪姦,甚至還會表演香豔的「躶體女同秀」。可謂除了共侍一夫的姐妹情,我母親與舅媽還有着深厚的「革命情誼」。

……

「好,舅媽,那咱們先回去吧,我媽也在家休息呢,你正好陪陪她。」

我答應了舅媽,倆人走出校門,開心地摟着、抱着,手牽着手步行回家,心情一片光明。可走在路上,有的行人瞧我和舅媽歲數差多,不像一代人,但摟在一起的姿態,卻又十分曖昧、親密。這些道貌岸然的傢伙,竟然一臉鄙夷相,在我們背後指指點點,説着一些令人厭煩的惡言惡語。

我和舅媽懶得搭理這些俗人,繼續卿卿我我,倆人不僅手牽着手走路,時不時地還親個嘴、打個啵,故意噁心那些傻路人。

十分鐘後,我和舅媽走到了家門口。

這時候,我發現自家的防盜門大開,裏面的屋門也半掩着,難道是我臨走前忘記關門了?不對呀,明明記得自己當時有關門,而且還上了鎖。

正當我覺得有些蹊蹺時,忽然一陣尖利的女人叫聲從屋內傳來。我一聽這聲音,太悉不過了,是我母親。

接着我輕輕推開大門,走進去一瞧:天哪!我傢什麼時候來了這麼多人?這是在開集體大會嗎!我不驚訝地有些失常……

此時,我家那塊面積不足二十平米的客廳裏,滿滿當當地站着七八個男人,地板上、沙發上又坐躺着至少四五個男人,而且各個都是相貌奇醜,油光滿面的中年大叔。

再看客廳中央,有一塊巨大的破油布,我母親赤條條地躺在上面,與三個同樣一絲不掛地男人一起,正在烈地羣。其中一個男人坐在我媽媽部下面,正賣力地部,狠着我母親的;另一個男人雙手捏着我媽媽的巨,從後面快速地幹着她的眼;還有一個男人則站在我母親正前方,他叉着着啤酒肚,雞巴則深深地在我媽媽的喉嚨裏,讓我母親給他吹喇叭……

眼前這一片熱鬧景象,着實讓我十分震驚,十分興奮,進而又讓我十分生氣。

雖然看他們我母親,我看得很,雞巴也不知不覺地硬了,但這些膽包天的傢伙,竟敢未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闖入我家輪姦我母親,實在是罪不可恕。

「喂!你們他媽的想找死啊?」

我朝客廳大吼了一聲。這時候,屋內一眾男人意識到我回家了,又看我一副怒火中燒、雙目圓睜的樣子,他們紛紛嚇得不敢作聲,每個人都面面相覷着,至於那三個正在享受我媽媽的的傢伙,更是立刻就將自己的雞巴拔了出來。我母親也隨後被他們推到了旁邊。

正當場面有些尷尬,一個謝頂的矮瘦男人站出來打圓場:「嘿嘿,小夥子,先別動怒嘛!你瞧,我們這幫人也不是外人啊,都是你老孃的『故舊友』了。」

我母親聽他説出如此無恥下的話,臉上寫滿了厭惡之情,可終究又想不出什麼話來辯駁。

接着,謝頂男又一邊滿臉賠笑着,一邊繼續説道,「今天嘛,確實是我們幾個老弟兄不厚道,沒事先跟你打個招呼,實在太抱歉!但你也理解一下嘛,你把你老孃帶上那艘破船,一去就是兩個多月沒回來……」

我母親皺起眉頭,「呸」地一聲,説他真是恬不知恥,玩、侮辱別人的媽媽,好像自己還有理似得!

這時候,又有幾個男人跳出來嘴:「是啊,小夥子,我們已經憋了兩個月沒你老孃啦,真要把人憋壞啊!你舅媽雖然一直在家,但她又總是跟那些教書的混在一起,我們本逮不住機會啊!」

一直默默站在我身邊的舅媽,一聽這話,有些不樂意了,她氣得面紅耳赤地説:「你這個沒心沒肺的老傢伙,真是睜着眼説瞎話,這兩個月我可沒少讓你們快活!」

説罷,舅媽又翹起蘭花指,在客廳裏點了一圈的將:「你、你、你,還有你,你們自己説,這兩個月一共跟我開了幾次房?」

那幾個被我舅媽點將的男人,只是尷尬地笑了笑,卻不見他們開口澄清。

「好了,好了!全都給我閉嘴!」

母親瞧我一言九鼎地模樣,十分威嚴,雖然她赤着身子,在眾目睽睽之下,但母親心中卻十分欣,覺得自己兒子還是很爭氣,很心疼她的。

而我臉上仍然怒氣未消,心裏也在盤算一個極妙的點子。

「那……小夥子,你説吧,今天這事兒咱們怎麼了?」

謝頂男很清楚,自己雖然人多勢眾,但畢竟理虧,而我更是絕不好惹的人物,於是他便代表其他所有男人,向我示弱發聲。見此情景,我心中暗自慶幸着,看來這幫老鬼們已經做好了被我痛宰一頓的準備。

半晌,我冷冷地説道:「每個人兩千塊,馬上就給現金,沒錢的畫押立借條!」

一陣鴉雀無聲之後,男人們開始垂頭喪氣地各自找錢包。不過,他們中有的人卻十分不樂意,説自己剛剛才到,還沒來得及親上我媽媽一口,這不明不白地就二千塊大洋,實在有些憋屈。

我心中思忖一番,想想他們的話也不無道理,於是就説:「好吧,我限你們兩小時,完之後趕緊滾蛋!」

説罷,我又將身邊的舅媽往前一推,「這算是我給你們的額外福利,以後可別説我不厚道。」

説完這兩句話,我母親和舅媽這兩個可憐的女人,頓時都傻了眼,她們雙腿發軟地癱倒在地……真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親生兒子/侄兒,不僅利用她們狠狠敲了一筆竹槓,還順勢就把自己推向了火坑,讓一幫如狼似虎、又醜又老的噁心男人玩她們的身體。

緊接着,客廳裏的男人們一陣歡呼雀躍,全然忘記了那忍痛割的兩千塊。

男人們一擁而上,先是把我舅媽的衣服全部扒光,然後又把我媽媽拖拽過來,命令我母親和舅媽倆人,雙手抱頭,並排跪在地上。隨後,男人們就了褲子,輪站在我母親和舅媽面前,讓她們吹簫。頓時,客廳裏就響起了一片「嘖嘖嘖」

吐聲。

別看這幫中年男人,個個着一啤酒肚,大腹便便的,今天狀態還真是好,他們長短不一的雞巴,很快就在我母親和舅媽高超的口技下,被吹得又高又起;

我在一旁幹看着,也無聊,於是就趁人不多的時候,也過去玩一玩母親,她的大子,捏捏她的肥股;待媽媽這邊的男人擁擠了,我又去舅媽那邊,讓她用手給我打飛機。

那些雞巴已經被吹硬的男人,知道時間緊迫,便排起了一個長隊,準備輪我媽媽和舅媽的小眼。我媽媽之前已被幾個男人過一回,她的陰道壁裏一直分泌着大量的水,未曾間斷過。因此當我母親撅起大股,彎下小蠻,男人們不費力地就將雞巴一到底,在我母親濕滑的小騷裏進進出出、盡情享樂。

不過我舅媽可慘了,她一上來就被男人們輪嘴巴,還沒來得及「熱身」,有的男人就已經開始蠢蠢動,想用雞巴她的小眼了……

「唔,很好,用舌尖,再含深一點!」

母親和舅媽頷首搖頭着,賣力吐着嘴中的,小臉漲得紅通通的,可男人們似乎還不滿意,他們一直襬、指揮着我母親和舅媽,甚至連龜頭上骯髒的包皮內側,都要求我母親和舅媽用舌尖翻開,仔細舐乾淨。

享受吹簫服務的男人夠了,便和下面的男人調換身位,他們控制着的時間,不斷地替換,讓我母親和舅媽無時無刻地,都在用小嘴給他們吹簫陽,用小眼吃雞。整整兩個鐘頭,我母親和舅媽都沒休息片刻,一直被男人們輪番猛着。在此過程中,沒人知道我母親和舅媽了多少次,被男人們內、顏、口了多少回,我只知道,媽媽和舅媽身上全是白花花的,又粘又滑;四隻雪白肥碩的豪,在她們前一起一伏,紅腫的頭上全是男人們的牙齒印。

末了,已經被衝昏了頭腦的我,又傻乎乎地提議,讓我母親和舅媽倆人,表演我最愛看的「女同戀秀」:兩個肥豐滿的美麗女人,赤地摟抱在一起,她們伸出靈巧的小舌,與對方的織纏繞着,再膛,讓四隻碩大渾圓的房相互摩擦、擠壓,尖對準尖。表演到情處,妯娌倆甚至還將手伸向對方的下體,毫不留情地捏、對方充血的陰蒂,或是伸出玉指,倆人互捅對方的陰道……

當天晚上,母親和舅媽倆早早就上牀了,沒有和我多説一句話,與二十多橫飛的車輪大戰,讓她倆身心俱疲;再加上,我此前自私自利的行為,讓母親和舅媽十分失望,呵呵,看來今晚這兩個美娘是真生氣了,本不想搭理我嘛!

幾天之後,我和媽媽與舅媽三人的關係逐漸緩和,這時候,又發生了一件怪事:我爸爸竟然找上門來了。

説起我爸爸,這個不折不扣的王八蛋,我們家現在這番混亂景象,幾乎全是他一手造成。

回憶小時候,我還在上小學,父親因為聚眾賭博被抓,再次進了監獄,那已經是他十年來第三次坐牢了……這次聚賭,法院重判了父親三年監

由於父親的關係,小時候,家裏的子一直過的很艱難。我印象中,父親總是抱怨沒錢,而母親則總是愁眉苦臉。一肚子的怨氣與無力,使得我父母倆人的情每況愈下,到後來,因為經濟狀況極度拮据,父親甚至我母親給出賣了。

有一次,母親不慎打碎了一個湯匙,父親就把她暴揍了一頓。我戰戰兢兢地躲在房間裏,雙手捂着耳朵,不敢,也不忍聽見門外女人嚎啕的哭喊聲。

結果,家庭暴力之後,父親還不罷休。

因為父親欠賭債,又經常跑路,母親最後只能賭債償,自打我記事起,我母親就常常與各各樣的陌生男人上牀,當然都是被迫。她一度想與父親離婚,不過為了年幼的我,母親還是忍辱負重地留下來,一直過着這種令她無論神上,還是體上,都無比煎熬的黑暗子。

直到後來我長大成人,結識了一幫能打能鬧的好兄弟,我們家才逐漸好轉。

但作為代價,母親也自然而然地成為了我和那幫兄弟們的奴。

想想父親那些令人咬牙切齒的壞病,最令人無法容忍的就是賭博了,父親每次在外面輸錢輸到光,或是欠了一股債時,他便會把他的那些債主們領回家,然後當着他們的面,把我媽媽渾身上下的衣服給扒個光,用內褲或是絲襪堵住小嘴,接着再用麻繩將她像捆粽子似的牢牢捆起來,高舉着一條白大腿吊在屋樑上……接下來的事情不用我説,各位也能大概猜出個一二了。

也因此,自打上幼兒園時,我就已經開始自己一個人上學、放學,晚上一個人吃飯、看電視。因為我爸從來不管我,也不給我錢,而母親幾乎每隔一兩天就會在家裏被父親帶來的陌生男人扒光衣服,肆意的強姦玩,或是被他們帶到其他地方去逍遙快活,變着法子的凌辱折磨她。這樣一來,我自然得早早就要學會獨立,學會自力更生。

父親似乎從沒把母親當做過他的子,不僅沒有任何的關心和呵護,反而還把母親的體當做一個可以解決所有問題的完美工具在使用。除了讓我媽媽陪他那幫債主們上牀、玩各種遊戲外,父親只要一遇到什麼棘手事情,首先想到的便是讓我媽媽用那對大和肥去「解決」。

如今,父親已經出獄快兩年了,但他幾乎從不關心我們母子倆的生活,我們父子倆一共也就見過兩次面。至於我舅媽,父親雖然口中不説,但聽外面混的地痞氓們説,我爸爸一直對我舅媽垂涎三尺,早就打起了心。

有一次,我和母親與舅媽在家玩「三人行」,我甚至還開玩笑地説過,想讓我舅媽去陪我父親睡一夜。舅媽聽我這麼一説,頓時嚇得不知所措,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老大,其實舅媽心裏還擔心,怕哪天我真把她賣給了我父親,不説別的,我母親肯定會或多或少地吃醋。

但那一次,母親當下就表態了,她一邊着我的陽具,一邊氣憤地説,我爸爸就是個慫包,是個沒種的男人,如果我舅媽跟這樣的男人睡覺,還不如隨便在街上找了乞丐,免費跟要飯花子打一次炮呢!説完這番話,母親仍有些氣難消,她一口吐出我的陽具,張開雙腿跨坐上來,然後母親便發了瘋似地快速跳動着,她還主動抓住我的手,讓我去捏爆她那一對大子。

舅媽在旁邊看得有些尷尬,沒料到我媽媽竟反應如此烈,於是舅媽就低頭去我的丸,以刺我的陽具,配合我媽媽在上面的跳動。

在大幅度地動作下,我媽媽的大小陰像兩朵綻放的花,不斷地朝外大大翻開。不一會兒,我媽媽的裏突然出一大股晶亮的水,全打在了我舅媽的臉上,甚至還濕了舅媽的秀髮……舅媽被我母親的了一臉,但她卻二話沒説,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一絲異樣。

顯然,舅媽能受到我母親心中的苦,作為妯娌倆,更作為自己侄兒的「大小老婆」,舅媽打心底裏,對我母親還是情深厚的。

……

,父親突然登門拜訪,俗話説:無事不登三寶殿。他這次來找我們,不管是圖謀不軌,亦或果真有事相求,我心中暗暗起誓,一律不予答應!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舅媽正在廚房裏準備午飯,母親則正撅着大股、趴在沙發上,被我從後面狠狠地

「舅媽,去開一下門!」

聽到我的聲音,舅媽便放下手中的活,準備先回房間穿好衣服,再去開門——據我的規定,在家中,母親和舅媽必須時時刻刻光着身子,腳上可以穿一雙高跟鞋,但身上一律不準穿任何衣服,連絲襪和情趣內衣都不行。否則,一旦母親和舅媽倆違反了這條規定,我就會在大街上隨便拉十幾個陌生男人,讓這些傢伙輪姦母親和舅媽一天一夜,以示懲罰。

不是我過於嚴苛,而是我心裏明白,如果沒有情基礎,我也許一輩子都不到像我母親和舅媽這樣的大美人;但光有情基礎,沒有雷霆手段,沒有重典重刑,我就勢必不能牢牢控制住母親和舅媽這兩個大騷貨。

今天上午,閒着無聊,我便賞了母親一條連褲襪、一件透明小背心,以增加情趣,讓母親在客廳裏一邊陪我看電視,一邊讓我、給我吹簫;下午,我準備吃過飯後,帶舅媽去公園裏打野戰,順便讓舅媽去服務一下幾個年過古稀的老爺爺,他們都是我下象棋的棋友……因此上午在家,舅媽只需要做做家務、燒燒飯,自然沒必要穿衣服了,「喂!不準穿衣服,直接着去!快點!」

我又朝舅媽吼了一聲。

「唉……真是拿你沒辦法……」

舅媽深深地嘆了口氣,無可奈何,只好打消了回屋穿衣服的念頭。

隨後,舅媽繼續全身一絲不掛,她踩着八公分高的高跟鞋,「噠噠噠」地快步走到門口。將防盜門打開了一個小縫後,舅媽側着身子,竭力躲在門板背後,生怕外面的陌生人看見她的躶體。

可舅媽沒想到,外面敲門的這位,哪裏是什麼陌生人:「嘿,弟妹,是我啊!

我兒子在不?「

舅媽一聽這聲音,有點悉,再伸出腦袋一看:喲!這不是姐夫嘛?這個禽獸不如的混賬東西怎麼來了……不過,心裏雖然極度厭惡此人,但他畢竟是自己侄兒的親爸,舅媽還是懂得禮節的,她面帶微笑地問我爸:「姐夫,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父親一聽我舅媽跟他打招呼,還有些不適應,趕忙恭敬地説:「你好,你好……弟妹你好!」

「額……是有什麼事嗎?」

「哎!也沒啥事兒,就是來看看兒子。」

之前聽到敲門聲,我還以為是收水電費的,便急急忙忙將陽具從媽媽的陰道內滑出,以免節外生枝;但一聽説話聲音,與舅媽對話的竟然是我父親……此時,正在沙發上提着褲子的我,便突發奇想,準備故意羞辱父親一頓。

這時候,母親剛剛從沙發上站起來,正在往上提着連褲襪,我二話不説,將母親一把推倒沙發上,然後再次扒下她的連褲襪,起雞巴,對準母親仍濕漉漉的,龜頭往前一頂,繼續「撲哧撲哧」地猛起來。

「讓他進來吧!」

我吩咐舅媽道。

……

時隔一年之久,父親再次踏進了我家的大門。今天,父親看起來氣不錯,他提着一個小皮包,穿着一身廉價西裝,皮鞋擦得鋥亮。

一進屋後,即使我父親這樣的人渣,也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了。畢竟,任何男人看見自己的親生兒子與自己的老婆做愛,都會驚得目瞪口呆吧。再看看給自己開門的弟妹,親生兒子的舅媽,滿臉紅暈地站在那,衣服光光,一絲不掛着……

此時,父親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但喉嚨裏卻發不出聲來。雖然對於我和媽媽、舅媽三人亂倫的事,父親早有耳聞,可今天親眼目睹後,他還是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舅媽看見我父親,自然也十分害羞,畢竟她還赤着身子。舅媽竭力地用手捂住自己身上的三點,但一個人終究只有兩隻手,因此她往往剛捂住小頭就了出來;再急忙去捂住頭,下面黑漆漆的小了出來。

最後,還是我打破了尷尬。我一邊加大力度地着母親的,一邊冷言冷語地問父親:「呵呵,我還以為是誰呢……你來我們家幹啥?」

「我……我想找你……找你談點事兒。」

父親結結巴巴的,不敢直視我和我母親。

「跟你有啥好談的?趕緊走吧!」

這時候,沒有任何前兆的,父親忽然就動怒了,不知道是因為我攆他走,還是因為我他老婆。他怒目圓睜地看着我,惡狠狠地吼道:「小畜生,趕緊把你娘放開!不然老子收拾你!」

「嘿嘿,你還想教育我?!」

受到父親的「威脅」後,我不覺得有些哭笑不得,在我自己家中,他竟然還敢「威脅」我!

接着,我不僅沒有放開我母親,反而一邊繼續狠她的,一邊揚起手,「啪」得一聲重重打在母親的大股上,母親也順勢「啊啊啊」地尖叫了起來。

「怎麼?心疼你老婆啦?」

我語氣挑釁地問我父親。

「唉……」

父親無奈地搖搖頭,知道自己已經無力與我爭鋒。

……

十分鐘後,剛剛的小衝突已經收尾,我和父親面對面地坐在茶几前——反正閒着也是閒着,我想,不如聽聽這禽獸不如的傢伙,此次登門拜訪到底所為何事。

「行,有啥事你趕緊説唄。」

我放鬆地背靠在沙發上,頭揚得老高,讓母親與舅媽倆人跪在地上給我雞巴。

父親見我態度總算有些緩和,便從他那小皮包裏拿出一份文件,然後恭敬地遞給我看;我實在懶得讀那些白紙黑字,便不耐煩地嚷嚷:「有什麼事直接説,別整這些虛的!」

「好好好……」

父親不敢再惹我不高興,便口頭上跟我詳細解釋起來:事實上,父親這次回家,是來給我帶好消息的。原來半年前,父親認識了幾個在本地開飯店的狐朋狗友,這些小老闆們雖不算大富大貴,但因為飯店生意一直很好,他們手頭上都有些小錢,各個家裏都有幾套房、幾部車。可偏偏又因為飯店的生意不錯,他們便時常受到本地黑社會們的騷擾,比如説吃飯不給錢,免費拿幾百塊的好煙好酒,甚至調戲女服務員和老闆娘……這個月,小老闆們實在忍無可忍了,因為不僅上述那些種種劣跡,黑社會還開始管他們要保護費了。

父親這次來找我,就是代表那些小老闆們,向我求助。他們知道我和我父親的關係,更十分清楚我在本市的人脈、資源、手段,於是他們就想依傍我,希望我能為他們提供保護傘,對抗那些黑社會們。作為報酬,小老闆們許諾,每個月給我現金十萬塊,並且還有其他好處。

聽父親陳述完大概,我閉着眼睛思考了起來,順便一揮手,讓母親和舅媽先回房間休息。

……

十分鐘後

……

「這樣吧,你先回去,我考慮考慮。」

我並沒有急着答應下來,因為此事的水深水淺,我心裏還沒有個數;父親看我已經表態,也不多廢話,他扔下一個厚厚的信封,便起身走了。

待父親出門後,我從沙發上直起身子,將那信封拆開來一看:喲,出手還大方,一共五萬塊錢。信封后面還附了一張字條,寫着短短几行字,大意就是「小小心意,請望笑納」之類的廢話。

……

父親那些狐朋狗友的事,可以暫時放一放。但今天下午與幾位老爺爺的約定,我可千萬不能遲到嘍!

吃過飯後,大約一點鐘左右,我媽媽已經換好衣服,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在我的要求下,媽媽今天穿得極其:一套酒紅的連體式情趣內衣,布料最透明的那種;薄薄的紗裙,裙襬剛剛齊,完全遮不住我媽媽的大白股;部沒有罩杯,也沒有任何抹,媽媽的大半個房以及整個頭都在外面。

另一邊,舅媽卻仍然在磨蹭着。

有選擇恐懼症的舅媽,赤着三寸小美腳,在客廳裏踱來踱去,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她卻始終拿不定主意,該穿哪雙高跟鞋才好。最後我終於不耐煩了,大聲吼了她幾次,舅媽這才下定決心,她走到陽台上,收了一條剛剛洗好晾乾的連褲襪,帶白花邊的那種,又在鞋櫃裏挑出一雙細跟足足有15釐米高,尖頭上還鑲着假鑽石的紫高跟鞋……

當着我和我母親倆人的面,舅媽換上了這些十足的絲襪和高跟鞋,穿戴整齊好後,她還照着鏡子走了一段貓步。我母親看舅媽在鏡子前顯擺,一副愛臭美的模樣,便故意拿她開玩笑:「呸!穿得這麼美、這麼騷,看等下那些老頭子不幹死你!」

……

下午兩點整,我帶着母親和舅媽準時赴約。此時公園裏幾乎沒人,連打掃衞生的清潔工都下班了。這樣最好,人越少、越僻靜的地方,我們越能放開地玩。

裏我和幾位老爺爺下象棋的地方,就在不遠處的湖邊。

我左手摟着母親的香肩,右手攬着舅媽的小蠻,慢慢踱步走過去。到了湖邊,幾位老爺爺已經等候多時了,他們看到我終於出現,身邊還帶了兩個漂亮的美女,紛紛動地站起身來,向我點頭哈地打招呼。

接着,我先指着右邊的舅媽,對幾位老人説,這就是我那天給你們看的照片上的女人,她是我舅媽,是一名英語老師;然後我又指着左邊的媽媽,繼續説道,這是我的親生母親,今年42歲了,她也是個大騷貨,平時天天吃男人的雞巴,尤其是上了年紀的老雞巴!

母親聽我如此介紹她,頓時小臉就「刷」得紅到了脖子,她還狠狠地翻了我一記白眼,示意我不要亂説話。

「我哪有亂説話?怎麼啦,老媽,你還想裝純呢?」

我故意調戲母親。

「嘿嘿,沒有亂説話嘛!俗話説得好: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土。」

説這話的,是其中一個老爺爺,他姓王,是這幫老傢伙中的頭頭。待他説完那句著名「諺語」,其他幾個老爺爺也紛紛點頭稱是,讚賞他「説得好,説得妙!」

(未完,待續)

最近评论

a4326900

2024-08-17 20:25:08

還以為是閤家樂的題材。結果是綠綠的。不習慣。而且動則十幾個一起輪番來,那樣女的受得了???是不是略微誇張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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