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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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種結果都不是我能接受的，妹妹聽話的離開，就是最好的選擇，雙方都留有一絲餘地，我不知道妹妹有沒有看出我的裝腔作勢，或許大概可能看出來了罷?。

但是妹妹很清楚我的底線，我只需要讓她覺到我態度的認真就可以了。

從小到大，只要我的態度認真起來，妹妹就會乖乖聽我的話，去做一切我讓她去做的事情，一次違背都沒有。

當然，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會，也不想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的，畢竟我認為妹妹是用來寵的，我不想去過分的去指使她做她不願意去做的事情。

微微皺著眉頭，讓我有些頭疼，伸手將緊皺起來的眉頭慢慢開，輕嘆了一口氣。

雖然底線已經沒有了，畢竟破了妹妹的身子，但我……。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在想些什麼了。

直到傍晚我也沒在下樓。

咚咚。

妹妹在敲門。

「進來吧。」我聽到了妹妹推開房門的聲音，我仰躺在上沒有去看。

妹妹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本來房間內已經有些淡薄的香氣隨著妹妹的到來逐漸變得濃郁起來。

「哥?。」

「你想幹嘛就幹吧，我不會在阻止你了……。」我緩緩開口道。

妹妹看著我的眼睛，好像想從裡面看出我的想法一樣，一邊緩緩坐到我身旁，小手伸進了被子裡，慢慢摸到了我軟塌塌的上，隨著妹妹的輕撫，逐漸充血堅起來，妹妹一邊用巧妙的手法刺著我的，一邊用眼神不斷探查著我的想法。

而我只是平靜的望著她，看著她人的雙眸，在那雙人的眸子裡好像有著萬千星辰在緩緩轉。

下一刻，妹妹忽然出了極度驚恐的表情，好像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瓣微顫著張開，卻沒有發出聲。

眼淚大顆大顆的落在被子上，又緊緊抿起嘴忍耐著好像不敢哭出聲，接著顫聲嗚咽道:「哥…哥…哥…我不…不敢…了……。我再也不…誘……。誘惑…你……。你了…你…你不要用這…這種眼神看著……。著我…妹…妹……。好……。好怕……。我的心好……。好痛……。你…原…原諒我…求…求…求求你…原諒我……。我…我再也不敢了……。」妹妹好像怕失去我一樣，又或者是想要逃避我的眼神，顫抖著身體緩慢且輕的靠進了我的懷裡。

我能覺到妹妹的緊繃，但是，就是在如此緊繃著的情況下，妹妹的身體依然好像止不住的顫抖著。

平緩跳動的心臟沒理由的劇烈搐了一下，我伸手輕撫著將散落在妹妹肩頭的長髮歸攏起來，拍著她的背，哄道:「不哭，不哭，哥哥沒事……。」妹妹整個上半身都縮到了我的懷裡，一動都不敢動，身體卻仍在微微顫抖著，我受到妹妹瀕臨崩潰的情緒。

我也哭了。

發```新```地```址5x6x7x8x點.c.0.m這是我第二次哭了，如果不算剛出生的話，畢竟那時候是無法控制的。

第一次是妹妹要離開的時候，痛到我不能呼。

「對不起，哥哥不想這樣的，哥哥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哥哥很膽小，哥哥也……。很害怕……。害怕傷害到你……。卻又不斷傷害到你……。」

「小時候哥哥照顧你其實並沒有想很多，只是自然而然就那樣去做了，哥哥其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強大，只是剛好跟你一同出生，早了那麼一點點被抱出來而已，其實有時候哥哥在想如果當初是你先被抱出來就好了，這樣你當姐姐，我當弟弟，會不會好一點呢?。」妹妹忽然放生大哭起來，哭的撕心裂肺，隱隱含著不甘，又好像放開了一切，好像…好像要把這輩子的眼淚都哭出來……。

一樣。

我不知道妹妹為什麼不甘，也沒有在繼續說下去，只是輕輕拍著妹妹不斷顫抖著的背，安撫著妹妹的情緒，讓她知道，哥哥就在身邊，不用害怕的……。

雖然…讓她害怕的本就是我。

不知道過了多久，妹妹的哭聲變小了……。

是哭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