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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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眼淚哭幹了?。

我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只要哭出來就好。

我繼續講述著已經發生的事實，把自己完全的剖析開來，讓妹妹看到我最真實的一面。

「其實當初我們不去上學就好了，請家教在家裡教也是一樣的，因為哥哥的自私讓你受到了傷害，哥哥可能這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當聽到你被人欺負了的時候，只覺腦袋馬上像要炸開了一樣，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書包裡拿出了那把小刀，直衝衝的跑到了你的班級……。其實哥哥本來就有些不正常了，正常人家的小孩怎麼會帶著一把刀去上學呢?。你說是不是?。」沒有聽到回應。

但或者是我的安撫有那麼一點點效果，妹妹的身體顫抖的沒那麼嚴重了。

「當跑到你班級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小小的你，無助的你，孤獨的你，明明隔著有些遠，明明有那麼多人，但不知道為什麼還是一眼就看到了你，我卻甚至能覺到你的顫抖，你的情緒，明明離得那麼遠……。」

「當我回過神來時，不知道怎麼就站到了你的身旁，你緊緊抓著我的衣角，明明哭的眼角通紅，還是勉強衝我笑了一下，當時我就在想，那可能是我這輩子看過最美麗的笑容了，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再有。「「哥哥是不是沒心沒肺的?。」還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但是妹妹完全不在顫抖了。

「我手裡握著那把沾滿了鮮血的小刀，看著滿教師的壞人，真想一刀一刀的把他們全部殺死。當時也沒多想，現在能想起來的好像只有平靜，平靜的將他們一個一個的殺掉或者將他們一個一個的折磨一番，在他們最恐懼最無助最絕望的時候在結束掉他們的生命……。」我努力的回想著當時的情況。

「抱著你回到了咱們家的車上，回到了家裡，我跟你說，咱們不去上學了，你搖搖頭，說要去上學，我拗不過你，只好陪著你去上學，不過還好，這次咱們分到了一個班，有我在，也不會在有人敢欺負你。」

「哥哥總是考慮的太少，現在回想起來，你受了不少哥哥的氣吧，哥哥很難受，沒能照顧好你。」

「之後你開始變的聰明起來，許多連我都看不懂的難題，你都能輕鬆快速的學會，甚至舉一反三。讓我產生了一種……。該怎麼說呢，是自卑…還是…什麼的。讓我想要遠離你。」

「我開始疏遠你，這樣就不會顯得自已很沒用，你跳樓的那次是真的把我嚇壞了，我完全沒想到你會那麼做或者想到了也沒想到你敢那麼做，那次真的是你自已跳的?。」這次妹妹有了回應，頭埋在被子上悶悶道:「是我自已跳的。」

「家裡那麼多人，都看不住你?。」

「他們都太笨了……。」妹妹忽然抬起頭來，梨花帶雨慘兮兮的看著我道;「哥哥我沒有說你笨，我是說那些下人笨。」說著說著眼淚又開始了出來。

「好啦，不要哭啦，眼睛都哭腫了，要是變醜了，哥哥就不要你了。」妹妹急忙擦乾眼淚，又出了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然後小心翼翼的問道:「哥哥，我可以上躺一下嗎，下半身沒有知覺了……。」我急忙掀開被子，把妹妹半樓半抱的挪到上來，將妹妹的腿搭在我的大腿上，輕輕的按摩起來。

發```新```地```址5x6x7x8x點.c.0.m「覺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我一邊按一邊問一邊觀察的妹妹的表情，生怕按疼了她。

「好多了，好多了，哥哥按的真舒服呢。」妹妹裝出一副舒服的表情，急忙著回答道。

又按了一會，我與妹妹默默的對視著，妹妹不時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妹妹的腿忽然了，我抬頭看了一眼，只聽妹妹小聲道;「有覺了。」我一抬手推了推，妹妹順勢轉了半圈躺了下來，我伸手將妹妹摟在懷裡，又抓過被子蓋在我們兩個身上，妹妹的身上有些冷，還很僵硬。

「放輕鬆，怎麼躺著舒服，怎麼來。」我說了一句。

「舒服啦，舒服啦，已經很舒服啦。」妹妹輕快的回答道，但是身體卻沒有挪動。

我沒有說話，但我知道妹妹可以知到我的情緒。

過了一會，妹妹緩緩把腿伸到了我的腿上，手也摟在了我的上，頭也枕在了我的口上，輕輕挪動著，然後不在動了，好像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

「舒服啦?。」

「恩!。」

「那哥哥不舒服了怎麼辦?。」

「恩?。」

「你的腿蹭著哥哥的很難受，怎麼辦?。」我低頭看著妹妹，妹妹也抬起頭有些疑惑的看著我，好像在思考著我這句話有沒有什麼深層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