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哥倫比亞尋找正義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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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祭司一邊哼著歌,一邊把匆忙換上的破布和繃帶再次卸下,中的煙嗓此時已經變成了充滿活力的高亢女聲。
「……為什麼你這個敗家玩意兒會用掉兩針啊??!!」祭司看著她從陳腳下撿起來的鐐銬,原先充滿了白
藥劑的微型針筒中少了兩個,地面上則多了兩支空針筒,「不對……一支是剛剛那個不明所以的傢伙
得……所以說其實克里斯蒂娜小姐只用掉了一針……」
「對不起呀克里斯蒂娜小姐……給你道歉啦~是我錯怪了好好睡覺的克里斯蒂娜小姐啦~」祭司走到陳的面前,毫無誠意的朝她道著歉,就和之前毫無誠意的生氣起來一樣。
「……咕唔……」被捏住臉頰的陳發出了一聲不舒服的抱怨聲。現在她正背靠著儀器坐著,她的雙手被一條皮帶束縛起來,並被吊在頭頂附近的一處儀器的凸起上。她的雙腳則從儀器的兩側垂下,並分別被兩隻腳鐐鎖在了一起的支撐腿上。
「好啦好啦~該把克里斯蒂娜小姐叫醒啦~我還想問問你是怎麼想到克里斯蒂娜這個名字的呢~來自龍門的陳小姐~」女祭司從一旁的
屜裡拿出一支愛心型的香水,並將兩張紙巾疊放著摺疊好。她將香水輕輕噴在了紙巾的中央和四角,隨後便依靠著水對肌膚的附著力來將這張紙巾黏在了陳的臉頰上,噴灑了最多香水的部分剛剛好位於陳的人中附近。
讓陳從重度昏中甦醒並不是一瞬間就能完成的事,深知此事的祭司則管理著自己的時間。她來來回回的在陳附近的區域與房間角落的一隻旅行箱之間穿梭著,空手而去,滿載而歸。幾個來回之後,陳的身邊就多出了幾個古典樣式的金
薰香盒。密不透風的金
盒體上佈滿了各式各樣的圖騰與裝飾,而這些諸如龍頭與虎頭的裝飾則扮演著出氣孔的作用。在將自己的後續工作打點好了之後,祭司懶洋洋的坐在了陳對面的桌子上,並枕著自己網購的灰
靠墊。
「嘎巴……嘎巴……」
「咳……唔……」覆蓋在陳臉頰上的藥物終於起了作用,陳的意識被嘎巴嘎巴的聲音帶回現實。
「嗯……誒……?」陳昏昏沉沉的抬起低垂的頭,視野中的一切模糊而扭曲,並且還在旋轉。剛剛甦醒的陳不管是從自己頸部的肌上還是從自己的視野上都無法推斷出自己腦袋的位置,「唔……我……我這是……怎麼了……」
「嘎巴……嘎巴……下唔號……嘎巴……咕……咳咳咳!」嘴裡的薯片嗆的祭司難受,而薯片上的辣粉又糊在了她的嗓子上,讓她看上去屬實狼狽不堪。
「咳嗯……下午好啊克里斯蒂娜小姐,啊呀~看上去你不是很好呢~是不是麻醉藥得你還有些頭暈呀?」在灌了幾口牛
後,祭司安穩的翹著腳,恢復了原本悠然自得的樣子。
「你……是誰……」這種在一堆鐐銬的束縛中甦醒的情況已經算不上新奇了,在稍微確認過自己的活動範圍後,陳也就不再費自己有限的體力了。
「我是森林之意志的化身,大祭司薇婭——……」祭司將手腕上的金圓形飾品放在嘴邊,她的嗓音也再度變成了男女不分的中
煙嗓,「來者何人?還不速速跪下——」
「什……原來是……變聲器嗎?!」在聽到了祭司的聲音後,陳的意識迅速恢復,看樣子她回想起了昏睡過去之前的記憶,「你為什麼要偽裝成這個祭司?這裡到底是哪裡?!」
「不愧是陳警官,哪怕是失業了變成無業遊民仍然這麼警覺呢~」祭司從手邊拽出了幾張餐巾紙,把手上的薯片粉和油擦乾淨,「這裡是祭壇下方的地下室,喏~你幾個小時之前大概就跪在那個位置~」自稱薇婭的祭司伸出手指朝著陳腦後的某各部分的天花板戳了戳。
「嘖……地下室……你們這個什麼團體果然是假的嗎……」隨著力量的逐漸恢復,陳的心中也終於有了多餘的體力可以被轉化為怒氣。
「祭司是假的,宗教是假的,但是被排斥的染者們追尋幸福、嚮往平等的心情是真的,我只不過是隨波逐
而已~」祭司撣了撣身上的薯片渣,又把手指向了自己身邊的黑
儀器們,「這些機器都是用來模擬源石技藝的~哥倫比亞政府出資~之前把你捆起來的法術就是模擬了整合運動的術士所掌握的法術~」
「怎麼會……原來你的一切都是假的嗎……」陳的話語中也已經帶上了怒氣,對於這個玩他人希望的女人,她已經怒不可遏了。
「什麼都是假的,但是想幹你是真的~陳警官啊~你一個警官為什麼會擁有這麼一副娼婦的身體啊?你別瞪我啦~你越瞪眼我越想幹你~」薇婭看樣子是對陳瞪圓的紅眼睛
到不
,「陳警官好像腦袋還不是很靈光呢~需要我給你提個醒嗎?你來這裡是幹什麼來的呀~」
「嘖……之前的殺人案也與你有關嗎……」儘管不願意承認,但陳的的確確是被這個罪魁禍首提醒了一下。
「嗯~是我乾的~他們和你一樣,得知了這裡的秘密~所以我就幫助他們保持沉默啦~」
「兇手是你……也就是說……你還對他人栽贓陷害嗎?!」
「我可不是兇手哦~那些被扭送到警局的人都是自願殺人的哦~或者是自願承認自己殺了人哦~」薇婭似乎來了興致,她的聲調也提高了八度。再輕輕的從自己身下的桌子上跳下之後,她趿拉著拖鞋走到了陳的眼前,「至於其中的緣由嘛~一會兒你就體會到了~嗯哼~看到那個箱子了嗎~待會兒你就會坐著那個箱子被運到警察局,你會代出你的罪行的~」
「別碰我!」面對薇婭對自己雙和腋下的觸摸,陳一邊別過臉去,一邊怒吼著。
「陳警官,你就不要想著能靠你這種敗犬一樣的動作勾引我多摸摸你了~」薇婭的手指又一次抵在了陳的下巴上,「我知道你想讓我多觸摸你幾次,最好還能一
你的小臉,這樣就能在你身上留下我的指紋和體
,後面你就能依靠這些線索把我查出來了對吧?~」
「咕……」自己可以說是出賣身體以圖獲取線索的小算盤被拆穿了,陳氣的咬起了嘴。
「我不僅要摸,還有摸你的全身,而且我還不怕你的檢舉,因為我現在可是帶著手套的哦~」在陳的雙上大肆揩油之後,祭司捏起手腕上的一角,撕開了手心上覆蓋著的生物薄膜,不用想就知道,這些生物膜會完全欺瞞過警方的指紋系統,「順帶一提,這張生物膜上攜帶的指紋是你將要殺掉的那個人的~這樣你就是被侵犯時反抗過度殺人之後逃逸的罪人了~」
「……嘖」
「啊~對了,你也不要想著什麼對我先假裝順從,之後再找機會和警局那邊代真相哦~你不會有機會的~」薇婭的手指輕輕的在陳的下巴上跳著舞,就像是在和自己的寵物嬉戲一樣,「至於為什麼嘛~就是因為這個啦~」祭司的手依次觸碰了陳身旁的幾個香爐,白
的煙霧漸漸的將陳包圍了起來。
功率剛好的換氣扇將下方的白煙霧
到屋頂,而陳的小鼻子則剛剛好處在這股上升氣
的裹挾之中。